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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兇惡詭案、浪漫冒險,同時引入上古傳說,尾魚以其瑰麗無邊的想像力,帶領讀者走遍大江南北,遇見難以遇見的人,經歷想像不到的事。

★冷門知識,江湖傳說,上古奇談,華麗冒險,魯班機關,七星殺局,感人愛情,動人友情,它能滿足你對小說所有的幻想。

★每一根凶簡都伴隨著凶案,每一根凶簡需要血案去激活或獻祭。魯班耗盡餘生,發現了一個一旦形成就沒有活路的廣袤機關,魯班稱它為七星殺局。

★收錄修訂版“細雨秦坑”案:曹嚴華收到一封二表弟未婚妻的求助信,信中聲稱自己被拐賣了,鳳凰小分隊陸續前往曹家屯,這一次等待他們的又是什麼挑戰?


“獵影豹聲”案:羅韌的仇家“獵豹”找上門來,並帶走木代要挾羅韌,木代能否等到羅韌的救援?面對強大的敵人,鳳凰小分隊該如何化解危機?

    上古之時,有惡念七則,具有蠱惑人心的力量,凡接觸之人,總會心性突變,犯下不赦命案。
    老子決意為當世除一大害,引龜甲獸骨中的七道不祥之氣於七根木簡,以鳳凰鸞扣扣封,終將凶簡封印。
    但誰料想,有一天凶簡會重現人間……

    “就在這個時候,高處忽然響起了撲騰撲騰的聲音,循聲望去,認出是蝙蝠,一隻接一隻,張著翼傘似的翅膀,俯衝著盤旋,發出難聽的刺耳聲音。

    木代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俄頃閉上眼睛,細細辨認發自高處的,空氣裡,逸出的每一絲聲音。
    像是極力想衝破阻塞的人聲,又像是搶撞的悶響。
    手電打開,向著高處的山照過去,亮光猶疑地逡巡,慢慢停在一處。
    蝙蝠,就是從那裡飛出來的。”                          
    ——選自《細雨秦坑》

    “看到梅花九娘的背影,他的面色幾乎是瞬間煞白,僵了一會之後,大步繞到梅花九娘面前,叫了句:‘師父!’
    羅韌看到,鄭明山跪了下來。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僵硬地挪著步子,也繞了過去。”
    ——選自《獵影豹聲》

