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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不掉的喜歡2(簡體書)
人民幣定價:39.8元
定  價:NT$23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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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金牌拳擊手徐敬余 &嬌柔小醫生應歡
他張揚明朗 ,她人軟話甜。

這個耀眼的男人,只屬於她。
他是她一輩子的驕傲。

人氣作者陌言川
《戒不掉的喜歡》完結篇
新增萬字甜蜜番外

應歡,許你一個願望,什麼都可以,無期限。

應歡站在飛行俱樂部裡,看著那架白色的私人飛機,眼睛瞪得大大的。
徐敬餘摟著她的腰,側頭,在她的頭頂低語:“喜歡嗎?送你的。”
應歡呆愣地看著那架雪白的私人飛機,回憶著她過二十歲生日那晚,徐敬餘送給她一架精緻的白色飛機模型,他說:“先送模型,以後送真的。”
那年,他二十二歲,她二十歲。
現在,他二十七歲,她二十五歲。
他說要給她拿一塊金牌。
他說要在自己腰上文小金魚。
他說以後給她買一架真的私人飛機。
應歡恍惚想起來,他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

 

陌言川

熱衷閱讀和寫作,文風多變,喜歡嘗試不同題材和人設,願筆下的人物都有不俗的靈魂。
已出版《戒不掉的喜歡》

第一章 才發現,我也喜歡他
第二章 在他的眼睛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第三章 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
第四章 就喜歡你這樣的
第五章 想想怎麼哄我
第六章 二十歲啊,可以結婚了
第七章 慶倖你缺一根筋
第八章 我樂意縱容她,叫她女王
第九章 我這是疼你
第十章 徐敬餘,我特別喜歡你
第十一章 這個耀眼的男人,是她的
第十二章 世界再大,也沒有你給的天空大
番外 所有的幸福

 

 

第一章:才發現,我也喜歡他
應歡比完愛心放下手後,發現有不少乘客都站在廊道盡頭,他們好奇又好笑地看著她,空姐溫柔地催促一聲:“請乘客們不要站在入口,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她覺得有些羞恥,往徐敬餘那邊看了一眼,發現韓沁和教練團都往這邊看。
啊,被發現了!
她紅著臉,不好意思再停留,低下頭迅速往回跑。
徐敬餘被她撩得心癢難耐,看著她兔子似的跑走,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去把她抓回來。
身後——
石磊歪頭,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這一幕,手瘋狂地搖晃楊璟成,有些語無倫次:“你快看!小醫生剛才……”
“別搖我!”
楊璟成本來靠著椅子都快睡著了,被晃得頭暈眼花,很不爽地推開他。
應馳聞言,歪頭正要往這邊看。
徐敬餘迅速用手把那兩個字和愛心擦掉,看向石磊,沉聲道:“石磊,你給我過來一下。”
不止石磊,韓沁也看到了,她捧著一杯咖啡笑眯眯地看著徐敬餘。她旁邊的陳森然扣著一頂帽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腦子裡全是剛才應歡給徐敬余比愛心的畫面。
他皺了一下眉,特別煩躁地壓下帽檐,忽然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石磊還沒緩過神來,有些呆愣地看著徐敬餘:“幹、幹嗎?”
應馳看向石磊:“我姐怎麼了?”
徐敬余冷冷地看向石磊:敢說一句,揍死你。
石磊內心有些震撼。
沒、沒什麼,她只不過是對徐敬餘比了個愛心而已……
徐敬餘用身體擋住玻璃上的小金魚,對石磊抬抬下巴,音量拔高:“過來。”
石磊起身,慢吞吞地往那邊走,他回想了一下最近徐敬余跟應歡的相處,再不明白,他就是傻子了。
他走到徐敬餘的面前,看著那條小金魚,乾笑了一聲:“喀,幹嗎?你不會要滅口吧?”
徐敬餘一言難盡地看他:“你有病吧。”
石磊嘿嘿笑了兩聲:“那不是不小心撞破的嗎,我好奇地問一下,你跟小醫生……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這麼一大群人,竟然沒人發現?
徐敬餘看了一眼應馳,對石磊說:“你小聲一點兒。”
石磊:“好。”
應馳皺著眉,起身看了一眼廊道,什麼也沒看見,又坐了回去,問楊璟成 :“磊哥發什麼神經啊?”
楊璟成:“誰知道!”
徐敬餘轉身把玻璃擦乾淨後,漫不經心地瞥了石磊一眼 :“我在追應歡,你別給我亂張揚,尤其是在應馳的面前。”
石磊沒太明白,疑惑道:“為什麼?”
徐敬餘淡聲說:“我怕那小祖宗給我使絆子。”
石磊心想:你這麼能裝,還怕那個小祖宗?!
“等等!你還沒追到啊!我還以為……”
徐敬餘冷眼瞥他:“你以為什麼?”
石磊連忙收住震驚的表情,咳了一聲:“沒什麼,你加油!不過,確實不能讓小祖宗知道……”

應歡跑到廊道盡頭,有個姑娘好心撿起她的包遞過來,她接過包,感激道:“謝謝……”
姑娘笑眯眯地往玻璃窗看了一眼:“你男朋友啊?”
應歡耳根微紅,輕輕點頭:“嗯。”
——准男友。
姑娘感歎了一句 :“好帥啊,身材這麼好,是運動員吧?國家隊的嗎?”
應歡莫名覺得很驕傲,說 :“拳擊手,你可以關注一下WSB賽事就知道了。”
“哇,拳擊手啊!還有這麼帥的拳擊手嗎?”姑娘有些驚奇,“我回去一定百度一下,他叫什麼名字啊?”
叫什麼名字啊……
不知道為什麼,應歡相信徐敬餘一定會拿到奧運入場券,他就像一個發光體,會被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和喜歡,也會有越來越多人瞭解拳擊賽事。
應歡看著姑娘,抿嘴笑:“徐敬餘。”
 
