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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光裡的我們(上)
  • 拾光裡的我們(上)

  • 系列名:愛讀
  • ISBN13:9789579614016
  • 出版社:知翎文化
  • 作者:隨侯珠
  • 裝訂/頁數:平裝/288頁
  • 規格:21cm*14.8cm*1.6cm (高/寬/厚)
  • 版次:1
  • 出版日:2017/12/11
  • 中國圖書分類:長篇(現代新體)
定  價:NT$250元
優惠價: 9225
可得紅利積點:6 點

無庫存,下單後進貨(採購期約4~10個工作天)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陸珈在高中時期總共寫過兩封情書。
一封給了男神等級的隔壁班同學,
一封給了陽光般開朗的俊俏學弟。
──兩封情書皆石沉大海,令人憂傷。

當年在校園戀情中跌跤的陸珈,
如今已是相當具有工作能力的小女人。
奮鬥了幾年後她重新回到家鄉,孰料命運弄人,
她新工作的大小老闆,竟就是那時她遞情書的兩個對象!

儘管意外上演「那些年我追過的男孩」讓陸珈有些慌亂,
但重新相遇後,那些以為遠去的青澀時光彷彿又再度回來了。
她與當時的校園王子,現在的老闆徐嘉修,
重新記錄起那時沒能實現的校園戀情──

隨侯珠

隨侯珠,南方人,半宅屬性,天性樂觀,嚮往自由隨心的生活,性格豁達開朗。喜歡看書、聊天和聚會,興趣廣泛,做事三分鐘熱度,唯有寫文這事,倒是一直堅持下來了。總的來說,是一個生於九十年代初,熱愛八十年代音樂,愛聽七十年代故事的人,喜歡給大家講述美好動人的故事——簡單或傳奇。

Chapter 1 那年寫過的情書
陸珈今晚有個婚宴要參加,新娘孟甜甜是她的高中好友,此外還是前後桌的關係,兩人的感情在交換了手裡的數本閱讀雜誌後變得親密無間。當時孟甜甜常買《知音》,她更喜歡《小說月報》,可兩個如此愛閱讀的孩子並沒有在大學入學考作文上得到良好的發揮。大學入學考之後,孟甜甜留在南方讀大學,她則是去了北方,分數剛剛夠她的第一志願,不過不幸被調劑(注:調劑是指通過了該校的錄取線但不被所報的專業錄取,調配到其他系科學習)了專業。
畢業後,她依舊留在北方,孟甜甜和男友鍾進在老家東洲市合開了一家全城最大的情侶火鍋店,一路愛情順利,生意興隆。
孟甜甜和鍾進舉行的是純中式婚禮,婚宴場所放棄了東洲市所有的現代化大酒店,而是選擇了東洲太湖山莊一家名為「花好月圓」的宴會廳。太湖山莊本是東洲一處4A級的旅遊景區(注:大陸旅遊景區品質等級評定),位於東洲西城郊外的半山腰,以天然溫泉聞名。孟甜甜的想法很美好,婚宴結束之後,一幫同學好友們還可以聚在一起泡個溫泉、打個牌,還特意提醒她別忘了帶上性感的比基尼。
婚宴結束後還有溫泉會?
