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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拉底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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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追溯走出死亡的智慧

「希臘三賢」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斯多德。
一部蘇格拉底獨特思想和人格書
蘇格拉底走過雅典街頭,向人們呼籲:認識你自己!不要為財富所累,要尋找真理,並成為哲學家!一位哲學家不該畏懼死亡?
西元前399年,一個叫莫勒圖斯的年輕人在雅典狀告哲學家蘇格拉底,說他不信城邦諸神,引新的精靈之事,敗壞青年。於是,蘇格拉底被傳訊,在500人組成的陪審團面前作了著名的申辯。但申辯並沒有挽救蘇格拉底的性命。他最後被判處死刑。
蘇格拉底之死和耶穌之死,為西方文明下了兩個基本色調。而蘇格拉底之死之所以成為西方哲學史上的核心事件,首先歸功於柏拉圖的《蘇格拉底之死》)。
柏拉圖:
(約西元前427~347年)原名Πλτων,英譯為Plato。西方哲學乃至西方文化偉大的哲學家和思想家之一。出生於古希臘雅典貴族家族,自幼受到良好教育,後師從蘇格拉底。
他所創的「柏拉圖主義」、「柏拉圖式愛情」、經濟學圖表對後世影響深遠。在他的著作中,蘇格拉底的死亡被稱為「西方文學偉大的死亡」,僅次於基督之死。除《蘇格拉底之死》(也有譯為《蘇格拉底的申辯》)外,還有《對話錄》、《理想國》等著作。

英譯者序
    在與埃克格拉底的談話中,斐多說:「不管是自己說,還是聽別人講,回憶蘇格拉底都是最快樂的事,其他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在蘇格拉底的這些朋友看來,蘇格拉底就是這麼一位值得回憶的人,談論他的為人、回味他說過的一些話都是最令人快樂的事。蘇格拉底到底具有什麼樣的魔力,如此吸引這班朋友,讓他們覺得懷念他是世上最快樂的事呢?

    對於蘇格拉底死後幾千年才存在的我們,已經沒有福氣親自聆聽這位大師的教誨,跟他一起探討美德了。然而,透過閱讀有關他的記載、探討他曾經討論過的問題,我們還是能夠感受到蘇格拉底迷人的特質。尤其是他的學生柏拉圖撰寫的對話錄使我們看到了蘇格拉底—一個栩栩如生的哲人形《尤西佛羅篇》《申辯篇》《克里托篇》《斐多篇》四篇對話描寫了從蘇格拉底被法庭召喚到飲下毒藥的這段時間裡發生的幾次談話。《尤西佛羅篇》中,蘇格拉底被法庭召喚,在法庭門口遇到前來狀告自己父親的尤西佛羅。蘇格拉底向他請教狀告自己父親的行為是否正當的問題,進而討論到「虔誠是什麼」的問題。《申辯篇》記錄了蘇格拉底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的過程,是蘇格拉底向雅典人坦露心扉的一次講演。《克里托篇》中,克里托勸蘇格拉底越獄逃跑,但最終被蘇格拉底說服,認為遵守法律接受死刑才是正確的做法。《斐多篇》則記錄了蘇格拉底在飲下毒藥的那一天,跟朋友們進行的最後一次對話,極為感人,令人落淚。

    在這些對話中,蘇格拉底面對指控時的反應看起來很令人不解,因為他似乎是在引導自己走向死亡,故意放棄多次可以避免死亡的機會。其實只要他願意,他完全可以不必被判有罪;而在被判有罪之後仍然可以爭取以繳納罰金、放逐等刑罰來代替死刑,但他沒有去爭取;甚至即使在監獄裡他還有機會逃跑活命,但蘇格拉底執意赴死,不願逃跑。這些行為看起來很奇怪,但我們不應該理解為蘇格拉底不愛惜生命,即使沒有法庭的判決也會去自殺。或許死亡並非蘇格拉底的目的,而只是他的生活原則與其處境相結合的結果。他的原則使他在那些處境中必須做出那樣的反應而不是別的反應。
首先,在法庭的辯護環節,蘇格拉底認為必須講真話,所以他向雅典人直言自己幹了什麼、為什麼要做那些事。這些話揭露了雅典人自以為有智慧而實際上沒有智慧,蘇格拉底自己也能預計到這樣的話不會得到雅典人的好感,而只會引起他們的羞惱,促使他們判他有罪。若不說這些真話,蘇格拉底完全可以避重就輕,甚至編造一些雅典人愛聽的話來討好他們,以此避免刑罰。

