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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年:曹雅直夫婦溫州宣教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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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福音要在中國傳揚,誰能阻擋呢?

身為基督新教首位深耕溫州的傳教士,
曹雅直夫婦清楚知道自己的呼召,
毫無保留地去中國服事,
本書記錄了其中的艱辛患難,
更讓我們看到神的奇妙作為。


關於本書,曹雅直夫人是這麼說的:

我這樣記下一個宣教士的人生,她所經歷的喜樂、憂傷、鼓舞和失落,如果能給那些孤單的心靈一點鼓勵,給那些行走在這條艱辛道路上,膝蓋發軟的人一點剛強,讓他們重新想起主親自給我們的應許:「若不灰心,到了時候,就要收成。」如果是這樣,我的努力就沒有白費。——曹明道

書中敘述曹雅直、曹明道夫婦如何清楚天上的呼召,以致于蒙祝福,內心順服,毫無保留地去愛、去中國服事的經歷。雖然由於曹雅直行動不便,最初大家認為他並不適合去宣教,但他既然清楚領受了呼召,便全心順服,絕不退縮。也就因為曹氏夫婦的順服,他們的手所做的工才得蒙豐豐富富地堅立!至今上帝仍然賜福給順服他的人!
曹氏夫婦的熱心事奉「讓我們看到宣教事工的光明前景,也看到其中的艱辛與攔阻」。書中一個接一個的故事刻劃著在溫州傳福音、建教會當中的艱辛與挑戰。在這工作之中的「光明與艱辛」,就像今天跨文化工作者所面對類似的挑戰。要完成福音的大使命,這工作誠然艱巨!但深知當天上的呼召臨到工人去傳福音時,他必定透過聖靈裝備聖徒,加能賜力。
  曹雅直夫婦的故事是一個未完成的故事。的確,這故事一直延續至今。因著恩典,我們親眼目睹了教會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成長,一百年多前所播下的福音種子,到今天都還在開花結果。沒有人確實知道溫州到底有多少福音的果子,有一種說法是溫州八百萬人口之中有百分之十至十五是果子。有些人形容,溫州的果子成長是又快、又多、又熱;那「未完成的故事」還在繼續書寫當中。
  但願每一位讀者都帶著「在回顧中前瞻」的心志來讀這本「未完成的故事」。但願這故事點燃我們心中服事與奉獻的熱忱,竭力跟隨曹雅直夫婦的腳蹤。當我們帶著順服的心努力將神國福音傳到地極時,深信那感動曹雅直夫婦的靈會加倍地感動我們,且助我們繼續書寫這「未完成的故事」的下一章!
在內地會成立一五○年來許多精彩的宣教故事中,第一個進入溫州的宣教士曹雅直(George Stott)及其夫人曹明道(Grace Ciggie Stott)的事跡,毫無疑問地是其中最為精釆的一個。可惜華人教會對這兩位內地會的先鋒宣教士,幾乎一無所知。近年來,溫州教會的發展,吸引了普世的關注,被人尊之為「中國的耶路撒冷」或「中國的安提阿」,溫州教會的發展始末,因此吸引了更多人的注目,有關溫州教會史的譯著也紛紛出版問世。


  本書譯自曹雅直師母在1897年出版的Twenty-six years of Missionary Works in China,譯筆流暢,清順可讀。書中所提供的都是曹雅直夫婦親身經歷的第一手資料,至為珍貴。而譯者對書中人名地名均有詳細考證,特別是譯者所提供的附註,對於本書的閱讀了解,貢獻尤深。今年恰逢內地會成立一五○年紀念,這本書能適時出版,實在是一件最有意義的事。
——林治平,宇宙光全人關懷機構總幹事

  一對平凡的蘇格蘭夫婦,在十九世紀後期來到當時不甚為人知的溫州落腳。他們認真活過的二十六年的生命足跡,今天由他們最愛最關心的、了解溫州地理及教會史的溫州信徒,將自己的歷史翻譯整理出來。一面展讀,心中只覺讚嘆!這段歷史中有待深入研究的課題固然仍多,這卻是一個多麼難能可貴的起點。回望上帝的手賜下恩典處處!切盼本書的出版激發中華大地不同地方的信徒,都起來積極參與尋回屬於自己的教會歷史。
——吳望華

  一直盼望能看到中國各地的教會能把本地的宣教史翻譯、整理、展現出來。神等候了一百二十年,終於等到溫州眾教會把「獨腳番人」的英文傳記翻譯成中文,並加上只有當地人才能考證與推敲的細節。或許,這本書的出版,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本土路加興起的時代。
──亦文