陸珈往包裡塞了兩塊布料,她還真是第一次帶泳衣參加婚禮。
臨近傍晚,陸珈收拾整齊準備出發時,老陸同志笑咪咪地問她要不要開他的車去,陸珈委婉地拒絕了老陸的好意:「爸,其實我也是一個有點虛榮心的人。」
老陸佯怒笑罵:「我那車怎麼招惹妳了?它怎麼就不能滿足妳的虛榮心了?」
陸珈一點不客氣地說道:「老馬三(Mazda 3),手排車,十二年,要不是國家取消了報廢政策,早該報廢了。」
老陸不能接受地說:「怎麼就該報廢了?才跑了十二萬公里。」
「行,咱們不報廢啊。」陸珈被逗樂了,眉開眼笑地點點頭,隨即說,「爸,下次車展我們一塊過去挑一挑,您也該換一輛車了,我出錢。」
「換什麼換?」老陸眼底是掩飾不了的滿足,嘴裡卻說:「我不換車,倒是妳,既然決心回東洲工作,也該買輛車了,說說什麼車能入得了妳陸珈的眼?老爸我出錢。」
「謝主隆恩!」陸珈感謝了老陸一番,突然想起最重要的紅包差點忘記帶,又回到房間找出準備好的紅包,將紅包裡提前取出來的一疊錢再次數了數,手指飛快。
老陸看著她數錢的動作,點評說:「數得還真快。」
陸珈自誇說:「那是當然,專業的嘛!」
數完了,一共兩千八百八十八元人民幣。
「嘿,送得不少。」老陸說。
「沒事,我爭取明年就讓新娘新郎雙倍包回來。」陸珈跟老陸開著玩笑,把禮金如數塞進了紅包裡。她看了看手機裡的時間,差不多要出發了。
老陸還關心著她的交通問題,陸珈換好鞋說:「有個同學順路載我一塊去,方便著呢。」
「男的女的?」
「男的,大帥哥。」陸珈隨口說,提著包已經走出門外。
老陸在她後面追問:「真的?」
「不好意思,假的!」陸珈笑著下了樓,愉快的聲音順著拐彎的樓梯間很快消散了。
老陸摸了摸鼻子,回過神來趴在扶手旁提醒女兒下樓慢點,也不知道能不能聽見。
很快,一道清脆的回應聲從下往上傳來:「知道啦!」
哦,還是可以聽到的——不過知道個屁!

陸珈來到約定好的路口等了好一會兒,老同學還沒有到,她不急不躁地站在路旁看著車來車往的大街,怡然自得。就在這時,車喇叭響起,車主連續按了三下,陸珈看向前方停下來的紅色小轎車,車窗落下來,駕駛座裡是要跟她一塊參加婚禮的老同學楊珊妮。
終於來了。
陸珈心情舒暢地打了聲招呼,打開了車門。其實,她和楊珊妮並不是很熟,高中的時候不熟,畢業之後更不熟。前兩天楊珊妮主動約她一塊參加孟甜甜的婚禮時,她驚訝了一下。兩人約定好之後,楊珊妮還想得很周到,特意問了她:「我們倆開一輛車去就行了,開妳的還是我的?」
「我沒車,所以妳捎上我吧。」
楊珊妮很久才回了一句:「不好意思,那妳就坐我的車去吧。牌子不夠好,陸美人妳可別嫌棄呀。」
楊珊妮的車裡開著暖氣,陸珈合上了車窗。三十來萬的女式小轎車,牌子不夠好應該算是自謙的說法吧。
「嘀嘀。」陸珈手機傳來兩道簡訊聲,楊珊妮轉過頭問她:「是他們催了嗎?」陸珈刪除簡訊,搖頭說:「不是,是手機廣告。」
楊珊妮笑了笑,聊起一些老生常談的話題,比如工作、比如結婚對象。這兩個問題陸珈都沒辦法交出好的答案:之前的工作她已經辭掉,新工作雖然已經落實,但由於沒有正式上班,所以是好是壞還沒辦法陳述;至於結婚對象——「還沒有。」
楊珊妮似笑非笑地說:「是太多,挑花了眼吧?」
陸珈轉移話題:「妳呢,怎麼樣?」
「馬馬虎虎吧。」楊珊妮說,面上露出一種對目前生活還算滿意的神色,「我男朋友去德州談業務了,沒辦法陪我參加婚禮。」