尾魚

熱衷一切奇思怪想的軼聞,相信世界的玄妙大過眼睛,熱愛旅行,尤喜探險,身體跨越不了的險境,就是故事開始的地方。

作品:
   《開封志怪》
   《怨氣撞鈴》
   《半妖司藤》
   《七根凶簡》
   《四月間事》
   《西出玉門》
第一卷 細雨秦坑
    番外
    第二卷 獵影豹聲
    番外
【細雨秦坑】
    第①章
    回到麗江的第八天早上,一睜眼,豔陽高照。
    一萬三賴了會床,還是堅持著爬起來——他有任務在身,要去菜場給鳳凰樓買菜。
    這也在預料之中,早知道回來有這遭遇。
    五個人當中,只有木代和炎紅砂安穩過關:木代是因為還算是個病人,    霍子紅對她小心翼翼,能回來已經謝天謝地。
    而炎紅砂是外人,她愛在外面跑多久就跑多久,即便綁了氣球奔月,張叔鄭伯他們也不會尅她,至多建議說:這氣球不結實吧,要不再多綁兩個?
    而他們,就絕沒這待遇了。
    張叔看見他們時,說:“呦,稀客啊,上次見面,還是十年前吧。”
    他和曹嚴華兩個唯唯諾諾,忍氣吞聲,只為遮頭的瓦貼背的床。
    終於保住了上下床。
    鄭伯那一關也過的艱難——鄭伯的策略是不多話,只是深深看了他們一眼。
    無聲勝有聲,看的他們背上根根汗毛倒豎。
    於是這兩天分外勤快,一萬三包攬了鳳凰樓所有買菜的活兒,土豆包菜羊腿臘肉大米白麵醬油味精,每天中氣十足跟人討價還價,就差常駐菜市場了——聽人說,賣魚檔的幾個大媽覺得一萬三長的實在不賴,私下裡都叫他菜場小鮮肉。
    曹嚴華則包攬一切灑掃重活,兼賣力招攬生意,兩天下來消耗了三盒金嗓子喉寶,才勉強換來鄭伯臉上的春風一笑。
    討生活可真是艱難。
    一萬三草草洗漱,唯恐耽誤了時間趕不上早市最新鮮一撥的葷素,左肩挎個大號的紅白藍塑膠袋,右手拉個折疊小推車,裝扮與超市打折期間誓死血拼的大媽一無二異。
    他覺得很心酸,不久之前,他還是聚散隨緣酒吧的調酒帥哥,沒事倒騰假酒,泡個美妞,生活別提多輕鬆自在。這才幾個月,別人關注股市變動,他只看菜價漲跌。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他百思不得其解:從羅韌第一次出現在酒吧?從曹胖胖大放厥詞說他也要開個店,門口還用黃金鑲個道?
    從酒吧大堂裡穿過,小推車的車軲轆咯吱咯吱的。
    看到曹嚴華正背對著他,在靠窗的一張桌子上,埋頭吭哧吭哧寫著什麼。
    一萬三好奇,鬆開小推車,躡手躡腳走近,居高臨下,伸長了脖子去看。
    曹嚴華還是聽到動靜,趕緊把紙翻了過來。
    一萬三隻看到半句。
    ——聽說二表弟結婚……
    於是翻眼看他:“家書啊?”
    曹嚴華沒吭聲。
    “都什麼年代了還寫信,直接打電話唄。”
    “你二表弟結婚,你是不是得回去啊,要不要隨禮啊?”
    ……
    不管怎麼敲打,曹嚴華都像個悶葫蘆。
    菜場風雲變幻莫測,容不得在這兒浪費時間,一萬三沒耐性了:“矯情。”
說完了,拉起小推車離開,一路咯吱咯吱。
    曹嚴華繼續寫信。
    ——聽說二表弟結婚,祝百年好合,因在外工作繁忙,無法回家,隨信附上500塊錢。
    落款猶豫了再猶豫,左瞅瞅右瞅瞅,確信沒人看得見,刷刷幾筆,做賊一樣簽下。
    然後對折,擼好,塞進信封。
    剛封了口,木代從樓上下來,說:“曹胖胖,練功!”
    曹嚴華趕緊把信塞進口袋。
    木代之前也教他功夫,但並不怎麼走心,像是在教他耍弄花花架子——這趟回來之後,明顯上心許多,甚至還給他畫了一張練功進度表:什麼時候能完整打一套拳,什麼時候能三步上牆,明明白白,仔仔細細。
    拿去給一萬三看,一萬三咂舌:“小老闆娘會這麼仔細?”
    他斷言木代帥不過三秒:“估計是因為你在南田為她出力,一時感動吧。”
然而不是這樣,她突然真的就變成“嚴師”了——專門找了根細的青竹枝,拿刀精心削細,火烤軟,浸冷水,又塗一層油。
    曬乾之後,細細的竹枝韌的像牛皮條,半空虛甩時像馬鞭一樣發出空響。
    彼時曹嚴華還蒙昧無知,問她:“小師父,這個拿來幹嘛啊?”
    她答:“抽你的。”
    曹嚴華覺得自己皮糙肉厚,很看不起還沒筷子細的竹枝,結果很快吃到苦頭,這玩意抽起人來可真疼啊,尤其木代有手勁,嗖呦一下子,快准狠,一記抽在腿肚子上,曹嚴華全身的肉都跟著顫抖哀嚎。
    幾天抽下來,功夫真有長進,對木代也漸漸怵頭,以前會妹妹小師父的叫,現在叫的也少了。