    再次,在蘇格拉底入獄後,他的朋友們完全能夠幫助他順利越獄逃跑。蘇格拉底卻認為逃跑是不正確的行為,即使這次判決的結果並不公正,但遵守在法律之下的判決結果是正確的行為,而違反法律是錯誤的。理由是不遵守法庭按照法定程序做出的判決意味著對法律的反抗,是在試圖毀滅法律。要是每個覺得判決結果不公正的人都可以私自不遵循判決結果,法律就會被毀滅。另外,蘇格拉底認為他本人是對城邦及其法律感到滿意的,是在行為上而不是在口頭上與法律達成了一個協議,那就是遵守城邦的法律,不遵守法庭的判決就是在破壞協議、違背承諾。
要理解蘇格拉底的行為,必須抓住一點:蘇格拉底只承認論證的權威,而無視其他意見。可以想像,蘇格拉底年輕的時候跟他的同輩們,跟古代的其他年輕人沒什麼不同。直到有一天,蘇格拉底想到了一門追求真理的技術。這個技術與他從智者那裡學到的詭辯術不同,因為詭辯術的目的在於說服別人,只要能讓對方心服口服就行,不必自己相信自己所說的是正確的;但蘇格拉底忽然掌握了一門新的辯論技術,它的目的不在於說服別人,而在於說服自己,在於找到真正正確的信念,說服別人只作為附帶的目的。

    這門技術首先是一門發現無知的技術。可以透過這門技術的操作把「自以為知道些什麼而實際上一無所知」這種糊塗狀態揭示出來。蘇格拉底的特立獨行,面死亡時無所畏懼的輕鬆心態是從哪裡來的呢?我相信就是這門技術給了他力量,使他堅信自己所做的即使不是正確的,也是他目前可以想到的最有理由相信為正確的。

蘇格拉底之死  The Last Days of  Socrates
CHARP1第一篇:尤西佛羅篇/10
CHARP2第二篇:申辯篇/44
CHARP3第三篇:克里托篇/85
CHARP4第四篇:斐多篇/107
★附錄:人名地名中英對照表/228        

