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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庫存,下單後進貨(採購期約4~10個工作天)
給你5萬雙祝福:一個小小行動,如何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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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本書版稅全數捐贈肯亞「恩亞(Grace of Asia)教室」建設基金

2018冬․最熱血的聖誕禮物書!
在上帝的計畫裡,遇見「失控」的美好祝福!
․【舊鞋救命】事工創辦人楊右任的生命故事
․ 陪你看見:一個小小行動,如何改變世界
․ 送給這世代青少年,最迫切的生命禮物

2014年起爆紅的【舊鞋救命X送鞋到非洲】慈善工作,
到現在仍持續延燒不止;不只各大新聞媒體爭相報導,
各級學生踴躍參與,事工本身也已經從起初的肯亞,
擴及烏干達、剛果、南蘇丹等非洲偏鄉地區。

究竟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為什麼這個基督徒,竟在一般主流媒體引起軒然大波?
一張簡單的文宣,居然一次募集超過3千個包裹=1個貨櫃=5萬雙鞋子?
這一次,【舊鞋救命】事工創辦人楊右任親自告訴你,
他那平凡卻曲折的生命故事,是如何因耶穌而全面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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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界聯合推薦(依姓氏筆畫序)
李健寶(梧棲敬拜教會牧師)
汪倩如(三立新聞台「消失的國界」記者)
柳子駿(台北復興堂主任牧師)
高天圓(中壢校區基督教會主任牧師)
張文亮(台灣大學生物環境系統工程學系教授)
連加恩(美國哈佛大學公共衛生博士進修中)
彭書睿(聯合差傳事工促進會理事長)
葉競聲(至善國中學務主任)
道森‧牧登約(Dawson Mudenyo,東非家庭教會系統總牧師)
雷可樂(Kara Remley,舊鞋救命國際基督關懷協會共同發起人)
戴裕霖(馬偕紀念醫院兒科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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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沙蚤是什麼?
東非偏鄉的一種寄生蟲,會傷害當地人的腳趾頭跟趾甲;一旦傷口接觸到地上的垃圾跟細菌,容易導致併發症,輕則潰爛、截肢,重則危及生命。這一切,只要有一雙鞋子可穿,就能預防。

Q2慈善事工,真的能幫助當地人嗎?
有人質疑捐助是否真能改善當地人的生活、是否會傷害當地輕工業發展,以致影響就業機會等。但其實,慈善事工本來就不是永久的,目標是能幫助當地居民維持生活基本需求,讓居民能先生存下去。只說不做,永遠也不能真正觸及問題核心;多做多嘗試,反而有可能在不完美中找到解決方案。

Q3我該如何參與改變世界的行動?
首先,買下本書。本書版稅全數捐贈給肯亞【恩亞教室】建設基金。接著,可以搜尋【舊鞋救命】機構,參與義工服事。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如果你還不是基督徒,你可以跟我一起禱告,認識改變世界的上帝:

親愛的上帝,我想要認識祢。我要將自己生命中的重擔與困惑交託在祢手中,我想經歷祢所給予的祝福、關愛與原諒。如果祢是那真實的神,請透過我所能理解的方式,帶領我認識祢。奉主耶穌的名禱告,阿們。

口述/楊右任
1987年生,舊鞋救命國際基督關懷協會理事長&發起人,當選台灣2017年十大傑出青年。從小家裡經營鞋子工廠,卻最討厭跟鞋子有關的事情。在學校的座號是30號,從此Number Thirty成為他闖蕩江湖的代號。國中時夢想當上全世界最強的滑板選手,高中時邊躲警察邊用街頭塗鴉用力吶喊,當完兵以後在動物保護協會掃狗屎......他對世界有一份急切的熱愛,出乎意料地,這份熱愛遇見了上帝的拯救與計畫,「失控」般的祝福傾瀉而下。如今,他不但透過募集舊鞋解決沙蚤問題,還與團隊開展出一系列計畫幫助非洲赤貧地區。今年夏天,他與妻子帶著三個孩子再次遠赴東非肯亞蹲點,繼續發揮超強的破關能力,寫下生命的豐厚故事。

文字/戴芯榆
網路媒體「世界微光」創辦人,記錄在世界角落默默發光的台灣人故事,溫柔地尋找著故事底層生命轉折的動人時刻。

前言、舊鞋能救命?

