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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奇的植物靈療癒法:運用植物意識療癒你的身心靈

  • 系列名:健康種子
  • ISBN13:9789865739966
  • 出版社:生命潛能
  • 作者:潘.蒙哥馬利
  • 譯者:丘羽先
  • 裝訂/頁數:平裝/312頁
  • 規格:21cm*14.8cm*1.8cm (高/寬/厚)
  • 版次:2
  • 出版日:2018/12/12
  • 中國圖書分類:其他治療法
定  價:NT$450元
優惠價: 9405
可得紅利積點:12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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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植物靈療癒法是一種自我治療方法,
也是一種活出自己本性的生活之道。

植物有生命、有聲音,有感覺,植物扎根在土地上,協助地球上的我們獲得靈性療癒與進化。大自然中處處可見的植物,讓我們以最輕鬆自然的方式獲得療癒,讓我們能回到內心,再次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呼吸在這片大地上,一直都存在著祝福。

科學研究證實,遠古時代的原住民醫者與薩滿巫師都知道植物具有靈性本質,能藉由光、聲與振動跟人類溝通交流。當植物靈的力量與人類智慧結合,就能發揮深層的療癒作用。植物靈療癒法超越表面症狀治療的限制,深入到病根,協助我們與廣大的自然之網連結合一,它們是具有高度智慧的存有,能夠提升意識,使真正的療癒得以發生。

本書作者潘.蒙哥馬利結合多種古老智慧,包括:中國五行元素、印度脈輪系統、薩滿藥輪方位等療癒模式,搭配植物靈的療癒能量,以實際案例帶領我們認識疾病的根源,瞭解如何運用植物靈幫助人們療癒身心、恢復平衡。她提出一個結合心、魂、靈的療癒之道,稱為三重螺旋途徑,幫助我們面對現代生活所造成的心靈傷害與靈性匱乏,植物靈能在人類靈性進化的路途中給予指引,是地球上的我們可貴的一條成長道路。
作者介紹
潘.蒙哥馬利(Pam Montgomery)

  自一九八六年開始鑽研植物與植物的靈性智慧。她是美國東北藥草協會的創始成員,也是植物保護者聯盟的顧問。現為藥草師兼植物靈療癒師,在美國佛蒙特州丹比市提供訓練課程與治療,並於世界各地教授藥草醫學、植物靈療癒法與靈性生態學。著有《與地球結盟:靈性生態學》(Partner Earth: ASpiritual Ecology)一書,也是《為未來播種:拯救藥草》(Planting the Future)的共同作者。

個人網站:www.PartnerEarthEducationCenter.com

譯者介紹
丘羽先

  輔大譯研所碩士、師大翻譯研究所博士班。現為自由譯者。譯作有《情緒的驚人力量》(合譯)、《變的美學》、《兒童分析的故事》、《世界又熱又平又擠》、《重拾靈魂悸動》等書。

前言

重拾無形的力量 史蒂芬.哈洛德.布納

過去二十年間,我都跟一群植物愛好者、原住民藥草療癒師和藥草師為伍。像綠色民族集會(Green Nations Gathering,由潘.蒙哥馬利於多年前創立)與國際香藥草研討會(The International Herb Symposium)等會議活動,會有來自世界各地許多部落與傳統族群的植物專家齊聚一堂。這些集會帶給我與眾不同的體驗。與會人士多半有個共通點:曾被植物救過一命,自此之後,人生有了徹底的轉變。某種無形的力量進入他們的內在,改變了生活方式,也改變了他們看待自然、與自然互動的方式。自己最原始的那一部分,與野生自然世界重新連結。他們吃過野生的救命藥草,開始接觸與醫學化約論截然不同的藥草學。在本書中,作者潘.蒙哥馬利將探討各種藥草療法,以及植物的無形能量如何在人體內在發揮療癒作用。

剛剛死亡的人體跟活生生的人體沒有太大差別,但有某種無形的東西離開了。美國詩人布萊(Robert Bly)曾言:「詩跟人體一樣,看不見的地方,才是一切關鍵。」如他所述,無形的重要性與力量超乎語言文字,也是生命不可或缺的元素。然而,很少有人願意探究和接觸那無形的領域。與無形世界相牴觸的化約論觀點比比皆是,理查.道金斯(Richard Dawkins)提出實在論即是一例。這樣的理念衝突在藥草療法領域也未能倖免。