陸珈沒話附和,扯出一句:「德州?聽說那邊的扒雞很好吃。」
「不是山東,是美國德州。」楊珊妮瞥了她一眼,又用英文表達了一遍,「就是那個State of……」
陸珈幫忙接上話:「State of Texas?」
楊珊妮輕嗯了兩聲。
楊珊妮車開得不快,小轎車從西城環城高架下來時,夜幕已經暗下來了。今天還是年初六,整個西城區流光溢彩、輝煌燦爛,遠處的江流倒映著掛在江岸旁的一排節日燈籠,彷彿一條長長的紅絲綢落入江水,順流而下,動靜皆宜。車裡暖氣太足有點悶,陸珈開了一點窗,頓時從外到裡擴散進一絲絲早春的甘涼,舒服許多。
東洲市交通真心比北方那個大城市好上太多,車來車往很是通暢。不過車子開到山莊裡還是堵了一會兒,好在婚宴安排的時間晚,等停好車來到宴會廳,還能趕上大部隊。
花好月圓宴廳門口熱鬧到不行,現場布置果然很中式,陸珈還沒有進去就被懸掛在頭頂的大片中國紅的幔布晃了眼,更惹眼的當然是新郎和新娘。
孟甜甜一身鳳冠霞帔,嬌俏可人;身旁的新郎鍾進也是蟒袍玉帶,頭上還插了一支花翎。鍾進的長相本來就屬於玉面書生的類型,十分適合這樣的裝扮。
孟甜甜得意地問她:「不錯吧?」
陸珈上前擁抱了一下孟甜甜:「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楊珊妮站在旁邊恭喜道:「早生貴子。」
「謝謝啊。」孟甜甜一臉的開心,旁邊的鍾進忍不住抱怨:「陸珈,妳們看我被折騰的。」
「說什麼呢?」孟甜甜掐了一把鍾進,帶著她和楊珊妮來到朱紅色的案前,上面放著紅布和記號筆,紅布上方已經寫了不少簽名和祝福語,來自孟甜甜和鍾進的親朋好友們。「陸珈,妳寫這裡。」孟甜甜指向一個空處。
陸珈握著筆正要下筆,發現空處上方已經有了一處簽名——徐嘉修,字跡清雋有力。果然是多年的友情才能照顧到這種細節上,陸珈感動地看了眼孟甜甜,落筆寫下一句祝福語,然後大大方方地在「徐嘉修」下方的空白處簽上了「陸珈」兩個字。
孟甜甜偷偷告訴她,徐嘉修就坐在前方的第六桌,她有輕微近視,距離遠了就會視線模糊。她順著孟甜甜的方向望過去,已經感受到了六號桌人氣爆棚的熱鬧勁,而徐嘉修是裡面沉靜又不缺氣場的存在。
「可惜坐滿了,都是鍾進他們班的同學。」孟甜甜有點遺憾地說。
孟甜甜和鍾進把同學、朋友都安排在了宴廳的前面幾桌,方便觀禮。
同學桌又分為新娘的同學和新郎的同學,陸珈同時是雙方的同學,因為他們三人是高中的校友,且新娘和新郎以前就是……隔壁班的。當時兩個班的感情交流格外融洽,她和孟甜甜就決定一起寫情書追隔壁班的徐嘉修和鍾進。
關於情書,她自認為寫得比孟甜甜要好,也更有誠意。比如孟甜甜只寫了六百字,而她除去標點還有八百字,滿足了考大學國文作文的字數要求,此外她還加了不少好詞、好句以及星級英文單詞作為修飾。結果孟甜甜一路順利拿下鍾進並修成正果,她從頭到尾連徐嘉修的手都沒有牽到。
悲痛的事實證明,情書的品質並不是決定戀情的重要因素,關鍵還是——不能追錯人。
陸珈和楊珊妮來得還是有點晚了,導致前方桌子基本都滿桌了,只剩下了角落裡幾張沒人光顧的空桌,只能等人拼桌了。
陸珈和楊珊妮在角落占據了一張空桌,卻遲遲等不到人。楊珊妮面色有點掛不住了,拿出手機玩了起來。陸珈托著下巴張望著,很快,有熟人收到了信號朝她們走過來,驚訝道:「陸珈,楊……珊妮……妳們倆怎麼在這坐著啊?」