徐敬余把石磊趕回去後,才咬牙切齒地摸出手機給應歡打電話。
應歡剛上飛機,找到座位坐下,手機就響了。
她看著手機屏幕,壓著心跳接通,徐敬餘惡狠狠地問:“給我比愛心是什麼意思?”
應歡忍不住笑:“給你加油啊。”
徐敬餘:“實話。”
應歡抿了抿唇,抬頭看向窗外,心底那股衝動還未消散,但有些話,她想當面跟他說,而不是通過手機。
她低下頭,嗓音軟糯:“比賽要加油啊,敬王,下一場要贏。”
徐敬餘的眼睛盯著那架飛機,那種熱血又柔軟的感覺又來了,他低頭笑 :“好。”
應歡也跟著笑了一聲。
“知道剛才我想做什麼嗎?”
“什麼?”
“我想把你抓回來,用力親一頓。”
應歡捂了捂臉,感覺自己已經沒辦法保持冷靜了,她揉了一下臉,低聲說:“飛機快起飛了,我先掛了。”
不等徐敬餘回答,她先一步把電話掛了。
徐敬餘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腦子裡全是應歡給他比愛心的畫面,他把手機塞進褲兜,輕輕笑了一聲。
應歡面紅耳赤地靠在椅背上,有些無法想像跟徐敬餘接吻的感覺,但可以確定的是,徐敬餘大概不會滿足於一個輕吻,他剛才說了,要用力親一頓……
啊!不能腦補!
應歡拍了拍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心底有一種非常強烈的衝動。
那股衝動一直到她下了飛機都沒辦法消失,她直接打車到口腔醫院門口。
她拖著行李箱直奔醫院,走到前臺,猶豫了一下,又直接往杜醫生的辦公室走,沒想到在走廊上就碰見杜醫生了。
杜雅欣站在辦公室門外,驚訝地看著她:“應歡,你怎麼來了?”
應歡的臉忽然紅了,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和衝動:“我……我、我來檢查牙套。”
應歡隨隊比賽一個多月都沒有來檢查過牙套,杜雅欣交代過她一些注意事項,回來後確實應該來檢查一次,但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杜雅欣看著她的背包和行李箱,微微挑眉:“剛下飛機?”
這會兒已經下午五點多了,杜雅欣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下班,應歡咬著唇點頭:“嗯。”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被刮到嘴了?”杜雅欣倒是沒多想,直接拉住她的行李箱拉杆,“過來吧,我給你看看。”
應歡連忙拽回來,急道:“我來就好……”
杜雅欣溫柔地一笑:“我來吧,你剛下飛機,也累了,我知道你最近跟他們到處飛,你一個小姑娘能扛得住這種奔波已經很不錯了。”她仔細地打量應歡,“好像都瘦了。”
應歡有些拘謹,訕訕地挪開手:“謝謝杜醫生。”
她緊張地跟在杜雅欣的身後,有些後悔不應該這麼衝動。 
杜雅欣把她的行李箱放在辦公桌旁邊:“把包放下吧。”
應歡乖乖地點頭:“好。”
“來。”
杜雅欣對她招手,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杜雅欣的面前,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小聲問:“杜醫生,我想摘牙套,現在就想摘。可以嗎?”
杜雅欣看著小姑娘風塵僕僕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即笑眯眯地問:“怎麼突然想摘牙套了?”
應歡窘迫道:“吃飯不方便,還刮嘴……”
戴牙套是真的難受,平時她吃飯都特別小心,就算再小心,偶爾也還是會有被刮到流血的時候,但現在她想摘牙套不是因為這些。
杜雅欣笑著看她:“我先看看。”
“好……”
杜雅欣給她檢查了一下,指著她的小虎牙溫和道:“我的建議是再堅持幾個月,至少到六月份吧,戴夠兩年,這樣效果會好一些。別著急,都戴那麼久了,也不差這幾個月,對吧?”
應歡特別糾結,她自己用舌尖抵了一下:“一定要戴夠兩年嗎?我感覺已經好很多了。”
如果對方不是徐敬余的媽媽,她可能會不顧醫生的意見,直接讓醫生摘了。
杜雅欣給她倒了杯水,她低頭漱口,就聽見杜雅欣說:“戴牙套也不影響談戀愛的,不用著急。”
應歡猛地嗆了一下,咳了幾聲,面紅耳赤道:“沒、沒有談……”
“那你急什麼啊?”
急著跟徐敬餘接吻……
“我聽小餘說隊裡很多小夥子都喜歡你,想追你呢。”
應歡一驚,忽然想起上次的電話事件,看著杜雅欣揶揄的表情,頓時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用力搖頭:“沒有!”
沒有很多,就一個……
她在心裡罵了徐敬餘一頓,又說:“您別聽徐敬餘胡說,他開玩笑的。”
杜雅欣看小姑娘窘迫得臉紅,笑著把包和行李箱推到她的面前:“好了,先回去休息吧,牙套再堅持戴幾個月。”想了想,杜雅欣又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突然手頓了一下,說,“咦,你的頭髮可真軟。”
應歡呆愣了一下,她怎麼也沒想到杜雅欣會摸她的頭……
杜雅欣又揉了一下:“到底是女孩子啊,軟乎乎的,不像徐敬餘,他那頭髮扎手。”
應歡有些不好意思。
她下次試試。
應歡紅著臉讓杜雅欣摸了幾下頭,接過包背上,抬頭看她:“那我先回去了,謝謝杜醫生。”
“要我送你嗎?我也快下班了。”
“不用,不用。”
應歡立即搖頭,哪敢要她送。
杜雅欣笑:“行,路上小心。”
應歡點頭應了,拖著行李箱飛速離開。
她站在醫院門外,對天歎了一口氣,傻透了,是不是談戀愛的人都會變傻、變衝動。