2014年,我與太太的身影登上了《壹週刊》,不過,不是什麼跟名人搶版面的驚天緋聞,而是一張照片。照片裡,除了我跟太太,剩下的都是鞋子——因為,我們從台灣各地收到了五萬雙鞋。
那一天,我和家人愣愣地站在客廳,在我們面前的,是一雙又一雙的舊鞋、一袋又一袋的鞋盒,層層堆放,交疊如山。原本屬於沙發、電視、桌几等家具的位置,全都被鞋子淹沒得無法辨識、不見蹤影。
看著眼前的客廳喔不,是「資源回收場」,我心裡唯一一句話是:「天啊,怎麼會這樣?」
現在回頭看,一切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失控」的?

2014年,我的大女兒剛出生,岳父來台探望我們一家人。我的太太是加拿大人,但岳父長期在非洲當宣教士,聊天時,他提到東非國家肯亞的偏鄉有一種寄生蟲,叫做「沙蚤」(Jigger)。
這些沙蚤,會鑽入當地小孩的腳指頭跟指甲,留下傷口;一旦腳上的傷口直接接觸地上的泥土、垃圾和病菌,就容易導致併發症。輕微的話,會導致雙腳潰爛、截肢,嚴重的話,則會奪去孩子的性命。
那麼,只要別光腳走在路上,應該就能預防沙蚤吧?「但是,他們都是偏鄉的窮人,根本買不起鞋子。」岳父說。

意外湧入的舊鞋潮
很難想像,一個小孩竟會因為沒鞋穿而失去生命。我大學沒畢業,不過學的是設計;雖然覺得自己幫不上什麼忙,最後還是做了一張募鞋的文宣,想了個標題「舊鞋救命」,放到臉書上。隔天早上,三大輛郵局的綠色貨車停在我家門口,全是來自台灣各地的鞋子。
對台灣人而言,鞋子早已是唾手可得的存在。以學生而言,穿制服時配皮鞋、體育課穿舊布鞋、海邊度假換涼鞋,出門倒垃圾則來雙藍白拖;而跟姊妹淘約會,最好挑雙特別的帆布鞋,跟哥兒們打球,當然就得炫耀那雙最新款的潮鞋囉!
這樣隨便算一算,一個人就可能擁有近十雙鞋。鞋多了,總會出現幾雙令人尷尬的存在——不好穿、不想穿、隨著成長不合時宜與尺寸,久了,就逐漸被遺忘在鞋櫃角落,等到逢年過節,一併丟往垃圾車。
大概因為如此,那張「舊鞋救命」的文宣被瘋狂轉傳。我家的地址,成了全台那些無處可去鞋隻的歸宿,甚至還有來自日本、香港、馬來西亞的包裹。
每天,一輛輛郵務車往我家開,一包包鞋子往我家倒。包裹得簽收,一天三千個包裹,我們就簽收三千次,整間客廳都被鞋子塞滿,還得一雙雙整理、挑選、清潔。偶爾人手不足,鄰居阿姨、隔壁小孩、教會青年,全都來幫忙。我哥原本從事電腦維修,那段時間,鄰居路過門口,都好奇地問他:「你們現在不做電腦維修,改做資源回收囉?」
最後,我們募了五萬雙鞋和運費,正好裝滿一個四十呎貨櫃。貨櫃一寄出,我就將這件事拋到九霄雲外,回到原本清淨的生活。
直到兩三個月後的某一天,我收到一封信。信裡有張照片,照片裡,肯亞一間育幼院的孩子穿著我們送出的舊鞋。

