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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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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十年等待,經典回歸!
繼《仙魔劫》後,墨竹再次以細膩筆觸織就上古神眾的愛恨繾綣

相思本是穿腸毒藥,
總教人活不得,卻死不了。

十歲那年,傅雲蒼重病瀕死,
一名異人帶來一塊安魂驅邪的琉璃,為他續了性命。
二十歲那年,傅雲蒼踏雪訪友,
一名遊人遞上一枝清冽寒梅,讓他心疾隱隱再起。
命中註定的相遇,與不時悸動的心,
那抹折梅相贈的碧綠身影,就此烙印在了傅雲蒼心底。
他以為自己終是找到了那個人,能相守生生世世,
卻沒發現腕上的琉璃,此刻正流光盈盈…

墨竹
余自幼乖僻,熱衷詩文,偏愛戲曲,生長於震澤之畔,閒好飲茶聞酒。
最喜文字,錄記異想遐思。

繪者簡介
mine

mine的發音是麥。

楔子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尾聲
番外

傅雲蒼靠在鋪滿軟墊的躺椅上,聞到了漸漸濃郁的藥味。
「少爺。」婢女捧著藥碗出現在門邊:「該服藥了。」
他接過藥碗,爽快地仰頭喝了下去。把碗遞了回去,異常苦澀的味道在他嘴裡翻騰著,他卻已經習慣了這種常人難以忍受的味道,絲毫不覺得難受。
婢女收了碗,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他笑了笑,拿起手邊的書籍,翻到用檀香片夾著的那頁,慢慢地看了起來。陽光穿過窗櫺照射在他的身上,沒一會他就有了倦意,把書隨手放在身上,淺淺地睡去了。
恍惚裡,總覺得有人進了他的屋子。
他覺得有些奇怪,如非必要,這個家裡的人從來不會主動踏進他的院子。想睜開眼瞧上一瞧到底是誰,偏偏眼皮重得抬也抬不起來。
有個影子遮住了他身前的陽光。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那個人身上發出的淡淡熏香味道,可就是沒有辦法睜開眼睛。
是誰?
他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地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縫。眼前一片深濃的綠色……就在這個時候,心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的眉因為疼痛緊皺到了一起,呼吸也急促起來。他本能地掙扎,一個翻身摔到了地上,因為抓著身旁矮桌的桌布,一拖之下,桌上的茶壺茶杯乒乒乓乓摔了一地。
模糊的視野裡,那抹綠色一閃而逝,暖和的陽光重新照到他的身上。迷迷糊糊地,像是聽見莊管家衝進房裡的腳步聲和叫人的聲音。漸漸地,屋裡嘈雜起來,他被移到了床上。
然後……意識飄遠……

這個時候,在傅家另一處小樓的屋頂上,站著一個衣袂飄搖的綠色身影。
那人看著傅雲蒼的屋子,看著他被一群慌亂的人們圍著,看著他面無血色地躺在床上,看著他的手捂著自己的心口,看著他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那人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像是同樣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疼痛。
「奇怪……」他喃喃自語:「怎麼會……」

