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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龍生60週年刷金收藏版:飛燕驚龍(共四冊)
定  價:NT$12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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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現代武俠泰斗臥龍生統領俠壇60週年紀念【武俠經典珍藏版】
席捲華人世界影響後輩深遠 帶動武俠風潮的流行天王
臥龍生成名之作
一本武學秘笈掀起江湖巨濤駭浪
在武俠小說界,臥龍生曾獨領風騷被稱為「武俠泰斗」。
後來司馬翎、諸葛青雲脫穎而出,才與臥龍生並稱武俠「三劍客」。
之後古龍名氣漸大,躋身高手之林,與「三劍客」合稱「武俠小說四大家」。
臥龍生成功運用了還珠樓主的神禽異獸、靈丹妙藥、玄功絕藝、奇門陣法,鄭證因的幫會組織、風塵怪傑、獨門兵器,王度廬的悲劇俠情,朱貞木的奇詭布局、眾女倒追男等等,博採眾長而融於一體,開創了既具有傳統風味又具有新境界的新時期武俠小說風格,成為一代「武林正宗」。
「我寫武俠小說,主要是為了讀者。吸引讀者、滿足讀者是我創作的動力,我也儘可能在文字上提高文學修養。」──臥龍生
※飛燕驚龍:掀起武俠高潮的經典
推想《歸元秘笈》這一部武林奇書,必然是字字蘊蓄玄機。但為秘笈所引起的滔天風波,已然浪湧波翻。這不是個人的仇殺恩怨,而是震盪武林的一件大事。《歸元秘笈》固然是曠世的奇書異寶,卻也是兇殺慘禍的根源!
一名滿身血污的大漢闖入了玄都觀這處世外桃源,他身懷的《歸元秘笈》藏真圖,即將在武林中掀起腥風血雨。為了化解武林劫難,崑崙派一陽子不得不遠走括蒼山,並遣走弟子楊夢寰和沈霞琳。
沈霞琳私心愛慕師兄楊夢寰,而楊卻僅將其視為妹妹疼愛,後在江湖中又遇武功高強的朱若蘭為楊傾心,就連人人畏懼的玉簫仙子、天龍幫嬌女李瑤紅、不解世事的少女小蝶亦相繼陷入情網。剪不斷理還斷的多角關係、江湖中爭權奪寶的風波,使書中情節高潮迭起,欲罷不能。


※名人推薦:
「在他小的時候,就特別迷戀武俠小說,在臥龍書院讀書,除正常的課本外,他的書包裡總藏著幾本武俠小說,在家裡看,在上學放學的路上看,甚至在上課的時候也偷偷瞄上幾眼,簡直到了著魔似的地步。其中清末民初時期的兩位作家還珠樓主和朱貞木的武俠小說他最是喜歡,愛不釋手,對他影響最大。」
──呂思山︰〈俠氣豪情凝筆端──走近臥龍生〉

◎飛燕驚龍(一):
數百年來,武林中傳言的第一奇寶,一旦呈出眼前,饒是一陽子功力深厚,也不禁全身微顫,說不出心裡是驚奇,還是快樂。他慢慢地舉起兩手,打開盒蓋,裡面端放著三本薄薄的冊子,最上一本封面上用紅朱砂寫著:《歸元秘笈》四個字。
一陽子只覺得一陣心跳,趕忙蓋好玉盒,從懷中取出一方黃絹,小心翼翼地包好玉盒,揹在身上,又拜了拜蓮台上天機真人和三音神尼法身,才和夢寰退出石室,從原徑出了石洞,一陽子在洞底仰臉一聲長噓,氣發丹田,聲如龍吟,由谷底直沖霄漢。

◎飛燕驚龍(二):
朱若蘭微微一笑,秀目凝著霞琳,臉上神情若悲若喜,心中洶湧著萬千感慨。
當前這傷勢奇重的少女,正是她心目中最大的情敵,就自己過去觀察所得,楊夢寰對霞琳情愛極深,沈姑娘在世上,楊夢寰絕不會移情他人,此刻,如果自己不出手救她,沈姑娘絕對難熬過一個月。她死了,楊夢寰不難移愛自己……但她又不忍看著這嬌稚善良的孩子死去……
這是個十分微妙難解的問題!包括了人性、愛欲、妒嫉、憐惜,饒是朱若蘭聰明透頂,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飛燕驚龍(三):
鐵劍書生看朱若蘭步步進入自己謀算,心中十分高興,但表面上仍然異常冷漠,說道:「你一身武功,奇奧難測,一旦推翻諾言,我們全盤計劃,都將付於流水。」
朱若蘭氣得一張勻紅嫩臉,變成了鐵青顏色,幾度企圖陡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援救夢寰,但不知怎地,卻始終提不起這份勇氣,只怕一擊落空,抱恨終生,一時間猶豫難決,半晌答不出話。
其實史天灝心中,比她還要焦急緊張,他怕真的激怒了朱若蘭,使她不顧一切出手,那不但使得她拒擋天龍幫的想法落空,只怕還得當場濺血……