    今天的目標是三步上牆。
    木代給他做示範,助跑,沖,一腳踩蹬,另一腳就勢借力,長臂一伸,扒住牆頭,用力,起。
    她輕盈地全不費力,曹嚴華還沒看清楚,她已經站到後院的牆頭上了。
對他降低要求,今天不求上牆,只要手能扒住牆頭掛十秒就算過關。
    曹嚴華試了幾次,一腳踩蹬做的極到位,另一腳完全借不上力,中途張叔經過,還以為木代在教他踹牆,極為不滿:“哪經得住他這麼踹!”
    大日頭底下跑了幾十次,頭暈眼花,好不容易做的形似,總是差一點:手臂伸出去,怎麼也扒不到牆頭。
    曹嚴華快哭了:“小師父,我胳膊短。”
    木代把竹枝甩的颯颯響:“這跟胳膊長短沒關係,是你起步蹬低了。”
    她站到牆邊,吩咐他:“再來。”
    曹嚴華深吸一口氣,助跑,沖,一腳踩蹬。
    剛蹬上牆,木代手裡的竹枝在他屁股上狠抽了一下子,曹嚴華屁股一縮,也真見了鬼了,另一腳居然蹬高了,胳膊一夠,真的扒住了牆頭。
    眼淚差點兒奪眶而出。
    木代在下頭說:“扒住了,十秒,我說停才能下來。”
    原來這十秒才是最艱難的時光,曹嚴華臉憋的通紅,扒住牆頭的胳膊打擺子一樣篩。
    木代眯著眼睛,優哉遊哉,近在遲尺,兩重世界。
    一低頭,看到地上躺了封信。
    撿起來看,字跡歪歪扭扭,地址好長,打頭寫:重慶開原縣大巴山……
   木代問曹嚴華:“你的?”
    回應她的,是轟然落地一聲響。
***
    臨近午市,所有人都去鳳凰樓幫忙,鄭伯瞅空問木代:“紅砂什麼時候回來啊?”
    炎紅砂回昆明去理家裡的一攤爛帳去了,前兩天還打電話跟木代哭訴說那些法律條文怎麼都看不懂,讓她簽什麼她就簽什麼,房子她也不要了,一塊磚都不帶走。
     木代回答:“就這兩天吧,據說房子家具抵押出去都嫌不夠,好在那些人跟她爺爺還算有交情,說少那點就算了。”
    “以後就來麗江住了?”
    “她想來的,在昆明也沒什麼朋友了,來了先跟我住。”
    鄭伯噓了口氣:“那感情好,多一個勞動力。”
     木代問他:“羅韌呢,他那邊怎麼樣了?”
    鄭伯瞪她一眼:“假惺惺!少裝,他怎麼樣了,你會不知道?”
     木代抿著嘴笑。
    羅韌回麗江的第二天就帶著聘婷去了何瑞華醫生開的心理診所。
    每天都有電話過來,所以,他怎麼樣了,木代最清楚不過。
    何況,偶爾和何瑞華聊天,何瑞華也會談起聘婷。
    說:“其實不能說嚴重,只是刺激性事件導致的驚嚇過度。所以暫時,藥物治療和物理治療為主,後續,我想嘗試一下……比較偏門的方式,比如……場景重現。”
    木代說:“羅韌不同意吧。”
    何瑞華歎氣:“是啊,即便是我,也擔心會不會弄巧成拙,加重了反而不好,要是她和你一樣,能有清醒的意識跟我做理性的溝通就好了。”
話題順勢轉到她身上:“我也跟羅韌聊過你了,問他覺得你有沒有什麼不同。”
    “他怎麼說?”
    “他說能感覺到有變化,但是他覺得都合理。”
    木代沒有說話。
    何瑞華說:“門前空地上,一夜之間造起一幢房子,是人都會覺得吃驚。但如果打地基、砌牆、上樑、封頂,這些一步步在他們眼前發生,也就見怪不怪了——這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嗎?”
    午市過後,木代朝鄭伯要了鑰匙,帶著曹嚴華和一萬三去了羅韌家裡,先把盛放凶簡的那間屋子清空,所有東西暫時搬到羅韌臥房。
    搬缸的時候,曹嚴華和一萬三大氣都不敢喘,微微漾動的水中,四根凶簡上下起伏,一萬三問曹嚴華:“覺不覺得凶簡上的字更亮了?”
    曹嚴華回答:“七個被逮住四個了,急眼了唄。”
……
    兩點多,事先約好的泥瓦工人開車過來,車後鬥裡,滿滿的紅磚水泥。
木代領了工頭進房,向他示意事先用記號筆標注的位置,要求在這裡砌一堵牆,但牆上靠邊的位置留個1米見方的口。
    這是羅韌之前提的建議,把這間房子隔出一個類似暗室存放凶簡,入口用畫板或者別的什麼遮住——外人看來,只可能覺得屋子偏小,不會想到這樣的老房子會有玄虛。
    工程不大,工頭帶著兩個手下很快開幹。
    木代在屋子裡待著監工,但其實作用不大,反而礙著人家幹活,正狼狽地挪來讓去時,曹嚴華從外頭探進頭來:“小師父,你看見神棍在群裡發的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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