臘月十五,五行水日。宜祭祀,出行,會友。忌採納,動土,嫁娶。
臘月十五,傅雲蒼去城南的弘法寺會友。
弘法寺的主持言智大師,不但精於佛法,而且擅長琴棋書畫。傅雲蒼和言智大師是忘年之交,每當他身體好些,可以出行的時候,常常會到弘法寺找言智大師辯禪下棋。
最近的天氣不是很好,昨天開始下的大雪到了今早才停,所以雖然有陽光可還很十分寒冷。傅雲蒼的精神卻特別好,早晨起床後,看見天地間滿眼的雪白,就興起了踏雪訪友的興致。
「你們在這裡等我,今天我自己走過去。」在離言智大師居住的禪院只有一小段路的地方,傅雲蒼讓轎子停了下來。
「可是少爺……」莊管家扶著他,為難地說:「還是讓我送您過去……」
「不用了,就這麼一段路,我自己可以。」他搖了搖頭:「你們去前殿休息好了,我要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差人去叫。」
傅雲蒼雖然身子孱弱,但在人前素來有一種無形的威懾,從來沒有人敢違他的意願。揮退了僕人,他拉了拉身上的披肩,沿著清掃出來的小徑往方丈禪院走去。
他走得很慢,走兩步就停下來歇歇,走兩步就停下來歇歇。這樣慢慢地慢慢地,他走進了禪院前的那片梅林。臘月正是寒梅怒放時節,絲絲縷縷的香氣在梅林裡洋溢,在陽光下晶瑩的白雪,為這傲立枝頭的梅花更添了幾分豔色。
傅雲蒼停了下來,嘴角若有似無地掛上了一抹微笑。
「數萼初含雪,孤標畫本難。香中別有韻,清極不知寒。橫笛和愁聽,斜技倚病看。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淡泊,溫柔,堅定。
在傅雲蒼一生之中,從來沒有僅僅憑一個聲音同時聯想到這麼多的詞語。他微微一驚,往聲音來處看去。
白雪寒梅,還有梅林中的那人。
一道淡綠色的身影,宛如春日裡的第一抹新綠。
那人抬起了眼睛,看了過來。傅雲蒼心口忽然一窒,隱約像是心疾發作前的徵兆。他急忙靠到了路旁的梅樹上,被他一撞,積在樹上的雪和著梅花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
梅花雪裡,有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他向下滑落的身子。
傅雲蒼抬起了頭,看進了一雙奇特的眼睛,烏黑中帶著一絲暗沉的綠,閃動著難以描述的光芒……
那人為他撣了撣落到肩上和髮上的雪,用淡然溫和的聲音問他:「這位公子可是身子不適?」
傅雲蒼深吸了口氣,覺得心上那種滯鬱不暢的感覺似乎消失了,急忙搖搖頭,站直了身子。
那人放開他,雙手負到身後。傅雲蒼自幼僻居,也不喜多言,轉身就想離開。
「公子可覺得這梅花長於苦寒,長伴白雪,香氣淡雅高潔,品性正如世間少有的君子。」在他身後,那人仰首看著枝椏間點點寒梅,像是有感而發,卻是對著他說的:「愛梅者眾,卻少有人懂它心中立意。就如真正品性高潔的人,看在世俗人的眼中,難得欣賞一樣。」
傅雲蒼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那人伸手在枝頭折下了一枝帶雪的梅花。
「我一見公子,覺得公子就像是這雪中寒梅,讓人感覺高雅潔淨,心生仰慕。」那人朝他微微一笑,把手中的梅枝遞給了他:「我能和公子相逢於此,必定是有前世的宿緣。今日折梅相贈,望他日還能有緣相遇。」
傅雲蒼不由伸手接了過來。淡淡暗香縈繞鼻翼,竟比記憶中的梅香多添了一絲清冽。再抬頭時,只看見那個淺綠色的背影已漸行漸遠。
直至那人背影消失,傅雲蒼覺得手腕一熱,連忙抬起手看了。原本七彩的琉璃失了其他色澤,瑩瑩泛著碧綠……

