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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茲:關鍵概念(原書第2版)(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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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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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次

書摘/試閱

在第1部分“哲學”中,每位作者都對概念進行了定位,它們和啟發了德勒茲思考的哲學家們息息相關。

第1章“力”的作者提出,這個術語的重要性涉及德勒茲對斯賓諾莎和尼采的重新理解;

第2章處理“表現”這個概念,以幫助讀者理解這個概念如何能夠一如既往地擴展到德勒茲和加塔利在《千高原》裡就力的“口令”和闡釋的集體裝置展開的一連串思考;

第3章通過把德勒茲的思想視為他chao yue康德之運動的表徵,向讀者講述了那個重要的對子,即“差異—重複”;

第4章研究了德勒茲和加塔利廣為人知的一個術語,即“欲望”。

第2部分,即“相遇”中的文章,允許作者們把特定概念作為手段,顯示它們在其他領域中的活動、效用和生產力。

第5章處理的是“意義—級數”這個對子;

第6章論述了“事件”這個重要概念,並強調了《差異與重複》和《意義的邏輯》,還把這個概念和德勒茲的課程聯繫了起來;

第7章探究了“裝置”這個概念,首先探究了它在德勒茲和加塔利作品中的政治意義,然後探究了一個裝置在技術領域和我們的日常生活中的運作方式;

第8章經由“微觀政治”這個概念,解釋了德勒茲和加塔利如何為理解並反抗我們日常生活中的宏觀政治力量提供了可能的手段;

第9章思考了“生成-女人”這個頗受爭議的術語;

第10章涉及另一個頻繁與德勒茲和加塔利聯繫在一起的術語——“少數”,該章展示了他們與卡夫卡作品的密切聯繫如何chao yue了文學而進入少數人在政治和藝術領域中的表現與實驗;

第11章論述了在政治和藝術上仍然可能引起強烈反應的一對術語,即“風格與口吃 ”;

第12章處理的是“感覺的邏輯”,解釋了德勒茲對弗朗西斯•培根的繪畫的評論如何為他提供了另一種“做”哲學的方式;

第13章論述了德勒茲在兩本論電影的書中提出的相互聯繫的幾個關鍵概念,以此揭示了德勒茲提出一門電影哲學時所採用的方法。

第3部分“褶子”起到了一個總系索詞的作用。

第14章不僅探究了“情動”和“情狀”的不同意義,而且探究了這些術語在德勒茲同代人的著作中如何聚集在一起,又是如何地彼此不同;

第15章討論的是德勒茲論述過的“褶子”和“折疊”的諸般過程;

第16章論述的是德勒茲終身的計劃,以便闡明一種既具批評性又具臨床性的症狀學;

“哲學”構成了第17章的主體,並討論了這個被發明出來的概念的哲學可能性。

查爾斯•J.斯蒂瓦爾(Charles J. Stivale)
是韋恩州立大學傑出的法語教授。他已經編了兩期《物質》(SubStance,1984,1991),均和德勒茲、加塔利有關;他還出版了《德勒茲和加塔利的雙重思想》(The Two-Fold Thought of Deleuze and Guattari,1998)及《吉爾•德勒茲ABC》(Gilles Deleuze’s ABCs,2008);與尤金•W. 霍蘭德和丹尼爾•W. 史密斯合編了《吉爾•德勒茲》(Gilles Deleuze,2009);與馬克•萊斯特合譯了德勒茲的《意義的邏輯》(The Logic of Sense,1990);與朱塞佩•梅基亞合譯了弗朗哥•貝拉爾迪(比福)的《費力克斯•加塔利》(Felix Guattari,2008)。

譯者簡介
田延
男,1990年生於陝西西安。2008年9月—2015年7月就讀于陝西師範大學文學院,獲文學學士和碩士學位。2015年9月起在華東師範大學中文系攻讀中國現當代文學博士學位,其間曾作為訪問學者赴美國塔夫茨大學國際文學與文化研究系訪學一年。譯有《導讀阿爾都塞》和《導讀巴赫金》。