尤西佛羅篇

這次對話發生在蘇格拉底被起訴之後、被審判之前,蘇格拉底與尤西佛羅在法庭門口相遇。尤西佛羅來法庭是為了告發自己的父親殺害了自家的一個雇工。雖然有些人認為尤西佛羅狀告自己的父親這樣的行為是不虔誠的,但尤西佛羅對自己的做法非常有信心,認為自己懂得什麼是虔誠、什麼是不虔誠,而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虔誠、什麼是不虔誠」。就這樣,蘇格拉底開始向尤西佛羅請教「虔誠是什麼」的問題。
在蘇格拉底的追問下,尤西佛羅給虔誠下了一個定義:任何被諸神喜愛的事物就是虔誠的,否則就是不虔誠的。但蘇格拉底指出諸神之間也有意見分歧的時候,對同一件事情,這個神靈喜愛,而另一個神靈未必會喜愛。然後蘇格拉底糾正說,一件事情之所以被神靈喜愛是因為它是虔誠的,而不是反過來,它是虔誠的,是因為它被神靈所喜愛。因此,對於「虔誠是什麼」這個問題,我們還沒有解決。
這篇對話很好地展示了蘇格拉底想要尋求的問題的答案的模式,即知道一個概念的判斷標準或者說形式。蘇格拉底想知道判斷虔誠的標準是什麼,而不是僅要知道某個具體的事情是否是虔誠的。實際上,也只有知道了那個標準是什麼,才能有根據地表明某件具體的事情是否是虔誠的;如果我們連判斷虔誠的標準都不知道,怎麼能知道某件具體的事情是否是虔誠的呢?
尤西佛羅:蘇格拉底,到底是什麼樣的新鮮事,竟使你不在呂克昂溜達,而跑到這王宮門前消磨時間。難道你也和我一樣,是為了案子而來?
蘇格拉底:我的這事嘛,尤西佛羅,按雅典人的說法,已經不能叫案子了,而是重大案件。
尤西佛羅:是嗎?我想是有人控告你,因為很難想像你會告別人。
蘇格拉底:確實,我沒告別人。
尤西佛羅:那就是有人告你囉?
蘇格拉底:是的。
尤西佛羅:是誰告的呢?
蘇格拉底:尤西佛羅啊,我也不太瞭解他。他看起來很年輕,沒什麼名氣。我想他們都叫他梅勒圖斯,是皮所區人,有一頭長髮,一點鬍鬚,像鷹嘴一樣的鼻子,也許你對他的樣貌有些印象。
尤西佛羅:我不認識他。蘇格拉底,他控告你什麼?
蘇格拉底:控告什麼?我想,他在做一件非凡的事情。年紀輕輕,就能抓住這樣的問題,真是了不起。他說他知道我們的年輕人怎樣受到了腐蝕,還知道是誰在腐蝕他們。他似乎很有智慧,看到我的無知腐蝕他的同輩,便著手向城邦告我的狀,就如同在向他們的媽媽打小報告。我想他是唯一一個以正確的方式開始公共生活的人。因為把關心年輕人,使他們盡可能地成為好人作為開始公共生活的第一件事,這是非常正確的,如同一個好農民很自然地會先關心幼苗,再去關心其他作物。所以,梅勒圖斯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首先要除去我們當中那些腐蝕青年人的人,而這之後,他會再去關心老人。能以這種正確的方式開始公共生活的人想必會成為城邦福祉的源泉。
尤西佛羅:我希望他能夠成為城邦的福祉。但蘇格拉底,我更加擔心的事情是正好相反的。在我看來,他在做一件嚴重傷害城邦的事,因為他在冤枉你。請告訴我,他是怎樣說你腐蝕青年的?
蘇格拉底:第一次聽到他說的時候,我簡直驚呆了。他說我是一個造神的人,造了一個新神,還有就是不相信原來的神。這就是他的指控。
尤西佛羅:我明白的,蘇格拉底。那是因為你說過自己得到了神聖的徵兆,所以他把你當成要改革宗教的人。他知道這種事很容易在人們中誤傳誤信,於是就來法院誹謗你。我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每當我在聚會時說神聖方面的事情、預言未來時,他們就笑我,說我瘋了;即使我預言的事一向都很準。不管如何,他們嫉妒我們這樣的人。我們不能退讓,要與他們抗爭一番。
蘇格拉底:親愛的尤西佛羅,被嘲笑倒沒什麼關係。因為雅典人不會介意某人很聰明,但如果他們認為某人以自己的聰明傳授別人知識,就會受不了。這也許是出於嫉妒,也可能是出於其他原因。
尤西佛羅:在這個問題上,他們對我是怎麼想的,我根本沒興趣去深究。
蘇格拉底:也許在他們看來,你沒有那麼引人注目,覺得你沒有想把自己的智慧傳授給別人。但恐怕由於我對人們的喜愛,他們會認為我樂意把自己想說的東西毫無保留地給任何人講授,不僅不收費,還會酬謝願意聽的人。如果他們只是像嘲笑你那樣想嘲笑我一番,花點時間跟他們在法庭上辯論一番倒也不是什麼不愉快的事。但如果他們是認真的,結果會怎樣,也就只有你這樣的預言家才能知道了。
