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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謀殺案
定  價:NT$280元
優惠價: 79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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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名人/編輯推薦

目次

書摘/試閱

「我相信──瘋子就在我們之中!」

全球推理界一枝獨秀!
絶無僅有的偵探小說──「香檳謀殺案」系列!
英國狂熱賣破30萬本!來自土耳其的暢銷之作!
妖嬌、搞笑、多元謀殺、令人喘不過氣!
 
「如果你厭倦了由老奶奶或退休警察轉任偵探主演的推理故事,
這系列保證耳目一新。」──《今日美國報》

華麗炫目的異色犯罪小說,就在伊斯坦堡夜色底-
  令人心跳加速的變裝偵探,穿起緊身褲登場~

伊斯坦堡同志夜店最TOP迷人老闆「娘」!
身材最辣 !
愛慕者最多!!
好姊妹也最多呦~~

當街坊圈子不斷傳出駭人的情色謀殺案,
柏薩克.薇拉(aka伊斯坦堡變裝圈的奧黛莉.赫本)──獻出偵探的初夜!

伊斯坦堡亂七八糟,有個殺人魔逍遙法外,不斷殺害變裝癖者,隨著每件命案,情況變得越來越詭異。每個變裝癖被害者,都有個先知的男性原名!這是在演《達文西密碼》嗎?

本書主角,變裝癖同志、夜店老闆兼非凡的魅力女士-柏薩克.薇拉,放下口紅(與男人)賭上性命,尋找涉嫌的宗教狂人。這在日常生活的壓力下決非易事,調查必須在身體除毛程序跟周旋情人(們)之間的空檔進行。

幸好她是調查高手:她認得每個相關的人,她的領班是全市最大的八卦消息中心,而且她非常非常堅持。

當命案加速,我們的女主角與緝凶的風險搏鬥。畢竟,大家都知道穿高跟鞋與黑色緊身皮衣奔跑很辛苦!

她能毫髮無傷地阻止殺戮嗎?

「香檳謀殺案」是土耳其最具國際知名度的偵探小說系列,是一套以時尚變裝皇后為主角的偵探故事。作者馬赫梅.穆拉特.索瑪踏入文壇前,先後擔任 Sony 的電腦工程師,後來又受聘成為花旗銀行高管。身為推理迷,他想寫出像香檳泡泡般令人快樂而非賣弄血腥暴力的推理作品,自承受到巴爾札克和派翠西亞.海史密斯影響的他,竟創造出一名白天是英俊瀟灑的企業顧問,晚上卻是變裝人士聚集的夜店老闆娘,也是個嬌媚性感的業餘偵探,不僅擅長泰拳搏擊,更酷愛以假亂真地模仿奧黛莉赫本!

本系列雖碰觸土耳其同志夜店及性工作者等內容,不過在奧罕.帕慕克的出版社「聯絡人」背書下榮登暢銷冠軍,美國、英國、德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瑞典、希臘、巴西、波蘭、保加利亞等國也相繼出版,英語版更是由企鵝蘭登書屋發行,並成功打入暢銷書市。其中《先知謀殺案》和《牛郎謀殺案》更先後售出電影版權。被譽為阿嘉莎.克莉絲蒂遇上阿莫多瓦的綜合體。全球推理文壇獨一無二的偵探形象,充滿娛樂性,保證令讀者耳目一新。

作者/馬赫梅.穆拉特.索瑪
一九五九年生於安卡拉。

從中東大學工業工程學院畢業之後,短暫擔任過工程師,較長時間擔任過銀行員。沒在土耳其浴場健身時,他撰寫犯罪小說。

「香檳謀殺案」系列榮登土耳其暢銷書榜首,停留數月,之後在十四個國家出版 (英國、美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波蘭、希臘、德國、瑞典、保加利亞、波士尼亞-赫賽哥維納、巴西、埃及和台灣)。

他是電影和電視的編劇,為許多報章雜誌撰寫古典樂評。

現居伊斯坦堡、里約熱內盧,偶爾在世界的其他角落,只要當地有足夠的陽光。

譯者簡介
譯者/李建興
台灣台南市人,輔仁大學英文系畢,曾任漫畫、電玩、情色、科普、旅遊叢書等編輯,路透新聞編譯。
現為自由文字工作者,譯有《失落的符號》、《殺手的祈禱》、《把妹達人》系列等數十冊。

