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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庫存,下單後進貨(採購期約4~10個工作天)
別那麼驕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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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隨侯珠 言情新銳小天后
歡樂又甜蜜的青春校園愛情物語!

當 男神優等生 與 傻萌脫線女
靈魂互換──!
他們是最倒楣的兩人,還是最有緣的兩人?

同名電視劇由柴智屏監製,宋芸樺、佟夢實領銜主演!

終於,換回來了!
突然間換回本尊的沈熹與何之洲,
在欣喜的同時又惋惜回歸時機的不巧,
而他們發現自己不僅要重新適應原先的環境,
還必須將先前歪掉的形象給改正回來。
何之洲的室友壯漢悲傷地覺得,
那個會用玫瑰精油,床頭還擺著小熊的萌萌噠老大去哪了?
而沈熹則發現,自己已無法忍受煩人的女宿糾紛。

但最關鍵的,依舊是沈熹、何之洲及林煜堂三人之間的關係。
沈熹與何之洲之間已然發酵的甜蜜情愫;
林煜堂則必須接受沈熹已非「我的女孩」,而是「我的妹妹」;
而何之洲發現,自己超乎想像地介意沈、林二人的親密情感。

在兩人尚未穩固的感情之間,這股介意已然造成影響,
何之洲努力學著改變,他要讓沈熹覺得他們才是最適合的一對!
畢竟……如果要愛她,就別那麼驕傲。
隨侯珠,南方人,半宅屬性,天性樂觀,嚮往自由隨心的生活,性格豁達開朗。喜歡看書、聊天和聚會,興趣廣泛,做事三分鐘熱度,唯有寫文這事,倒是一直堅持下來了。總的來說,是一個生於九十年代初,熱愛八十年代音樂,愛聽七十年代故事的人,喜歡給大家講述美好動人的故事——簡單或傳奇。
第十一章
——「老師,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同學,妳當然是自己走進來的啊……」
王老師監考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學生。聽力做完就睡著也算了,醒來還問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真想問候她一句:「同學,請問妳是猴子請來逗比的麼?」
還是睡傻了,忘了自己在考試?
沈熹只覺得自己一下子從天堂掉下人間,還在地上砸了出了一個大坑。老天爺為什麼要對她如此殘酷……就不能等何之洲考完再換回來麼?
就算等她洗澡洗完也是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熹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所以她用腦門撞了撞桌面,「咚咚咚……」她不要待在這裡,她要撞回去!一定要撞回去啊!
王老師:「……」
他看得好心疼啊,真是一枚讓人心疼的學渣啊!以至於他覺得將她叫醒考試都是一種犯罪。還不如讓她沉浸在美夢裡,不用醒來面對「正在考試」的現實呢?
不過她前面做聽力的時候不是挺淡定麼,跟小雞琢磨一樣,一眨眼就一個,難道是亂寫的?
王老師商量說:「同學,如果真的不想考,要不妳繼續睡吧……」
繼續睡?嗚嗚……她怎麼還睡得著!
沈熹終於花了五分鐘適應自己突然出現在考場的現實,然後她拿起了筆,堅強勇敢地面對剩下的空白考卷。
聽力已經結束,迎接她的是大片大片的閱讀,但她最討厭閱讀了!沈熹把眼角的淚花擦乾淨,開始做題。
做著做著,她看到試卷最下面有兩個字,應該是何之洲留下來的,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加油」。
沈熹噘起嘴巴,心裡哼哼唧唧:他有時間給她寫加油,為什麼不多給她做一點呢……雖然這樣想,不知不覺,一種另類的甜蜜悄然爬上她心頭。
好吧,她會加油的……