尤西佛羅:也許不會有什麼要緊的事,蘇格拉底,你會很好地處理好這件事,如同我對自己的事那樣。
蘇格拉底:你的事是什麼呢?尤西佛羅,你是被告還是原告?
尤西佛羅:原告。
蘇格拉底:你告的是誰呢?
尤西佛羅:一個人們會認為只有我瘋了才會告的人。
蘇格拉底:為什麼?難道你告的人長著翅膀,會飛走?
尤西佛羅:沒有那回事,他不但不會飛,還很老了呢。
蘇格拉底:他是誰呢?
尤西佛羅:我的父親。
蘇格拉底:你真可愛!你自己的父親?
尤西佛羅:是的。
蘇格拉底:告他什麼呢?案情是怎樣的?
尤西佛羅:蘇格拉底,是謀殺。
蘇格拉底:真出乎意料!尤西佛羅,大部分人確實會想不通怎麼可以這樣做,這樣做是否合適。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這樣,但一個充滿智慧的人或許會不一樣。
尤西佛羅:是的,以宙斯之名,蘇格拉底,確實如此。
蘇格拉底:被你父親殺害的人是你的親屬嗎?因為如果被殺害的是陌生人的話,顯然你不會去告你父親,是嗎?
尤西佛羅:蘇格拉底,這樣說太荒唐了。因為你認為謀殺一個陌生人和謀殺一個親屬是不同的。謀殺一個人應該只看殺得是否符合正義;如果他殺得符合正義,就不必管他;但如果不符合,他就應該被起訴,即使他跟你用著同一個爐灶、同一張餐桌。如果你明知道他殺了人,還與他為伴,而不把他帶去審判,以此來遮掩自己和他的罪行,那你跟他有同樣的罪過。受害人是我家的一個雇工。當時我們在納克索耕種,雇他來幫忙;但他在喝醉酒時跟我們的一個奴隸發生爭執,並衝動地殺害了那個奴隸。我父親便把他的手腳捆綁起來,扔到一個溝裡。然後叫一個人到雅典去詢問祭司該怎麼處置他。在那期間我父親絲毫沒理會那個雇工,認為他是一個兇手,即使死掉也沒什麼關係。由於又餓又冷又被綁住,在祭司的消息傳回之前,那個雇工就已經死掉了。現在,因為我告發我父親謀殺,我父親和其他親戚都對我很生氣。他們說,我父親沒有殺人,就算殺了,也是那個雇工罪有應得,因為他是一個謀殺者。他們還說兒子告發父親是不虔誠的。蘇格拉底,你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虔誠、什麼是不虔誠。
蘇格拉底:宙斯在上,尤西佛羅,你真的認為自己對神聖、虔誠、不虔誠有很準確的認識,以致在你說的那種情況下,你一點都不擔心把自己的父親送上法庭是一件不虔誠的事?
尤西佛羅:蘇格拉底啊,如果我對這類事情沒有準確的認知,那我尤西佛羅就會一無是處,就不會比大多數人高明了。
蘇格拉底:這對我來說真是太好了!值得讚揚的尤西佛羅,我要拜你為師,並在這個案件上挑戰梅勒圖斯,在與他進行法庭辯論前告訴他:我一直都認為關於神聖的知識是最為重要的,現在他卻說我因改革宗教而有罪。我會對他說:「梅勒圖斯,如果你同意尤西佛羅在這些主題上是有智慧的,那麼你應該相信我在這方面的見解也是正確的,而不是把我送去審判。如果你不這麼認為,那就去告我的老師,而不是告我,因為他透過教導腐蝕了我,還透過譴責和懲罰腐蝕了自己的父親。」如果他沒被說服,不肯撤掉對我的指控,或者不以告你來代替告我,那我同樣會在法庭上說出這些話來挑戰他。
尤西佛羅:以宙斯之名,蘇格拉底,如果他試圖控告我,我想我會發現他的弱點,在法庭上議論的將會是他,而不是我。
蘇格拉底:在這些考慮之後,我親愛的朋友,我渴望成為你的學生。我知道別人,包括梅勒圖斯都沒有注意到你,而看到我稜角分明,所以他指控我不敬神。以宙斯之名,請你現在告訴我,你現在清楚知道的那些知識:不僅在謀殺當中,也把其他事情考慮進來,虔誠的本質是什麼?不虔誠的本質又是什麼?是否在每一件虔誠的事情當中,虔誠總是同一個。另外,所有虔誠的事情和不虔誠的事情都是相反的,就像虔誠本身和不虔誠本身相反那樣。所有不虔誠的事情,都有同一個形式,所有虔誠的事情也都有同一個形式?
尤西佛羅:當然。
蘇格拉底:那麼,請告訴我,虔誠是什麼?不虔誠是什麼?
尤西佛羅:虔誠就是做我正在做的事情,控告做了諸如謀殺、盜取聖物等錯事的人,而不管做錯事的人是你的父親,還是你的母親,抑或是其他任何人。不控告則是不虔誠的。蘇格拉底,請看看我給你提供的強有力證明。這個證明我跟別人也講過,即做了不虔誠事情的人,不應該逃脫懲罰,不管他是誰都一樣。人們相信宙斯是諸神中最好、最公正的。宙斯因自己的父親邪惡地吞食兒子而綁縛他,而那位父親也出於相似的理由閹割了自己的父親,人們贊同這種做法。但我因自己的父親做錯事而控告他,人們卻感到氣憤。所以,他們對神用一套說法,對我又用另一套說法,這是互相矛盾的。
