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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一卷波譎雲詭的龍闕,道盡人世的熱血溫情;
晉江原創文學城石頭與水歷經幾載完結力作;
風雲之下,誰識人心,力挽狂瀾;龍闕之上,誰主沉浮,天下所歸。


一卷波譎雲詭的龍闕,道盡人世的熱血溫情。
他雖出身式微,卻一朝金榜得中,又因少年意氣揚州奇才而名動朝堂,
誰料想他確是當年流落民間的帝王之子。
面對朝堂暗潮湧動的據說,權力之下縱有多少親情所恃?
宮廷內外結黨營私,各派勢力爭相弄權,縱是沒有包攬大權、覬覦皇位之心,
卻也被捲入刀光劍影的故事中。
自揚州鳳凰、京城風雲、鳳凰城主,他殺伐果決間已露出天下霸主的鋒芒,
在天下風雲變幻的局勢下,囊盡天下英才使得四海安定。
風雲之下,誰識人心,力挽狂瀾;龍闕之上,誰主沉浮,天下所歸。
當號角遠去,塵囂落下,待那時,他是否還能走下帝輦,用當年的那份心境,
與你攜手去看揚州三月的草長鶯飛?

石頭與水

晉江文學城簽約作者。一卷《龍闕》位列網絡文學古言大神級榜單。一卷波譎雲詭的龍闕,道盡人世的熱血溫情;曾見揚州紈絝桃花一巷,今卻風起龍闕天下蒼生。
曾出版:《千山記》《千金記》等。

上卷‧揚州鳳凰

第一章 一剎那間
第二章 秦家鳳凰
第三章 初次相遇
第四章 兄妹的梗
第五章 招蜂引蝶
第六章 晴天霹靂
第七章 天生好命
第八章 都是瘋子
第九章 同上京城 
第十章 鳳凰公子
第十一章 鴻雁傳書
第十二章 平嵐好色
第十三章 一夜煎熬
第十四章 拂袖而去
第十五章 長生牌坊
第十六章 當頭遇害
第十七章 險被玷污
第十八章 騙子事件
第十九章 王母娘娘
第二十章 眼神不好
第二十一章 賠率榜單
第二十二章 提親事宜
第二十三章 菩薩時運
第二十四章 授田與飯
第二十五章 批評成功
第二十六章 探花之過
第二十七章 美驚帝輦
第二十八章 晉王之亂
第二十九章 臉都木了
第三十章 離開啟程

中卷‧京城風雲

第三十一章 京城雙笨
第三十二章 女婿岳母
第三十三章 是個神人
第三十四章 扼腕不已
第三十五章 屢出賤招
第三十六章 永壽公主
第三十七章 大喜之日
第三十八章 人生哲學
第三十九章 三重點評 
第四十章 同沐溫湯
第四十一章 丫鬟事件
第四十二章 名震京城
第四十三章 紈?之論
第四十四章 大神在上
第四十五章 北夷使臣
第四十六章 東西大營
第四十七章 打架事件
第四十八章 公主事發
第四十九章 年少舊事
第五十章 墜馬事件
第五十一章 奪爵刺殺
第五十二章 南夷巡撫
第五十三章 奇峰異數
第五十四章 巧言令色
第五十五章 青龍胎記
第五十六章 細作之爭
第五十七章 刺殺風雲
第五十八章 流言之殤
第五十九章 商賈氣度
第六十章 臨行之事
 
下卷‧鳳凰城主

第六十一章 南夷就藩
第六十二章 雞血整頓
第六十三章 羅朋到來
第六十四章 甫始心術
第六十五章 京城風波
第六十六章 親王莫測
第六十七章 信與奏章
第六十八章 萬壽節禮
第六十九章 子不類父 
第七十章 險被家暴
第七十一章 客似雲來
第七十二章 將軍人選
第七十三章 戰事告捷
第七十四章 傲骨何在
第七十五章 以一敵二
第七十六章 宗學講演
第七十七章 風波將起
第七十八章 我的子民
第七十九章 發兵桂地
第八十章 團圓宴席
第八十一章 郊迎大禮
第八十二章 來日再見
第八十三章 人口問題
第八十四章 大義之名
第八十五章 南巡迎駕
第八十六章 普天歡宴
第八十七章 龍闕大業
第八十八章 番外‧傾巢下
第八十九章 番外‧小團圓
第九十章 番外‧柳王妃

