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覽紀錄

TOP
1/1
庫存:5
  • 九死一生:下卷‧風雪夜歸

  • 系列名:血歷史
  • ISBN13:9789578924765
  • 出版社:新銳文創
  • 作者:陳星
  • 裝訂/頁數:平裝/242頁
  • 規格:23cm*17cm*1.4cm (高/寬/厚)
  • 版次:1
  • 出版日:2019/11/08
  • 中國圖書分類:分傳
  • 促銷優惠:新書特價
定  價:NT$390元
優惠價: 79308
可得紅利積點:9 點

庫存:5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本書特色
在中國,要求「兌現法律」竟如此艱難!
沒有正義,就是傷害!
★一個「反革命」「右派」坐獄15年、上訴25年的「賤民痛史」★序
〈寫在前面〉/陳星

  亞里斯多德說:人是政治動物,一生要共同生活。
  我說:政治是人的空氣,猶如魚的水。
  水受到嚴重汙染,魚就會逃離或死去。空氣被汙染,人就會得病;汙染嚴重人也會死,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有人說:我不問政治。但政治要問你,這在近現代的中國,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半個世紀以來,一個接一個的政治漩渦,自源頭而降。所謂「文化大革命」是前所未有的政治大漩渦,幾乎沒有一個中國人不被它漩得暈頭轉向。不管你是否願意,都得向左漩。「左」是時代風尚、行為準則。站隊要向左看齊,握手要伸左手,車馬行人靠左行,左撇子也成為時髦。「左」是革命的,「右」是反動的。「左」是方法問題,「右」是立場問題。「寧左勿右」是處理問題的法寶,凡事必須「左」三分。一句話,「左比右好」。偉大領袖把人群分成左派、右派,意即革命派與反動派。左派手裡拿的白旗,你必須說那是紅旗;指鹿為馬還要臉不變色心不跳。
  你要是還不知道這位幹部是共產黨員,而給他提了極平常的意見,他就會用「對黨不滿」這面大旗來做他的虎皮。對政策提點改進建議,你就是企圖推翻社會主義制度。他裝腔作勢地給你提段毛主席語錄,你若背不出來,那就是「反毛澤東思想」。這在文革時期是常見的事。
  有人無意識地把印有「毛主席」三個字的報紙坐到屁股底下,就被帶上反革命帽子去坐牢。虎死威不倒,毛主席他老人家逝世後,餘威仍在,至今還在。
  我以為,給人們政治思想、經濟生活中造成一言難盡的災難,或許不應歸咎於一些真有信仰的共產黨人;而他們很多人也難逃厄運。領導總愛說向前看,但我認為,要明辨是非,應該向後追溯;以史為鑒。
  小民一生只知愛國愛民,無任何罪惡可言。但解放後又五進五出囹圄,先後蹲過一十五個大大小小如同枉死城般的監獄和看守所。在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原告、公訴人、審判員的世所罕見的違背司法程序的情況下,拿到三份不給上訴權的判決(不包括第四份終審判決),累計領刑三十五年。
  從上個世紀1970年代,由底層到高層機關不斷申訴,上訪;一直到本世紀初,沒有任何一個法院辦案人員主動問我一聲。省委、省人大、省檢察院和高院有關領導查證多次,他們研究了我的申訴,並向高院建議複查再審。而審批機關死死握住「左」的權柄,不肯鬆手,最終令我夢斷黃橋!古羅馬普魯塔克說得好:「對人民來說,惟一的權力是法律;對個人來說,惟一的權力是良心。」某些人既不講法律,也不講良心;這就是我對目前很多執法者的判斷!
  自而立之時被誣為反革命、右派;近二十年在監獄和看守所被囚禁。到耄耋之年,傷痕猶在,汙名猶在;我還沒有得回應有的公平正義。
  在我行將就火(編案:因大陸採火葬,故有此稱)之前,願將親身經歷的一齣齣悲劇資料獻給憂國憂民的知識界、法學界和史學家;奉獻給多災多難的同胞和年輕一代讀者。
我相信,以史為鑒,將是民族之幸;也是倖存者的責任。