正月十五,五行土日。宜捕捉,移徙。忌出行,祈福。
正月十五,元宵佳節。
傅雲蒼獨自一人靠窗坐著,耳邊隱隱傳來前院的絲竹笙歌和院牆外行人的輕聲笑語。抬頭看去,天上月色蒼茫,和這喧囂塵世有著格格不入的清冷。
何時在天攬明月,翔於天宇上九霄。
有時會覺得,那種駕雲乘風的感覺,像是曾經有過……這念頭一起,傅雲蒼自己都笑了。
還說什麼上天攬月,暢遊天地?這個連走兩步都氣急的破敗身子……
「少爺!」莊管家一板一眼的聲音在門外傳了進來。
「什麼事?」傅雲蒼關上了窗戶。
「老爺差人來請少爺過去前廳,說是請到了京城來的名醫為少爺看診。」
「就說我已睡下了。」傅雲蒼隨口答道。
「可是老爺堅持……」莊管家的聲音裡帶著為難,想必是被勒令要請到人。
「那好吧。」傅雲蒼雖然覺得無趣,卻又不能太駁自己父親的面子:「你先去回稟老爺,說我過會就到。」
莊管家立刻讓身後的丫鬟們進來幫他穿衣整理,自己回前廳去了。
過了一會,傅雲蒼披了一件狐裘,抱著手爐,一個人慢慢地沿著迴廊往前院去。還沒有走到宴廳,就聽見了嘈雜的聲音,他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走了進去。
傅雲蒼一走進,宴廳立刻安靜了下來。他大略環視席間那些人一眼,果不出所料,都是他父親的酒肉朋友。
宴廳裡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閃避著他的視線。
偌大的惠州城裡,有幾個人不知道傅雲蒼這號人物?不是因為他家九代單傳,也不是因為他家富可敵國,而是因為他這個人本身透著一股邪氣。
關於傅雲蒼的傳言千奇百怪,不過脫不了一個主旨。
傅雲蒼能役使妖邪!
先是說他能驅鬼除妖,然後漸漸地,在口耳相傳中,傅雲蒼幾乎和這個惠州城裡所有無法解釋的事情都扯上了關係,更有人說見過他夜半時常常獨自一人在城外墳場野地留連。
久而久之,各種捕風捉影的傳言,傳得繪聲繪色,像是人人親眼目睹一樣。
加上傅雲蒼出生時不足七個月,他的生母足足痛了三天三夜也生不下來,直到出血而死。一夜以後,才有一位路過義莊的遊醫試著剖開死者的肚腹,把他救了出來。
至今還有人記得他出世那個早晨,先是滿天七彩雲霞,然後不一會整個惠州城突然烏雲遮天。那時明明是旱季,卻連著下了一個月的大雨。
再說他生來患有嚴重的心疾,都說他活不過十五歲,可他今年已經快二十了,雖然身體孱弱,卻還是活得好好的。
照當地的說法,這樣的人多半是出生時就被妖魔附體了。要不是礙於傅家是惠州城的第一大戶,城裡大部分人的生計多多少少和傅家有關,何況也沒有什麼實證說這傅家少爺是妖魔化身,這些傳言又何止是在私下裡流傳?
傅雲蒼礙於體弱不常出門,見過他的人不是很多。現在眾人一看,他果然是臉色蒼白,重病纏身,三分像人,倒有七分像鬼的樣子,對傳言又信了幾分,不由得紛紛露出了畏懼的神情。
傅雲蒼不喜歡被人盯著瞧,心裡暗暗不快,但還是目不斜視地走了進去,朝席上的傅老爺行禮問好。
傅老爺連忙讓他坐到自己身邊,一付熱絡關懷的樣子問東問西。傅雲蒼看似恭恭敬敬地答了,其實是在心不在焉地附和敷衍。
「雲蒼,我今日請了一位剛從京城移居過來的名醫赴宴,讓他為你診治。」傅老爺話鋒一轉,說到了正題:「這位名醫雖然醫術高超,可是脾氣怪得很。我派人在他門前求了一天一夜,他直到片刻之前才答應來為你看病,這個時候正在路上。」
「有勞父親費心了。」他低下頭說著,心裡卻開始疑惑起來。
有什麼理由要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人看病?
眼角看見那些席上的人們大多竊竊私語,露出看好戲的表情來,傅雲蒼心裡的疑惑更是加深了很多。
這時,有人遠遠從門外走了過來。傅雲蒼微微瞇起了眼睛,看著那個由遠而近漸漸分明的身影。就在那人踏進宴廳的第一步,大廳最細碎輕微的聲音也突然之間完全地消失了。
這個人不就是當日在弘法寺裡……
相較於其他人的目瞪口呆,傅雲蒼雖然有片刻的驚愕,但很快地平復了下來。
直到那人走到了大廳中央,席上的眾人還是沒能回過神來。
那人倒像是習慣了這種場面,只是負手站著,任人打量。
傅雲蒼聽見身邊的父親在嘴裡說著什麼「如此人物」之類,於是也抬起眼仔細打量這個男人。
有什麼特別的嗎?不也是眼耳口鼻,四肢齊全?不過……這人的眼睛真的和別人不太一樣,烏黑暗碧,說不清到底是什麼顏色。
在書上看過,也許這人有異域血統,所以眸色和常人有些微差異。
又等了一刻鐘,傅雲蒼終於忍不住輕咳了幾聲。
一臉呆滯的傅老爺終於回過神來,慌亂地站了起來,侷促地問:「請問貴客是……」
「在下解青鱗,應傅老爺的邀約過府看診。」那人傲然站著,輕薄的綠色衣衫隨著屋外吹來的冷風飛揚擺動。
傅雲蒼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裡傳來的清冽香氣,那是……帶著冰雪氣味的梅香。
「啊!你就是解大夫?」傅老爺和其他人一樣一臉詫異,沒有想到這個「名醫」非但不是耄耋老兒,而且這麼地……年輕俊美,飄逸如仙!