◎飛燕驚龍(四):
朱若蘭耳目敏銳,已看出趙小蝶施展的導陰接陽手法,使他們自相硬拚,只是她功力深厚,比自己高明極多,不但可借對方劈出內力,而且能把對方身體導引相向,心中大感佩服。只聽李瑤紅有氣無力地叫道:「姊姊,小妹幸不辱命,已把《歸元秘笈》取回。」她說話聲音雖然微弱,但在場之人,俱是一等的高手,都聽得十分清晰。立時全場注目,齊向李瑤紅望去。只見李瑤紅右手探入懷中,摸出幾本薄薄的冊子,向朱若蘭手中交去。
這部瘋狂江湖人心奇書,已不知多少人為它濺血送命,但那頻傳的慘事,仍不能阻止武林中大部份的貪得無厭之心,儘管死的人白骨累累,可是後繼者仍然勇往直前。
臥龍生,為著名武俠小說作家之一,被譽為「武俠泰斗」。本名牛鶴亭,一九三○年的端午節出生於河南省鎮平縣。幼年從軍失學,但自幼喜讀武俠小說,頗有才思。一九五五年自軍中退役,在友人慫恿下開始學寫武俠小說。一九五七年以祖居南陽臥龍崗取筆名「臥龍生」一炮打響。一九五九年《飛燕驚龍》出世,奠定了他的地位。

【導讀推薦】              
武俠小說史上極重要的里程碑--臥龍生與《飛燕驚龍》
──著名小說評論家及電影研究專家 陳墨

臥龍生是台灣最著名的武俠小說作家之一,自然也是海外新派武俠小說家中的重要一員。
在台灣武俠小說界,臥龍生曾獨領風騷被稱為「台灣武俠泰斗」。後來司馬翎、諸葛青雲脫穎而出,才與臥龍生並稱台灣俠壇的「三劍客」。那時候古龍還默默無聞。後來古龍名氣漸大,躋身高手之林,才與「三劍客」合稱「台灣武俠小說四大家」。
再後來,古龍的小說受到電影界的青睞,當然更因為古龍的求新求變並自創一格,其名聲後來居上,成為台灣武俠小說第一人。而臥龍生等人之名卻並未受到多大影響,他仍然是深受讀者歡迎的武俠小說作家。

臥龍生的橫空出世
筆者曾聽一位台灣出版機構的總編輯先生聊起臥龍生的「名氣」,說臥龍生的小說《玉釵盟》在台灣當時最重要的報紙《中央日報》連載時,有一次不幸遇上一次小車禍,無法續稿,不料居然驚動了老蔣(介石),親自過問此事,不僅派人調查車禍,而且交代要防止再一次發生類似的意外而影響小說的連載云云。──這話是當著臥龍生的面說的,當時臥龍生先生非但不加否認,而且還點頭微笑。雖然筆者仍不敢肯定此事一定屬實,但臥龍生當年在台灣的知名度之高卻是可以想像的。
在中國大陸,臥龍生也是最受歡迎的武俠小說家之一。只是臥龍生的作品── 當然只是標明「臥龍生著」的作品,而不一定是真的臥龍生作品── 實在太多了,多到劣濫成災,市場上能見到的不下於一百種,而其水平參差不齊,大大影響了臥龍生的聲譽。這是臥龍生無法擺脫的一種陰影。這一點,我們在下文中還要專門介紹。
── 真正的臥龍生是怎樣的一個人?
── 真正的臥龍生小說是怎樣的?
這是臥龍生的愛好者最希望能獲得的訊息,也是我們在這兒所要介紹的。
臥龍生當然不姓「臥」或「臥龍」,他的真名是牛鶴亭,一九三○年的端午節,出生於河南省鎮平縣。鎮平屬南陽地區,而南陽乃是三國時代最著名的人物諸葛亮隱居過的地方,後世之人辦起了臥龍書院,以紀念這位古代中國最偉大的政治家和軍事家。牛鶴亭少時求學於臥龍書院(原址現為南陽農業學校所在地),因而後來寫武俠小說,自然想到家鄉及少時求學之地,取名為臥龍生,意為「臥龍書院之學生」,既別具一格,讓人一聽難忘,又有紀念價值。他也真沒有辜負這一佳名。
臥龍生少時即逢抗戰爆發,在戰亂之中讀過幾年書,抗戰結束的第二年,即一九四六年,臥龍生剛剛上到高中一年級,沒上兩個月,迫於生計,年方十六就去當兵「吃糧」,第二年就上了戰場。因為上過中學,那時候在國民黨軍隊的士兵中,就算是小小的知識分子了,加上他勤奮好學,於一九四八年到南京考上當時由孫立人所主持的軍官訓練班。
一九四九年隨部隊到台灣,經過半年的訓練之後,又返回原部隊,當上了少尉排長。再後來,又一次經過考試,被選拔為軍隊政務人員,擔任上尉指導員。在當時,儼然已算是春風得意,前途光明了。
五十年代中期,台灣陸軍總司令孫立人以及一部分高級軍官,因看不慣國民黨及其軍隊內部的腐敗現象,歸咎於蔣介石,因而與擁蔣的黃埔系將領發生傾軋,結果是孫立人等人被蔣所整肅,此即氣氛肅殺的所謂「孫案」。怎料城門失火,總要殃及池魚,「孫立人案」爆發後,軍隊中傳言紛紛,人人自危,一時風聲鶴唳,傳說有一份所謂的黑名單,在冊之人,誰也難逃。臥龍生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下級軍官,但他上過孫立人主持的軍官訓練班。算來該是孫立人的「門生」,這條小小池魚自是非殃及不可,連平日交往密切的朋友也為自保、避嫌而躲開他。臥龍生在軍隊的所謂「光明前途」,到此面臨絕谷,不得不被迫退伍,結束軍旅生涯。
誰也不會想到,台灣軍隊上層所發生的一次政治事件,意外的造成了一位著名的武俠小說家。一九五七年,臥龍生剛剛從部隊退伍,馬上就面臨著一種生計的壓力:以啥為生?前途何在?
沒有人能幫助他,在那舉目無親的孤島上,職業難求,唯一能幫助他的只有他自己。雖然個頭不大,倒也年輕力壯,這位年輕的退伍軍官所能想到的最佳辦法,只能是蹬三輪車糊口。而當時臥龍生還沒有身分證,沒有身分證還不能找工作,他只得在軍營附近(台南縣大內鄉)住下來,等待部隊發放退伍身分證。
這一等就是三四個月。人生失意,其心黯然,何以解憂,唯有前人所寫的武俠小說。看著看著,不僅入迷,而且入癡,這些武俠小說,有的固然不錯,但也有些不怎麼樣。別人能寫,自己何不試一試?臥龍生雖然退伍了,但仍不改軍人脾氣,說幹就幹,寫了幾段,寄往台中的報紙《成功晚報》,沒想到,居然真的被報紙採用了!更沒想到,臥龍生的試筆之作在《成功晚報》上連載不久,就引起了讀者的注意,居然大受歡迎!
這個臥龍生的試筆之作,名為《風塵俠隱》。主要是摹仿前輩作家王度廬、還珠樓主等人的作品,寫一位叫羅雁秋的男主人公為父母報仇的故事,又涉及武當與雪山兩大門派的正邪之爭,其中還穿插了羅雁秋與凌雪紅、于飛瓊、余樓霞等幾位少女之間的情感糾葛。雖係初試啼聲,但臥龍生的想像力及其編故事的潛能得以發揮,小說寫得有聲有色。遺憾的是,此書寫到第十集,臥龍生便生病輟筆,而《成功晚報》亦要停刊,此後被出版家看中,由黃玉書代筆續完,交由玉書出版社出版單行本。