「……我們來晚了。」
交談了一番,友好又熱情的男同學表示堅決不能放著她們落在角落,立馬領著她們來到了前面的餐桌,並利索地吩咐服務生加兩把椅子過來。如此的興師動眾,惹得隔壁六號桌新郎的同學、朋友們紛紛轉頭去看。
服務生搬來椅子,說一張桌子最多加一個人。這可真不好辦,男同學只好向隔壁桌借位,問道:「徐嘉修,你們那桌還可以加一個位子嗎?」
隔壁桌最中間的男人突然被問話,漫不經心地轉過頭來。他原本舒服且自在地半靠著椅背,挽著袖口的手臂輕搭在桌邊。他波瀾不驚地掃了兩眼她們這邊的情況,微微點了下頭說:「可以。」
然後,男同學帶著楊珊妮走了過去。
孟甜甜和鍾進的婚禮即將開始,偌大的宴會廳播放著輕快浪漫的音樂,氣氛歡愉。陸珈剝了一顆喜糖放入嘴裡,絲滑香甜。她和楊珊妮分坐在兩張桌旁,大概是剛剛那男同學問的人是徐嘉修,所以服務生特別有心地把楊珊妮的座位安排在了徐嘉修的右邊,剛好是男人一隻手可以照顧到的距離。
為什麼安排楊珊妮坐到隔壁桌呢,陸珈沒有不服氣地詢問,倒是那位男同學特意解釋了一下說:「聽說徐嘉修以前和楊珊妮有過一段,所以——妳懂的。」說完,男同學神祕又邪惡地笑了起來,靠近她低聲說出這個陳年八卦,尤其說到「妳懂的」三個字時,眉毛挑起,一副好事者的樣子。
陸珈聽後下巴都要掉了,徐嘉修和楊珊妮有過一段?
重提當年那些桃色的小情小愛是一件很沒有意思卻令大家都樂此不疲的事情,甚至它還帶著一種變相懷念青春的情懷。
男同學挑起的眉毛還未放下:「沒想到吧?」
「對,沒想到。」陸珈點點頭,大腦還一愣一愣的,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這茬子事。這個突如其來的八卦給她帶來的影響力不小,就像她以前聽到偶像隱婚的消息一樣。
「不過都過去了吧?」男同學收起上揚的嘴角,但八卦的眼神依舊向隔壁桌瞟去。陸珈也忍不住瞟了幾眼,直到徐嘉修轉了轉身。
有些事就是那麼奇怪,之前她看不出徐嘉修和楊珊妮有任何端倪,可聽完八卦之後,她再看兩人的一舉一動,便都成了端倪。
鍾進和孟甜甜的婚禮秀終於開始了。沒有婚禮進行曲,伴著喜樂,身著大紅袍的鍾進牽著孟甜甜手中繡球的紅綢帶緩緩進場……不少人站起來拍照錄影,新郎鍾進繃不住了,咧著嘴大笑著朝大家揮手。
陸珈想拍幾張新人的正面照,等到鍾進和孟甜甜跨過火盆過來,快速地捕捉到鏡頭按下快門鍵。她低下頭看剛拍好的照片:新郎新娘都拍得不錯,此外熱鬧喜慶的背景下還有一張不經意闖入鏡頭的側臉,修長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揚的下頜,輪廓清雅俊秀。
照片很漂亮,不管是新郎新娘還是亂入的徐嘉修,她決定保留下來。
孟甜甜和鍾進的婚禮全程都走古風路線,跨木馬鞍、拜天地、點龍鳳喜燭等全部走了一遍,然後司儀容光煥發地說:「下面進入答謝媒婆環節。」
媒婆?孟甜甜和鍾進這對早戀分子居然還有媒婆?!她怎麼又不知道?陸珈覺得她整晚的心情都很微妙,好比男司儀那張一直容光煥發的臉。誰啊?場下的人和陸珈一樣好奇不已。司儀把麥克風交到孟甜甜手中,孟甜甜嬌俏地笑著,清清嗓子,望向某個方向,陸珈順著孟甜甜的方向往後看。
「陸珈!」孟甜甜終於對著麥克風喊出了一個名字。
「我……」陸珈猛地回過頭,一臉受驚地張大了嘴巴,怎麼可能?自己怎麼會是媒婆?
