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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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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這本書要獻給那無法生還,遭到不幸的人
極端主義已經崛起,難民問題引發爭論,
馬丁‧薛伯樂繼《消失吧,紙本世界!》
再度轟動德國最新小說力作,
如同守護自由的警鐘,高度貼近時事,
真摯貼切、溫暖動人,一步步逼近真實……
活生生當代版《一九八四》,喬治‧歐威爾也心驚。

‧鍾文音(作家)、鄭芳雄(教授)、鴻鴻(詩人) 聯合強力推薦
‧最新中文版新增作者的話,獻給台灣讀者,流露作者創作背後的省思。
‧難民政策以及極右派興起,德國面臨的新課題!亦是世界正在面對的課題。小說題材與國際時事高度結合,也能讓讀者理解擁抱難民與排外者的各方心態。

如果身為歐洲強國的德國不再人道、包容,甚至把難民視為入侵者,
走向這樣的末世國度――極端主義者之國,世界又會變成什麼模樣?

近年德國大量接收難民之後,最初的接納幫助難民的熱潮,隨著數百萬難民人數急速湧入德國,加上德國極右派政黨興起,引發一陣譁然與擔憂。繼《消失吧,紙本世界!》描寫科技數位化、揚棄紙本的未來國度,作者再次著墨不遠的未來世界,挑戰最棘手的德國難民政策與社會隱憂,一窺極端國度的可能樣貌。這部小說是他在採訪研究相關議題後而寫,一部好讀又發人省思的最佳警世之作。

小說以兩個支線交錯進行,一方面以衣索比亞女子法娜描述她流亡到德國曲折過程,由於全球氣候變化造成衣索比亞饑荒,法娜在家鄉看不到未來,打算以難民身份到德國尋求庇護。

另一方面,情節描寫著安東和諾亞兩位士兵的遭遇,安東的政治立場傾向極右派,認為難民的到來對德國社會是種入侵行為,只會帶來災難。而諾亞,則以完全不同的角度來看這個極端思想的政黨,兩人不僅是好友,更是親密愛人――安東甚至肩負一項秘密任務,為了極右派政黨而假裝難民,潛入難民營。當安東和法娜在偷渡邊界的大卡車上相遇,數小時密閉空間中,難民更面臨集體缺氧及疲倦死亡的危機……種種情節,也讓這本高度結合時事的精彩小說,更發人省思。

一部試圖與極右派思想交鋒的小說,點出人心的溫暖與自私,盲目與脆弱。

「法娜代表因為全球暖化氣候變遷引起的災難而陷入貧窮、而遭受飢餓的所有人。當右派民粹、頭腦簡單、黯灰陰冷者――安東,遇見這樣的法娜時,會發生什麼事?」

為什麼他們還要來德國?
為什麼他們就是不能明白,德國已經人滿為患了!
如果更多的入侵者進來,我們這邊很快就會變成像他們那邊一樣。
誰都沒有好處,不是嗎?
馬丁.薛伯樂 Martin Schäuble
1978年生於德國,身兼自由記者及作家。中學時期曾任報社實習編輯,大學分別於德國柏林自由大學及以色列就讀政治學,專攻巴勒斯坦領域研究,取得博士學位。畢業後擔任新聞編輯,曾獲報導新人獎。
在十五年前即首次以記者的身分研究調查右派的環境氛圍,之後他在柏林、耶路撒冷和一些巴勒斯坦地區研讀政治學,並以兩個聖戰士為題做深入研究。他遊遍世界上貧窮和有危機的地區,訪問許多逃難的人。即使在德國,他也和許多的難民談話,深入研究這個議題。2007年出版《認識以色列人及巴勒斯坦人的歷史》一書。2011年出版專書《聖戰黑盒子》,2012年實地走訪以巴邊境,寫成《邊境之間,徒步穿越以色列及巴勒斯坦》。2016年出版以巴系列叢書《以色列及巴勒斯坦的使用手冊》。
此外,文學創作上,2013年以筆名發表反烏托邦小說《消失吧,紙本世界》(Die Scanner),榮獲2013年德國廣播電台「最佳七部青少年讀本獎」(Die besten 7 Bücher für junge Leser)、斯圖加特經貿協會文學獎。2017年出版小說新作《末世國度》(Endland),並改編為戲劇,在漢諾威劇院演出。