鞋子背後的一連串困境
當貨櫃千里迢迢從台灣港口出發,飄洋過海,一路經過肯亞的沙漠、高山,終於送達肯亞偏鄉村莊時,他們最驚訝的第一件事是:「台灣在哪裡?為什麼台灣人能送這麼多鞋子過來?」
之後,我不停收到他們寄來的信件,一封信就是一個故事,每天回家,我都有不同故事可以聽——原來,鞋子真的能決定一個孩子的健康;原來,高中生如果沒鞋穿,不能去學校;原來,缺鞋只是當地環環相扣的困境其中一環,還有很多困難需要面對。
一批鞋子,打開了我的眼界,看見更多問題。我和太太決定,我們不能坐在台灣的冷氣房裡,想著可以幫肯亞什麼忙,於是帶著女兒到肯亞住了兩個月。那段期間,我們發現鞋子不只能救急、預防沙蚤,還能帶來許多意外的附加價值。
一雙鞋,能減輕學生的就學壓力,讓村裡的媽媽們不用再集資為孩子買鞋,而運鞋的貨櫃,則就地成了當地學校的新教室;我們學習台灣醫生連加恩在西非服役的經驗,舉辦「垃圾換舊鞋」,一天就把滿地垃圾的村莊清乾淨,減少環境污染和病症傳染;我們與政府合作,種樹、挖水井,來幫忙的村民都可以換一雙舊鞋;在這裡,幾乎每個人都會燒磚塊,但無處可用,我們請大家每天帶二十塊磚來換鞋,磚塊就拿來蓋學校與育幼院。我告訴村民:「這雙鞋子是大家靠自身能力賺來的。」又告訴育幼院的牧師:「這是你們自己人燒出來的磚塊。」
這段期間,我們的志工越來越多,台灣也越來越多學校、教會、公司機構,紛紛加入募集鞋子的行列,「舊鞋救命」協會正式成立,隔年,我們送出了十五個貨櫃,物資也開始送到烏干達、史瓦帝尼、奈及利亞、南蘇丹、剛果、坦尚尼亞等有需要的鄰近國家。

「失控」的開始
隨著更多資源投入,我們的計畫也越來越「失控」,水井、蓋教室、微型農場、布衛生棉早已超出供鞋範圍,全都透過當地教會與組織運作,目標是我們有一天能夠離開;那一天,代表他們已能自立,再也不需要我們。
2017年,我獲頒「十大傑出青年」獎,穿著西裝,披上紅獎帶,跟總統拍了一張正經八百的合照。以前,我曾在動物保護協會上班,哥哥想起我過去工作的樣子,忍不住笑我:「以前掃狗屎的,也能得『十大傑出青年』喔?」

「以前掃狗屎的,也能得『十大傑出青年』喔?」
這句話對我來說,好像可以是個填不完的照樣造句題。

以前只念到國中畢業,也能得「十大傑出青年」喔?
以前愛刺青、街頭塗鴉、跑給警察追的小屁孩,也能得「十大傑出青年」喔?
以前月薪22K的補習班英文老師,也能得「十大傑出青年」喔?

我的人生,似乎就是一連串「失控」的過程......

 

推薦序/一頭栽進浩瀚的榮耀中/柳子駿  012
00舊鞋能救命?  014
01輟學、刺青、非法塗鴉的小屁孩  028
02她的身高比我高  046
03成為什麼人,比完成什麼事更重要  062
04不認識你又怎樣?  080
05誰是真正的朋友?  094
06「失控」的人生,「失控」的祝福  108
小小行動/二手捐贈物資如何改變世界  124