《飛燕驚龍》到《玉釵盟》
《風塵俠隱》雖然中途輟筆,但臥龍生這位「少俠」,卻已下定出道江湖的決心,因為處女作的意外成功,堅定了他創作武俠小說的信心。而寫作武俠小說的稿費收入,對他則更是一大誘惑:當時,在報紙上每天載一段,可以得到十元稿費,月收入便是三百元,而當時少尉軍官的月薪才不過一百五十元。更不用說,給報紙寫武俠小說,不僅比蹬三輪車掙錢更多、更容易,而且,對於讀過書、當過軍官的年輕少俠臥龍生來說,當然更體面,可以名利雙收。
於是,他與蹬三輪車的計畫告別,也與台南縣告別,遷居台中,決定以寫作武俠小說為生,台中比台南更適合他的發展,這是一個更大的舞台。臥龍生的第二部小說《驚虹一劍震江湖》在台中的《民聲日報》上連載,再一次引起轟動,進一步鞏固了他的信心。為他帶來了更多的稿費,更大的名聲的同時,也激起了他的更大的雄心:到台北去!到更大的舞台上去!到真正的大都市及其文化中心去!
一九五九年,臥龍生來到台北。不久,他的第三部小說《飛燕驚龍》在台北《大華晚報》上連載,再一次獲得驚人的成功。而這一次的成功,與前兩次有著根本不同的意義,因為這是在台北,且《大華晚報》的發行量、名氣、影響,均遠非《成功晚報》、《民聲日報》等地方區域性的報紙可比。尤其,《飛燕驚龍》的寫作,臥龍生已由初試進入熟練階段,由摹仿進入自創階段,其成就自比前兩部要大得多。《風塵俠隱》未完成而由別人代筆完成,《驚虹一劍震江湖》亦是如此,《飛燕驚龍》是臥龍生真正完成了的第一部書。因而,這部書被習慣性的看成是臥龍生的成名之作。從此之後,臥龍生變成了「飛龍」。
一九六○年,臥龍生的第五部小說《玉釵盟》在《中央日報》上連載,使他的名聲達到了一個高峰。一時之間,島內的大小報刊紛紛找上門來「訂貨」,海外的約稿信也如期而至,香港的、新加坡的、馬來西亞的、泰國的、東南亞的華文報紙紛紛刊登臥龍生的小說。一九六○年,臥龍生的月收入已達五萬元之巨,是少尉軍官收入的三百餘倍。而這一年,臥龍生恰好三十歲,而立之年,真正的立起來了。而且,是立在台灣武俠小說的最高峰上,一時無出其右者。