第六十一章 南夷就藩

  秦鳳儀這個人呢,別看大大咧咧,也是個愛交朋友的豪爽性情,但其實心下很有些小心眼兒。辭了親友,登車南去,秦鳳儀在車裡就有些鬱悶,他不著痕跡地朝外瞅了兩眼。要是別人,估計猜不透秦鳳儀的心思,可李鏡是誰啊,李鏡哪怕不似秦鳳儀那樣曾有一“夢”,但李鏡與秦鳳儀也認識這些年了,兒子都六個月大了,對秦鳳儀瞭解得透透的,見秦鳳儀這模樣,李鏡道:“不用看了,我爹和方閣老都沒來!”
  秦鳳儀立刻否認:“我哪裡有看,我就是看,也不是看他們!愛來不來,不來才好哪。我是看外頭這秋景,明兒個就是重陽了呢。”愛來不來!不來就不來!誰稀罕哪!秦鳳儀說著,抱起肥兒子,親兩口:“香香爹的小臭陽。”
  大陽很喜歡他爹,一個勁兒地拿胖臉蹭他爹,而且孩子會爬了,小腿也有了些勁,拿著小腳在他爹懷裡踩啊踩的,笑呵呵地跟他爹玩兒。
  從父子倆的笑臉看來,離開京城,秦鳳儀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秦鳳儀跟兒子玩兒了半日,下午便出去騎馬了,他到底不是先時無憂無慮的少年了。而且潘琛剛到他身邊,雖則那人應該不會派不靠譜的人給他,但秦鳳儀不是那等垂拱而治的性子,若是對手下的兵馬了若指掌,讓他垂拱而治沒問題,他對手下人還生疏得很,哪裡能垂拱而治啥都不管呢?時間短還成,倘時間長了,很容易被人糊弄的。
  而且他現在是戶主,家裡老老小小都指望著他,三舅和張大哥、大公主夫妻,也是投奔他而來的。秦鳳儀的心情其實沒有李鏡想得那般好,只是他知道身上的責任,而且先時哭了好些天,也的確是把傷心都哭出來了。秦鳳儀先騎著馬,沿著馬車隊走了個來回,人自然是不少的,不過先時見過秋狩的場面,秦鳳儀也就不覺著自己的排場如何了。
  親王其實有很多沒用的儀仗,還有些吹吹打打的家什,秦鳳儀先命儀仗隊把儀仗收了起來,免得影響行軍速度。又問範琛這些兵丁的情況,潘琛道:“這一萬,都是自禁衛軍中撥調出來的。其中,騎兵兩千,步兵八千,皆是一等一的健卒。”潘琛說著,語氣裡就有些自豪。藩王親衛,從來沒有撥過這樣的精兵,可見陛下對鎮南殿下的重視啊。
  秦鳳儀點點頭,問了潘琛的行軍計劃,潘琛隨身帶著行軍地圖,親自說給秦鳳儀聽,秦鳳儀道:“一天只走二十裡,太慢了。這要到南夷得走仨月,何況,如今已是九月,咱們雖是由北往南,可就是揚州,冬天也要下雪的,倘遇大雪,又要耽擱時間,這麼算著,年前都不一定能到南夷。”秦鳳儀要求道,走快些。
  潘琛道:“路上官道還好走,只是馬車走快,未免顛簸,只怕委屈殿下、王妃、小世子。”
  “這有什麼委屈的。行軍怎麼走,現在就怎麼走,顛簸的話,我叫王妃在車裡多墊幾層被褥就是。”秦鳳儀道,“別搞那些沒用的排場,又不是出門郊遊。”
  潘琛連忙應了。
  秦鳳儀交代了潘琛一會,便回車內與李鏡說這行進速度的事了。李鏡道:“快些也好,冬天行軍本就不易,咱們這裡沒事。你跟父親母親那裡說一聲,還有大公主、舅媽那裡,也知會一聲。”
  “放心吧,公主那裡有張大哥呢。舅媽那裡,我已著人知會了。”張羿雖則還沒有軍銜,秦鳳儀檢查軍隊軍備都會帶著張羿與柳郎中,張羿做過大公主的親衛將領,柳郎中在工部就管著兵器鍛造,柳郎中看過親衛所裝備的刀槍,說雖不是現在工部新出的兵器,也算是上等的了。
  秦鳳儀先讓潘琛調整了行軍速度,然後又問潘琛:“怎麼軍中沒有獸醫和軍醫?”
  潘琛道:“殿下,咱們這才一萬人,就是十萬禁衛軍,專門的獸醫也不過五六人,倘大軍行動,會有專門的獸醫相隨。軍醫就更少了,因著咱們原本在京城,將士們有個病痛的,都是請假出去到藥堂抓藥。藥堂的大夫,倒比軍中大夫要好一些。”
  秦鳳儀想了想,道:“此次去南夷,山高路遠。我這裡倒是有兩位獸醫,還有兩位太醫。這樣吧,今天你是頭一回見我,我也是頭一回見你們,晚上我設宴,咱們都見見面。你們有什麼事,只管與我說。我身邊的人,你們也都認一認,以後都在一處做事,彼此熟悉些才是。”
  潘琛自是求之不得。
  