瞬間,場內視線大片大片地向她集中過來,燈光師傅為了營造效果,特意將一束彩色的光打到她這裡。陸珈心裡嘔血,臉上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一點,不過誰能告訴她,媒婆應該要怎麼笑……
「現在我們歡迎年輕又漂亮的媒婆小姐上臺!」
陸珈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以媒婆的身分上臺。木已成舟,她站在臺前落落大方地向大家鞠了個躬。司儀進入主題,詢問新郎新娘與媒婆小姐之間有什麼淵源。陸珈抿嘴微笑地站在臺上,也想知道孟甜甜會怎麼說。她看了孟甜甜一眼,孟甜甜朝她眨了下眼睛。
不會是?
陸珈猛地冒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孟甜甜接過麥克風說:「如果當初沒有陸珈的鼓勵,我是不可能有勇氣寫情書給鍾進的……」
又提到了情書的事。陸珈能感受到自己的臉頰在慢慢地熱起來,熱熱的很想哭。臺下突然響起了掌聲,陸珈忍住撫額的衝動,接過司儀遞過來的麥克風。
陸珈的心理素質不太好,此時此刻掌心一片汗濕,臺下的每張面孔都變得不真切起來。但她卻模糊地感受到前排的徐嘉修正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有點漫不經心,又有點鄭重其事。她突然很想知道徐嘉修在想什麼,不管徐嘉修在想什麼,她最希望的是他已經忘記了當年的事情,對,她希望他忘記了。
陸珈握著麥克風,心想當年情場失意,現在總不能再輸了氣度,她頓了兩下開口說:「嗯……哈哈……其實根本沒有新娘說得那麼誇張,主要還是他們自己佳偶天成修得金玉良緣。關於我的作用呢,大概……大概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謝謝大家!」
對,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這話前一句是什麼?是有心栽花花不開!她想,這應該就是對她和孟甜甜兩人情書事件最好的總結了。
陸珈懶洋洋地趴在溫泉池邊嘆氣,泉水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她恨不得變成一條會吐泡泡、會換氣的魚。孟甜甜和鍾進的婚禮結束之後,果然是變相的同學會。山莊提供了幾十份免費溫泉券,還分別送了桑拿房和棋牌室各兩間,正好給他們這幫同學提供了活動場所。不過新郎新娘都已經累倒沒辦法參與了,尤其是新郎鍾進,最後是被他的兩個哥們扶著進新房的。
後面呢,溫泉是要泡的,牌也是要玩的,最後睏了還可以一起進桑拿房睡個舒服覺。大家紛紛表示參加這場婚禮的划算程度很高。
陸珈皮膚薄,溫泉只泡了半個小時,整個人就已經如同一隻煮熟的蝦了,一張臉又紅又透。其實,今晚她的臉差不多一直都是紅的……
唯一讓人感到欣慰的是,臉紅手氣也紅。
山莊提供的兩間免費棋牌室,兩個班的同學各占了一間,氣氛熱鬧且嘈雜,但大家都是好久不見的老同學,沒有人會排斥這樣的嘈雜。
隔壁十班的棋牌室來了兩個考察九班情況的人,邊問邊聊地從男同胞轉到了女同胞這裡,其中一個嬉皮笑臉地問道:「妳們這桌誰贏得最多?」
「陸珈唄。」一個女生說。
陸珈抬起臉,眉眼愉悅:「主要是手氣不錯。」她們玩得不大,正所謂贏的不是錢,是心情。她是不相信什麼情場失意賭場得意的鬼話,玩得好是因為年前到奶奶家小住兩天,她一直陪在麻將桌前。
「你們那邊什麼情況呀?」楊珊妮問起來:「誰是大贏家?」
「還用說,徐嘉修唄,昊子輸得差不多只剩條褲衩了。」他們說起自己那邊的戰況,一臉的高興勁。
「哈哈——」一桌的女生大笑起來:「你們玩得可真大。」
「對啊,我們那邊可好玩了,昊子現在還沒有把褲子贏回來呢,妳們要不去看看?」他們極力邀約著。
女生們:「……」
隨後,不知道誰帶了個頭,一塊奔向了隔壁的棋牌室。很快,隔壁傳來了昊子幾乎抓狂的聲音:「啊——請不要拍照!」
女同胞全體被拐走,九班的男同胞終於反應過來,好陰險的十班!好下作的招數!