武俠小說的黃金時代
此後的二十年,即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是港、台新派武俠小說的黃金時代,也是臥龍生武俠小說創作的黃金時代。他的絕大部分武俠小說,都創作於一九六○── 一九七九年這二十年中。而六十年代中期至七十年代末,又恰恰是台、港武俠電影的黃金時代,隨著張徹導演的《獨臂刀》、胡金銓導演的《龍門客棧》等功夫名片一炮打響,中止了港台影壇的「黃梅戲時代」或「陰柔時代」,而開始了功夫片時代,從此狂潮迭起,一浪高過一浪。這又給臥龍生提供了新的機遇,他的《飛燕驚龍》、《玉釵盟》、《雙鳳旗》等作品被搬上銀幕,使臥龍生的名氣、影響、收入又更上一層樓,反過來又更進一步的刺激了他的武俠小說創作及其銷路,形成了絕妙的良性循環。
七十年代以後,接著又是電視的影響和刺激,臥龍生的《飛燕驚龍》、《玉釵盟》、《神州豪俠傳》等名作被改編成電視連續劇,進入了千家萬戶,真正使臥龍生之名家喻戶曉。
後來,連臥龍生本人也被捲進了電視圈。台灣中華電視公司請他做節目製作人,這是臥龍生當兵、寫作之後的另一份正式職業,一幹就是八年,製作了不少電視節目,以電視連續劇為主,有的非常叫座,如講述一個家族成敗興衰的《洛城兒女》,講述清代乾隆皇帝逸事的《江南遊》和《長江一條龍》等等。臥龍生不僅有講故事、編情節的才能,又有很好的人緣,還有家喻戶曉的名聲,這使他具有特殊的號召力,製作的節目當然能保持較高的收視率。臥龍生在電視公司工作期間,仍舊在業餘時間寫武俠小說,只是數量相對減少,而質量也相對降低,寫作風格也有所改變。以至於有人懷疑那一段時間所出版的署名臥龍生的小說,未必是臥龍真品。(參見葉洪生:《冷眼看現代武壇── 透視四十年來台灣武俠創作的發展與流佈》(上)台灣《文藝月刊》六十二期;牛哥:《臥龍生坎坷江湖行》,《中國時報》一九九○年第十二期。)依據台灣出版社業中武俠小說出版的實際情況,以及臥龍生的具體為人情況,這種懷疑自是有一定道理,而並非空穴來風。

臥龍生與古龍、諸葛
臥龍生拚命工作,數十年間創作了數十部長篇武俠小說,共計百幾十冊之多,以其銷量計,僅是小說的版稅,足以使臥龍生成為千萬富翁。但臥龍生卻始終並不那麼富有,原因恰恰是由於他的「貪心」,即不斷的拿自己的版稅投資實業,包括電視業、出版業及至工商業,結果大多數是打了水漂,有去無回,在台灣那樣的商業社會中,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這使人想起法國大作家巴爾札克,勤奮寫作了一生,而又貧窮了一生,原因恰恰在於他的投資辦實業的熱情大於他的才力和財力。這也使人對這樣的作家產生了同情感與親近感,投資失敗對這樣的作家來說應該是正常的,因為他們的才能和心思不可能都花在這方面;更因為從事實業經營不合他們的人品與性格。臥龍生這幾十年來到底有過多少次有去無回的投資,又有過多少次成為作家企業家的夢想和衝動?無人知道,只怕連臥龍生本人也無法一一記起了。至少,他不願意多談這方面的事。這倒不僅僅是因為投資的失敗。當然臥龍生並沒有因之而一貧如洗,他還可以在台北過上較為富裕的退休生活。
另一方面,臥龍生在名利雙收之後,也不免常常要「花天酒地」,平日每天要寫六七千字,煙就抽得很兇。而諸葛青雲、古龍等朋友一來,必會調侃玩樂,必會一醉方休,必會將舞場酒店之門拍遍。免不了一擲千金,酒色財氣佔全,因為他們志同道合,才華橫溢,不僅要借此「放鬆」自己,而且也是一種「名士」風度,重要的是他們又還都有這樣的經濟實力,從而選擇了拚命工作、拚命玩樂放鬆的生活方式。這叫做「李白斗酒詩百篇,千金散盡還復來,古來聖賢皆寂寞,唯有飲者留其名」。後來,古龍這位天才與飲者就是因為這樣而英年早逝!
再後來,一九八八年左右,身強力壯的臥龍生也終於倒下,住進了醫院,經診斷,結論是心力衰竭,病情危重。大夫認為已無多大的治療價值了,甚至謝絕他住院治療。這當然主要是因為臥龍生一生拚命工作,將身體累垮了;同時,與他年輕時的放鬆與放縱,煙酒無度的生活方式亦有必然的因果關係。很少有人知道臥龍生在「等待大限來臨」的那一段時間裡,心裡想了些什麼,是不是像當年等待部隊發放退伍身分證那樣沮喪與急迫?那一次等待,臥龍生創造了一個小小的奇蹟,使他時來運轉,牛鶴亭變成了大名鼎鼎的臥龍生,叱吒風雲幾十年。這一次等待……親友們不知從哪兒弄來一種偏方,說是專治此類疑難雜症,對症下藥,可見奇效,臥龍生雖並未抱什麼希望,但不忍傷親友之心,將藥喝下,沒料到居然真的再一次出現了奇跡!他的康復,讓醫生及醫院感到無比驚訝!── 中國的民間偏方當真有這麼奇妙!人的生命當真有如此的神秘!臥龍生福大命大?抑或是還有心願未了?── 一年之後,人們在報紙上又看到了臥龍生的新著《袁紫煙》的連載,這一系列竟一直「連續」到一九九四年!
一九五七年到一九九四年,臥龍生的武俠小說創作延續了三十六、七年之久,這恐怕是新派武俠小說家中的一項紀錄。而他的最後心願,就是修訂出版自己的作品全集,要從自己的作品中精選出三十部左右加以修改、整理,並蓋上「臥龍生真品」的印章,還臥龍生以其真實面目!