「像卡布奇諾的一本書──表層的泡沫與嘶聲掩蓋了底下的黑暗與苦澀。」
─英國犯罪女作家薇兒.麥克德米,《人魚之歌》作者

「網路與現實世界極端主義的模糊世界,比任何變裝者夜店的燈光更朦朧。令人愉快的配方。」
─《Time Out》雜誌

「伊斯坦堡版的瑪波小姐,雖然他愛穿緊身皮衣而不是花呢裙子。」─《每日電訊報》

「充滿娛樂性。娘娘腔的喜劇驚悚,令人腎上腺素狂飆。」──《泰晤士報》

「聰明俐落的伊斯坦堡犯罪系列。」─《衛報》

「香檳謀殺案系列真有趣,讀起來搞笑,而且意外地生動活潑,讓人窺見我們大多數人不了解的另一個世界,同時仍是好看的偵探故事。」
─ 莎蓮.哈里斯,《南方吸血鬼》系列作者

「新鮮、厚顏無恥,又充滿生活情趣。」──科克斯評論

「如果你厭倦了由老奶奶或退休警察轉任偵探主演的推理故事,這系列保證耳目一新。」──《今日美國報》

人物表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九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二章

致謝詞

 他是個徹底的同志。雖然他不太承認,這是我的客觀評估。大致上缺乏自信,加上偶爾會自大狂發作,以他的狀況來看,不太可能做過任何事情,往後也不太可能去做。他相當開心地大談罪人、叛教者等話題,但是譴責同性戀的時候,眼中的某種光芒背叛了他。
  在某個程度上,他的敵意完全合理。我了解。當其他人在實踐的時候,他什麼也不能做。他從來沒有,未來也不可能。我確信他幾乎已經記住所有色情網站了。他整天掛在網路上,一定已經看過很多。很容易想像他盯著螢幕,然後他看到鏡中的自己那種痛恨與叛逆的景象。
  「你這個模樣也很漂亮,」他誇獎我,「我攔截過你在網路上寄給朋友的兩張照片。你穿著迷你皮裙。」
  「當時你留長髮,」他說。
  「那是假髮。」
  「你穿著高跟皮靴,」他又說。
  「我很少穿那樣子出門,」我告訴他,「只有晚上。」
  「沒關係,」他說,「你現在這樣也很漂亮。」
  我穿了最有說服力的「都會型男」服裝來的,但是無法消減他的熱情。凱末爾準備好被勾引了。只要一次體驗就能改變他的人生,他的看法,一切事情。可是,我不會平白無故做這麼大的犧牲。我最不想要的就是日後會做噩夢的傻事。
  我告訴他我在查什麼。不像線上聊天,所有衝動行為的跡象都消失了。他只是聽著,偶爾小聲反駁。我說話時,他盯著我的嘴。我不喜歡這樣,只要不太誇張,我偏好眼神接觸。
  他突然瞪著我。
  「我什麼也不知道。不過兇手幹得好!他們活該!」
  這種話真的把我惹毛了。我動怒了。無意中,我甩了他一個大耳光。那是反射動作。我感覺好丟臉。
  但是我發現他眼中慾望的光芒。我改變主意。顯然面對我的人是個超級被虐狂。他繼續口出惡言,沒有拉高嗓門,免得他媽媽聽見。
  「我很高興發生這種事。死娘砲!叛教者!」他低聲說。
  我無法決定要不要再打他一耳光。我等著。他飢渴地看著我。
  我以前也碰過被虐狂,但是沒碰過瘸子。性虐待是同志圈內很常見的類型。他們做的事情俗稱S&M,也表示主奴關係。S&M不是我的興趣。不過我略有研究,來自電影跟網站。
  我抓住一把濃密的捲髮,把他的頭往後拉。他屏住呼吸。我往他臉上吐口水。
  「你這人渣!」我也壓低聲音說。他驚訝地瞪著眼看我。他吐出舌頭舔嘴唇,舔掉我的口水。他的眼神簡直在求我。半張著嘴,下唇流口水。
  我俯下身,距離他的臉只有幾吋,瞪著他的眼睛。
  「你,」我說,「完全瘋了!」
  「是啊!」他附和。
  他的聲音興奮得顫抖。我毫不猶豫又往他臉上吐口水。這次,掉在他顫抖的嘴唇上。
  他的手伸到了胯下。他似乎在震驚不敢置信的狀態,只憑動物本能行動。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舉起來。
  「不可以那樣!」我下令。我內心潛伏的主人性格活過來了。我逮到他另一隻手偷摸向胯下。殘障者通常手臂很壯,但他拗不過我。
  「再來一次……拜託……」他乞求。
  我放掉他的手又打他一耳光,猛烈得讓他嘴唇噴出口水來。手縮回去。他快高潮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他發洩。
  我捏他的乳頭。隔著他的厚汗衫要找到可不容易。其實,我根本不確定我捏到了目標。但他挺起胸來。
  他的眼皮狂眨。當作最後一擊,我又打他一下。然後,他高潮了。
  他的褲子濕了。用驚訝的表情看著我。
  有心理問題的男人通常高潮後就會滿心後悔。他們會跑回家去獨自懺悔。也有些人滿懷仇恨,拿性伴侶出氣。我真正怕的就是這種人。為了壓抑羞恥與罪惡感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有的還會殺人。
  我不知道凱末爾會有何反應。我看他眼神既有悔恨。但也有放鬆和快感。
  「你很厲害,」他說。
  所以他喜歡。而且似乎毫不羞愧。
  「我們犯罪了,」他說。
  「原來你知道這是罪孽,」我逗他。
  「我們都是罪人,」他回答,「如果不能犯罪,活在這個世上還有甚麼意義?」
  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這是什麼轉變?
  他懇求我再來看他。他說我們下次可以安排在他母親出門的時候,沒有其他人在時,還可以脫衣服。有一瞬間,我以為我會噁心。但是我沒有。
  我瞪著他的眼睛。他滿懷期待。我根本不知道他在等什麼。
  我粗魯地放開他下巴。他往側面點頭。
  「請再來,」他在我背後說,「如果你沒來,我有我的計畫。」