晚上,杜雅欣給徐敬餘打了個電話,她笑著把傍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應歡一下飛機就來我這邊。”
徐敬餘剛洗完澡,隨手擦了一下頭髮,坐在床上,問:“她怎麼了?牙套出問題了?”
“不是,她想讓我把牙套摘了。”
徐敬餘挑了挑眉,沒說話。
“你是不是說她戴牙套不好看了?”杜雅欣想來想去,覺得小姑娘有些想太多了,估計問題就出在徐敬餘的身上,比如他是不是說過應歡戴牙套不好看之類的話。
“我沒說過。”徐敬餘有些莫名其妙,他又不是陳森然,怎麼可能這麼說應歡。
他想起第一次在地下搏擊館見到應歡的場景,小姑娘細腰細腿,皮膚白得像牛奶,笑的時候喜歡抿嘴,羞於讓自己的小虎牙見人。
“我又不是沒見過她沒戴牙套的樣子,其實,她那牙也不醜,小怪獸似的,也挺可愛。”
杜雅欣忍不住好笑:“你真在追她啊?”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還問我幹嗎。”徐敬餘懶洋洋地說,“媽,她要是想摘牙套,你就給她摘了吧,反正也差不多。”
杜雅欣哼了一聲:“不行,多戴幾個月,還能變得更漂亮些,她的眼睛很漂亮,牙齒調整好了會漂亮很多,你讓她別著急。”
徐敬餘心想:您可真操心。
徐敬餘掛斷電話,給應歡打過去。

應歡的手機那會兒正被丟在房間充電,她洗完澡用毛巾包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陸鎂就說:“你的手機響了兩次,剛才我幫你接了一次,說是俱樂部有事找你,你快去回一下。”
“哦,好。”
應歡真以為是俱樂部有什麼急事,急急忙忙跑進房間拿手機,一看是徐敬餘打來的,連忙回撥過去。
電話一接通,她就聽見徐敬餘懶洋洋的聲音——“剛去洗澡了嗎”以及一種非常熟悉的咯嘣聲。
應歡聽那聲音就知道他肯定剛咬碎一顆薄荷糖。
她小聲地問:“你剛才跟我媽說俱樂部有事?”
徐敬餘笑:“不然呢?說我找你有事?我怕你媽問我是誰,我會忍不住把我在追你這事兒說了。”
應歡有些汗顏,她覺得徐敬余完全不避諱他在追她這件事,連杜醫生好像都知道了,他還有什麼怕的嗎?!她忽然想起英語四六級的成績還沒查,連忙去開電腦:“啊,對了,我查一下英語四六級的分數。”
成績二月底就可以查了,但之前一直在隨隊比賽,應歡沒時間和機會查。
徐敬餘又剝了顆薄荷糖塞進嘴裡:“嗯,查吧。”
應歡輸入應馳的准考證號,網速有些慢 :“我先查應馳的。”
也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考過……
幾秒後,分數出來了。
應歡松了一口氣:“比及格線多五分。”
徐敬餘不置可否地笑笑,漫不經心地問:“還記得我的准考證號嗎?”
應歡起身:“我帶回來了,去找一下。”
“不用找,我念給你聽。”
“啊……”應歡又坐下,“好。” 
徐敬餘把准考證號報給她,慢悠悠地問:“我考得比你好的話,有什麼獎勵?”
應歡有些好笑,這人怎麼什麼事都可以扯上獎勵呢。
過了幾秒,她看了一眼那個成績,愣了一下,叫道 :“徐敬餘,你騙我,你英語明明很好!”
他考了六百零二分!
徐敬餘沒多在乎分數,不過,她這麼驚訝,他還是問了一句 :“你呢?”
應歡連忙查了一下自己的。
“五百八十六分……”
比他差十幾分。
應歡的英語成績一直很好,上次他考試態度那麼隨意,誰知道成績一點兒都不隨意。
徐敬餘笑了:“我以前在美國做康復訓練八個月,之後又在那邊特訓了半年,就英語還湊合吧,我記性好。”
應歡撇撇嘴:“知道你厲害了,深藏不露。”
她真的沒想到他英語這麼好,本來以為最多能考五百出頭的分數,沒想到……
“小歡,先把頭髮吹了,不然會感冒。”
陸鎂經過房門口,看見她頭上還包著毛巾,忍不住催促她。
應歡轉頭看了一眼,連忙說:“好。”
徐敬餘聽見了,他想像著她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長髮跟他打電話的模樣,笑了一聲:“你先吹頭髮,有空再給你打。”
應歡嗯了一聲:“那我掛了啊?”
“有時間就過來,我讓經理給你訂機票。”
“嗯。”
“等等。”徐敬餘又喊住她,“我媽說你今天一下飛機就去醫院,想摘牙套?”
應歡有些崩潰,為什麼杜醫生跟徐敬餘關係這麼好,什麼都跟他說的嗎?!
她緊張地問:“她……還說什麼了嗎?”
“讓我勸你別著急取牙套。”徐敬餘又咬碎一顆薄荷糖,滿嘴的涼意,鬆鬆散散地說,“小金魚,不是說了你戴牙套也不醜嗎?你急什麼?”
應歡紅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總不能告訴他,她取牙套是想跟他談戀愛,想跟他接吻吧。
應歡的肩膀耷拉下來:“我去吹頭髮了。”
徐敬餘笑:“去吧。”