《飛燕驚龍》引人入勝
《飛燕驚龍》講述的是崑崙派年輕弟子楊夢寰的成長奇遇,及與沈霞琳、李瑤紅、朱若蘭等女性之間的情愛糾葛。本書的主人公楊夢寰同時又是一種情節引線或敘事導遊,真正的情節主線是(一)奪寶故事,武林群雄爭奪武功秘笈《歸元秘笈》,以及萬年火龜等寶物;(二)爭霸故事,武林九大門派與天龍幫的衝突。
天龍幫主李滄瀾一心爭霸武林,引起了九大門派的不滿,以致於不斷的── 從奪寶時就開始── 發生正邪之間勢不兩立的衝突與決戰。
台灣武俠小說研究專家葉洪生先生對《飛燕驚龍》一書的評價是:

「雖然由於作者寫楊夢寰之種種『不近人情』而拖累全書、令人扼腕;但因故事情節曲折離奇,波瀾起伏,幾無冷場,故能成為當時台灣最暢銷的武俠小說,並開創了一代武俠新風。今撮要歸納於次:一、臥龍生善於繼承並運用前人武俠遺產,將還珠樓主《蜀山劍俠傳》中的神禽異獸,靈丹妙藥及各種玄功絕藝、奇門陣法、與鄭證因《鷹爪王》中的幫會組織、風塵怪傑及獨門兵器共冶於一爐;再揉合王度廬小說之『悲劇俠情』,朱貞木小說『奇詭佈局』,乃至『眾女倒追男』戀愛模式,兼容並包。因而形成了博採眾長、最具傳統風味的新時期武俠小說風格,被目為一代『武林正宗』。二、臥龍生所倡導以武學秘笈掀起江湖風波、群雄逐鹿以及正、邪雙方大會戰的寫法,成為六十年代台灣武俠小說新模式。同輩或後起作家競相摹仿效尤,不知伊於胡底!三、臥龍生所創武林九大門派等說法,亦被同行普遍採用;而『爭霸江湖』幾乎變成武俠小說家共同的創作主題了。」

葉洪生先生的評價非常中肯到位。《飛燕驚龍》確實寫得氣勢宏大,情節複雜,奇峰迭起,引人入勝。
進而,這部小說的成功,既有小說之內的原因,亦有小說之外的原因。葉洪生先生明確的說,臥龍生的《飛燕驚龍》「開一代新風」,同時又將臥龍生列為「傳統派」,其奧妙就在於,對於彼時的台灣讀者,(一)傳統(武俠)的魅力無可取代。(二)臥龍生博採眾長而自成一家,讓人看到傳統諸家之長亦看到共冶於一爐之新。從而,(三)看到小說既有逃避現實之樂,亦省懷念舊情之寄托。

《飛燕驚龍》(一)
【導讀推薦】
武俠小說史上極重要的里程碑--臥龍生與《飛燕驚龍》
一   桃源驚變
二   險谷劍影
三   江湖風暴
四   歸元秘笈
五   輕舟夜話
六   奇女情牽
七   伊人渺渺
八   奇僧秘事
九   金環二郎
十   深山古墓
十一  玉簫仙子
十二  燭影搖紅

※《飛燕驚龍》(二)
十三  雪山隱秘
十四  古寺決戰
十五  不速之客
十六  隱身奇人
十七  人心叵測
十八  名山孽戀
十九  師門秘辛
二十  愛恨交迸
二一  香舟麗影
二二  愛恨之間
二三  峨嵋夜戰
二四  海天一叟
二五  鐵劍書生

※《飛燕驚龍》(三)
二六  委屈求全
二七  萬年火龜
二八  奇劍奇情
二九  師徒主僕
三十  花樹迷陣
三一  蘭黛公主
三二 天機石府
三三  山雨欲來
三四  幫主嬌女
三五  殺機四伏
三六  唇槍舌戰
三七  奇女縱情
三八  對決峨嵋