何之洲在聽力做到一半的時候,就出現了注意力無法集中的情況,同時外頭的狂風暴雨拍著窗戶玻璃「啪啪」作響,彷彿要破窗而入。他撐著額頭逼著自己聽清每句英語對話,直到最後,戴著耳機的耳朵嗡嗡作響,他心裡有產生了某個預感,然後他用最後時間給沈熹留個訊號,寫下兩個字——「加油」。
有個瞬間,他失去了意識,再次睜開眼,他又有點不想面對這樣的自己——就算是自己的身體,但好久不見了、又是光禿禿地呈現他眼前,他真有點接受不了。
還有後腦勺怎麼那麼疼……沈熹對他做了什麼!
何之洲真的是四腳朝天地躺在男澡堂的小小單間裡,頭頂的蓮蓬頭咕嚕咕嚕地噴灑熱水,他側過頭,身旁還躺著一塊黃色肥皂……他花了幾秒時間思考:難道沈熹是因為撿肥皂滑倒的?
突然,隔壁傳來一道擔心的聲音:「嗨,隔壁浴友,你還好嗎?」
何之洲沒有回他。心裡卻想著另一個問題——沈熹居然跑到公共浴室來洗澡!
過了會,隔壁又飄來一道試探的聲音:「如果你沒事的話,可以把我的肥皂遞過來了麼……」
何之洲看了眼地下的肥皂,嫌髒,不太想撿。他站起來,揉了揉後腦,確定自己眼睛不花呼吸順暢後,對著肥皂就是一腳,直接將肥皂踢了過去。
「嗖——」
調皮的肥皂一下子滑過五六個單間。沈熹沒有完成的事,何之洲幫忙完成了。
「我的肥皂!!!」隔壁只洗了半個澡的東北男生徹底崩潰了,一聲沉痛的呼叫之後,他痛心疾首地質問:「浴友,你踢過頭了!」
何之洲懶得搭理他,關掉熱水,他打開左上方的小衣櫃,取下沈熹帶過來的褲子和衣服——都是一些暖色調的衣褲。然後,他發現一個問題,他可以接受沈熹穿這樣的衣服,現在自己將這條七分小黃褲穿上去時,內心不是一點點糾結。
穿戴完畢,他提著換下的衣服走出了單間,不顧隔壁浴友商量的祈求聲:「親,商量個事唄,你能幫我把肥皂找回來麼?」

何之洲走出浴室,外面的雨已經停下來,整個S大彷彿從水裡剛撈出來,每一處都是濕答答的,空氣倒十分清新。何之洲立在大門吸好幾口新鮮空氣,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終於換回來了!
只是不知道沈熹那邊怎麼樣了……
何之洲拿著洗澡臉盆回到九二一宿舍,宿舍裡只有壯漢和林煜堂,壯漢正雙腿分開地坐在椅子上,對林煜堂說:「老三,今天沈美人考四級,你也應該積極點,老大挖了你的牆角,你再挖回來就是了。」
林煜堂沒說話,眼尾淡淡地瞥向站在門口的人。
壯漢跟林煜堂說話的時候,是還沒發現何之洲已經回來。他看到老大進來,話音一轉,立馬笑得像花兒似的,朝老大招招手說:「老大,你回來啦?」
「嗯。」何之洲放下臉盆,神情清淡地點點頭,他背對著壯漢和林煜堂站在書桌前,稍稍收拾了下亂七八糟的書桌,然後他感受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彷彿要穿透他後背。他轉過頭,看向林煜堂:「老三,我身上有什麼嗎?」
林煜堂一下子被這樣的何之洲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種又淡又冷的聲線,配上淡漠的神色,徹徹底底一句沒有感情的反問。不可能是沈熹!林煜堂眼瞳縮啊縮,最後縮成一個點,裡面滿滿不可思議。
不只林煜堂不可思議,壯漢聽到老大這樣說話,他又有點不開心。他不要冷冰冰的老大,他要軟綿綿的老大!
壯漢狗腿地問一句:「老大,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沒,挺好的。」何之洲說,然後轉過身,「我出去一趟。」
壯漢無語凝噎:「老大……」
何之洲到師範學院找沈熹,這一路他想了很多事,不過最重要的一件是——沈熹能應付剩下的考試麼?
考試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了,沈熹靠著「加油」兩個字,磕磕碰碰地做完了大半張試卷,結果事實證明,加油對英語是行不通的,看不懂就是看不懂,不是加油就能看懂……
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但她還有很多題目沒有做,她又有點強迫症,閱讀理解沒有看懂就會看很多遍,時間就這樣「嗖嗖嗖」地從她筆尖劃過,直到監考老師說只剩下半個小時,她才從強迫症裡出來,依靠「三短一長就選長,三長一短就選短」快速解決了好多題目。
何之洲從考場教學樓走上來,來到沈熹所在的二五六教室,他立在外面長廊,透過大窗戶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咬筆桿的沈熹。
彷彿有心電感應一樣,她突然轉過頭,他和她目光交會。然後,沈熹那是什麼眼神?委屈、幽怨、可憐、絕望……
何之洲轉了下臉,不讓沈熹看到他不經意彎起的嘴角。
沈熹收回視線,在最後時間裡做最後奮戰。考場陸陸續續有人交卷,但他們都影響不了她,就算她什麼都不會,她也要把這張試卷畫滿。
何之洲等得很有耐心,他懶懶地靠在長廊圍欄,時而看一眼裡面的沈熹,時而望一望樓下小花園的風景。雨後初霽,淺淺陽光穿過雲層後抖落下來,地面的水坑亮晶晶地折射出道道水光。
鈴聲響起,考試結束。
監考老師一張張收試卷,沈熹還在塗塗寫寫,直到老師立在她面前,才依依不捨地停下了筆交了卷子。
哎。她開始收拾桌上的筆、身分證、准考證,動作慢吞吞。
真是好悲傷的人兒……
教室沒什麼人了,何之洲向沈熹走過去,輕飄飄地打了一個招呼:「嗨。」
沈熹站起來,有點不適應看比自己高的何之洲,低著頭說:「何大哥,我們……」我們怎麼就換回來了呢。
「雖然方式有點意外,不過結果總算好的。」何之洲單手插著口袋,望著她說,「對吧?」
不好不好……沈熹不開心,可是她又不能太自私。她抬頭瞅了眼何之洲,還是委屈了,想到從考場醒來那種驚慌失措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嘗試了。
「何大哥……後面的我都做不來……」好委屈的聲音。
何之洲很想給沈熹一個擁抱,然後他真抱上了她,直接將她拉進自己懷裡。這是他第一次以男人的身分給她擁抱,然後他才發現她真的好軟。
他拍了拍她的後背,喉嚨發出兩聲不厚道的輕笑,安慰說:「沒關係,瞎貓遇到死耗子,總能碰到幾個對的。」
突然被拉進懷裡,沈熹由委屈變成了懵,她的腦袋被貼在何之洲的胸膛,動作算不上多親密,以前她與何之洲擁抱甚至……親吻,但她都沒有此時局促。
她眨巴眨巴眼睛,這一次她真的被何之洲摟在懷裡,她是女人,他是男人。
沈熹趕緊調整情緒,無所謂推開何之洲,笑著說:「何大哥,咱們終於恢復正常了。」
何之洲鬆開沈熹,很自然地把垂下來的手放進口袋,他點點頭,同意她的話:「嗯,正常了。」