✽✽✽✽

  毫無疑問,坐輪椅的凱末爾品味異常,有罪惡情結。他也有強烈敵意又盲目信仰宗教。但他不會殺人。
  當我離開凱末爾家已經是黃昏了。今天真是漫長多事的一天。我回家後,答錄機已經塞爆留言。
  第一則是艾拉,打來問問我好不好。她說她希望很快再見到我,就掛斷了。照例,打小時候開始,我就覺得她的語氣有點侵略性。她經過這麼多年還嫉妒實在太可笑。反正,有什麼好嫉妒的呢?賽錫克選擇了她而不是我,他們結婚了。她還想怎樣?
  下一則是哈山留的。他聽起來很激動,說他握有爆炸性消息,叫我馬上回電。
  我又打給哈山。這次撥通了。
  「妳跑哪去了,」他說,「我有最驚人的消息!」
  「我都在家。但是你的號碼一直佔線。」
  「我有最不可思議的消息!」
  「你提過了。快講吧,」我說。
  「我真驚訝你不肯相信我。」
  「哈山,別賣關子。人人都相信你。澎澎完全了。已經搬來跟我住。」
  「聽著,」他說,「你的理論似乎正中靶心。以先知命名的小姐們出事了。最近還有另外三個人。他們名叫穆薩、尤努斯和──別嚇掉假髮了──穆罕默德!
  「穆罕默德?」
  「對,從伊朗來的。」
  「我們為什麼都沒聽說,」我問。
  「我們不可能聽到消息。發生的地方太遠了。穆罕默德在梵恩工作,是逃離伊朗躲在土耳其的變裝癖者。他們自稱是宗教政權的受害者。但他們在土耳其東部很受歡迎的。猜猜看怎麼回事。」
  「我猜不到。直說吧。」
  「跟你講事情真沒趣,」他抱怨。
  「沒趣?我們講的可是被謀殺的伊朗小姐啊。」
  我們面臨的是連續殺人魔嗎?似乎是個神經病有計畫性地跟蹤以先知為名的小姐們。