那解青鱗這時轉過了視線,和傅雲蒼的目光撞作了一團。
「是你!」解青鱗驚訝地輕喊了一聲。
感覺到眾人的視線又一次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傅雲蒼皺了皺眉,勉強朝他點點頭。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再見面了,果真是有緣。」解青鱗微一沉吟:「難道說,這次請我來就是為你……」
「怎麼?解大夫和小兒相識?」傅老爺愕然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想不通平日裡深居簡出的傅雲蒼,怎麼會認識這個前不久才來到惠州城的大夫。
「我上月去弘法寺賞梅時,和公子見過一面,當時就覺得有緣。」解青鱗搶在傅雲蒼開口之前回答說:「這兩日還在後悔當初忘記互通姓名,沒想到居然是傅老爺的公子。」
看他一臉驚喜,傅雲蒼有些不習慣地咳了兩聲,沒有回話。不明白為什麼就是偶遇了一回,這人怎麼會這麼高興,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樣子?
「是嗎?雲蒼他平日裡不常出門,能和解大夫遇上可真算是有緣了!」傅老爺知道自己兒子不喜歡搭理人的性子,急忙接過了話尾:「啊!小兒名叫雲蒼,是雲海蒼茫的雲蒼二字。」
「雲蒼,傅雲蒼,真是好名字!」解青鱗閃亮的眼睛盯著他:「我叫做青鱗,解青鱗。」
「解大夫。」傅雲蒼虛應故事地拱了拱手:「幸會。」
「這次請大夫來,原就是想請大夫來為小兒看診。」傅老爺把他請進席間,坐到傅雲蒼身邊:「小兒深為頑疾所苦,希望解大夫妙手回春,我們傅家上下必定對大夫感恩戴德。」
「你……不舒服嗎?」解青鱗問眼前正掩嘴輕咳的傅雲蒼。
這話一出,四下譁然。
傅雲蒼也停下了咳嗽,訝異地看著他。這個人是不是大夫……怎麼會這麼問的……
「解大夫,不是說你醫術超群嗎?怎麼會問這種無知的問題啊?」這時,另一席上,有人大聲地問,那裡還傳出了一陣哄笑。
解青鱗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伸出了手。
傅雲蒼看了看他,才捲起自己的袖子,把手腕放到了他的掌心。
解青鱗兩指搭上了傅雲蒼的脈門。他為傅雲蒼診斷脈象,臉上的表情複雜起來。過了好一會,他才放開了手,緊皺的眉頭卻沒有一起放開。
「怎麼了?解大夫,你可是沒有把握治好傅公子?」這時,那面席座裡又傳來了嘲諷聲:「還說什麼除了秉性,世上沒有什麼病是你治不好的!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傅雲蒼看了過去,認出了那是縣丞的獨子,又看到父親避著自己的目光,心裡明白了幾分。
聽說前陣子這位縣丞大人的公子得了不為人知的惡疾,城裡的大夫束手無策,多虧了一位神醫把他救活,可那人也藉著治病好好地戲耍了一下這個驕橫子弟。
他們是想藉著自己這天生無救的心疾,折辱一下這個解青鱗吧!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傅雲蒼忽然之間站了起來,解青鱗抬頭看他。
「不勞煩大夫費心了,我這病是天生缺憾,本就無藥可醫。大夫不用為此多花無用的心思。」說完,他微微一笑,朝解青鱗行了個禮。
解青鱗一愣。
這傅雲蒼……
那邊席上正要起哄,傅雲蒼一眼掃過,每個人都覺得他森然的目光在盯著自己,一時寒毛凜凜,立刻沒了聲音。
「解大夫,你回去吧!元宵佳節,不要在這裡白費了時間。」
「雲蒼。」傅老爺訕訕地說:「我只是想讓……」
「我明白父親的意思。」傅雲蒼打斷了自己的父親:「只是我以為有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倒不如不做,這個道理父親應是比我懂得的。」
傅老爺被他這麼不軟不硬地一頂,也不好再說什麼。
「傅公子,請等一下!」在傅雲蒼轉身要走的時候,解青鱗突然出聲喊他。
傅雲蒼轉過頭,看見那個叫解青鱗的大夫正朝自己微笑著。
「其實,公子的病雖然可能無法根治,不過,只要調養得宜,身子縱然要比常人稍差些,但和現在相比,還是能好上不少。」看見他露出一絲驚訝,解青鱗補充說:「雖然說不上能起死回生,但論醫術,這天下間能和我相提並論的少之又少,傅公子盡可以相信我說的話。」
「這可是真的?」一旁的傅老爺面露喜色:「解大夫真的願意為雲蒼治病?」
「我想試試。」解青鱗的目光一直看著始終淡然的傅雲蒼:「我和傅公子一見如故,非常想為他做些事情。」
傅雲蒼看著他的眼睛。
這個人的目光……清澈坦然,不見一絲偽善。是真的嗎?這世上真的有這麼坦蕩真誠的人嗎?
「也好。」傅雲蒼轉眼間做了決定:「那就多勞大夫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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