沈熹與何之洲一塊兒走出教學樓,她想到自己回歸前發生的事,立馬仰頭問:「何大哥,你後腦勺怎麼樣了?」
何之洲伸手碰了碰後腦勺,放慢腳步說:「還好。」
沈熹想到澡堂的事,臉頰紅撲撲的。她無顏面對何之洲,抓了抓不長不短的頭髮:「我真沒想到會在考場換回來呢。」
何之洲附和:「我也沒想到。」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光裸著身體,四腳朝天地躺在浴室裡。
沈熹笑啊笑,然後她朝何之洲揮揮手:「何大哥,我先回宿舍了,再見!」
何之洲:「……回見。」
沈熹回到六三六宿舍,心情真是感慨又複雜,她往裡頭張望了一番,有點卻步了。直到裡面的豆豆朝她招手:「嗨,阿熹,妳考得如何啊?」
沈熹不想再提四級。不過能看到豆豆心情又好起來,她上前拉住豆豆的手:「豆豆,好久不見了!」
她們不是天天見嗎?豆豆有點納悶,不過她真好久沒看到阿熹笑臉了,她激動地抱上沈熹的腰,委屈巴巴地說:「嗚嗚……熹熹……妳好久沒有對我笑了……」
那是何之洲啦!沈熹拍了下豆豆的肩膀,安撫道歉說:「對不起啊,我以後天天對妳笑。」
豆豆趕緊點頭。
沈熹笑呵呵,她逛起了好久沒住宿舍,然後就看到了自己床鋪的掛簾,她拉開掛簾,入眼的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她嘴巴張成了「O」形,指著被子問豆豆:「這……這個是我……疊的?」
難道還是鬼疊的……豆豆真心認為沈熹在炫耀,不就想讓自己誇誇她麼,豆豆說:「對啊,沒想到妳還有那麼一手。」
「何止是一手啊,根本就是兩手!」沈熹認真地跟豆豆強調是兩手,她拉豆豆過來,「妳看看,這個折角,這個兩點一線,一般人能疊出來嗎?」
豆豆:「……」
沈熹回到座位,第一件事就是照鏡子,好久沒用的鏡子都蒙上了灰塵,她望著裡面酷似高曉松的髮型,決定下午就去理髮店做個頭髮。
從今開始,告別高曉松,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沈熹燙髮的時候,何之洲在九二一宿舍整理東西和大清理。他拉開抽屜,是一大堆零食;掀開被子裡面藏著兩本漫畫書;打開衣櫃全部都是花裡胡哨衣服。
還有,他床頭居然放著一隻打著蝴蝶結的小熊。
全都是沈熹生活的痕跡。
何之洲把小熊拿下來時,壯漢正從廁所出來,他見老大把小熊丟進紙箱裡,壯漢一個箭步走上去:「老大,你要對卡卡做什麼!」
卡卡?何之洲看了眼紙箱裡的小熊,居然還有名字。
卡卡是怎麼來的呢,上個星期壯漢在超市買了九包衛生紙,參加了一個抽獎活動,他抽了一個三等獎,小熊就是獎品。
他原本想把這隻小熊送給張然的,不過拿回宿舍,老大就抱著小熊不撒手了:「它好可愛……」
「喜歡嗎?那就送給你吧。」他非常爽快送給了老大,全然沒有對猴子的小氣,也把張然忘在了腦後了。
結果老大那麼快就不喜歡了?壯漢接受不了,他跟老大提醒某個事實:「老大,小熊是我送你的,卡卡是你取的名字……」
「哦,這樣子。」何之洲將小熊從紙箱裡拿出來,塞回壯漢懷裡,「那還你吧。」
壯漢:「……」
好累,不想愛了。