第二天下午,應歡跟鐘薇薇約好在學校門口碰面。
應歡先到,她站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看見鐘薇薇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忙拖著行李箱走過去:“你爸沒送你嗎?”
鐘薇薇笑:“他今天沒時間。”
應歡上下打量她,笑了笑:“好像一個多月沒見,你的頭髮變長了。”
鐘薇薇高中的時候都是短髮,上大學開始蓄長髮,現在已經到胸口了,她抓了抓頭髮:“好看嗎?”
“好看啊。”
“那就好!”
兩人回到宿舍,姜萌和林思羽都在,林思羽看向她們:“你們約好一起來的?”
應歡點頭:“嗯,在校門口碰面,你們剛到嗎?”
林思羽用下巴指指薑萌:“薑萌中午就到了。”
“我爸媽送我來的。”薑萌笑了笑,轉頭看向應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應歡變好看一些了。
她想起前幾天在網上看到的新聞發佈會和比賽視頻,忍不住問:“應歡,你寒假是不是一直跟俱樂部去比賽了?”
WSB循環賽新聞發佈會除了第一場開賽,其他都比較簡單,宣傳片也沒有大肆宣揚,循環賽也不是每一場都整場播放,只有四分之一決賽、半決賽、總決賽才會有完整轉播,各大網絡平臺也可以觀看。
薑萌前幾天看過一段宣傳片,看到應歡的身影了。
她本來以為應歡只是兼職,沒資格隨隊飛往各國比賽,當時忽然看見應歡的身影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又聯想到應歡在群裡說的有時差、不太看微信,就猜到了。
應歡看了她一眼,說:“嗯,整個寒假都隨隊比賽去了,昨天剛回來。”
自從那頓聯誼飯後,薑萌跟她們三個的關係就不那麼好了,平時去吃飯、上課,也是跟隔壁寢室的一個同鄉姑娘一起,過年的時候,大家互相打了招呼,偶爾在群裡聊幾句,其他時候,鐘薇薇和林思羽都是私下聊的。
應歡那陣子隨隊比賽,有時差,又忙,不怎麼聊天,但林思羽是知道應歡隨隊比賽這件事的。她笑眯眯地問:“之前看你太忙太累,都沒來得及問你,隨隊好不好玩?”
“沒什麼好玩的啊,就是去比賽,很累。最累的一次是轉了三次機,到那邊都沒有休息時間,第二天他們就得做恢復訓練,第三天直接比賽了。”
應歡打開行李箱,把衣服拿出來放進櫃子裡。
林思羽驚訝:“這麼狠?那比賽贏了嗎?”
應歡抬頭笑笑:“贏了。”
林思羽又問:“那敬王是不是連勝王?”
姜萌看向應歡,應歡頓了一下,抿抿嘴 :“沒有,前幾天跟古巴隊的比賽,輸了。”
林思羽啊了一聲:“那還有機會進決賽嗎?”
應歡沉默了幾秒,抬頭笑了一下:“四分之一決賽肯定能進。”
至於決賽,很難說。
姜萌看向應歡,問:“到時候我們可以去看吧?”
應歡轉頭看她:“可以,不過到時候不知道有沒有課。”
新學期課程表還沒下來,她看過賽程,四分之一決賽是在五月七日到五月九日,地點在三亞。七號、八號正好是週末,如果她要過去看比賽,就得請兩三天假。
她一個人請假不奇怪,要是整個寢室的人請假……那就太可疑了。
教授估計會發飆。
薑萌可沒想到這些,她關心地問:“那你可以給我們拿票嗎?”
應歡看著薑萌,有些不明白她現在是什麼意思,是還想追徐敬餘,還是單純想看比賽?如果單純想看比賽,應歡覺得可以拿票,想追徐敬余的話……
應歡心裡不願意給她拿票了。
鐘薇薇看了應歡一眼,又轉向薑萌,笑道:“薑萌,你現在是……還想追徐敬餘?”
姜萌平時在寢室咋咋呼呼說要追誰,其實骨子裡很有自己的高傲,真讓她放下身段去追人,她還是有些磨不開面子,所以一直沒豁出去。
一整個寒假過去,她越想越後悔,尤其是知道應歡隨隊比賽之後,這種後悔被放到最大。
這次,她大方點頭:“嗯,他又沒女朋友,就算他不喜歡別人追,那……也說不定,萬一呢?”
鐘薇薇頓了一下,看向應歡。
應歡沉默幾秒,看向薑萌:“徐敬餘現在在追我。”
薑萌難以置信地看著應歡,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應歡想了想,直接說:“我也是最近才發現,我也喜歡他。”
薑萌擰著眉,羞恥感爆棚,她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似的,自尊心接受不了,狠狠地瞪了一眼應歡,把手上的杯子用力摔到桌上,拽上香奈兒包,轉身出門。
砰——
門被用力摔上。
鐘薇薇和林思羽面面相覷,同時看向應歡。
應歡也有些煩,但這些都是事實,與其瞞著對方,還不如直接說,免得日後更尷尬。
她歎了口氣:“你們看我也沒用,我也不想弄成這樣。”
林思羽:“不是,你跟敬王在一起了?”
應歡小聲說:“等他比完賽吧。”
林思羽仰天:“我的天哪!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她直接唱了起來,應歡和鐘薇薇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三亞。
徐敬餘他們正在準備下一場比賽,因為上一場的關係,目前總積分掉了一個名次。
訓練的時候,陳森然整個人都不在狀態,最重要的是,體重又輕了。從比賽開始,他的體重就一直在掉,這段時間掉得尤其明顯。
吳起心裡著急得厲害,忍不住罵:“陳森然,你到底怎麼回事?!體重又掉了?再掉下去,就掉出範圍了。”
應馳看了陳森然一眼,感覺他最近怪得很:“你幹嗎?想把比賽權讓給我嗎?”
陳森然直接站起來,冷哼:“你想得美。”
應馳提醒他:“但是,你體重掉了兩公斤多,你這樣,能撐到比賽結束嗎?”
“怎麼不能?!”陳森然抿緊唇,他知道自己最近狀態不好,整個人特別煩躁,他冷冷地看向應馳,“好好做你的替補,我只要沒掉到範圍外就行。”
應馳皺了皺眉,沒說話。
陳森然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四月份,就算營養師努力為他調養,也沒多大效果。
到了四月初,他的體重已經從最開始的七十四公斤掉到了七十一點三公斤,還差一點就要掉出七十五公斤級的範圍了。
吳起急得上火,嘴裡起了一圈泡,十四場循環賽已經打到第十一場,陳森然目前的狀態已經不適合再做主力隊員。
第十一場比賽結束後,吳起跟其他教練商量過後,把陳森然叫到房間談話,說:“下一場讓應馳上吧,你好好休整一段時間。”
陳森然一聽,激動道:“我還能打,體重也還在範圍之內。”
吳起在心裡歎了口氣,語氣冷下來:“不行,如果真的超負荷了,對你身體也不好,我們也得為你的身體考慮。下一場讓應馳上,你休息一段時間。”
陳森然都打了十一場,讓他這時候退出主力,他怎麼甘心?!他急得青筋暴突:“我不想休息,也不需要休息!”
吳起就知道他會這樣,於是看著他 :“這是教練組的安排,你必須接受。”
陳森然的下頜緊緊繃著。
吳起對應馳也不太放心,換主力隊員並不是最佳選擇,他給陳森然最後一次機會:“下一場賽前稱重,你的體重能回到七十一點八公斤,那就繼續打,如果不行,就讓應馳上,這件事沒得商量。”
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烏克蘭隊,烏克蘭隊主場比賽雖然輸給他們,但他們在後來幾場比賽都拿到了不錯的成績,總積分排在他們後一名,不容小覷。
不管陳森然願不願意,為了整個團隊的勝利,吳起也得把他換下來。