※《飛燕驚龍》(四)
三九  梟雄情深
四十  密林陷阱
四一  五派聯盟
四二  翻雲覆雨
四三  武道情劫
四四  正邪天下
四五  禍胎隱伏
四六  風雲際會
四七  步步驚魂
四八  天龍之戰
四九  恩怨江湖
五十  麗人遠行

「漁舟逐波愛山春,兩岸桃花夾古津,坐看紅樹不知遠,行書清溪忽值人……」
「當時只記入山深,青溪幾度到雲林?春來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處尋。」

以上兩折樂府,是唐代大詩人王維所作,用來描述天下聞名的桃花源。
這片人間樂土,在湘北沅陵和桃源之間,由洞庭湖乘船沿沅江逆水而上,過常德、桃源,經張家灣到水溪,棄舟登岸,滿山桃林掩映著一座規模宏大的廟宇,那是後世修道人所建立的玄都觀。
這正是陽春三月,桃花怒放時節,沅江岸畔,玄都岸外,遍地桃花盛開,如錦如繡,忽然由桃林深處,走出一位白衣少女,左手捧著一束桃花,右手輕提白綾羅裙,碎步輕盈,繞林而出,緩緩向江邊走去。
白衣女本來長得就美,再襯著一身雅淡白裝,愈覺著迥出塵表,清眼高華,人面花影,相互映照,玉貌珠輝,容光絕世,真個是洛水的神妃,出浴的太真。
白衣女走近江邊,凝眸望著那急湍江流,嘴角邊淺笑盈盈,意態甚得,忽見她把手中桃花,摘下幾瓣,投入江心,被急浪漩流一捲,立時逐水沉浮而去,白衣女微微嘆一口氣,笑容忽斂,一張勻紅嫩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幽怨神色……
這當兒,突然由上流急馳來一葉小型漁舟,江水急速,小舟如箭,不大工夫,已可見那小舟上站著一個慈眉善目,六旬開外的灰袍僧人,白衣少女看清舟上人後,立時又浮出一臉淺笑,嬌聲喊道:「師父……」把手中一束桃花盡投水中,跟著蓮足一點,白衣飄風,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子,直向那湍急江流投去,雙腳微在水面那束桃花一點,兩臂一張,二次躍起,直向那漁舟上僧人身邊飛去。
老和尚一聲笑道:「十七、八歲大姑娘啦,怎麼還這樣頑皮。」
說著話,右手抓起漁舟鐵錨,猛向岸上投去,老僧臂力實在驚人,鐵錨出手,宛如流星飛矢,白衣女不過剛剛落到船上,那鐵錨已深入岸上土中,船身被急流向下一沖,人如弩箭離弦,橫躍過兩丈五、六的水面。
老和尚回頭望著那白衣少女,也向岸上躍來,身到中途,似乎力盡,由空中直墜下來,眼看就要落入水中,猛見她雙臂向上一抖,人又飛高八尺,白裙又變成一個車輪大小的圓圈,嬌笑聲中,落到那和尚身邊,說道:「師父,你看我這個燕子穿雲縱的功夫,是不是有了進境?」
老和尚點點頭道:「進步是有了一點,只是火候還差,如在強敵環攻之中,不能分心,你就不能這樣得心應手了。」
白衣女聽老和尚不贊揚她,反而說她火候不夠,心中很是不樂,小臉蛋兒緊緊一繃,嘟著嘴不再說話。
老和尚慈眉一皺,微現慍色,心中暗想:再這樣對她放縱下去,那還得了,不如趁機責罵幾句,殺殺她的野性,爾後才好管教。回頭見她傍花玉立,粉臉上薄帶嗔意,手握辮梢兒,一派嬌憨之態,那神情和她母親生前兒時,一般模樣,三十年前塵如夢,往事舊情齊湧心頭,一陣傷感,哪裡還忍心責罵出口,不自禁低聲感道:「琳兒,你過來。」