  溫州基督教歷史上,可與蘇慧廉比肩的傳教士應屬曹雅直,他1867年抵達溫州,比蘇慧廉尚早十五年。作為基督新教首位深耕溫州之西來傳教士,曹氏理應被人銘記,可因著中文資料的缺乏,其事功被淹埋於中國歷史光怪陸離的塵埃裡。這本《二十六年》中譯本的出版,終於可以填補空白,只是它來得太晚,讓中國讀者等待了一個多世紀。
──沈迦

欣聞《二十六年》定稿出版,細細品讀,文筆順暢。1867年11月,曹雅直拄著一條右腿來到溫州。他每次獨腳拓荒佈道穿梭於各山區小村莊間要一周時間,以超乎平常人的毅力和心志跋山涉水,處處艱辛。他不為已,不為名,不為利,唯帶著基督的愛傳福音,辦學校,開戒鴉片所,收養孤寡老人,為溫州這片熱土只有付出,犧牲,為基督福音在溫州紮根奠定了基礎。讓我們一同效法先賢為主福音受苦的腳蹤。
──陳志明

福音要在中國傳揚,誰能阻擋呢?

身為基督新教首位深耕溫州的傳教士,
曹雅直夫婦清楚知道自己的呼召,
毫無保留地去中國服事,
本書記錄了其中的艱辛患難,
更讓我們看到神的奇妙作為。


關於本書,曹雅直夫人是這麼說的:

我這樣記下一個宣教士的人生,她所經歷的喜樂、憂傷、鼓舞和失落,如果能給那些孤單的心靈一點鼓勵,給那些行走在這條艱辛道路上,膝蓋發軟的人一點剛強,讓他們重新想起主親自給我們的應許:「若不灰心,到了時候,就要收成。」如果是這樣,我的努力就沒有白費。——曹明道

書中敘述曹雅直、曹明道夫婦如何清楚天上的呼召,以致于蒙祝福,內心順服,毫無保留地去愛、去中國服事的經歷。雖然由於曹雅直行動不便,最初大家認為他並不適合去宣教,但他既然清楚領受了呼召,便全心順服,絕不退縮。也就因為曹氏夫婦的順服,他們的手所做的工才得蒙豐豐富富地堅立!至今上帝仍然賜福給順服他的人!
曹氏夫婦的熱心事奉「讓我們看到宣教事工的光明前景,也看到其中的艱辛與攔阻」。書中一個接一個的故事刻劃著在溫州傳福音、建教會當中的艱辛與挑戰。在這工作之中的「光明與艱辛」,就像今天跨文化工作者所面對類似的挑戰。要完成福音的大使命,這工作誠然艱巨!但深知當天上的呼召臨到工人去傳福音時,他必定透過聖靈裝備聖徒,加能賜力。
  曹雅直夫婦的故事是一個未完成的故事。的確,這故事一直延續至今。因著恩典,我們親眼目睹了教會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成長,一百年多前所播下的福音種子,到今天都還在開花結果。沒有人確實知道溫州到底有多少福音的果子,有一種說法是溫州八百萬人口之中有百分之十至十五是果子。有些人形容,溫州的果子成長是又快、又多、又熱;那「未完成的故事」還在繼續書寫當中。
  但願每一位讀者都帶著「在回顧中前瞻」的心志來讀這本「未完成的故事」。但願這故事點燃我們心中服事與奉獻的熱忱,竭力跟隨曹雅直夫婦的腳蹤。當我們帶著順服的心努力將神國福音傳到地極時,深信那感動曹雅直夫婦的靈會加倍地感動我們,且助我們繼續書寫這「未完成的故事」的下一章!
在內地會成立一五○年來許多精彩的宣教故事中,第一個進入溫州的宣教士曹雅直(George Stott)及其夫人曹明道(Grace Ciggie Stott)的事跡,毫無疑問地是其中最為精釆的一個。可惜華人教會對這兩位內地會的先鋒宣教士,幾乎一無所知。近年來,溫州教會的發展,吸引了普世的關注,被人尊之為「中國的耶路撒冷」或「中國的安提阿」,溫州教會的發展始末,因此吸引了更多人的注目,有關溫州教會史的譯著也紛紛出版問世。


  本書譯自曹雅直師母在1897年出版的Twenty-six years of Missionary Works in China,譯筆流暢,清順可讀。書中所提供的都是曹雅直夫婦親身經歷的第一手資料,至為珍貴。而譯者對書中人名地名均有詳細考證,特別是譯者所提供的附註,對於本書的閱讀了解,貢獻尤深。今年恰逢內地會成立一五○年紀念,這本書能適時出版,實在是一件最有意義的事。
——林治平,宇宙光全人關懷機構總幹事

  一對平凡的蘇格蘭夫婦,在十九世紀後期來到當時不甚為人知的溫州落腳。他們認真活過的二十六年的生命足跡,今天由他們最愛最關心的、了解溫州地理及教會史的溫州信徒,將自己的歷史翻譯整理出來。一面展讀,心中只覺讚嘆!這段歷史中有待深入研究的課題固然仍多,這卻是一個多麼難能可貴的起點。回望上帝的手賜下恩典處處!切盼本書的出版激發中華大地不同地方的信徒,都起來積極參與尋回屬於自己的教會歷史。
——吳望華