過去二十年,許多藥草師試圖證明藥草療法是「貨真價實」的科學,應該受到重視。即便立意良善,他們與許多領域的學者一樣,選擇放棄探索無形世界,轉而擁抱機械論,使藥草療法受主流世界觀左右,奠基在根本的錯誤上。針對這項根本錯誤,捷克前總統哈維爾(Vaclav Havel)曾提出精闢見解:

在現代科學的推動與形塑下,人與世界的關係似乎已窮盡一切可能。奇怪的是,我們開始發現,這樣的關係缺少了什麼……例如,我們對宇宙的認識也許遠多於先人所知。然而,先人對宇宙的了解似乎更為根本,我們顯然忽略了什麼……我們對人體器官、功能、內在結構與生化反應描述得愈透徹,愈無法掌握人作為整個系統的精神、目的與意義,以及它所創造的獨特自我經驗。

那無形的東西之所以被我們和現代科學忽略,是因為在可觀察的事物上都不到它。它是看不見的。西方世界對看不見的東西很感冒。多數人甚至連談都不願意談,把它當成羞於啟齒的事,避之唯恐不及。這不只是令人遺憾而已所導致的後果是降低了內在生活的豐富性,還破壞了我們生存的環境。

人跟人間最重要的互動都是無形的(例如,愛與關懷在深愛的兩人間流動)。同樣地,地球上的生物系統之間最重要的互動也是無形的。昆蟲、鳥類、爬蟲類、哺乳類動物與其他植物等生態系統,都曉得以植物為藥,但長久以來,持化約論的研究人員卻對此視而不見。還有,植物能夠判斷生病的生物需要哪些化學物質,然後開始製造該物質。這與大自然中看不見的運作密切相關,也直接挑戰人類認為植物不具智慧的假設。

對於某些生物系統展現的無形力量,潘分享了她的洞見。書中提到一個令我受益無窮的觀點,那就是植物與其他生物的共同進化歷程。她說:

回顧植物與動物的起源,我們發現最先登上陸地的是兩棲類植物,如鼠尾草、蕨類等無種子維管束植物,接著是針葉樹等爬蟲類植物,最後是哺乳類植物,如被子植物等具有保護胚胎之內在構造的植物。植物往陸地發展後,其同類動物隨之跟進。因此,有了被子植物(開花植物)為食物來源後,哺乳類動物才出現在陸地上。

人類與地球的無形力量息息相關。雖然現代科學試圖將治療簡化為對物質的精密操控,但作為地球生物的一員,我們也具備跟生態系統一樣的無形量。這是化約論者無法看見、更無法掌控的。事實上,不只是人體與器官的細微運作。要靠這些力量,治療關係也是如此。祖先老早知道、現代人卻無視的一項事實是:促成療癒的必要元素中,很多都是無形的。

給各位舉個例子。許多年前,我有幸與伊莉莎白.庫伯勒.羅斯醫師(Elisabeth Kübler-Ross)共事,她告訴我一個故事,是關於無形療癒力量的重要性,至今仍令我印象深刻。她曾在科羅拉多州的丹佛市擔任醫師工作,負責照護癌症病患。她發現,一些本來沒有希望的癌症病人,病情突然好轉起來,便開始注意觀察,想瞭解背後的原因。每天早上,這些病人的情況都有大幅改善,但到了晚上情況就變差,她決定在夜晚偷偷察看,結果發現一位清潔人員在每個癌症病患的房間裡逗留。某天晚上,她直接上前詢問說:「你在這裡對我的病人做什麼?」

清潔人員嚇了一跳,回答說:「沒有!我什麼都沒做!」然後就轉身離開。伊莉莎白趕緊追上去說:「等等,我不是在對你生氣,只是想知道你做了什麼。」那位女士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她說:「我只是坐下來,握著他們的手,陪陪他們而已。你也知道,他們快要死了,自己一個人走很辛苦。如果沒有人關心他們和愛他們,就這樣死掉是很可憐的。」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伊莉莎白說,這個經驗幫助她察覺療癒與生死背後的無形力量,於是開始在美國推廣臨終關懷的運動。

我想說的是,相信各位讀這個故事的時候,不是只有理解文字而已,也能感受到意義帶來的影響。當你被故事背後的意涵深深感動,即是經驗到語言的無形力量,也經驗到療癒生物系統的廣大能量。