吉爾•德勒茲所“發明”的諸多概念——裝置、褶子、差異與重複、電影與欲望——是理解他的哲學方法的關鍵:它們致力於擾亂特定的知識體系,使之敞開並將其與知識體系內部和外部的其他概念聯繫起來。本書中簡短易懂的各章都將聚焦於德勒茲的某個概念,闡釋它們的含義並展示這些概念的用途。各篇文章的作者也會探究這些概念如何相互銜接、交叉和聯繫,以及它們如何偏離後現代思想的其他領域。

作者介紹

致謝

書名縮寫

導論:吉爾•德勒茲,友誼中的一生

第1部分 哲學

1 力

2 表現

3 差異,重複

4 欲望

第2部分 相遇

5 意義、級數

6 事件

7 裝置

8 微觀政治

9 生成-女人

10 少數

11 風格,口吃

12 感覺的邏輯

13 電影

第3部分 褶子

14 從情狀到靈魂

15 褶子與折疊

16 批評,臨床

17 哲學

生平年表

參考文獻

索引

在《吉爾•德勒茲入門》(L’Abécédaire de Gilles Deleuze,或者《德勒茲ABC》[Deleuze’s ABC Primer],以下簡稱《入門》)中——這是他和克萊爾•帕內特進行的一次8小時的電視訪談,拍攝於1988—1989年, 並於1995年播出——法國哲學家吉爾•德勒茲描述了他對友誼、創造及生活之間的聯繫的獨特見解。在回答帕內特提出的問題時(在“F”[Fidelity,即“忠誠”]這一部分中),德勒茲提出了一個假說:為了形成和某人的友誼的基礎,我們每一個人都傾向於抓住個人魅力的某種標誌,例如,通過一種姿勢、一次觸碰、一種適度的表現或者一種思想(甚至是在那種思想變得有意義之前)。換句話說,友誼是“個人散發出來的魅力”這個概念的結果,通過這種魅力,我們感覺到另一個人跟我們是合拍的,他可能會提供給我們某些東西,可能會打開並喚醒我們。而且,德勒茲說,一個人實際上是通過某種錯亂(démence)或瘋狂,通過一種向失常狀態的轉變顯露出他或她的魅力,同時,作為個人魅力的特定來源,這種瘋狂的程度為友誼提供了衝動。

我以這個切入角度開頭是因為,這裡的作者和我恰好是以這種精神來撰稿的,我們試圖促進這種友誼的疊合,而德勒茲正是通過這種友誼來生活、寫作並且教學的。這種靈光的閃現以及與德勒茲著作的相遇把讀者捲入了一個變得精神失常的過程,一個令人興奮的、富有創造力的但卻令人窘迫的過程,而我們則將要以閱讀德勒茲所需要的那種活力來享受,甚至是品味這個過程。德勒茲著作的魅力需要我們以別樣的方式去思考,因此,對於德勒茲從一系列的學科興趣和跨學科聯繫闡發出來的那些具體作品和概念,這裡的撰稿者便通過別樣的方式給予讀者以指導。在準備這些文章的過程中,作者們已經注意到,不僅要展示所選的這些概念是(are)什麼,而且尤其要注意這些概念在哲學內外有什麼用(do)。作者們思考的是這個(些)概念所牽涉的“近似的其他概念”,它們和別的作品、作家以及別的思考領域之間的交叉與聯繫,而不是必然地要把每一個概念限制在它的根本的實質上。最重要的是,這些文章的目的就是通過向讀者們表明:雖然他的概念被定位在一個錯綜複雜、深奧微妙的哲學關係網中,但它們對在哲學領域之外形成批判性反思也是可以理解和使用的,借此鼓勵新老學生去閱讀德勒茲的原始文本。

在這篇導論中,我計劃為思考德勒茲的著作提供一個一般性的,儘管是不太尋常的概念框架。也就是說,和此處那些把所選作品與具體概念聯繫起來的文章相比,我提供了一個以友誼這個特定概念作為基準的更加總體性的視角——這個概念後來作為一種方法貫穿於德勒茲的手寫文本和訪談當中——來簡明扼要地描述本書的組織架構以及每篇文章在本書中的地位。但首先,我想通過德勒茲自己對創造和友誼的看法來思考一下他職業生涯中所走過的軌跡,同時提供一些他個人以及他和加塔利對他本人知識軌跡的共同反思。