陸珈沒有進去,她旁邊還站著一個面熟的十班男同學,她一時叫不上名字,只能咧著嘴笑。
「一塊進去玩會兒吧,我們這邊還有飛行棋呢。」
飛行棋?可惜她今晚是飛不起來了,陸珈找了一個理由說:「我……去幫大家買點吃的。」
陸珈原本想找一個女生陪自己一起去採購零食,可惜她們都被隔壁班的男色吸引走了。山莊裡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從這裡到便利商店需要走過一段光線不佳的石子路。而她有個壞毛病,怕黑。
一路哼歌壯膽來到便利商店,燈光明亮的小店立馬變得格外可愛。不過等她彎著腰挑選貨架上的食品時,就發現這裡的價格一點也不可愛,足足比外面的超市貴好幾倍。
楊珊妮說牌桌上贏錢最多的人要請客,她倒不介意請客,可她今晚贏的錢還不夠買幾包洋芋片的。
挑挑揀揀,陸珈倒貼錢選好了一籃子零食,來到收銀檯時,門旁的招財貓突然機械地叫了一聲「歡迎光臨」,陸珈轉過頭,一道修長的身影推門而入。
是徐嘉修。這次務必要好好寒暄啊。陸珈還在斟酌著細節,徐嘉修已經朝她走來,沒有寒暄,沒有打招呼,甚至連名字都沒叫,他看著她籃子裡的零食直接開口說道:「應該不夠,妳再去選點。」
陸珈道:「哦,好的。」再去選點……你付錢啊!
徐嘉修,還真是過來付錢的。陸珈拍了拍手站在收銀檯前面,一共六百零二塊,徐嘉修出了六百,她出了兩塊。
從便利商店出來,陸珈心裡無比感激這六百零二塊。她其實挺不好意思讓徐嘉修一人承擔這宵夜錢,但又不好跟他搶,恰好徐嘉修沒有零錢,她眼疾手快地摸出兩枚硬幣遞了出去,無論如何也算是共同分攤了。
山莊夜間的氣溫有點濕冷,風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吹來,推開門的瞬間就算徐嘉修擋在她前面,陸珈還是被灌了滿懷的風。
陸珈用圍巾捂著半張臉走在徐嘉修的旁邊。她倒不是冷,相反的是腦子想的事情太多,一顆心麻麻辣辣的。比如徐嘉修還記得那封情書嗎?比如徐嘉修和楊珊妮真的有過一段故事嗎?另外還有更要命、更刺激的事情,她覺得徐嘉修可能還不知道。
陸珈打算主動說點什麼活躍一下氣氛,她和他現在不是花前月下談戀愛,不需要玩什麼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情調。默默地想到這,她抬起頭看向徐嘉修,嘴巴還沒發出第一個音,徐嘉修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徐嘉修停下了腳步,接聽了這通來電。陸珈也停了下來,躊躇地轉了轉頭。她不好先走,也不好表現出一副百無聊賴地聽別人講電話的樣子,所以她只好看起了風景,夜裡的山莊黑漆漆一片自然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不過與人相處常常需要這種顯而易見的遮掩,這似乎已經成為一種間接性禮貌的共識。
幸好,徐嘉修沒有煲電話粥的習慣,他寥寥幾句交代完便結束了通話,不過他依然站著沒有動,而是望向她。
那麼迷人的一雙眼睛,如果是高中時期的她肯定能腦補出一些粉紅和旖旎。
徐嘉修問道:「妳剛剛要跟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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