  一直盼望能看到中國各地的教會能把本地的宣教史翻譯、整理、展現出來。神等候了一百二十年,終於等到溫州眾教會把「獨腳番人」的英文傳記翻譯成中文,並加上只有當地人才能考證與推敲的細節。或許,這本書的出版,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本土路加興起的時代。
──亦文

  溫州基督教歷史上,可與蘇慧廉比肩的傳教士應屬曹雅直,他1867年抵達溫州,比蘇慧廉尚早十五年。作為基督新教首位深耕溫州之西來傳教士,曹氏理應被人銘記,可因著中文資料的缺乏,其事功被淹埋於中國歷史光怪陸離的塵埃裡。這本《二十六年》中譯本的出版,終於可以填補空白,只是它來得太晚,讓中國讀者等待了一個多世紀。
──沈迦

欣聞《二十六年》定稿出版,細細品讀,文筆順暢。1867年11月,曹雅直拄著一條右腿來到溫州。他每次獨腳拓荒佈道穿梭於各山區小村莊間要一周時間,以超乎平常人的毅力和心志跋山涉水,處處艱辛。他不為已,不為名,不為利,唯帶著基督的愛傳福音,辦學校,開戒鴉片所,收養孤寡老人,為溫州這片熱土只有付出,犧牲,為基督福音在溫州紮根奠定了基礎。讓我們一同效法先賢為主福音受苦的腳蹤。
──陳志明
曹明道 (Grace Ciggie Stott, 1845~1922)

曹雅直的妻子。
曹雅直(George Stott, 1835-1889),蘇格蘭人,內地會宣教士,在溫宣教二十年(1867-1887),被稱為「溫州教會開創者」。
1870年,曹雅直前往上海迎接他的未婚妻曹明道。曹明道不但稱職地扮演女主人的角色,讓曹雅直有更多時間心力去開拓教會,她成立了女子學校,拓展了他們在溫州的事工。經過十數年辛勤耕耘,曹氏夫婦在溫州的建立了花園巷教堂和學生宿舍,城外的平陽、桐嶺等地也建立了教會。
1887年,曹氏夫婦因為健康因素決定暫離溫州,回到英國。1889年的復活節早晨,上帝接去了祂親愛的僕人曹雅直,師母陪伴他走過最後這段死蔭幽谷,但也同享從神而來的勝利與喜樂。

推薦序一 未完成的故事
  
承蒙邀請為曹雅直夫人所寫的《二十六年》一書的中文版作序,實在深感榮幸。曹夫人的英文書在1897年出版,書中的前言是由我的高祖父戴德生所寫的。時至今日,將近一百二十年之後,此書的中文版由溫州肢體翻譯整理面世,使得溫州以至於全球的華人肢體,得以閱讀並瞭解福音最初是如何傳到溫州的,實在是滿心感恩。

  我特別對我的高祖父如何描述曹雅直夫婦在溫州的工作覺得很有意思。首先他說他們的事工是「蒙神祝福而又堅忍不拔」。書中敘述曹雅直、曹明道如何清楚天上的呼召,以致于蒙祝福,內心順服,毫無保留地去愛、去中國服事的經歷。雖然由於曹雅直行動不便,最初大家認為他並不適合去宣教,但他既然清楚領受了呼召,便全心順服,絕不退縮。也就因為曹氏夫婦的順服,他們的手所做的工才得蒙豐豐富富地堅立!至今上帝仍然賜福給順服他的人!

  其次,戴德生形容曹氏夫婦的熱心事奉「讓我們看到宣教事工的光明前景,也看到其中的艱辛與攔阻」。書中一個接一個的故事刻劃著在溫州傳福音、建教會當中的艱辛與挑戰。當我思想這工作之中的「光明與艱辛」時,不期然也想到今天跨文化工作者所面對類似的挑戰。要完成福音的大使命,這工作誠然艱巨!但深知當天上的呼召臨到工人去傳福音時,他必定透過聖靈裝備聖徒,加能賜力。

 第三,戴德生形容曹雅直夫婦的故事是一個未完成的故事。的確,這故事一直延續至今。因著恩典,我們親眼目睹了教會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成長,一百年多前所播下的福音種子,到今天都還在開花結果。沒有人確實知道溫州到底有多少福音的果子,有一種說法是溫州八百萬人口之中有百分之十至十五是果子。有些人形容,溫州的果子成長是又快、又多、又熱;那「未完成的故事」還在繼續書寫當中。