四月十日,俱樂部飛往烏克蘭進行最後一場客場比賽。
飛機上,徐敬余跟韓沁坐在一排,韓沁翻著手機相冊,找到那張照片後,遞到徐敬餘的面前。
徐敬餘本來塞著耳機在看賽事視頻,眼睛一瞥,霎時頓住了。
照片裡的小姑娘低著頭,神情專注地對著速寫本,長髮散落,發尾微微捲曲,陽光灑在她的腳邊,整幅畫面溫柔得像加了一層濾鏡。
徐敬余瞬間想起應歡給他比愛心的畫面,心裡一軟,看向韓沁:“十月份拍的?”
韓沁當初只覺得畫面美,無意偷拍下來的,後來都忘了,她笑笑:“嗯,她當時在畫畫吧。”
徐敬餘挑眉,說:“回頭把照片發給我?”
韓沁點頭:“下飛機發給你。”她頓了一下,看向走廊另一側扣著帽子睡覺的陳森然,“敬王,如果我讓應歡給陳森然加油,你會不會吃醋?”
“會。”
徐敬餘淡聲說,陳森然有什麼心思,徐敬餘大概猜得到,如果他真的只是缺一句鼓勵的話,也不會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麼,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
徐敬餘在心裡冷笑,陳森然大概不止想要應歡給他點贊加油,還想要應歡給他比愛心吧。
以前陳森然是真的討厭應歡,至少在全運會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他對應歡的怨恨和厭惡都是真的。至於他什麼時候對她轉變態度,又多了別的心思,徐敬餘不知道,至少徐敬餘不能理解這種所謂的“由恨生愛”。
徐敬余喜歡應歡,只想掏了心對她好,她給他比個愛心,他都能熱血沸騰。
韓沁有些訕訕的,將聲音壓得很低:“但是也不能讓他這麼下去吧?”
徐敬餘皺了一下眉,沒有回答。
韓沁看了他一眼,也摸不准他的心思。