一、 輟學、刺青、非法塗鴉的小屁孩

我從小愛塗鴉、玩滑板,十三歲擁有第一塊滑板,每天下課、放學、暑假,都在玩滑板。自由過頭了,就成了師長眼中的小屁孩,課堂上睡覺、講話、開黃腔樣樣來,常常被老師處罰。
上了高中,我最常做的則是在深夜上街鬼混、四處塗鴉,結交不少玩樂的朋友。澳洲法律規定街頭塗鴉是違法的,有時我們塗完鴉,接下來就得忙著跑給警察追。
還沒完呢!我做的「好事」不只這些
1987年,我出生在台中一個小康家庭,上有一個哥哥、一個姊姊。我家開鞋廠,爸爸做大生意,但媽媽管得嚴,從不隨便給我們錢;當時班上同學都有零用錢,只有我總是口袋空空,所以從小就習慣節儉的生活方式。
家裡不給我錢,但給我很多自由。我從小愛塗鴉、玩滑板,十三歲買了第一塊滑板,每天下課、放學、暑假,都在玩滑板。自由過頭了,就成了師長眼中的小屁孩,課堂上睡覺、講話、開黃腔樣樣來,常常被老師處罰。
十四歲的某個深夜,我在滑板場練習,一個滑竿的動作,從高空一跳,左手瞬間壓在地上,應聲骨折。我被送到醫院,媽媽聞訊趕來,看到我插鼻管、吊點滴,緊張地哭了起來,我泰然自若,馬上講黃色笑話「安慰」她,住院時還將點滴玩壞,整隻手腫起來,也常讓表哥推著我的病床到處跑,搞得護士打針時老是找不到人。

台灣囝仔在澳洲的瘋狂生活
我爸媽不認為我是壞孩子,只是愛玩又頑皮,面對學業也總以小聰明應付,成績每況愈下。同時,塗鴉對我來說漸漸不只是藝術,滑板也不再只是運動,我愛上了整個嘻哈文化,開始穿板褲、戴板帽、聽饒舌,夢想當上全世界最強的滑板選手。
沈浸在滑板選手之夢的熱血屁孩最終以糟糕的國中成績畢業,而爸爸對我的未來也有不同想法。當時,他發現生意上開始需要開拓國外客戶,便想送孩子去國外念書,以便往後全家一起拓展事業版圖,於是,我就這樣被送去澳洲的遠親家。
我進了當地一間普通的公立高中,成績還不錯,甚至排行全校前十名,不過,我仍然非常熱愛塗鴉和滑板。
高二時,我確定自己想往設計方向發展,就跑去申請一間藝術學院,不但順利錄取,也找好了附近的房子,準備搬出去住,自己打工養活自己。
聽說我高中沒畢業就去念大學,再怎麼開明的爸媽也多少會有些緊張。那陣子,我使上所有的知識、論證和心力來回溝通,終於說服了他們相信兒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然而,我最常做的還是在深夜上街鬼混、四處塗鴉,結交了不少玩樂的同好。澳洲法律規定街頭塗鴉是違法的,有時我們塗完鴉,接著就得忙著跑給警察追。
我做的「好事」還不只這些。為了自力更生,十八歲的我開始到處打工,在大賣場推購物車、在中國人開的一元商品店顧店、在海鮮速食店收銀其中最喜歡的工作,是在肯德基廚房顧後檯,因為可以一直偷吃我最愛的食物——炸雞!
當時,我每天的早餐是小隻辣雞翅,午餐吃肯德基套餐,晚餐就帶份炸雞桶回家,回到家,一打開冰箱,全是從店裡偷回來的汽水飲料;肯德基看得見的,我家也都看得見。朋友問我:「你吃不膩嗎?」我說,我一從肯德基辭職,隔週就又花錢回去買炸雞吃。我實在太愛炸雞了!
在國外,通常在速食店打工的年輕人都比較魯莽,但我大概無形中保留了華人社會的習慣,對長輩跟老闆都客客氣氣的,所以老闆很喜歡我,還頒給我「最佳員工」獎狀,上頭貼著我的照片。有一天老闆心情好,對我說:「右任!來來來!你去後面拿一罐可樂,我請你!」我心想:「拜託,我平常都自己抬一整箱回家了啦!」