  感謝神透過白弟兄以及編譯團隊的巧手靈思,將曹雅直夫婦的奇妙見證呈現在大家面前。讀者不難發現,本書不單是將曹明道當年的著作翻譯出來,從數量龐大的註腳可以曉得他們還做了極寶貴的資料搜集、田野調查,這些功夫、參照使本書增色不少,也從歷史背景以及現代的角度,幫助我們對曹雅直夫婦的故事,對溫州教會歷史與現況有一個更全面的認識。

  我心中的禱告是:但願每一位讀者都帶著「在回顧中前瞻」的心志來讀這本「未完成的故事」。出版中文版的目的絕不只是單純的回顧,或滿足對歷史的好奇心。乃是如戴德生在英文版前言中所強調的,當我們展讀曹雅直夫婦的故事,體會他們如何不屈不撓地將福音帶給溫州的百姓時,但願這故事點燃我們心中服事與奉獻的熱忱,竭力跟隨曹雅直夫婦的腳蹤。當我們帶著順服的心努力將神國福音傳到地極時,深信那感動曹雅直夫婦的靈會加倍地感動我們,且助我們繼續書寫這「未完成的故事」的下一章!
——內地會華人跨宣訓練事工主任 戴繼宗,2015年4月


推薦序二 晚清來溫第一人

《二十六年》一書終於得以落筆出版,實為欣慰。九年了,依然記得當初找到英文原著時的欣喜,之後就一直在關注翻譯、編輯、出版的過程。
  作者在本書中結合自己在中國溫州的切身經歷,並以親密家人、同事的身份敘述夫君──「瘸腿番人」曹雅直的生活、工作經歷。
  1876年,中英簽署「煙臺條約」,溫州開埠。但早在1867年,英人曹雅直就已經來到溫州,成為晚清來溫州生活的第一位「番人」。
  沒有蛋糕、沒有烤箱、天氣炎熱、甚至還有瘟疫、盜賊⋯⋯作者在書中以許多書信原稿還原了種種生活的挑戰。
  江心領事館、縣衙門、平陽、桐嶺⋯⋯一個個普通的地方,都是外國人眼中獨特的存在,作者細膩的筆法帶我們走近晚清的溫州社會處境。
  知識份子、吸大煙的、村民、孤兒、剛放開小腳的女性⋯⋯一個個平實樸素的身影,從不瞭解到被動接觸再到主動接受,至終成為傳播基督教文明者。書中記錄這些人生命改變的故事,使我們對這些現代文明的踐行者、先行者有更多感性的認識。
  租房、學習方言、買地、蓋教堂、逃難⋯⋯這些即便是今天我們在客居之時仍覺不易的生活處境,作者全都喜樂面對。書中描寫了張力之下的英人生活,學習適應,學習愛,也學習謙卑⋯⋯這種忠於使命、忠於信仰的情懷,令人讀之動容。
  謹序,是為薦。

——原《麥種》雜誌主編麥樂儒,2015年3月16日

校譯者序 到了時候,就要收成
  
2013年5月初,時令剛剛進入初夏,溫州卻是一段霪雨霏霏的日子。那時,我正在溫州鄉下進行地方史採訪工作。10日,有人帶我去城裡見迦勒弟兄,聽說他那裡搜集到一些溫州教會史文獻資料。那天下午,我們冒雨從甌北趕去城裡,沒有得到想要的史料,卻獲得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二十六年》的譯校約請。

  這部書的翻譯,溫州地方史界關注已久,因為它的作者是基督新教第一位來溫宣教士曹雅直的夫人,所記內容也是這對夫婦及早期內地會宣教士在溫州的傳教經歷,史料價值彌足珍貴。就在見到迦勒的前幾天,我去溫州圖書館查閱史料,見到A Mission in China(蘇慧廉著)的譯者張永蘇,他還向我提起這部書。他說早已有人在組織翻譯,但具體情況說不清楚。沒想到第一次見到迦勒,他就提出這部書的翻譯約請。他說,2006年起他們就組織一個團隊(恩際翻譯團隊)翻譯這部書,但直到那時,還一直放著,急需有人來重新譯校。

  為了獲得溫州地方史上這份最原始而又極其珍貴的史料,我欣然接受迦勒的約請。但那天我們只是達成一個口頭意向,正式簽約卻推到了六月底,真正動手翻譯已進入炎炎夏日的七月。

  那時,我正在寫作一部作品,是溫州一個地方的《史話》,大約寫了一半。到了暑假,家裡人多,我不能靜下來寫作,又找不到合適的寫作環境,我就在家做翻譯。一個暑假譯了六章,第七章沒譯完(當然,暑假期間還有別的事),暑假就結束了。開學後家裡安靜下來,我就想起寫作的事。《史話》寫了一半放在那裡,不是頭不是尾,不是個事。我也曾嘗試過翻譯寫作同時做,上午寫作,下午翻譯。但實施起來不能成功,因為《史話》寫作屬於文學創作,一旦開始一個段落就停不下來。於是,我就決定先把《史話》寫完,再專心做翻譯。