抵達烏克蘭的第二天,運動員們進行有氧恢復訓練,挨個稱重的時候,陳森然突然有些不敢上秤。
徐敬餘站在他的身後,淡淡地催促:“輪到你了。”
應馳下秤後,回頭看向陳森然,吳起沒瞞著大家,大家都知道陳森然體重掉得多,這次要是再提不上來,那就要換應馳上場了。
大家都看著陳森然,他舔了一下唇,沉默地走上體重秤。
徐敬餘瞥了一眼數字,七十一點三公斤。
陳森然面無表情地下秤,轉身就走。
吳起怒:“你給我站住!”
陳森然回頭看他,指向應馳,自嘲地一笑:“比賽讓他上,我還在這裡幹嗎?!”
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難訓了,吳起直接開罵:“不用比賽就不用訓練了?應馳之前做替補也一樣訓練,沒人有特權,你給我回來!”
陳森然腳步不停。
應馳忍不住翻白眼,冷哼道:“要是你能保持狀態,能輪得上我嗎?!你這人怎麼跟個刺頭兵似的,教練的話也不聽,你以為自己多有能耐啊?!”
徐敬餘直接把人拽住,陳森然冷冷地轉頭看他:“你幹嗎?”
“我想問你幹嗎?!”徐敬餘面無表情地看著陳森然,嗓音冷淡,“這是團隊比賽,不是你一個人的事,由不得你任性。”
陳森然臉色鐵青。
徐敬余的脾氣從來不算好,平時看著好說話,若是踩著他的底線了,比誰都不好惹。
石磊和楊璟成是瞭解徐敬餘的,兩人對視一眼,默默地看向陳森然,這傢伙是踩著雷了。別說徐敬餘會生氣,他們也不爽陳森然這種態度。
徐敬餘繼續冷笑:“如果你狀態恢復,那小祖宗比不過你,我們也會舉雙手贊成他繼續做替補,但事實就是,你現在狀態很差。別不服氣,比賽不是誰脾氣大,誰就能上拳台。”
陳森然緊緊咬著牙關,站在原地。
“你以為任性就有人來哄你?首先你得知道自己做過什麼,錯在哪兒。”徐敬餘下巴指指應馳,又是一聲冷笑,“你這脾氣還不如那小祖宗,誰對著你這張臭臉能有好臉色?!也不想想自己之前對她什麼態度,說過什麼話。”
應馳撓了撓頭,有些沒明白徐敬餘說的那個“她”是誰。
不止應馳,連石磊幾個都有些蒙。
陳森然像是被人戳穿了心思,臉漲得通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徐敬餘轉頭看他,嗤笑道:“別裝了,是男人就大方坦率一些。”
全隊大概只有韓沁能聽懂徐敬餘的話了,她看看徐敬餘,又看向繃著一張臉的陳森然,這傢伙可真是“彆扭狂”。
徐敬余鬆開陳森然,直接踩上體重秤,他的體重一直保持在最佳狀態,他只瞥了一眼,轉身走了。
陳森然站在原地,吳起微微眯了一下眼:“陳森然,你過來。”
“過來!”
陳森然看了吳起一眼,終是走了過去。
吳起沖應馳和石磊幾個揮揮手:“去、去、去,看什麼?!訓練去啊!”
最終,第十二場循環賽的七十五公斤級別由應馳參賽。
當晚,應馳把這件事告訴應歡。能上拳台比賽,他很興奮:“可惜你不能來看我比賽,也不知道我能打幾場,回頭如果陳森然狀態好,吳教練再把我換下來也說不準。”
應歡想到陳森然陰鬱的臉,問:“那陳森然呢?沒發飆嗎?”
“發了,徐敬餘教訓了他一頓,說這是團隊比賽,由不得他任性,就算任性了,也沒人會哄他。”應馳想了想徐敬餘的話,有些不明白,輕哼了一聲,“還拿我跟陳森然比,說我脾氣比陳森然好,這不是廢話嗎?!”
應歡不想應馳太鑽牛角尖,柔聲哄道:“既然教練讓你比賽,那你就好好比賽,不要想太多。”
“我知道,爸最近怎麼樣了?”
應馳幾個月沒回過家,有些擔心。
應歡沉默了幾秒,笑了一下:“他很好,你別擔心,好好比賽,四分之一決賽的時候,我會去看你們的。”
應馳笑得開心:“好,我肯定好好比。”
掛斷電話,應歡皺了皺眉,上週末她回家的時候,應海生剛做完透析回來,病歷本就放在茶几上。她翻了一下,發現他元宵節前住過幾天院,但這件事他們都沒告訴她跟應馳。
當時應歡問過應海生,應海生把病歷本抽回去,含糊其辭地說:“唉,又不是多嚴重的事情,就是透析情況不太好,跟上次一樣,不是大問題,告訴你們幹嗎?!”
應海生和陸鎂屬�報喜不報憂的人,平時有什麼事情都瞞著她跟應馳。
應歡問不出什麼,就偷偷把病歷本拍下來,自己去查、去問。
“你爸的透析情況越來越不好了,腎功能也越來越差,情況樂觀的話,最多還能堅持一年多吧,等透析都起不了作用的時候,就必須要做移植手術了。”
一年啊……
應歡算著時間,茫然無措。
一年,奧運會都還沒舉行,俱樂部還在爭奪奧運入場券,應馳還在為一場難得的替補賽興奮。
在烏克蘭客場比賽上,應馳第一次上拳台就打贏了,他很興奮,吳起也很高興。
這幾個月,應馳沒有比賽,但訓練都沒落下,精神和狀態都保持在最佳,他缺少的一直是擂臺經驗,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能成長。
陳森然的狀態一直到最後一場循環賽都沒能恢復過來,體重也掉到七十一公斤。
賽事當前,吳起也沒有過多的精力去管他,只能讓韓沁和營養師以及副教練多看著他,儘快讓他恢復狀態。