  當天晚上,秦鳳儀一行便在郊外一個縣裡安置,那是個很小的縣城,估計全縣也就萬把人,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兵士,把縣令嚇得不輕。知道是鎮南殿下的儀仗,又親自過來請安,要獻出縣衙給鎮南殿下休息安置。秦鳳儀只讓他給將士們尋個寬敞地方睡覺,之後,就帶著一群中低階的將領在驛館開會了。
  潘琛帶著手下將領見過秦鳳儀。甭看一萬人馬,潘琛是正三品昭勇將軍,手下兩位四品副將;副將之下,還有十位千戶、一百位百戶;百戶之下,還有總旗、小旗等不入流的小武官。這一次,主要是見一見千戶以上的將領們。大家向鎮南殿下行過禮,每人自我介紹了一番。秦鳳儀把張羿、柳郎中、秦老爺、兩位太醫、兩位獸醫,介紹給了這些武官認識,大家算是先混個臉熟。
  之後,就是秦鳳儀說軍中之事了。第一,行軍速度的問題,加快行軍速度,潘將軍要重新制訂出一份行軍計劃。第二,軍中獸醫就由秦鳳儀自己的兩位獸醫擔任,軍中有兩千匹馬,兩位獸醫每人負責一千匹,需要什麼東西,只管跟他講。就連兩位太醫也有了差事,秦鳳儀道:“按理,你們都是有品階的太醫,如今跟我出來,就別講究宮裡那些規矩了。咱們軍中沒有軍醫,暫且就得你們二人擔任了,將士有哪裡不適,你們給開方抓藥。”
秦鳳儀一向講究負責到位,與潘琛道:“一會兒你與兩位獸醫、兩位太醫商量一下,看他們各自負責哪個副將麾下。”
  潘琛起身稱“是”,兩位獸醫和兩位太醫自是沒有意見。
  秦鳳儀又問輜重糧草,每日吃用多少、如何補給,基本上把想到的都問了一遍,又問諸將領可有什麼事要回稟。大家見秦鳳儀雖則不是很懂兵事,但也絕不是個糊塗人,更兼秦鳳儀不是那等享樂紈絝之人,心下都不敢小瞧他。第一天也沒什麼事,開完會,秦鳳儀方命傳宴,大家一道吃飯。
  秦鳳儀舉杯道:“跟著我,自沒有在京城舒服。現在許下榮華富貴,就太虛了,但從今以後,有我的一日,便有你們的一日!大家滿飲此杯,以後自當甘苦與共!”
  秦鳳儀這人,雖有才幹,但不一定是頂尖的。不過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他是個氣派人!他不是那等畏縮的性子,更不是沒主見的人,而是有一種無畏無懼的氣概。如潘琛等人,雖與秦鳳儀第一次相見,但當天這第一日,他們心裡都明白,這位鎮南殿下,絕非無能之輩。
  與眾武官用過飯,秦鳳儀把餘下的人都打發了,便留下潘琛與兩位太醫、兩位獸醫。秦鳳儀道:“冬天行軍艱難,眼下九月尚可,十月便入冬了,章、李二位太醫,哪些藥材是禦寒常用的藥材?咱們隨身帶了多少,你們心裡可有數?”
  二人商量片刻,道:“各色藥材也有兩車,供應幾位大人是足夠的。但供應大軍,怕是勉強。”
  “那就開出單子來,咱們沿路買一些。”
  二人應了。章太醫道:“如乾薑、玉桂、蜀椒、胡椒、丁香,都是防寒禦寒的藥材,不妨多買一些。比如乾薑,便是平日裡煮飯煮水時放上些,吃了便能防寒。”
  秦鳳儀道:“這個主意好。”命張羿記下。
  之後,秦鳳儀又叮囑了兩位獸醫一定要注意馬匹的情況,又道:“咱們就兩千匹馬,傷一匹便少一匹,你們務必要用心。”
  二人連忙正色應了,保證一定會用心照顧馬匹云云。
  