  《史話》完稿已到了11月,我就匆忙去溫州準備出版印刷的事。在溫州又進行一些採訪,參加了幾個會,拖到12月才回來。這樣,翻譯的事就急了。我不得不把做了幾年的地方史採訪暫時放下來,全力以赴做翻譯。幸好有人幫我做初校,改出原譯稿一些錯誤,我就譯得快點。

  2014年3 月1日,全書譯稿初步完成。那天,我的心情有點激動,寫了一段話,引在這裡:

心給中國:從青春到年老

  今天終於翻譯完溫州第一位宣教士曹雅直的夫人著作《二十六年》。只是匆匆譯過一遍,還沒有來得及潤色、整理,心中有很多感動,很多話要說,但又覺得無從說起。

  這部作品展現許多溫州教會史上鮮為人知的史料,也生動記述了百多年前溫州的風土人情,為溫州地方史、民俗史研究提供彌足珍貴的第一手史料。希望這部譯作能在溫州掀起一個「曹雅直熱」。

  我有許多話說,但還沒有深入研究,留待以後慢慢再說。現在只想說的一個感慨是:曹雅直夫人,她雖然走了,把心留給了中國。她25 歲來到中國,50 歲回去,把青春年華留給了溫州。

  譯完一遍,也好像陪她走過一回26年歲月,從青春到年老,經歷26年風風雨雨,死了很多人,遭遇很多很多患難,更讓我們看到神的奇妙作為。福音要在中國傳揚,誰能阻擋得了呢?關於這部書,這26年,曹雅直夫人在書末說的最好,我先引用出來:

  我這樣記下一個宣教士的人生,她所經歷的喜樂、憂傷、鼓舞和失落,如果能給那些孤單的心靈一點鼓勵,給那些行走在這條艱辛道路上,膝蓋發軟的人一點剛強,讓他們重新想起主親自給我們的應許:「若不灰心,到了時候,就要收成。」(加6:9─校譯者注)如果是這樣,我的努力就沒有白費。

  關於本書後續研究工作,我在這裡提出以下幾點,僅供史學界參考:

(一)對一些「定論」的質疑
  作為溫州教會史上基督新教最原始的第一手史料,本書的研究可能會打破一些看似已成定論的認識。這裡僅舉幾例:

①溫州地方史界普遍認為,溫州基督新教最早的教堂是曹雅直建造的花園巷教堂,時間是1877年。但依據本書記載,桐嶺教堂建堂時間應當是在1873年或者1874年,最遲不應晚於1875 年。這一發現,可能會推翻「花園巷堂為溫州最早的教堂」這一普遍說法,溫州最早建造的教堂應該是桐嶺教堂。

②關於循道公會與內地會教區劃分問題,普遍認為橋頭、橋下、碧蓮等菇溪、西溪流域及以北地區為循道公會牧區,內地會沒有在這一區域建立教會。但從本書發現,早在曹雅直夫人時代(1895年前),內地會就已在偏遠山區的下嵊建立了教會,而且發生過重大的教案。

③關於基督新教最早傳入里安的問題,目前溫州地方教會史界有兩種說法:一是「衡秉均說」(參閱繆志同《里安教會史》、倪光道《里安教會史》和里安三自會《里安基督教會史》及《溫州教會歷史年代表》),一是「賣糖客說」(參閱徐林華《里安教會歷史》)。「衡秉均說」認為,里安基督新教最先是由內地會英籍傳教士衡秉均(Edward Hunt)傳入,時間是1870年或1872年。但從本書來看,作者記述了曹雅直夫婦時代(1867-1895)所有內地會來溫宣教士,而沒有提到衡秉均。這種情況讓我們很有理由推測,1895年之前,衡秉均極有可能還沒來溫服事。沿著這一思路搜集整理國內外教會史文獻資料,果真發現衡秉均來溫時間是1897年。這樣看來,基督新教最早由衡秉均於1870年或1872年傳入年里安,這一說法是不成立的。至於「賣糖客說」,則屬民間傳說性質,由於缺乏文獻資料佐證,不便考查。但對這一問題,本書給出了可靠的結論,我們暫且稱之為「桐嶺說」。據本書記載,1873年4月始,福音由桐嶺傳入里安。而在此之前,桐嶺已有人在溫州城裡聽信福音。

(二)內地會平陽教區與平陽教案
  據本書記述,內地會平陽教區與溫州教區並不是從屬關係,而是平行關係。
  1874年始,曹雅直開始派人去平陽傳教。1886年秋,平陽開始成為獨立教區。
  內地會平陽教區具體範圍究竟是哪裡?我們還不清楚。但從曹雅直夫人對1890年10月20日桐嶺探訪的記述可知,那時(1890年)的桐嶺是屬於平陽教區。這讓我們感到有些吃驚,當年的平陽教區可能包括里安甚至現今溫州的部分地區。書中對1895 年平陽教案作了十分詳實的記述,有待於深入研究。