就像各位不需要念中文系,也能看懂這些文字,你不用念化學系,就能理解植物的療效。你對植物的療效會產生某種感覺,如同對故事的意涵有所領會一般。這個感覺,是深入瞭解植物療癒力的基礎,而古老原住民都有這番深刻認識。它也是連接那股無所不在之力量的關鍵。

愈來愈多人開始重視無形世界的重要性,各位手上這本書正是其一。潘在書中談到許多看不見的存有,也分享與他們共事的經驗。她與許多人紛紛大聲疾呼重拾無形力量的必要性。潘非常清晰地點出人的內在敘事本質。她提到,那些無形但充滿意義的內在敘事——我們每天定義自己的說法,會影響我們的生命安康、生理機能、外在關係與內在健康。她強調,我們必須改變和拓展內在敘事,與生命的種種無形能量連結合一,其中之一就是所謂的「靈(spirit)」。

「無法覺察到靈性生態的存在時,」潘說,「我們如同無根之木、無波之浪,也像失了魂的心,不斷地渴求生命的精神能量。」她指出,人類天生就有感知無形世界的能力,但身為藥草師的我們有更多機會接觸。

從事植物療癒工作的人都知道,許多植物都有類似的生理功效,但某些植物只適合用在某些人身上。從古至今的藥草師都曾提過,當一個人需要某種植物時,它往往會生長在附近。很多人也有這樣的經驗:與個案會面時,正在傷腦筋該使用什麼藥草,腦中便浮現某種植物的形象。

這些是藥草師經常經驗到的無形力量。當然,我們愈深入無形世界,接觸到的面向會愈多。只要擁抱無形的療癒傳統,捨棄機械論的預設立場,就能發揮非凡的療癒力量,其成效是化約論醫學遠不能企及的。如果我們能夠運用感知意義、塑造意義的能力,體認到植物是意義的攜帶者(並且憑自身感覺去判斷這些意義的效用與對特定個體的適用性),就能將攜帶意義的力量融入個案的生命中。我們是這股力量的中介與推動者,為前來尋求療癒的個案注入新的生命文本。這個生命文本充滿了深刻的意義。這些意義有許多功能,也是療癒過程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其中一項重要功能,就是為許多現代人帶來一劑解藥,幫助他們脫離毫無意義的人生。

重拾生命意義的旅程是漫長的,決定上路的人要有心理準備。像潘.蒙哥馬利所撰寫的這類書籍,能為我們指引方向。我希望有更多過來人能寫下自己的經驗,因為所有人都在尋求更深刻的人生意義,有時候書能夠給與莫大幫助。如美國詩人威廉.斯塔福德(William Stafford)所言:

清醒的人保持清醒很重要,
隊伍失散將令他們喪氣而再度沈睡。
我們給與的信號——是、否或也許——
必須清楚明瞭,
因為,我們四周是深深的黑暗。

寫於二○○七年五月,吉拉荒野保護區

目錄

推薦序――植物靈與園藝治療 黃盛璘
前言
作者序

第一部 植物靈療癒法的理論基礎
靈性生態
植物的本性
三重螺旋途徑
以心為本
靈魂――心與靈的中介
靈性療癒

第二部 植物靈療癒法的實踐應用
植物的夢時空
與植物建立關係
藉助植物靈療癒自我、他人與地球
提升個人力量
基本療癒模式
疾病的根源與植物靈的治療應用

第三部 植物的療癒恩賜
植物盟友
後記
致謝

植物是光的傳遞者
植物能夠讓人心情愉快,是由來已久的觀念。無論是探病、示愛或重修舊好,我們都會送上一束鮮花。這或許是因為,植物釋放的氧氣活化了細胞,或其振動頻率有助振奮精神。俄國教授亞歷山大.葛維奇(Alexander Gurwitsch)在生物物理學上有項突破性研究。他發現,植物會散發紫外線,並且相互影響。他拿洋蔥做實驗,把一顆發芽的洋蔥頂端對著另一顆洋蔥,但不讓兩者接觸。不出三小時,另一顆洋蔥的細胞開始有絲分裂。當他把玻璃板放在兩顆洋蔥之間,有絲分裂便停止。改放石英板時,分裂又會開始。顯然,紫外線無法穿透玻璃,卻能穿透石英。他稱這種光線為「有絲分裂輻射」。實驗顯示,一顆洋蔥散發的紫外線足以改變另一顆洋蔥的生長模式。可惜的是,實驗在一九二○年代進行,這類概念並不為當時的科學界接受。直到多年後,其他科學家根據他的實驗進行後續研究,才證實細胞散發紫外線的假設。研究發現,所有活體細胞(包含動植物與人類)都有散發光線的「生物光子」(biophoton)。德國生物物理學家弗里茲.波普(Fritz Popp)是葛維奇實驗的主要倡導者。他指出:「生物系統散發的微弱光子流(即今日所知的生物光子,其範圍涵蓋紫外線光到紅外線光在內的全光譜),或許足以調節所有生化與生物作用。植物與人類的DNA核心中都有光粒子,能夠彼此同調(coherent)。所謂的同調性是指不分離成光點,而是合成一道向外散發的光波,影響其所接觸的對象。波普表示,這道光攜帶著智慧,也是植物與人類以「光速」溝通交流的基礎。
有一次,我到加州拜訪老友珍寧,剛好談到如何運用花精。花精是在日照下將花朵的振動能量注入水中製作而成。珍寧分享了最近使用蘭花花精的經驗。她說蘭花幫助她治療肩頸痠痛的毛病,但直到她正視背後連結的情緒問題後,花精才開始發揮作用。她個人在許多層面上都有重大轉變。多年前,我也使用過花精,但她這段經歷有某個地方觸動了我。春天來臨時,我回到佛蒙特州的家準備課程。每逢開課前,我都會到樹林中和田野裡走走,看看哪些植物大駕光臨。這天,我沿著溪流散步,沒有離家太遠,走著走著,發現某處閃爍著光芒,似乎來自我幾年前設置的戶外祭壇。於是,我朝著光亮處走去,結果遇見幾株絕美的小蘭花,讓我好生驚訝。我從未在家附近見過蘭花。這整個區域隱隱透著微光,猶如朦朧的晨霧,也像湖水倒映的晨曦。我靜靜地坐在蘭花旁,讓光芒籠罩全身,就像沐浴在光中。這時,我想起珍寧告訴我的故事。蘭花竟然生長在我家門外,這是多麼珍貴的禮物啊!蘭花在此時現身,似乎是知道有人需要它們,才以光芒召喚我。後來,我帶進階班的學生來見蘭花。琳達說:「這次與蘭花重逢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以前在甜水聖地曾經見過這種蘭花,但等到週末再回去尋找它們,就再也找不著了。我似乎是出了神,才有機會見到橫跨不同世界的蘭花。與蘭花同在時,我感受到強大的轉化能量。我似乎必須處於某個振動頻率,才能再次見到它們。之前回去尋找蘭花時,我抱著消費心態,想從它們身上得到什麼,所以什麼也得不到。當潘帶我們去見蘭花時,我就像看到故鄉的老友一樣欣喜若狂,還激動得哭了!這證實了多重世界的存在。這些蘭花在不同的次元間移動,也能幫助我們做到這一點。潘後來送給我們蘭花花精。每當我使用這瓶花精,都會感覺自己提升到靈性世界中,在那裡拓展我的真實本性。」琳達和我都經驗到蘭花的高頻能量,對我而言是光的形式,對她而言則是自身振動的變化。這種蘭花的拉丁名是 Orchis spectabilis (野生紅門蘭),可說名符其實,美得令人屏息!

 