宋淑明
德國慕尼黑大學歷史文化學院碩士。曾任慕尼黑大學、柏林洪堡大學講師,兼任中山大學講師。著有《德奧,這玩藝!戲劇篇》,譯有《消失吧,紙本世界》、《邊境行走》、《焚書之書》等。
各方好評

 德國重要媒體《南德日報》、《法蘭克福匯報》、《每日鏡報》推薦
 2018年11月改編為舞台劇,於漢諾威劇院演出

作者藉此書批判當前德國極右派民粹思想的復活,擔心將來「國家替代黨」(又譯「國家另類選擇黨」)和新納粹勢力一旦得到政權,可能剝奪民主自由、迫害人性,而再度逼迫德國走向窮途末路。針對德國收容難民議題的主題,也具有社會批評性,值得推薦。
――鄭芳雄(教授)

很多人不願承認,馬丁‧薛伯樂的小說其實很接近德國另類選擇黨(Alternative für Deutschland,縮寫AfD)的承諾。
――《法蘭克福匯報》(Frankfurter Allgemeine Zeitung)

馬丁‧薛伯樂將我們的時代中,以川普、英國脫離歐盟、民粹主義、德國另類黨與難民問題所醞釀的災難繼續加以組織、呈現。這是為了保衛民主的當頭棒喝,他功不可沒。
――《每日鏡報 》(Der Tagesspiegel)

以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為典範,書中所訂下的時間,距離我們所生活的時空只往未來延伸出一點點,馬丁‧薛伯樂寫出一部政治小說。國族主義、敵視外來者、似是而非民粹主義的口號,影響也決定著年輕主角們的養成。
――《南德日報》(Süddeutsche Zeitung)

「絕對推薦!」 ―― RBB文化電台

「一部機智且刺激,點出許多問題的小說。沒有比這部小說討論的議題更符合時事了。」――北德電台

作者的話――給台灣讀者

那些黯灰陰冷的

我拜訪過台灣,在訪台期間跟大家介紹了我的書《消失吧,紙本世界》,因此在我得知《末世國度》也即將跟大家見面時,很令人興奮。當我在構思如何寫這篇感謝台灣讀者的序時,正好人在耶路撒冷。在這裡,我讀《末世國度》給巴勒斯坦女孩們聽。她們上女校,在學習德語。朗讀會前,我突然醒悟,我的反烏托邦小說中所講的士兵、高牆和鐵絲網,對這些女孩來說,完全不是假想或反烏托邦,而是現實。晚上我朗讀《末世國度》的對象不再是巴勒斯坦的女孩們,而是以色列人。我的小說中有必須服兵役的年輕男子,他們在兵役期間必須監守武裝森嚴的邊界。對這些來聽我的書的以色列讀者而言,這部小說同樣的不是科幻或反烏托邦,而是日常。
但是在《末世國度》中我想傳達的,其實比這個更多。在地球上有很多國家,右派民粹政黨(再度)獲得政權。對擁護這種意識形態的人來說,我的《末世國度》應該是理想國,而不是反烏托邦。因此我覺得,讓右派民粹主義者和國族主義者能夠讀到這部小說,就更形重要了。為什麼呢?安東――《末世國度》中的男主角,就是這種意識形態的追隨者。這個意識形態對他來說,幾乎已經成為信仰。隨著書裡一頁一頁的推進,安東體驗到國族主義和種族隔離的意義。在一個單一的社會裡,在不歡迎其他的宗教和文化的這個社會中,一切生動活潑的鮮豔繽紛會變成「冰冷的黯灰」(eiskaltes Grau)。
那些讓我們豎起耳朵,引起我們興趣的,經常是改動過的字辭,這是第一個徵兆。右派民粹主義的德國另類黨員很快的用這種選詞方式得到民眾支持,建構「灰色陰冷的」字眼。「難民」改為「入侵者」,組建國家、為國盡心的政黨被說成「舊黨」。這些似是而非的字詞造成了似是而非的事實。
在氣候變遷到處都能感受到的同時,這種政黨不是只想消滅異族而已,而且還與生態環境為敵。根據這種政黨的言論,我們人類和全球暖化現象沒有關係,國家應該刪除保護生態環境的政策。
因此我在書中發明了法娜這個角色,她其實不是無中生有的「發明」,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法娜。法娜代表因為全球暖化氣候變遷引起的災難而陷入貧窮、而遭受飢餓的所有人。當右派民粹、頭腦簡單、黯灰陰冷者――安東,遇見這樣的法娜時,會發生什麼事?
這就有待您自己去體驗發掘了!我在此預祝您在台灣有一部緊湊的讀物,或者踏著屬於自己環遊世界的旅程。