白衣女正自負氣,猛聽師父低喚,轉頭一看,只見老和尚身子微顫,目含淚光,心中一驚,啊呀一聲,猛向和尚撲去,跪在地下,抱著師父雙膝,哽咽著說道:「師父不要氣惱,琳兒以後不敢再氣您老人家了。」
老和尚挽著她一隻右臂,扶她起來,笑道:「玄都觀主,一陽道長,是崑崙三老之一,分光劍法天下無雙,為造就你,我特地和他約定,各以絕藝互授傳徒,他傳你分光劍法,我傳他徒弟十八羅漢掌法,只望你將來能有所成,親手替你父母……」
說到這兒,倏然而住,慈眉愁鎖,怔神不語,浸沉在往事回憶中。
白衣女看師父神色淒然,不禁大急,拉住老和尚一隻手,撒嬌地說道:「師父,不要再傷心啦,琳兒說過,以後不再惹你生氣了嘛。」
話未說完,猛然想起一件事來,接口問道:「師父剛才提到琳兒父母,這件事多年來一直縈繞在琳兒心頭,師父就是不肯告訴琳兒身世,可憐我連生身爹娘,什麼樣子都記不得,師父不告訴我,琳兒真要痛心死了。」
說罷,粉臉上淚珠一顆接一顆滾下來。
老和尚肅穆的臉上,也浮現出悲傷神色,輕拂著白衣女秀髮,說道:「這件事將來總要告訴你的,現在時機還未成熟,你要好好的用心學一陽子師叔的分光劍法……」
老和尚講到這裡,瞥見桃林幽徑中,走出來一個丰神如玉的少年,青綢長衫,粉底薄履,文雅中透著剛健,玉面朗目,映花生輝,繞林而來,衣袂飄風,他走近老和尚躬身一禮,說道:「家師知澄因師伯今天要來,派弟子迎接觀外,不想師伯佛駕早到了。」
老和尚笑道:「三月來琳兒叨擾寶觀,不但妨礙你師父清修,恐怕也累你武功進境了。」
那少年慌忙垂手答道:「霞琳師妹,聰明絕頂,又已得澄因師伯武學絕傳,家師常說她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弟子愚劣之質,三月來得和霞琳師妹切磋武技,使弟子獲益不淺,怎能說是叨擾呢?」
白衣少女聽那少年贊她,心中高興已極,不由眉飛色舞,嘴邊笑意復現,把剛才的愁眉苦臉一掃而空,側頭凝睇,深情款款地望著那青衣少年,可是那少年卻目不斜視,垂手靜立,一派拘謹。
老和尚看到眼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心想:琳兒自前年和他見過一面後,常常鬧著我要到玄都觀來,雖然她說喜歡這裡的桃花,但這無非是藉口之詞,看這樣子對他一往情深,但人家冷漠神色,似乎對琳兒毫無情意……憶起自己兒時一段情海風波、幾乎鬧成埋骨荒山,雖然機緣湊巧,得遇高人,因禍得福,學成一身出奇武功,可是回首前塵,恍如噩夢,醒來猶覺情恨嬝嬝,揮之不去,二十年面壁拜佛,仍不能消除這點癡念,每當午夜夢迴,腦際仍然浮現她的音容笑貌……如今她已經遭人毒手送命,臨死前傾吐愛意,含淚托孤,琳兒是她唯一骨肉,如果再讓她重蹈覆轍,抱恨一生,叫自己如何對得起她娘的在天之靈……想到這裡,頓覺頂門上冒出冷汗,抬頭看,西斜春陽,透過桃林照射在霞琳臉上,眉間嘴角,似笑非笑,嬌癡無邪,出神地看著那青衣少年,再看人家臉色凝重,渾如不覺,心中暗想:一陽子收這徒弟,真是與眾不同的人物,琳兒嬌美無匹,玉容如花,他竟是視若無物,這人真是天地間的奇男兒了。
正當老和尚想得出神,那青衣少年又躬身一禮道:「家師候駕丹室,請師伯移步觀內吧!」
老和尚點點頭,轉身繞桃林幽徑,向玄都觀中走去。