沈熹收到何之洲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句話——『晚上到老地方吃飯。』
他和她都有老地方了。沈熹沒怎麼思考就回了一個「好」字,然後她抬頭,看向眼前落地鏡裡的自己,感覺習慣真是強大的東西。
她都有點不習慣看這樣的自己了。
她來的理髮店是上次何之洲剪短的那家,理髮師也是上次的理髮師。她坐下來時,理髮小哥盯了她許久,她以為他會說認識她,結果吐出來的卻是:「美女,妳的髮型怎麼那麼村兒?」
「村兒?」沈熹狐疑地念了念這個詞,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理髮師拿起她一綹頭髮,酷酷地解釋給她聽:「村兒就是土炮、土鱉、山炮兒、村炮……」
「啊啊啊啊啊啊……」沈熹瘋了!還能不能好好理髮了!她憤怒地轉過頭:「老闆,我要換理髮師!」
結果,一個與眼前理髮師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走出來,熱情地跟她打招呼:「嗨,妳不是上次那高圓圓嗎?」
不是高圓圓,是剪了高圓圓髮型,最後變成高曉松!沈熹看向這兩人,臥槽,居然是雙胞胎!
最後她欽點原來的理髮師給她做頭髮,技術不重要,關鍵要嘴甜。
然後,她沒想到頭髮做到一半,何之洲出現了。她正在燙傳說中的空氣捲中,腦袋全是燙髮用的彩色圈圈,她不想讓何之洲看到自己包租婆的樣子,拿著一本《瑞麗》雜誌擋臉。何之洲瞧見了也不說什麼,直接走到店裡的沙發坐下來,一副是誰誰誰的男朋友的姿態。
沈熹終於放下雜誌,轉過頭對何之洲笑了笑:「嗨,好巧,你也過來剪髮?」
何之洲翻了翻手中的時尚女刊,然後沒有任何興趣地將它放置一旁,抬起頭言簡意賅地回答:「不,我來等妳。」
我來等妳……
沈熹對著鏡子眨眨眼睛,長那麼大第一次有一種被當女朋友的感覺,心裡百感交集。她從落地鏡看身後的何之洲,他背靠沙發,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也沒有任何不耐。
她頭髮一共做了三小時,最後完工的時候,理髮師哥哥對著她新髮型又是一番讚嘆:「美呀美呀。」然後他還讓不遠處的何之洲發表意見:「男朋友,你覺得呢?」
何之洲站起來,走過來看了看說:「湊合吧。」其實他有點心疼被自己衝動剪掉的長髮,沈熹黑髮如綢的模樣,他都沒有仔細看過。
不過她現在也漂亮。
新髮型對沈熹來說,因為前面對比物是高曉松,導致她現在怎麼看都是好漂亮。依舊是半短不長的頭髮,髮尾燙了個內捲,她立在鏡子對何之洲說:「一般人撐不起這個髮型,要脖子跟我一樣長的才行。」
真是坦蕩蕩的自戀。何之洲伸過手,撿起一根還留在她肩頭的頭髮,直接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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