用友誼來做哲學

德勒茲在《入門》中提出的友誼這個概念,與他在別的地方進行的思考有著更為廣泛的聯繫。在他的職業生涯之初,德勒茲跟隨馬塞爾•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證實了一個結論:一方面,“以誤解(misunderstandings)為基礎的友誼,除了建立起錯誤的交流之外一無所成”;另一方面,“除了一種藝術的主體間性(intersubjectivity)外,沒有任何主體間性”,而且“只有藝術才能給予我們從朋友那裡徒勞地尋求著的東西”(PS: 42)。後來,在他與加塔利最後的合作中,德勒茲通過思考“什麼是哲學?”這個題目的含義而開始了《什麼是哲學?》這篇文章的寫作,並認為“這個問題在‘朋友之間’是有可能提出的……同時在日暮時分連朋友也要提防的時候也是有可能提出的”(WIP: 2)。似乎,無論一個人從朋友那裡獲得的東西多麼少(遵循普魯斯特的思路),他也必然會抵達那個朋友之間提出問題的黃昏時分,不管在這種交流模式中可能會有任何的猜疑,甚至痛苦。這種關於友誼的反傳統的觀點有助於我們更好地理解德勒茲在《入門》中有關“相遇”(rencontres)在生活中的基本作用的論述。在感受文學藝術中的強度和多樣性的過程中,在產生思想的過程中,因而在通過哲學而超越哲學的過程中,他把這些看得同等重要。在他早年與帕內特的《對話錄》(Dialogues)中,德勒茲就此問了一個根本性的問題:

在肉體痛苦的哭喊和形而上學苦難的歌唱之間,一個人將如何描繪他那狹義的斯多葛派處事方式呢?這種方式就在於認為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值得的,並且在所發生的事情中抽取出某些快樂的東西並且愛上這些事物,比如一點微光的閃耀、一次相遇、一個事件、一種速度、一種轉變。

(D: 66,譯文有改動)

德勒茲早年對他的知識計劃的獨特定義既揭示出他的謙遜,也揭示出他的機敏,這體現在他1973年致米歇爾•克雷索勒(Michel Cressole)的信中:

我屬�差不多已經被哲學史謀害了的最後一代人。哲學史在哲學中扮演著一種顯然是壓迫者的角色……我這一代人中的許多成員從未掙脫這種狀況;而其他人則通過發明他們自己獨有的方法和新法則、新途徑做到了這一點。我自己“做”哲學史很長時間了,閱讀了有關這個或那個作者的書籍。但我卻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使自己得到了補償。

(N: 5-6)

他的新途徑就是去看那些被他判定為挑戰了理性傳統的人物,特別是休謨、盧克萊修、尼采和斯賓諾莎,還有康德——德勒茲把他當成一個“敵人”(enemy),但是他的著作卻需要一種洞察和理解的努力。根據他對這一計劃的追憶,德勒茲必須採取一種特別嚴格的生存戰略:

我認為我當時應對它的主要方式是把哲學史視為一種雞奸(enculage)或者聖潔的觀念(它們都是一回事兒)。我設想自己從某個作者身後佔有他的肉體,並且使他生下一個成為其後代的孩子,而這個孩子卻是畸形的。使之成為他自己的孩子,這至關重要,因為這個作者實際上必須說出我讓他說的一切。而這個孩子也註定是畸形的,因為這是各種轉換、滑脫、斷裂和潛藏的散逸的結果,而我真的很享受這些東西。

(N: 6)