三人剛剛轉身走了幾步,突聞幾聲淒厲的嘯聲傳來,那聲音恍如傷禽怒嘯,夜梟悲鳴,尖銳刺耳,聽得人毛髮倒豎,澄因大師兩道慈眉一皺,轉頭見青衣少年和霞琳卻停住了腳步,並肩而立,略一沉吟,逕向觀中走去。
那嘯聲愈來愈近,已聽到呼喝叱吒的聲音,驀的嘯聲忽停,隱隱傳來了金鐵交鳴之聲,想是雙方已交上手。
青衣少年劍眉一鎖,心想:這玄都觀外,沅江水面上一向平靜,這聲音聽來似乎在岸邊,難道真有強盜敢在玄都觀外面打劫商族不成,這倒不能不去看看了,心念一動,立時轉步向江邊走去。
霞琳童心未泯,最愛熱鬧,一見青衣少年向江邊走去,哪裡還能忍耐得住,嬌喊一聲:「楊師兄等等我,我們一塊兒走!」
那青衣少年聽她叫得親熱,停步回頭,見她如飛跑來,滿臉歡愉,嬌戇可愛,心中一陣感嘆。
就在這剎那間,前面桃林幽徑上跑過來一個滿身血污的大漢,手中提著一柄單刀,身後緊追著兩個老者,三人來勢都快,疾如流星飛矢,不過轉眼工夫,已近兩人,猛見追得較前的那位老者,揚手打出一蓬銀芒,全中那滿身血污提刀大漢背上,那大漢雖中暗器,仍是拚命急跑,一眼望見攔在路上的一男一女,立即高聲喊道:「快去請玄都觀主。」
那大漢說話時,腳下略慢一步,已被身後兩個老者追上,四掌齊出,直似排山倒海一般,那大漢一個身子,被震飛起七、八尺高,砰然一聲,摔在地上。
口中鮮血直噴出來,路旁兩株碗口粗細的桃樹,也吃那兩個老者掌力震斷,滿天桃花瓣直灑下來,猶如降下一片花雨。
青衣少年看那兩個老者掌勢這等威力,也是心驚,不過聽那大漢在中掌之前,叫他去請玄都觀觀主,想必和師父有些淵源,動了救人之念,無暇想到利害,兩足在地上一蹬,飛身而起,橫落在那兩個老者前面,擋住去路,這時兩個老者看那提刀大漢,連中龍鬚針和排山掌力,已倒栽在地上,也不再怕他逃走,青衣少年縱身一擋,兩人也就同時收起腳步。
這青衣少年名字叫楊夢寰,是玄都觀主一陽子的愛徒,一陽子是崑崙三老之一,以分光劍法和天罡掌馳名武林,楊夢寰追隨一陽子十二寒暑,已得崑崙派大部真傳。
楊夢寰縱身擋住兩人,定神一看,不禁嚇得一跳,見兩人都是五十以上的年紀,靠東面一個生得八字眉,三角眼,一張陰陽臉左面黑,右面白,留一頭三寸多長的蓬髮,西邊一個面色倒是很白,只是沒有一點血色,好像死過幾年的人還魂復生一樣,顎下留著一綹黃鬚,令人望之而生寒。
霞琳一見楊夢寰縱身攔擋,怕他一人吃虧,也跟著一躍而上,等她看清兩人生得怪模怪樣後,嚇得啊啦一聲!向楊夢寰懷中偎去。
那張陰陽臉的怪人,冷笑一聲問道:「你們兩個男女娃娃,是玄觀道主的什麼人?快些閃開,不要礙事!」
楊夢寰心思機敏,見剛才兩人掌震桃樹的威力,心知這兩個形狀醜怪的人,不是江湖上頗負盛名的大盜,就是風塵俠隱之流,目前摸不清人家來路,自是不便開罪,何況自忖非人對手,只有先用話穩住對方,耽延時刻,等候師父到來再說,心念已動,立時低聲對倚偎身邊的白衣女道:「琳師妹快去請師伯、師父。」
霞琳點頭翻身向觀中跑去,楊夢寰卻躬身向兩個怪人一揖說道:「晚輩是玄都觀主弟子,請問兩位老前輩大名尊號,好讓晚輩通稟家師迎客。」
哪知兩個怪人已看透了楊夢寰的心意,同時嘖嘖兩聲怪笑,陰陽臉的怪人笑聲落後,冷冷地答道:「你這娃兒倒很工於心計,大概你認為一陽子的威名,可以震懾住我們……」他話未說完,西邊那面色慘白的怪人接道:「老大,你和這娃兒囉嗦什麼,我們先把東西拿到手再說。」
說著話,身形一晃,直向那中掌倒地垂死大漢撲去,這種情形下,楊夢寰不出手是不行了,看人家來勢如離弦弩箭,快速已極,只得潛運功力,施出天罡掌法中「橫江截斗」橫裡一擋,只聽砰的一響,如擊敗革,楊夢寰整個身子被震飛五、六尺遠,那面色慘白的怪人,也沒想到楊夢寰功力這樣深厚,出其不意,也被這一擋之力,震退出三、四步遠。
楊夢寰身子落地,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幾乎昏倒,勉強定住神,再看那受傷臥地大漢,帶著滿身血污,著地滾過來八、九尺遠,怒睜著兩隻大眼,口鼻中仍不停向外流著鮮血,這不過是一剎那的工夫,那兩個怪人已分左右猛撲過來,陰陽臉的怪人,口中還說道:「你這娃兒找死,可別怪你王大爺心狠手辣了。」
楊夢寰剛才擋了一下,已感不支,現在兩人同時撲到,其勢更是凌厲,只要自己再當其鋒,輕則重傷,重則殞命,可是他已看出那受傷大漢,必懷有極重要的物件,說不定這物件和自己恩師有著切身關係。事情已到這一步,楊夢寰無法再顧生死危險,兩臂一張,全力迎去,楊夢寰剛一發動,突聞一聲斷喝:「寰兒快退,你不要命了嗎!」
楊夢寰聽出師父聲音,百忙中急收前衝勁力,施展出「燕青十八翻」的身法,猛一提丹田真氣,在半空中橫裡一翻,饒是楊夢寰應變夠快,仍是略慢一步,只覺得一股強勁無比的潛力,擊中全身,一個身子如斷線風箏般直飛起來,一時間氣血翻湧,心裡一迷,恍惚裡身子被人接住,同時一陣香風撲面,覺得胸前有一隻手在替自己推拿。
就在楊夢寰身子被兩個怪人內家掌力震飛的同時,桃林樹頂上破空落下一僧一道,雙掌齊出,同時打出內家掌力,兩道強猛的勁道一接,立時捲起一陣勁風,只吹得附近幾株桃樹上花葉紛飛,這一僧一道同覺微微一震,那兩個怪人被震得落地後,連退了三、四步才拏樁站住。
玄都觀主一陽子,回頭看愛徒似乎傷勢不輕,不由長眉一揚,對著兩個怪人喝道:「你們天南雙煞,和我玄都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何以到這裡取鬧,又下這樣毒手,打傷我門下弟子,貧道雖已封劍多年,不問江湖是非,但你們這種欺人太甚的行徑,是不是逼我啟劍出手?」
天南雙煞還未及答話,那滿身血污大汗突然挺身坐起,指著自己前胸,大聲說道:「師父,《歸元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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