最後一場循環賽結束後,A組和B組第一名直接進入半決賽,兩組第一名分別是古巴隊和哈薩克斯坦隊。
A、B兩組中排名第二、第三名的隊伍進入四分之一決賽。
四分之一決賽的方式是A組第二名對陣B組第三名,B組第二名對陣A組第三名,勝出的兩支隊伍進入半決賽。
中國隊在A組總積分排名第二,四分之一決賽上對陣的隊伍是阿根廷隊,另一組對陣的雙方是美國隊和烏克蘭隊。
確定四分之一決賽後,徐敬余給應歡打了個電話,漫不經心地說:“應小歡,經理已經幫你把機票訂好了,記得過來看比賽。”
應歡正準備去圖書館,把電腦和書本往書包裡塞,嘴角帶笑:“好,經理已經把航班號發給我了,過了五一,我再去請假。恭喜你們啊,進四分之一決賽了。”
她背上包,看向鐘薇薇和林思羽。
鐘薇薇和林思羽也背上包,三人一起出門,剛拉開門,就看見薑萌站在門外,正拿鑰匙準備開門。
四人都愣了一下,互看對方。
應歡看了一眼薑萌,扶著門把手往旁邊讓了讓。薑萌面無表情地走進去,眼睛都不看她們一眼。
電話裡,徐敬餘低笑了一聲:“給我帶薄荷糖。”
徐敬余平時吃的薄荷糖都是一個固定的國外牌子,一般的超市里沒有,俱樂部囤貨很多,都是徐敬餘買了放在那邊的。
“好。”
應歡把門關上,徐敬餘聽著聲兒,問:“去上課?”
“去圖書館自習。”
應歡想起剛才薑萌的態度,有些煩悶,自從上次直接說開後,薑萌跟她的關係就跌到了冰點,不止如此,姜萌跟鐘薇薇和林思羽也不太說話了。
有時候,鐘薇薇和林思羽想緩解一下寢室的氣氛,問薑萌要不要一起逛街吃飯,她都回絕了。
現在,班上有流言說她們孤立姜萌,連輔導員都找她們談過話。
從此之後,鐘薇薇和林思羽就再也不試著緩和寢室關係了,愛咋樣咋樣,誰還不是個小公主?!
徐敬餘是趁著午休時間給應歡打電話的,他剛要繼續說話,吳起就走過來招呼了一聲:“徐敬餘,過來一下。”
徐敬餘比了個OK的手勢,對應歡說 :“吳教練叫我,回頭有空再找你。”
應歡忙說:“好。”
自從跟古巴的米格爾•費勒打完比賽後,吳起就讓徐敬餘多練正架方位打法,以防進入決賽後再對陣米格爾•費勒。
吳起把徐敬餘叫到旁邊,把米格爾•費勒的最新賽事視頻給他:“有空看看。”
徐敬餘接過iPad:“嗯。”
吳起剛要走,又想起前段時間在機場看到應歡給徐敬余比愛心的畫面。
不過,比賽當前,他當時也就沒說什麼,想著過些天應歡要過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現在跟應歡談戀愛了?”
徐敬餘抬頭看了他一眼,直接說:“沒談,還在追。”
吳起笑了笑,年輕人談戀愛很正常,俱樂部沒規定隊員不能談戀愛,不過現在是比賽期,就算徐敬余平時很自律,他還是提醒了一句:“現在比賽重要,別的事先忍忍,別浪費精力。”
這意思是怕他把太多精力放在應歡的身上,還是怕他想多了破戒?
徐敬餘有些無語地看他,淡淡地開口:“我知道,這不是還沒追上嗎。我能想什麼別的事啊?!”
他還能一個人破戒不成?!
如果偶爾的衝動和自我解決算的話——不過那種情況很少,運動員精力旺盛,但很多時候去跑一萬米再訓練一個小時,結束後,洗個冷水澡,基本就能壓下去了。
“那就好,專注比賽。”
吳起乾笑兩聲,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五一過後,應歡先去給金魚缸換了水,喂了料,又拿了一盒薄荷糖塞進背包。她行李都收拾好了,去請假的時候,輔導員說什麼都不批假。
他看著應歡,好意勸導:“那兩天課程還是很重要的,不要為了出去玩就請假,到時候課程落下不好。”
應歡皺眉,說:“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啊。”
輔導員說:“我知道你是要去看比賽,WSB的比賽,我知道,五月底還有半決賽。如果進總決賽呢?你都要去看嗎?你還是學生,不能每場比賽都去看吧,這樣很影響學業。”
應歡愣住,不知道輔導員怎麼知道她要去看比賽的事,明明她假條上寫的是有急事。她抿緊唇,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說,她是想每場比賽都去,現在對她來說學業可以回頭補,但這是一次很重要的比賽,也許還是應馳最後的幾場比賽,很珍貴。
“你一個月請兩次假,怎麼也說不過去,又不是特別理由。”
“這個月只能批你一次假。”
應歡萬分沮喪,又完全沒辦法,只能跟經理說學校有事走不開,讓他幫忙改簽。
經理愣了一下,說:“小醫生,你真不來?萬一他們進不了半決賽呢?”
說完這話,經理自己都覺得不妥,忙呸了幾聲:“不對,肯定能進決賽,但是,你真不來?”
應歡很想去,但請不了假,又怕徐敬余和應馳會多想,只能說:“您幫我改簽吧,我問過徐敬餘了,他說問題不大,半決賽肯定能進的。”
掛斷電話,她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頭髮。
有一瞬間,逃課的想法在腦海中誕生,不過,很快又被她打消了。
傍晚,她給徐敬餘打電話說了這件事,小心翼翼地問:“你們一定會贏的吧?”
徐敬餘那會兒剛訓練結束,正在解繃帶,知道她沒辦法來後,還算平靜,嘴角微勾:“沒事兒,那就半決賽來吧,為了你能看比賽,必須贏。”
他一句話,應歡就放心了。