(三)早期宣教中心的轉移
  一些地方在曹雅直夫人時代作為宣教中心,如下嵊、桐嶺、東川、白象等。但後來這些中心轉移到別處,其中轉移的年代、原因及過程有待研究。

(四)內地會與循道公會宣教思想比較
  從本書提供的史料與循道公會史料進行比較,可以看出內地會與循道公會的宣教思想有所差異,值得史學界深入研究。

  最後該說的是一些感謝的話。本書得以出版,是很多弟兄姊妹同工的結果,不是一個人所能完成的。先是恩際翻譯團隊最初的譯稿為我的翻譯節省了不少時間。在最初動手翻譯時,我特別參考了陳文苞老師前四章譯文。在此對他們表示衷心感謝。

  譯稿完成後,最難處理的是書中人名地名的核准。溫州方言本來與普通話差異巨大,書中出現了很多一百多年前溫州的人名和地名,又是外國人聽到的溫州話用羅馬字母寫出來的,現在要用普通話表達出來,真是難上加難,甚至讓溫州當地人也摸不著頭腦。雲貴、迦勒弟兄,沈迦老師,亦文老師等在這方面做了大量工作。特別是雲貴弟兄,有時為了考查一個地名,要跑一個地方好幾次。我和他一起跑過幾個地方,深知其中甘苦滋味。另外,雲貴為本書做了大量注釋,整理出歷史年表,工夫很是扎實。在此對這些弟兄姊妹表示衷心的謝意。
——張孝民,2015 年1月22日

前言 做上帝的工作
  
這本書裡講述的上帝的工作不再是一種體驗,而更是一種永恆。這種永恆,我們是在曹雅直夫人的講述中找到的。她回國休假期間,在宣教佈道會上或私下裡交通中,我們很多人都曾聽她親口講過這些經歷。她的故事,也曾深深打動我們。

  我有幸從起初就見證這項事工。經過懇切禱告,我把曹雅直先生的艱辛旅程交托給上帝。那時,溫州(Wun chau)還不是通商口岸。在一個陌生的國度,來回要走一二十天的山路,即使對雙腿健全的人來說,也是相當困難的,更何況是拄著拐杖的曹雅直先生呢?離開蘇格蘭的時候,他堅信:「一條腿的人要贏得這片禾場。」於是,他便不遺餘力地去做。

  曹雅直先生在溫州開始事工的時候,我去那裡看望過他,知道他急需一位賢內助。在管理男校學童中,他也有諸多不便。不過,那是26年前,那時我還沒邀約薛小姐(Miss Ciggie,即曹雅直夫人)去中國(我們是在格拉斯哥認識的)。後來,她做了他的妻子。

  二十五年來,我一直密切關注溫州事工的進展。曹雅直夫人離開溫州後,我也剛剛去了那裡一趟。我是懷著特別的興趣和喜悅心情搶時間讀了這部書的大部分手稿,這部作品用質樸的筆法講述一個蒙神祝福而又堅忍不拔的事工故事。主人公的熱心事奉,讓我們看到宣教事工的光明前景,當然,也看到其中的艱辛和攔阻。

  這部書中,我找不出枯燥乏味的段落。只要你拿起來,就想一口氣把它讀完。有幸讀到這部書的讀者,也是神賜給他的一個福分。

  這是一個沒有寫完的故事。就在曹雅直夫人托我為她這部書寫前言不久,我收到一封令人歡欣的來信,是韋小姐(Miss Christabel Williams)寫的。她在信中講了中國寄宿學校的事,她說,26個寄宿女孩中已有16個悔改信主,還有4個是之前就歸主的,剩下6個年齡較小的,也正在尋求主。