✽✽✽✽
 
  店裡的空氣凝重得簡直可以用刀子切開。哈山一如往常,盡力把他查到的所有事情告訴每個人。如同每個清閒的夜晚,小姐們沒什麼事可做。有很多時間可以臆測。哈山把店裡每個人搞慌了,把每個可怕的細節扯到那些他無法用電話連絡上的人。
  「終於!」瑟瑪在門口迎接我,「大姊,我們得談一談。」
  我向來不喜歡被比我年輕、甚至年輕很多的人稱呼「大姊」。況且,瑟瑪比我老。但是氣氛已經夠緊張了。我不計較。不值得糾正。
  「變態殺手這件事只是低潮,」矮胖的穆潔說。
  照例,她句子的最後一個字拖長音。
  哈山說「還是沒有客人上門」,氣氛更加陰沉。
  小姐們放棄了假音,用正常的男中音講話。我進門時的沉寂變成了低沉的噪音,因為他們同時開始講話。
  「怎麼了?」我問道,「你們要我怎樣?」
  「我不知道,」奈思莉涵說,「但是我們怎麼在這種情況下工作?」
  「不如今晚歇業開個會吧,」西賽提議,「反正,也沒客人。」
  「我們在門上貼個告示吧,」帕米爾附議。
  他們的提議我都同意。肯尼小心地在紙上寫好「今晚休店,造成不便,敬請見諒」,把它貼到門上。然後他在右下角補上「經營者」字樣。
  燈光開得更亮了。有個小姐責備奧斯曼,極簡音樂關掉了。大家聚集到舞池來,我站在中央。哈山衝到我身邊。他並不打算落單!我在舞台中央,看起來好像哈山想要搶燈光似的。他站在自己創造出來的暴風雨的中心點,搶先開口。
  他每講兩句就被小姐們打斷,然後其他人七嘴八舌。每個小姐都要補充細節。有人認識死者,有人知道關於某人的不同事情。即使不是直接認識,她們都聽說過傳聞。我們圈子裡不太用男性本名,其實除了罵人之外根本用不上,所以花了點時間才弄清楚誰是誰。
  「看,」我說,「這些名字都很常見。可能只是巧合。」
  帕米爾插嘴。「你開玩笑吧。你怎麼解釋他們都是被殺的?」
  「我不知道,」我坦承,「我只是想讓大家冷靜下來。」
  「我們知道,」西賽說,「但我們得做點什麼。一定有什麼辦法的。」
  雖然輕微的內鬥不斷,小姐們到了該表現團結的時候還是很團結。尤其是針對惡毒的顧客、保守的鄰居或其他外來威脅。西賽在這種時候會挺身帶頭。她是天生領袖,但是部分其他人選擇扮演無助的女性。
  「西賽,親愛的,」我鼓勵她,「那我們就從丹妮茲的遭遇開始吧。說說她的事。」
  大家開始插嘴提供瑣碎資訊。小姐們補足了大多數細節。許多浮現的事情似乎有重大意義,但很多事情似乎仍然雜亂不相干。
  我們把在安塔托利亞發生第一件凶殺案稱作穆薩。他大約十個月前死亡。屍體在山上的避暑小屋被發現,大家都回到自己了家裡的時候。安塔利亞的夏季住所不像是正常住家。它們比較像是踩高蹺的小木屋。我們沒有關於死因的消息。她年紀不老,但是沒人知道她的確實年齡。小姐們對穆薩所知都不多。她們聽到的全是二手消息。
  我們唯一能確認的關連是穆薩這名字跟她口吃的事。
  芳達,真名叫尤努斯,是下一個受害人。某些小姐認識她,但是不熟。她很漂亮,但是無知得出奇,意思是她只能在公路上勉強討生活。她單獨行動,也沒朋友。
  唯一的關連似乎是她的名字。此外,沒有證據顯示她死了。她只是失蹤了。她可能搬到了別的城市,跟別人一起住,或者很多可能性來解釋她的消失。寂寞也可能讓她放棄變裝生活方式,或者自殺。
  唯一相關的零碎資料是她的名字,尤努斯。根據古蘭經,有條大魚吞噬了尤努斯,但他在魚肚子裡活了好幾年。
  穆薩之死與芳達-尤努斯失蹤之間似乎不可能建立任何關連。一個在安塔利亞,另一個在伊斯坦堡。兩件事相隔大約六個月。