⓪話從這裡說起

  托爾斯泰說:「人生不是享樂,而是一樁十分沉重的工作。」背負重物,步履艱難,在人生路上蹀躞跋涉。假若你能將自己的重負,轉移至他人,且不被發覺,並揮鞭驅趕其人,然後收穫他的勞作;你便會看到他在痛苦中煎熬。於是,你覺得愉快和自豪,你被人羨慕、崇拜,異常幸福。這是聰明人,也是人上人。鄭板橋先生有首詩:船中人被利名牽,岸上人牽名利船。江水滔滔流不息,問君辛苦到何年?
  薩迪也說:「如果你對別人的苦難無動於衷,那麼你就不配稱為人。」如上所述,不只是「不配稱作人」;但卻被公認為上等人。社會的道德觀在那個歷史階段已蛻化到奴隸制時代。叔本華說得簡潔:人們給同類施加痛苦若並無其他原因,那就僅僅是出於惡。
  最痛苦的人,莫過於被凌遲處死的罪人。
  我晚生了幾十年,便為當過幾十年囚犯而未被凌遲處死而感到輕鬆。
  但我時常在夢中見到被凌遲處死的人,他們被行刑者一刀刀、一片片地割著,而我對受刑者面部的緊張抽搐、身體的顫抖、叫聲的淒慘、劊子手的洋洋得意、監斬官的不可一世、旁觀者的驚恐萬狀、親屬的悲痛欲絕,既不羨慕也不同情,更無苦楚之感,只覺得自己倖免之幸!好在我並不孤獨,和我相似的人多如牛毛。中國有句諺語:「兔死狐悲」。我不悲,當然不如一個禽獸。
  在行刑者將要完成最後一刀時,竟有一人大步走向監斬官。叩頭後,他指出行刑者在某幾個部位漏割了哪幾刀,故不足三百六十刀。他奉命接過刑刀,從容不迫地在犯人身上一刀刀補足後,才施了最後一刀。於是這人被紅袍加身,那把刀也永久握在他的手中。
  回憶夢中所見,我慚愧自己無此絕技。同時也覺得自己不配稱作「人」,所以我便成為劣中之劣的劣等人。
  本書上卷《赤地天網》的前九篇是在1988年寫的。後因住醫院,抽空補了個第十章。現將離開監獄工廠後的坎坷經歷歸於下卷《風雪夜歸》,全書共一十八章。共產黨人常常講:辦事、說話的基本原則就是「實事求是」;所以,我也遵循這一原則,敘真事,說實話。我不會避諱,也不會虛構;都是真人真事,有些人也還健在。若我有不實之詞,願承擔法律責任。
  大作家們給偉人、名人寫的頌歌,可以說是汗牛充棟了。但小小百姓在歷史洪流中的拚搏、掙扎直到被泥沙所吞沒,均被「不值一提」擱過了。我覺得應補上這一章,因為我們都是人。
  黃河水無論來自天上還是地下,只能是一滴滴匯集起來的。人們以為它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如今它時而斷流了……我也在想:這究竟是為什麼?書籍簡介
一生親歷肅反、反右運動、大躍進、大饑荒、文化大革命,一位年近九十五歲的老藝術家,費時三十餘年不斷追憶書寫,記錄了甘南及周邊十餘個勞改勞教場及蒙冤者的悲慘命運,寫出小老百姓在歷史洪流中拚搏、掙扎直到被泥沙吞沒的眾生相。

  記憶,是他最堅實的反抗。
  你是否願意聽他講講,他經歷了怎樣的九死一生?

================
  畫家陳星出生於陝西大山裡一個窮苦的自耕農家庭,他十九歲投筆從戎,抗日遠征;抗戰勝利後批判國民黨腐敗,投身新時代;1950年代忘我奮鬥於大西北林區建設,卻被政治運動風暴捲入地獄,親歷了社會最底層的苦難──因為有一點土地,陳家在土改中被劃為「地主」,父親絕食而死,大哥上吊自盡,母親哭瞎雙眼;1957年,陳星被劃為右派,兩度入獄。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和它的兒女們,在革命掀起的滔天巨浪中生離死別,家破人亡。
  在獄中,他見證了許多獄友的苦難與冤屈。他們的生命被時代遺棄,沒有留下名字,也得不到紀念。唯有在陳星筆下,我們得見他們的欲求、屈辱和反抗。
  文革結束後的1979年,陳星服完實刑15年,逢右派改正而提前出獄。因平反不徹底,延誤醫療,失去左下肢。他拒絕屈服,架著雙枴上訪申訴。經過長達25年的抗爭,始獲法院宣告無罪的判決。

================
  本書分上下兩卷,上卷從少年時代寫起,包括求學、抗日從軍以及戰後的掙扎,以及作者自1950年代之後蒙冤、入獄的經歷,止於文革結束後離開監獄工廠,失業回家。誠如其言:「『坐牢』也是我一生的主要任務!」下卷則記錄作者出獄後,為「割尾巴」(推翻法院「改判五年」的錯誤判決)屢次上訴,歷二十五年始獲無罪宣告;又循法律途徑,求取作為無罪者應有的退還沒收款及相關待遇,這條漫漫長路,迄今四十年仍未獲得完全的公義。
  數十萬字的生命血淚,一個「反革命」「右派」坐獄15年、上訴25年的「賤民痛史」!
陳星

  號罹翁,1925年冬出生於陝西省西安市藍田縣;1943年畢業於西安中華藝專。
  1944年在西北農學院就讀時,投筆從軍抗日,抗戰勝利後在貴陽中學任教,因創辦進步刊物《時代影劇》,被當局拘捕入獄。1949年8月在西北人民革命大學進修,1950年畢業後從陝西到甘肅支援林業建設。1957年被劃右派,後被逮捕判刑;五年後出獄。謀生艱難,文革中再度入獄,直至1979年右派改正出獄。因平反不徹底繼續申訴,遭遇迫害而失去左下肢,致殘終身。2004年80歲時被宣告無罪,得以落實離休幹部待遇;迄今冤案未得到國家賠償。為索回冤案財物及有限補償繼續抗爭至高齡九十。
  出獄三十多年來,追習書畫,現為中國國家一級美術師;任省內外多家書畫藝術團體榮譽職務。
  屢次為希望工程、抗災救災、助殘助學等慈善事業義賣作品,捐贈了裝裱成品國畫四百餘幅。出版有《千里洮河圖》畫冊、《陳星畫集》等;著有紀實作品《岷山洮水間》、《九死一生》。
【下卷】風雪夜歸
 第九章 駑馬
 第十章 轍鮒
 第十一章 情義
 第十二章 燈蛾
 第十三章 王法
 第十四章 濤聲
 第十五章 善後
 第十六章 幽靈
 第十七章 魚籪
 第十八章 隨想

後記 「可能十萬珍珠字,買盡千秋兒女心」/陳星
編後記/張遂卿
陳星生平與冤案年表

購物須知

為了保護您的權益,「三民網路書店」提供會員七日商品鑑賞期(收到商品為起始日)。

若要辦理退貨,請在商品鑑賞期內寄回,且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商品、附件、發票、隨貨贈品等)否則恕不接受退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