  願更多的讀者為溫州的事工和在那裡服事的同工禱告。

——戴德生(J. Hudson Taylor)
中國內地會創辦人,1897年1月於倫敦紐因頓格林

推薦序一 未完成的故事  戴繼宗
推薦序二 晚清來溫第一人 麥樂儒
校譯者序 到了時候,就要收成 張孝民
前 言 做上帝的工作 戴德生

第一章 因為愛,心受感召
第二章 初到陌地,開辦男校,處處艱辛
第三章 以五馬街為中心,開拓福音事工
第四章 深入鄉村桐嶺,城內「戒指團」來襲
第五章 遠行平陽拓荒,辦女子學校,廢裹腳陋習
第六章 1877年回國休假,1879年籌建「姊妹團」
第七章 穩固興旺時,受擾亂
第八章 1884年10月4 日曆,「甲申教案」仍得堅立
第九章 稻惟德開設戒煙所,厲厚明打銀到白象
鮑信進賣柴至霞嵊,邵成伯行乞回東川
第十章 多結果子的枝子,枝條探出牆外
第十一章 工作交代,回國休養,病重安息
第十二章 五位先驅之一,建立溫州、平陽、桐嶺
第十三章 率團重赴甌江之約,收孤寡老人,建盲人之家
第十四章 別開生面的婚禮,喜樂總是伴隨痛苦而來
第十五章 東川行,鄉村情,楠溪景
第十六章 桐嶺探訪記
第十七章 南門外、永嘉場、白象、霞嵊,各處顯美好見證
第十八章 大山裡的霞嵊小村
第十九章 日本之旅,霞嵊東川行
第二十章 經歷更大的依靠,台州南門外的復興
第二十一章 越疊疊重山,達海拔千米柴皮村
第二十二章 建立休養所,歷險在東川
第二十三章 二十五周年,五十歲生日
第二十四章 平陽「蕭家渡教案」
第二十五章 十天之內九人去世,到了時候,就要收成

音譯對照表
古時行程參考路徑
26年行事歷程
參考文獻
1912年溫州示意地圖
1906年平陽示意地圖(朱德盛 繪)
出版說明
後記

第一章 因為愛,心受感召
  我第一次對中國產生興趣是在1865年春天。那時,戴德生先生由白克敵(Mr. Barchet)先生(現在是一位博士)和他一位同伴陪同參觀格拉斯哥(Glasgow)。幾天後,白克敵和他的那位同伴就要遠航去中國,戴德生先生(Mr. Taylor)前來向他們道別問安。他們舉辦了一個小型聚會,我正好也在場。當時,戴德生先生在講中國的情況。他說,那裡正處在黑暗之中,工人極其缺乏。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問我:「為什麼你不去那裡把救主的愛告訴他們呢?」我意識到,這是一個我無法回避的問題──我不得不去回答它。

  我信主已經四年,並用我微薄的力量服事主。起初,主借著分發小冊子來使用我,後來參與主日學教導事工。主還奇妙地使用我,讓我引領許多焦灼的靈魂進入神的光明。但在那時,我還未曾考慮過宣教事工,也從沒想過上帝會呼召我遠離自己的家鄉──格拉斯哥。

  那幾天,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心頭。沒有家庭拖累,這是事實,但我去合適嗎?還有,那時,我還從沒聽說過一個年輕女孩子去一個異教國家傳教─我去,能行得通嗎?我決定就這個問題先問問戴德生先生。他的看見是:如果是上帝的呼召,就沒有理由不去,儘管只有20歲。如果確實是上帝的呼召,相信上帝一定會讓這事合宜。

  經過多次祈禱和考慮,戴德生先生邀請我前往倫敦,藉著相互代禱和彼此交通,也許會更清楚地明白這到底是不是上帝的呼召。我趕到倫敦,正好是範明德和他夫人(Mr. and Mrs. Stevenson’s)舉行婚禮的前一天。三周之後,他們夫婦兩個將和曹雅直(Mr. Stott) 先生一起結伴前往中國。也就是在這場婚禮上,我與曹雅直第一次會面。

  曹雅直是在農場長大的。19歲那年,他在路上不小心跌倒,膝蓋磕到石頭上,磕腫了一塊,起了個白包。兩年後,就因為這個腫塊,左腿不得不截去。截肢以後,他在絕望無助中躺了整整九個月。也就在那段時間,慈愛的主拯救了他的靈魂。一直以來,他對上帝在基督耶穌裡顯明的愛總是顯得那麼疏忽、淡漠。然而此時,在他滿心絕望,未來一片黑暗的處境中,上帝的愛卻顯得何等珍貴!康復後,他去一所學校教書。在那裡
教了幾年書,第一次從一位朋友那裡聽說中國亟需福音事工,而那位朋友也正要去中國。

  在接納曹雅直去中國宣教這件事上,戴德生先生見證了他的信仰─那是一種足以刻畫出他那不同尋常性格的信仰。當時,沒有哪一個差會願意差派一位跛腳的人到這樣一個國家做宣教先驅。後來,曹雅直常常談起戴德生先生當初是怎樣接納他參加中國宣教事工的,總是心懷感激。當時有人問他:「為什麼你只有一條腿,卻還想去中國?」他回答:「因為我看不到兩條腿的人去,所以我必須去。」當我看到他們的船緩緩駛離碼頭,一股強烈的願望湧上心頭─不久之後,我也要隨他們去。儘管那時我還沒有意識到,我以後的人生和事工將要與這個人交織在一起。