全身刺青、成天「鬼混」的牧師
某天,我在學校附近找籃球場打球,無意間發現一座四周圍牆都是塗鴉的籃球場,還有個全身刺青的男人在打球。我們聊了起來,才知道這個男人是位牧師,而這座籃球場就是他的教會。
從此,我每個禮拜日都到教會報到,但我並沒有接受基督信仰,只是對牧師的人生經歷很感興趣。他出身幫派,家人都是混混,爸爸在他三歲時在家門口被殺、媽媽酗酒,他和哥哥都被警察抓過,但他哥哥後來成了基督徒,也改變了他的人生。
那時,我家總有來自四面八方的朋友,做音樂的、跳街舞的、染上酒癮或煙癮的、被趕出家門無處可去的,甚至吸毒、抽大麻的;我沒有這些習慣,但總是來者不拒。認識這位牧師之後,我除了上學、打工、塗鴉,其餘時間都在教會度過,跟著牧師排椅子、做海報、修理音響設備,他也常常買披薩來我家,與我們一群臭男生混在一起。
在牧師身上,我發現他擁有我從未見過的熱情、衝勁與影響力。我越來越嚮往這樣的生命,也越來越想認識他口中那位改變他一生的上帝。有時候,旁人看見我手上的刺青,問我:「你這樣上教堂會不會被排擠?」我說:「可是我們教會好像沒人沒有刺青耶!」正是在這樣的環境裡,我們眼前的這位牧師活出了上帝真誠、接納、陪伴的愛。面對外界貼上無數標籤的一群人,他卻讓我們知道,上帝看重的是我們的本質,祂會讓我們看見自己的軟弱與驕傲,卻不以世俗標準來衡量你的人生,而且,祂為此犧牲自己,只為讓人擁有全新的生命。
成為基督徒後,我家從不上鎖,依舊讓朋友自由來去,也接觸越來越多年輕人。有天回家,赫然發現家裡亂七八糟,我以為遇到小偷,不過,仔細一瞧,錢、電視、電腦怎麼都還好好的?打開冰箱,果然!食物都被吃完了!原來又有人在我家開派對!還有一次,我一打開家門,一個人就擋在門前,對我笑說:「右任,你先不要生氣,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他領我進門,馬上映入我眼簾的是牆壁破了一個大洞、床板斷成兩半——這群人居然把我家玩成這個樣子!見我臉色難看,這群兄弟馬上向我賠不是:「沒關係!我們會想辦法修好!」結果,他們跑去購物中心偷了一張海報,貼在破洞上就算是了事。
當時常常被這群朋友惹得火冒三丈,但我也在這段時光裡,體驗到生命轉變的過程,如此緩慢、困難,卻無比值得。雖然我規定來我家不能抽煙、不能喝酒,講一次髒話就罰一塊澳幣,還要盡量上教會——第一週,我們就存了幾百塊澳幣捐給教會——但他們知道,這個只有三、四坪的秘密基地,是永遠接納他們的避風港。
回到台灣,迎向「失控」的到來
在藝術學院讀了兩年,我認為自己學得差不多了,跟老師報告一聲後,就提前結束了學業。此時,我家也面臨了天大的難關——公司破產,工廠關了,欠了一大堆債務。爸媽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壓力:生活上,錢財盡失;人際上,關係緊繃。雖然家裡還有我們三個小孩支撐著,但每天家門關上,爸媽的狀態都像是得了憂鬱症一樣。
2007年,我二十歲,帶著停留在國中畢業的學歷回到台中,澳洲牧師向我介紹一位他認識的中壢牧師,我便每週往返中壢與台中,只為了上教會。服完兵役,我接連做了幾份工作:在動物保護協會掃狗屎、在補習班改學生的英文作業、做設計、賣潮T閒暇時,也陪伴家人、上健身房,就這樣過了一兩年。老實說,生活看起來還不錯,但我的內心深處一直感到空虛。很快地,我發現了問題的癥結——自從當完兵後,我就再也沒去教會了。
這段期間,那位中壢的牧師持續傳訊問候我,鼓勵我繼續禱告、讀聖經。深思過後,我決心突破眼前的生活模式,便搬往中壢,準備重拾我的信仰生活。
那時我還不知道,這個決定,即將開啟一連串「失控」的契機,讓我走進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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