  安排好這些事情,秦鳳儀才去驛館後院歇息。
  李鏡服侍他褪下外袍,換了柔軟的常服,問他:“餓不餓?廚下還給你留著飯呢。”
  秦鳳儀先問:“你吃了沒?”
  李鏡道:“吃過了。我同大公主、舅媽,還有母親,一道用的晚飯。”
  秦鳳儀便命傳了飯,趕了一天的路,哪能不累,何況秦鳳儀雖則是騎馬,要考慮的事情卻多。他一口氣吃了兩碗飯,待用過飯,方與李鏡說了些與眾武官開會說的事,李鏡點頭:“這很是妥當。”
  用過飯,洗漱後,夫妻二人便也上床歇了。
  此時,大陽已是睡了,秦鳳儀看兒子睡得跟個小豬崽似的,小臉兒都紅撲撲的,不禁愛憐地摸了摸兒子的小胖臉,問李鏡:“大陽沒事吧?”
  “沒事,高興著呢,先還不肯睡呢,我哄了哄他,這才睡了。”
  縣裡的驛館,也沒什麼能講究的條件,就是秦鳳儀,要在從前,也不會住這等地方的。秦鳳儀心下很是歉疚,摟著媳婦兒,輕聲道:“原想著娶了你,是要你過好日子的,現下跟著我,要受這樣的辛苦。”
  “這是哪裡的話。”李鏡攬住丈夫的脊背,低聲道,“莫非我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既做夫妻,便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內闈的事,你不必操心,管好外頭的事就成。只是一樣,你還沒個長史呢,難不成,以後就事事親力親為了?”
  秦鳳儀道:“到揚州,把趙才子捎上,叫他做長史。”
  李鏡有些訝異:“怎麼想到他了?人家可願意?”
  “怎麼不願意?咱爹說,當初母親那事,朝廷要冊平氏為後,就趙才子仗義執言,說要先追封母親,再冊平氏。就因著這事,趙才子雖則狀元出身,在朝中一直不得意,于翰林院沒待幾年就辭官回鄉了。”秦鳳儀道,“我看,他是個憑良心說話的人。他要願意,就一道去南夷,要是不願意,另尋人便是。現下路上事情少,還有張大哥、舅舅幫我,我還應付得過來。何況,別的事好託付他人,這軍隊之事,必要我熟諳在心方好。”
  李鏡點頭道:“這話說得對。”
  