植物之歌
聲與光都是一種振動,可作為溝通媒介。任何物體都有會振動的分子結構,能借由共振發出聲音。同樣地,光粒子也能合成同調光束,其振動頻率能夠被聽見。兩個物體或能量波接觸時會產出聲音,例如以鼓棒敲擊鼓面或兩個脈衝波相遇。當振動相交成同一個波時,就會形成和諧的聲音,也就是音樂。發現音階的畢達哥拉斯「認為音樂是和諧的一種表現形式,而和諧即是令混沌與不協調產生秩序的神聖法則。」波普博士發現,他能夠錄下生物光子釋放的聲音。光點的聲音是不協調的,但如果讓兩個細胞的生物光子交流,形成同調,聲音就是和諧的。生物光子之歌於是誕生。物理學家理查.亞蘭.米勒(Richard Alan Miller)表示:「細胞內的波彼此疊加、干涉,產生交互作用,形成各種繞射模式,首先發生在聲場中,接著發生在電磁場(光)中。」這些模式組合成「量子全像圖」,即聲波全像圖與光波全像圖之間的轉譯。量子全像圖就存在於DNA核心中。這些聲子(phonons)與光子(photons)被認為是活體細胞之間的溝通媒介。
許多傳統文化運用聲音協助溝通和療癒。納比說:「世界各地的薩滿巫師都表示,透過音樂能與靈建立溝通管道。德國民族學家安潔麗卡.格布哈特薩爾(Angelika Gebhart-Sayer)曾提到,薩滿巫師能看見靈投射的『視覺音樂』(visual music),那是由3 D立體影像合成的聲音,巫師加以模仿並唱出旋律。」西伯利亞烏爾奇族(Ulchi)的薩滿巫師會在療癒全程中吟唱。每趟靈性旅程都伴隨獨一無二的歌曲。巫師乘著如風之歌通往靈性世界。在北美各地的原住民部落中,植物之歌是療癒過程不可或缺的一環。當植物獻上歌曲,代表你已獲得它的療癒恩賜。研究神聖藥草的史蒂芬.布納(Stephan Buhner)表示:「我發現許多文化相信所有植物都有專屬的歌。植物的靈性與療癒力量體現在歌曲中。他們相信,每種植物有特定的歌曲,我們要學會吟唱。植物透過歌曲給與療癒恩賜。」傳承南切羅基(Southern Cherokee)原住民文化的藥草師大衛.溫斯頓(David Winston)說:「我們相信每種植物(非每株植物)都有自己的歌。學會唱植物的歌,它就會把一切所知告訴你。跟致幻植物交流時,吟唱是保護自己的方式。如果不唱歌,這些植物很危險。使用或濫用它們的人,最後往往受其支配。我們必須直接向植物學習它的專屬歌曲,由他人教導是無法發揮作用的。如果我跟你都學了毒藤之歌,一同吟唱的話,旋律肯定是一樣的。植物之歌很容易學。就我的經驗而言,這些歌曲有獨特的音階,與人類的曲調很不同。」
幾年前,納塔莉上了一門植物靈性藥草培訓課程。結業考試的項目是治療一位自願個案。應考當天早上,她經過一叢林地野花。野花召喚她,但她沒有停下腳步。聽見它們大聲呼喊,她才回過頭來。這一叢小野花賜給她一首非常美妙的歌。進到教室後,她走到老師面前告訴他歌曲的來龍去脈。納塔莉很確定,接下來治療個案時會用到這首歌。老師堅持要她按照規定的考試程序走,不允許她唱歌。治療效果主要以個案的氣色和脈象來判定。納塔莉按照步驟施行療程,但病人沒有起色,只好尋求指示。老師建議她採行另一套方法,但仍然沒有效果。她懇求地望著老師,希望他答應讓她吟唱。老師點頭示意,納塔莉於是放聲歌唱。病人的氣色立刻好轉,脈象也趨於穩定。
還有一個例子是海蓮娜。她是一位助產士,曾經兩度面臨孕婦難產的情況。在這兩次接生過程中,她都在附近碰見高大的楓樹。她仰望著楓樹,祈求它幫忙,之後孕婦就能順利生產了。第一次遇見楓樹,她認為是巧合,第二次再遇到,她便向楓樹請求協助,希望他們同心協力。之後,她與楓樹的關係更為密切,共同創作出「楓樹媽媽之歌」,讓她在接生的時候吟唱。楓樹給與她療癒恩賜,透過彼此合作的生產之歌,就能幫助孕婦順利生產(見彩圖2)。
植物——最直接的療癒途徑
我跟其他治療師和植物合作的經驗,與數年前彼得.湯京士(Peter Tompkins)在《植物的祕密生活》一書中的描述不謀而合。他談到化學家馬賽.沃格爾(Marcel Vogel)的研究,沃格爾說:「人與植物能溝通,也確實在溝通。植物發出的能量對人體有益。人可以感覺到這些能量!植物注入能量到人的能量,人再回饋給植物。」沃格爾的觀察顯示,「植物與人類融為一體時,能量會相互交換,甚至相互合併或融合。」
我們必須知道的一點是,植物是最直接的(不是唯一的,而是最直接的)療癒途徑,充分運用的話,就能達到身、心、靈的療癒。由於植物攜帶光與聲的振動能量與高等智慧,其溝通與療癒能力優於人類在內的其他生物,無論是最新科學證據、古老療癒傳統或實證知識,皆證實了這一點。植物靈療癒法不僅適用於對植物感興趣、熱愛植物和認識植物的人,而是人人都能應用。植物靈維持內外平衡與和諧的能力,對每個人都有所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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