在與這種“做”哲學史的形象相符合的作者當中,德勒茲在他1962年的著作中引用了尼采,在他1966年的著作中引用了柏格森。德勒茲堅持認為,尤其是尼采,“把我從所有這一切中解救了出來”,因為尼采“洞悉你身後的一切”,同時賦予了德勒茲“一種用[他]自己的方式言說簡單事物的倔強的趣味,一種通過情感、強度、經驗、實驗去說話的趣味”(N: 6)。通過尼采,德勒茲把自己向著“在[諸個體]中隨處可見的多樣性和奔湧在他們當中的強度”敞開了,也就是說,這是一種非個性化(depersonalization),“它和哲學史影響下的那種非個性化完全相反”;這是一種通過愛(love),而非通過征服(subjection)形成的非個性化”(N: 6-7)。這種向著非個性化和愛的敞開在1960年代末把德勒茲引向了兩個計劃,即《差異與重複》(Difference and Repetition)和《意義的邏輯》(The Logic of Sense),人們還可以加上他論斯賓諾莎的第一本書。雖然這些書仍然充滿了“學究氣”,但對於德勒茲而言,這卻是“一種想撼動、轉移我內在的某些東西,並且把寫作當作一種流(flow)而非一種代碼的嘗試”(N: 7)。德勒茲認為,這種閱讀模式是:

[一種]強化的閱讀法,它和外部世界相聯繫,它是和其他流相碰撞的一種流,是其他裝置中的一種裝置,是為了那些置身在與書本毫無關係的事件中的每一位讀者準備的一系列實驗,是把書本撕成碎片,同時使它和其他事物,隨便什麼事物交互影響……[這]是一種伴隨著愛的閱讀[une manière amoureuse]。

(N: 8-9)

當然,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因為它沿著,或者聯繫“外的線”(line Outside)來給“人”定位:

有些東西比一切外部世界都要更遠。但它也比任何內在世界都更近……應該把這條線折起,建構一個耐久的區域,使我們自己在其中得到安頓,勇敢地面對事物、堅持、呼吸——總之,思考。折疊這條線我們就可以成功地依靠它生存,並且與之同在:這是一個生與死的問題。

(N: 111)

德勒茲總結了他職業生涯的這個節點上的一次重要相遇,即1960年代末——用他的話說就是“我與費力克斯•加塔利的會面”(N: 7),後來他描述加塔利是“一個置身于團體、集群或者群落中的人,但又是一個孤獨的人,是一片被所有這些團體、他的所有朋友、他的一切生成(becomings)所佔據的荒漠”(D: 16)。德勒茲在大量文本中都討論了這一合作與友誼之於他的著作的重要性,並且極力暗示加塔利在德勒茲的創作過程中所能夠引起的重要聯繫,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比如,在1991年《什麼是哲學?》出版後、加塔利去世不久前與羅伯特•馬焦裡(Robert Maggiori)進行的一次訪談中,德勒茲強調:

[關於加塔利]最震驚我的是:由於他沒有哲學背景,因此他就對哲學問題更加小心,而且他比受到了正規哲學訓練還要更加具有哲學氣質,所以他是那種獨創性哲學的化身。

(Maggiori 1991: 17-18,自譯)

加塔利解釋說,他和德勒茲1969年最初的計劃不過是 “一起討論、一起研究些東西”,對於加塔利來說,這意味著“把德勒茲拋到[1968年5月騷亂之後的]不安之中”(Guattari 1995: 28)。通過德勒茲所描述的他們的pensée à deux(Maggiori 1991: 19)——我在其他地方稱之為“雙層思想”(two-fold thought; Stivale 1998)——德勒茲和加塔利完成了1970年代的主要著作,即《資本主義和精神分裂》(Capitalism and Schizophrenia)的兩卷:《反俄狄浦斯》(Anti-Oedipus)和《千高原》(A Thousand Plateaus),還有《卡夫卡:走向一種少數文學》(Kafka: Toward a Minor Literature),隨後,在1990年代初,則完成了他們最後的合作:《什麼是哲學?》(What Is Philosophy?)。在過渡期間,1980年代是德勒茲繼續和哲學內外的作品及作者產生一系列奇遇的十年——弗朗西斯•培根的藝術、電影創作、米歇爾•福柯以及弗朗索瓦•夏特萊、萊布尼茨和巴洛克、卡爾梅洛•貝內的戲劇——在他職業生涯的最後,他最終在隨筆《批評與臨床》中和文學相遇。人們最好把這些後期的作品想成與許許多多藝術感覺的相遇,這些感覺提供了德勒茲在友誼中所感知到的那種激情與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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