誠摯的,
馬丁‧薛伯樂╱
羅伯‧桑塔克(我發表《消失吧,紙本世界!》的筆名)
媒體好評
作者的話――給台灣讀者
小說正文
後記
致謝詞

「走啊!」年輕的女人大叫。她在布滿玻璃碎片的地上一瘸一瘸地行走,雖然腿上都是割傷,她還是勉力攙扶著一個男人。他的年紀不比她大多少,身穿制服,腰帶上繫著警用橡皮短棍。「還不快離開!」她咆哮的對象不是身邊這個警官,這個警官已經無法自己行走,他急需醫治。而她針對的是另一個男人。
不斷閃爍的藍光從大街那邊逼近,警笛聲放開喉嚨叫囂,來了至少有五、六輛車。救護車、救護車,拜託來的是救護車,她希望。一輛運送人員的警務車從街角轉彎進來。配戴警棍的男人癱軟倒下,年輕的女人將他拉起來。她身後的熊熊大火燃燒著桌子、椅子、櫃子、床具、衣服、箱子和紙,很多很多的紙。火舌吞噬所有的一切。
燒吧!誰在乎?他們人在外面,他們成功地逃出來了。
幾噸重的水泥屋頂摔落到地上,震得地面也晃動不已。空氣中捲起泥灰雲渦,灰色塵霧漫上他們汗濕的身體。
另一個男人站在幾公尺遠的地方。他手裡握著手機,正想拍照。雖然全身一直在顫抖,他仍然按下快門,同時發給了全部共532個好友。然後,他將手機扔進火焰中。
幾分鐘之後,已經有將近兩千人瀏覽了他的照片。同一天的夜裡,半個德國都知曉了這場災難。轉播車紛紛駛進現場,隔天早晨所有報紙的頭版差不多都是這張照片,已造成94死、150傷,到目前為止。
照片裡的場景宛如在一個戰場上,雖然武裝的無人飛機射中的,不是敵方,而是旁邊的救護車。那是意外,並不是故意的。
只是,發生的地點不是在有戰爭的地域,而是這裡――在德國。
然後還有碎磚破瓦中這個女人,以及她懷中重傷的人。他們應該不是伴侶,明眼人馬上就可以看出來,雖然到處是塵灰、煙霧與火焰。
兩人身後一面牆上,有人用如同人形一樣大的字體寫了一些句子。
照片上看不見這些字,因為它寫在牆的背面,在被摧毀的建築物裡:有一個人。他跪下,向前屈身,低頭,兩手放在地上。他祈禱著,他了留下,直到掉落的水泥天花板墜下,埋葬了他。