  然後就是丹妮茲,又叫撒立赫,在阿塔科伊區掉進電梯豎井。很容易找出什麼疑點,但丹妮茲向來以粗心聞名,甚至莽撞。是聖戰2000引起了我的疑心。他怎麼知道這件事的無從得知。但是,因為他懂很多,這並不令人驚訝。
  她可能是被推下去,或者死後才被丟進豎井,但是幾乎沒有證據顯示她是被謀殺的。
  想到諸位先知的時候,撒立赫這名字並不太會跳出來。我們似乎是在牽強附會。根據古蘭經,撒立赫經歷過地震與洪水的雙重考驗以試探他的信仰。撒立赫跟虔誠信徒們躲到山洞裡得以倖存,不信神的人全死了。
  丹妮茲-撒立赫並不是死在家裡。她的官方死因是意外。但是並未經過調查。
從這一點推論,死亡似乎太常發生。
  兩週前伊朗變裝癖者穆罕默德在梵恩失蹤;她的屍體在山上的洞穴被發現。屍體被野獸破壞過,變得難以辨認。問題是:她怎麼死的?不管什麼理由,她人在山洞裡。她或許睡著了。她可能因為被野狼攻擊而嚇死,或者被咬死。也有可能是兇手先殺了她,然後把屍體丟在山洞,被野獸吃了。小姐們最怕的就是這個可能性。正因為如此,這是她們最愛的版本。
  關於穆罕默德,我們所知的僅只於他很年輕、黝黑,畫很濃的眼影。他的名字顯然是唯一有關連的資訊。
  然後是賽倫,又名伊布拉辛,在火災中燒死,起火原因不明。
  還有古爾,又名尤素夫,淹死在一個他從未去過的社區的廢棄井裡。
  每件謀殺案都可能只是意外或自然死亡。我們沒什麼證據能夠證實有個連續殺人犯在逃。
  對,似乎有些共同的主題。他們的名字,他們的年輕;他們都不滿廿五歲這一點似乎值得注意。
相對於哈山火上加油的努力,把小姐們嚇得驚恐萬分,我盡力安撫她們。而且我做得相當成功。
  我們逐一檢討證據時,有人來敲門。肯尼去查看。澎澎的表演結束了。她仍然頂著舞台妝,穿完全不符流行的粉藍色晚禮服。這是她最新的段子,模仿女歌星Muazzez Ersoy。連假髮都一樣。換句話說,她像是本尊的高大男性化版本。
她看起來很慌亂。雖然澎澎不常來探訪,店裡所有小姐都認識她。大家問出了什麼事,她擺出最戲劇性的姿勢。
  「我嚇呆了。」
  她用手勢表達她恐懼的程度,撫摸她的假髮底端。眼神搜尋哈山。看到他之後,她伸出食指指著。
  「全都是他害的。」
  小姐們緊張地笑起來。她們還笑得出來就表示感覺好多了。
  「連我都忘了:我的本名是撒迦利亞。那個大嘴巴……」
  指頭指向哈山。
  「起先他說以先知命名的小姐們都被做掉了我還不信。然後,我仔細一想,或許他說得沒錯。我當然擔心我的小命。我完全嚇呆了。」
  帕米爾插嘴。
  「澎澎,不需要害怕。被害人都很年輕。我是說,顯然你沒有危險!」
  這話可能被解讀為正式的宣戰。謝天謝地澎澎開得起玩笑。她苦笑起來。我認得這種笑容;她用來爭取時間。她另有打算。我從未見過澎澎不以牙還牙。
「好吧,」她說,「我想我夠安全。」
  她走近帕米爾。
  「但是你打算怎麼辦,雅哈亞先生?」她問道。
  我忘了帕米爾的本名叫雅哈亞。一聽到自己的本名,帕米爾愣住。
  「什麼意思,」她結巴說。
  「萬一你忘了,容我提醒你。先知雅哈亞。就是施洗者約翰。你知道的,後來被砍頭那個。」
  澎澎伸手在脖子上畫一刀。同時,她還翻白眼吐舌頭。
  帕米爾大受震撼。
  「何況,你的年齡正合適,」澎澎補充。
然後她轉向小姐們。「妳們一定記得舞孃莎樂美的故事,她收到放在盤子上的雅哈亞頭顱當作獎賞。大家都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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