四分之一決賽前兩晚,應馳開了視頻,石磊幾個都在,笑嘻嘻地擠在一起。
應歡看了一眼,除了陳森然之外,其他人都在呢。
陳森然的體重還沒上來,而應馳的狀態是越打越有勁兒,吳起不想再換掉應馳,這次四分之一決賽還是由應馳上場。
陳森然這段時間消沉得厲害,除了韓沁能多跟他聊幾句,其他時候,他都不太說話,更別提跟應歡視頻了。
以前視頻的時候,陳森然雖然不會擠到屏幕前,但至少會待在同一間屋子裡。
“小醫生,你真的不來了啊?”
“你不來的話,是不是得先給我們加個油啊。”
“要比愛心才行啊,不能只給小祖宗和……”石磊話沒說完,就被人一隻手拎開,他回頭看徐敬餘,“欸,欸!幹嗎呢!幹嗎呢!”
徐敬餘面無表情地把人甩開:“胡說八道什麼?!”
石磊乾笑幾聲:“我什麼都沒說呢!”
應歡一一回答他們的問題,順便給大家挨個加油,一群人心滿意足地散開。如今隊員們都染上了一個毛病,賽前能跟應歡視頻,聽她給自己加油,就格外有幹勁兒。
徐敬餘特別看不慣這些人,一個個都跟得病了似的。
當人群散開,應歡才看向應馳,少年眉骨上貼著一塊創可貼。
應馳笑容燦爛:“姐,你下次來的話,把爸媽也帶來吧,讓他們也來看我比賽。”
應歡也有這個想法,沒想到兩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不過,應馳大概只是單純想讓應海生和陸鎂看他比賽,想炫耀自己的本事,而應歡想的是,萬一以後沒機會了怎麼辦。
她抿嘴笑:“好,我回去跟他們說。”
應馳撓撓頭:“爸每週要去兩次醫院,來一趟也很累,如果不行的話,就不勉強了,我就隨便說說……”他想想,又笑了,“回頭電視上也能看,不來也沒關係啊。”
“我知道,我先問問爸媽的意思。”她對應馳比了個贊,“比賽加油啊,一定要進半決賽。”
“那肯定的。”
少年笑得張揚自信。
應歡沒請到假,倒是鐘薇薇有事請假了,輔導員也給批了。
鐘薇薇只是試試運氣,沒想到成了,應歡有些氣 :“為什麼不批我的假?”
鐘薇薇咬著唇,也覺得奇怪:“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好奇怪啊,輔導員估計以為你是去玩的,所以才沒批。但是,他怎麼知道你是去看比賽?”
“不知道。”應歡抓了一下頭髮,更覺得煩躁,她歎了口氣,看向鐘薇薇,“對了,你請假做什麼?家裡有事嗎?”
鐘薇薇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虛地說:“嗯……家裡有個親戚結婚,我本來以為請不了,沒想到他批了。”
被區別對待,應歡氣得不想說話。

五月七日,WSB世界拳擊聯賽四分之一決賽新聞發佈會視頻和新聞報道以及宣傳片被一併發佈到網絡上。
因為徐敬餘等人的關係,學校在論壇和官博上專門轉發了這個宣傳視頻。
視頻裡,穿著紅色隊服的天搏隊員坐在大巴車上,徐敬余戴著耳機,微仰著頭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
應馳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笑容燦爛,陳森然面無表情地裝酷。
再往後是賽前準備,運動員們都在綁繃帶,最後鏡頭轉到徐敬餘的身上,給了他幾秒鐘的特寫。
男人低著頭,側臉輪廓完美,眼角微微上挑,鼻樑高挺,唇微抿著,神情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修長的手指熟練地繞著綁帶,渾身荷爾蒙爆棚,都快溢出屏幕了。
這幾秒的特寫,就讓人忍不住想尖叫,學校裡的女粉絲都炸了——
“啊!敬王man到爆炸!”
“吹爆這個視頻!不瞞大家說,綁繃帶這個我已經看了二十多遍!”
“我也就看了幾百遍,那個比剪刀手的小哥哥是誰啊?長得好漂亮!是我們學校的嗎?哪個系?哪個班?”
“一直知道敬王帥,偶爾他來上課會碰見,但是完全不敢上去問電話號碼,等他比完賽回來,去問還有機會嗎?”
……
一時間,徐敬余和應馳在學校裡又被大家關注起來。
徐敬餘是一直被關注,應馳是開始被關注,已經有人在扒他的信息了……
應歡看著評論,用小號回復了一句:沒機會了,他有喜歡的人。
剛回復完,她就被一堆人追著問——
“你怎麼知道?你胡說八道的吧?”
“證據呢?喜歡誰啊?”
“他喜歡我,別問了。”
……
應歡抿抿唇,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放下。
算了,讓你們猜!
鐘薇薇正在收拾行李,她只帶了一個背包,夏天的衣服輕薄,一個背包就夠了。她拿手機看了一眼評論,有些擔心地問:“這些人不會把奶馳的信息都扒個遍吧?”
應歡皺眉:“很有可能。” 
林思羽哈哈大笑:“欸,這樣的話,敬王和奶馳都要成名人了。應歡,你的壓力會不會特別大?” 
應歡想了想,忍不住想笑:“不會啊,只會覺得驕傲吧。”
那種驕傲感,在徐敬余KO對手的時候,在應馳贏了比賽的時候,她都感受過了。

四分之一決賽當晚,中國隊以三比二的成績成功打敗美國隊,進入半決賽。
比賽結束後,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半,鐘薇薇坐在最後排,心滿意足地放下DVD,把東西都塞進背包,戴上帽子,活像做賊似的悄悄離開。
第二天一早,就跟她偷偷摸摸地來時一樣,她再悄無聲息地離開,無人知道。
與此同時,體育頻道轉播了賽事,各大網絡平臺都可以看到完整的賽事。

週末,應歡回到家,應海生和陸鎂正在看比賽視頻,兩人也不知道把應馳比賽的片段看了幾遍,看完了又看徐敬餘的。
應海生轉頭看應歡,很高興地說:“欸,應馳這小子現在真出息了啊,我發朋友圈後,以前的同事都來問我了。”
陸鎂捋捋頭髮,微笑道:“我同事也來問我了,誇我兒子帥呢。”
當然,那些說拳擊手苦的,以後老了容易得帕金森的,他們全都忽略了。
應歡走過去,站在他們的身後,看著視頻裡的應馳,問:“爸、媽,我正想問你們呢,月底要不要一起去看比賽?一起去吧,很難得的。”
陸鎂和應海生對視一眼,有些猶豫,陸鎂想了想,說:“還是不去了吧,你爸得按時去透析,要是因過去看比賽耽誤了不好。”應海生最近身體不好,能不折騰就不折騰,陸鎂就算想去,也不敢去。
應海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也很注意,擺擺手說:“我在電視上看看就行,去了,你還得顧著我們。”
應歡頓了一下,想了想,笑道:“好,我給你們拍現場視頻。”
陸鎂高興地點頭:“好、好、好,你多拍一些,我發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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