1 法娜

校長瞪著天花板,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慢慢地搖了搖頭。我很久沒有看到她這個樣子了,她很生氣,真的非常生氣。
這個學校的校長我認識很久了,我在這裡差不多生活了半輩子。在這所學校裡我學會認字和書寫、英文與德文。
兩個小時前,她請我到她的辦公室。從醫院也是我工作的地方,到這裡需要花一個小時。阿迪斯阿貝巴是我們的首都,它幅員廣大。
我醫院那邊的同事一直在咒罵,當然他們會罵了,現在醫院裡正缺人手,為什麼?因為衣索比亞的飢荒又開始了。
人的身體會因為飢餓而衰弱,身體一衰弱,就會染上各式各樣的疾病。我們應該把病人安置到哪裡去,大家都束手無策。我希望,是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在我的母校裡。
「這些德國人……」校長張大了嘴喘氣,眼睛依然直勾勾瞪著天花板。「他們以為自己是有錢的外國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問。
「一個德國女人,她需要幫助,但是她要自己跟你解釋。」她閉上眼睛,低下頭。
「前提是,如果她今天還出現的話。」
她的桌上擺著一盤爆米花,這是傳統的咖啡盛宴後剩下的食物,可能之前有高階層的人來拜訪過。但是我的待遇和以前一樣,校長不會拿出任何吃的喝的招待我――連冷掉的爆米花和放太久的咖啡都不會,雖然我現在的身分差不多可以算是她的同事了。
一周三次我在這裡教授德語。醫院裡賺得太少,那邊的工作反正也不是正職。我在為大學學費存錢,或者說得更清楚一點,我存錢,為的是在念大學期間,不必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如果情況一直像現在一樣,那麼大概十五年後我就能存夠錢了。
校長抓起一把爆米花。「我已經拒絕這個女醫生兩次了,但是因為大使館這個男的打電話來說……」門突然彈開,撞到櫃子。一張裱框證書掉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哦,該死!」
說這句話的灰髮的白種女人,她的年紀可以當我的祖母,六十五歲左右,我猜。
「抱歉。」她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我也幫她。
「沒問題。」校長叫祕書來整理乾淨。
然後她以邀請的手勢,指指我旁邊的椅子。
我不必是一個心理學家也能察覺出,校長現在就已經把這個德國女人恨到骨子裡了。
「我只會說一點點德語。」校長捏住拇指與食指,給她看兩指之間兩公分的小縫隙。「我是校……」
這個德國女人完全不理她。「妳一定是法娜了?」
我點頭。
「謝謝妳給我時間。」她轉向校長。「我跟法娜可以在哪裡談話?」
「這裡。」校長再一次指她書桌前空著的椅子。
「好的。」這個德國女人顯然現在才慢慢領會,在這裡事情如何進行。她坐下,伸出手從碗裡抓一把爆米花,丟進嘴裡。
天哪,我完全不敢看校長的臉。
德國女人嘴巴嚼著、思考著,接著跳起來、走到門邊,將門打開。
「一個談話的好地方,謝謝。法娜和我只需要十分鐘……」
校長瞪著這個德國女人,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德國女人用縮減版的英文再次重申她的意思。
「Thaaaaanks. Seeeee youuu laaaaater.(謝……謝!等……會……見!)」
校長搖頭,從我們身邊走過。「Netsch Ayt!(白老鼠)」
德國女人熱情過度地鞠躬,「Ameseginalow.(謝謝)」
校長困惑地轉身,想說什麼,德國女人已經把門關上。
「您會說阿姆哈拉語?」我問。
「衣索比亞的語言?完全不會,只會『謝謝』,也許再一、兩句別的。」她微笑,「校長對我說了什麼?」
「您真的想知道?」
「這麼難聽?」
「她說您是『白老鼠』。」
「聽起來滿可愛的。」女人端起盤子,遞給我。
我抓起爆米花,好像鹹了點,除此之外還滿好吃的。好了,現在德國女人和我在做相同的事。
「法娜,我是卡拉。請原諒我遲到了。我在阿法爾州的一家醫院工作,阿法爾州在……」
「我知道阿法爾州在哪裡。」她是覺得我有多沒常識。
「我在那邊需要妳。」
我嚥下一口口水。我不敢聽,如果她現在提供我一份理想的工作,又怎麼辦?我父母這一輩子都不會允許的。這個德國女人真的一點都不了解衣索比亞,我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跟著她到那裡去,加上有些地方在阿法爾州需要開十個小時的車才能到達,而我的家庭生活在這裡,我卻必須在那裡過夜。
「沒那麼簡單,這裡比起德國來更要命地複雜得多……」
「要比嗎?那裡現在根本是一團亂麻。」
為什麼她忽然這麼憤怒?我知道在德國現在的氣氛如何,我在手機上閱讀德國線上報紙以練習德文。在外國人下榻的豪華飯店前是最好的位置,那邊有穩定的無線網路。
而且總是有人拿著手機站在那邊,已經知道網路密碼。
我知道德國那邊有多麼該死地複雜!選舉、國家另類黨當選、政治迫害、種族隔離。但是,德國人總歸還是德國人,而且媒體報導總是過於誇張,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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