  秦鳳儀並不是那種耍心機的人,當然,該有的心眼兒他也不少。而且甭看性情爽快,秦鳳儀做事卻十分細緻,每天連兵士們吃什麼都要看一看,擔心兵士們吃不飽。此外,他也操心兵士們喝水的事。這年頭,秦鳳儀這樣的身份,便是喝白水都要燒開了喝的,可底下兵士們如何有這樣的條件,若是經過山溪河流,還能有口乾淨的水喝,但偶爾渴了,不甚講究也是有的。這還是秦鳳儀頭一回見著底層人的日子,以往,便是在揚州時,秦鳳儀也是鹽商家的大少爺,他先時認為的底層人,便是小秀兒那樣家裡種菜為生的人家了。而今見著隨行兵士,秦鳳儀方曉得兵士們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這還是自禁衛軍撥出來的軍隊呢。
  秦鳳儀生來心軟,他小時候,出門見著乞討的都會給錢,現下心腸也沒硬到哪兒去。見兵士如此,難免跟身邊的人念叨幾句。李太醫道:“要說淨水,不要說路上行軍,便是鄉下村莊,除非是守著河溪之所,不然,便是鄉下土井,打來的水都要澄一晚上才可食用。路上自是沒有澄水的時間,明礬可淨水。”
  秦鳳儀本身就有朝廷撥下的五十萬兩,李鏡身邊也有現銀,經祁州時,祁州藥行極多,把太醫們列的藥單子,連帶著明礬,購買了許多。另外,聽說南夷那裡會有瘴毒,兩位太醫也讓購了一些解毒的藥材,在路上可制些常用的解毒丸藥。
  在祁州買了上萬兩銀子的藥材,秦鳳儀讓太醫們教兵士如何用明礬淨水以及明礬的用量,然後給大家發了一些,這樣起碼路上不用喝污水了。另外,晚上休息時,都能喝上一頓姜湯水或是用乾薑煮的粥。
  到了豫州,天降大雪,實在行不得路,秦鳳儀便命在豫州停下休整,但凡將士們的棉衣禦寒之物,秦鳳儀都一一過問。
  秦鳳儀跟媳婦兒說:“將士們不容易啊,這麼跟著咱們,自京城到南夷。唉,我本以為路上得有不少跑路的呢,如今看到,倒並無此事。”
  李鏡笑道:“他們雖是禁衛軍,但在京中,哪個上司能這樣關心他們?路上雖辛苦,咱們並無奢侈之事,何況,你事事關心,他們自然也知感恩。”
“可見人心換人心,世上大多人還是好的。”
秦鳳儀便是休整時,也沒待在炭盆燒得暖若三春的屋裡取暖,他跟豫州巡撫借了校場,只要不下雪,便讓將士們進行日常訓練。秦鳳儀每天都到,也跟著一道練。軍中還有比試,秦鳳儀出彩頭。如此,每日事情不斷,秦鳳儀的精神頭也一日較一日好了起來。
  