蘇格拉底:尤西佛羅啊,這正是我被控告的原因啊。因為我發現很難接受關於諸神的這類說法,因而被告知自己做錯了。現在,如果連你都對這類事情有著充分的認知,還跟他們有著相同的看法,看來我們必須向他們讓步了。否則我還能說什麼呢,我自己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告訴我,以友誼之神的名義,你真的相信這些事情是真的嗎?
尤西佛羅:是的,蘇格拉底,還有更令人驚奇的事呢,而且這些事情大部分人都還不知道。
蘇格拉底:你真的相信諸神之間存在著戰爭、可怕的敵對和爭鬥嗎?還有詩歌中說的那些事,被一些能工巧匠描繪在廟宇中的那些,以及在節日裡送往衛城的繡袍上所繪的那些故事,我們能說都是真實的嗎,尤西佛羅?
尤西佛羅:不止這些,蘇格拉底。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如果你喜歡,我還可以告訴你很多關於諸神的這類事情,相信你一定會大吃一驚。
蘇格拉底:應該不會很吃驚,有空的時候再給我講講吧。現在,請試著更清楚地告訴我剛才問的那個問題。當我問你虔誠是什麼時,我的朋友,你還沒有教會我什麼,而只是告訴我你正在做的事,即控告你的父親是虔誠的行為。
尤西佛羅:但我說的是真的,蘇格拉底。
蘇格拉底:也許是真的。但你也同意還有其他很多虔誠的行為,是嗎?
尤西佛羅:當然存在。
蘇格拉底:我還記得,我沒有叫你告訴我一個或兩個虔誠的例子,而是讓你告訴我虔誠的形式本身。這個形式使得所有虔誠的行為成為虔誠的。因為你同意所有不虔誠的行為是不虔誠的,以及所有虔誠的行為都是透過同一個形式得以成為虔誠的。你還記得嗎?
尤西佛羅:我記得。
蘇格拉底:告訴我這個形式本身是什麼?這樣我可以透過查詢它,透過使用它作為一個模型,來辨別任何不管是你的行為還是別人的行為到底是不是虔誠的,如果不符合,則不是虔誠的。
尤西佛羅: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蘇格拉底,我會告訴你的。
蘇格拉底:這就是我想要的。
尤西佛羅:很好,那麼,任何被諸神喜愛的事物就是虔誠的,否則就是不虔誠的。
蘇格拉底:真了不起!尤西佛羅,你已經以我想要的方式回答了問題。即使我還不知道你的回答是否正確,但很明顯,你會向我表明你說的是真的。
尤西佛羅:當然。
蘇格拉底:那麼,讓我們來總結一下:一種行為或者一個人被神喜愛,就是虔誠的;一種行為或一個人被諸神所厭惡,則是不虔誠的。虔誠和不虔誠的理由不是同一個,而是正好相反。是這樣嗎?
尤西佛羅:確實如此。
蘇格拉底:那看起來是一個非常好的描述?
尤西佛羅:是這樣的。
蘇格拉底:我們也說過諸神之間是會有意見不合的情況,他們也會有敵對和爭鬥,是嗎?
尤西佛羅:我們有這樣說過。
蘇格拉底:那麼,如果一個話題引起了諸神之間的敵對和憤怒,這又怎麼解釋呢?讓我們這樣考慮一下,如果你和我對於哪個東西數目更大意見不合,這個分歧會使我們敵對和憤怒,我們接著數一下,就可以很快解決這個分歧。
尤西佛羅:確實可以。
蘇格拉底:關於哪個重哪個輕也是如此,我們可以透過磅秤去達成一致意見。
尤西佛羅:當然。
蘇格拉底:哪些問題會使我們無法達成一致意見,造成我們之間的憤怒和敵意呢?也許你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回答,但請考慮一下下面的這些話題是否會符合要求:正義與不正義、美麗與醜陋、好與壞。我們對這樣一些話題是難以達成一致意見的,不管是我與你,還是任何人之間,都會彼此充滿了分歧。
尤西佛羅:這些話題確實會造成分歧。
蘇格拉底:對於諸神呢?尤西佛羅,如果諸神之間確實會存在分歧,難道不會在這些話題上有分歧嗎?
尤西佛羅:一定會的。
蘇格拉底:那麼,根據你的說法,尊貴的尤西佛羅,不同的神對什麼事情是正義的、美麗的、醜陋的、好的和壞的存在不同的意見。如果他們沒有在這些問題上有分歧,就不會有爭吵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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