  秦鳳儀精神好了,就開始給大家畫餅了。
  先時將士們與他不熟,只知道這是親王殿下,哪個敢在他跟前嬉笑。如今這一路行來,大家也都熟了,秦鳳儀本身不是愛擺架子的人,有時與軍中將士們說起話,道:“你們這麼跟我去南夷,身邊也沒個知冷熱的,待咱們在南夷安頓下來,把家小都接來,一家子住一處才好。”
  有個百戶道:“俺們還沒媳婦兒哪。”
  秦鳳儀望向那百戶,有些納悶兒:“看你也不年輕啦,如何媳婦兒都沒娶著?”
  百戶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道:“嫌俺是臭當兵的,沒婆娘肯嫁。”
  “這些沒眼光的婆娘!”秦鳳儀道,“她們曉得什麼,就知道愛書生、愛富貴,那些書生有什麼好啊?一個個弱雞似的,咱們當兵的漢子,這身板、這力氣、這體格,哪樣不比書生強!唉,無妨,京城的婆娘們沒眼光,待到南夷,你們可有福了!知道南夷什麼地方不?在京城,夏天的鮮荔枝,十兩銀子買不了個五六個,到南夷,荔枝隨便吃!管飽!還有,南夷的婆娘們,哎喲喂,跟你們講,南夷好啊,那地方暖和,四季如春,冬天都不用穿夾的。夏天更不用說,那裡的婆娘們,夏天都露出膀子來的,那膀子,白!嫩!滑!”
  秦鳳儀說得那叫一個繪聲繪色,一幫子大老爺們兒,哪怕是已婚如潘琛這樣的,都聽得不禁連吞口水,秦鳳儀說潘琛:“嘿,你這已婚的,倆眼冒什麼光啊!”
 潘琛訕笑道:“這不是聽殿下說的,那啥——”
  大家一陣笑,秦鳳儀揶揄道:“那啥也沒你的份兒啊!”
  那百戶很實誠地問:“殿下,俺,俺沒成親,俺光棍兒著呢,能有俺的份兒不?”
  “好生跟著我幹,以後,一人給你們發個媳婦兒!”
  眾將士一陣歡呼!
  不過半月,秦鳳儀非但連百戶個個熟悉了,便是總旗、小旗,也有不少能叫出名字的。待豫州大雪停了幾日,斥候回報可繼續南下行軍了。豫州巡撫主動給大軍補足了糧草,親自送鎮南殿下出了豫州。同知還道:“大人也太實誠了,這麼些人,光這些天在咱們豫州吃用就花銷不少,又給補了這些糧草,下官都替大人心疼。”
  豫州巡撫道:“這有什麼心疼的,只看鎮南殿下這些天每日與軍士同吃同練,我等便不可慢怠。”
  秦鳳儀已南下,卻不知自己一路頗受好評,無他,以往他雖也有些臭美愛排場的虛榮心,這一路,便是經各州縣,也從不需哪位官員獻宅安置,他從來都是住在當地驛館,倘時有不巧宿在城外,秦鳳儀也從不挑剔住宿條件。而且他關心將士,從不擾民。在秦鳳儀看來,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這一萬親兵可是他的家底,在秦鳳儀眼裡,這就是他的財產,每個將士都是他的,他當然要好生珍惜了。至於擾民之類的事,秦鳳儀做平民做了二十年,當然知道什麼樣的官員最招人厭,他也不會有點兒身份權力便做出那些可厭可惡之事。故而這些于秦鳳儀很尋常之事,傳回朝中,即便沒人提出稱讚表揚,在一些公道人的心裡,也都覺著秦鳳儀人品可敬。
  秦鳳儀人品太好。然後發現麻煩事了。
  這事兒呢,還是秦鳳儀的緣故。秦鳳儀當真是個善心的,當然,這種善心很大程度上來自他自小衣食無。別的大戶人家還有個兄弟姐妹爭奪家產的事兒呢,秦家就秦鳳儀一個,沒人跟他爭,故而秦鳳儀連這種事也沒遇到過,他是一路小紈絝長大的。他就與李鏡說過小時候見著乞丐乞討他給銀子受騙的事。秦鳳儀就是這樣心軟的人,他當然也幹過要對小秀兒如何如何的事,但那時,秦鳳儀本身對自己的觀感有所偏差,他一直覺著自己很招人待見,他覺著小秀兒能跟他,是小秀兒的福氣呢,完全不曉得,人家姑娘會不願意呢。
  總的來說,在秦老爺秦太太的養育下,秦鳳儀幾乎是在一個純白的空間長大的,所以,他方能至情至性。
  人性格的塑造,最重要的一段時間便是年少光陰,在秦老爺秦太太的精心養育下,秦鳳儀完美錯過了這段時間。當然,秦鳳儀也不是不知人間疾苦,他身為商賈子弟,也曾被人深深歧視過,也曾遇得嚴師被師父嚴格管束過,但這都是極短的經歷,還不足以對秦鳳儀的性格產生深遠影響。秦鳳儀人生遇到的第一個大坎坷,就是十六歲去京城提親,他岳父給他提的兩個條件:不是中進士,就是入軍營,做了五品將領,方答應他的提親。
  秦鳳儀卻能憑著過人的天資,一舉中了探花。可見秦鳳儀人生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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