  我在倫敦待了幾個月,終於下定決心──跟隨戴德生夫婦(Mr. and Mrs. Taylor)和他的團隊去中國,時間定在第二年五月。然而,幾乎就在我做出這一決定的同時,我的健康狀況開始惡化。在那之前,我幾乎不記得生過什麼病。去了幾個地方治療,痊癒的希望仍很渺茫。當時我認為我的病可能是暫時性虛弱,也許不會影響我去中國。但醫生給出了明確的診斷結果:目前不能去中國。

戴德生先生極不情願地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又說:「我希望一年後你能跟我們去中國。」這個消息給了我當頭一棒。我曾想,惟願遵照上帝的旨意,無論去留,我都願意,就如他的呼召。但當「留下來」這句話臨到我的時候,我還是感到殘酷、失望。這件事帶給我許多反省,我第一次意識到,一個人若要自我欺騙是多麼容易。一夜一夜,我哭求上帝──救我脫離自我欺騙的網羅。

  一天晚上,我雙膝跪下,流淚懺悔自己的固執,好像聽見一個聲音對我說:「如果你還想服事我,回格拉斯哥去,把福音傳給鹽市(the Salt Market)那一帶地方。」我當時幾乎驚呆了:鹽市是格拉斯哥最低俗、最邪惡的地方,大批小偷和敗壞的女人集居在那一帶。即使是一個男人,去這樣的地方也不合適,上帝怎麼會差遣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去那兒呢?沒有人邀請,沒有任何保護,也沒有任何謀生手段,這會是上帝給我的旨意
嗎?我安靜地跪在那裡,不敢說話。

我已經領受過一堂固執的功課,我不敢說「不」,也不敢說「是」。最後,我回答說:「主啊,我願意。如果這路上,每一步都有你與我同行。」隨後,我對主說:「主啊,我不能獨自前往。無論什麼時候,當我感覺不到你的同在和你的能力,我將拒絕前行。」從那一刻起,我身上的力量似乎在慢慢恢復。那時,前往中國的「蘭茂密爾」號(the Lammermuir)客輪的航期正在安排之中。我建議他們過幾周再走,好幫助他們預備好隨船所帶的東西。

  就在「蘭茂密爾」號即將啟航的兩周前,佈道團一位成員因母親生病而退出。但船票已經訂好,找不到替換她的人去,船票錢就白花了。戴德生先生找到我,說我身體在不斷恢復,而且越來越好了,這難道不是之前上帝讓我留下來等候,現在為我開出路嗎?至少在戴德生先生看來是這樣。於是我就禱告,但在禱告中沒看見亮光,好像主已經給了我旨意,在這件事上不再聽我的禱告。我不得不對戴德生先生說:「我不能去。」其
實,說出這話,我的心都碎了。

  「蘭茂密爾」號於1866 年5月26日出航。望著緩緩駛離碼頭的「蘭茂密爾」號,我感覺,去中國宣教的事將暫時退到我生活的幕後。宣教團離開那天,戴德生先生在倫敦的家也就不存在了。回格拉斯哥前,那裡的朋友邀請我在倫敦再住幾天。就是在這幾天,我學到了憑信心仰望的第一課。

在倫敦逗留期間,我一位朋友去世了。祖母去世後,這位朋友一直像母親一樣待我。現在她走了,我也變得無處安身。支付完所有費用,我遭遇了嚴重的經濟危機。我沒向朋友們提及此事,他們一定認為我手頭仍很寬裕。其實,這時我身上剩下來的錢僅僅夠買張去格拉斯哥的火車票。

為了省下幾先令,好結餘點錢能找個住的地方,我打算乘蒸汽船回格拉斯哥。因為坐船比坐火車便宜些。朋友們不明就裡,都來勸阻我,不讓我坐船。其實,加上行李搬運費和其它雜費,總共算下來,我坐船隻能省四先令六便士。朋友們竭力反對,認為為了省那點錢而選擇這麼漫長的旅程,實在划不來。

那天,我受邀去一位年輕女士那裡探訪。由於要坐蒸汽船,我不能如期赴約。本來想留個便條給她,但一個想法突然冒出來:難道我不能為了上帝的緣故放棄那四先令六便士嗎?或許上帝有事工要我去做,或許我能使她對中國宣教發生興趣呢。於是,為了保證準時赴約,我打算乘夜班火車回格拉斯哥。

我們交流很愉快,在一起很能談得來。我正要準備走,她卻將一個小袋子摁在我手裡,說:「收下吧,只當是上帝賜給你的。」我打開她給我的小袋子,發現裡面不多不少,恰好四先令六個便士。哦,這個小小的舉動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幫助。仿佛上帝在對我說:「不要疑惑,我會看顧你的。」

  我從未聽說過「憑信心生活」這樣的話。若被問及,我幾乎說不清楚這句話的含義。但我知道,如果世上的主人派他僕人去執行某項特殊任務,他至少會保證那僕人有足夠的吃食。我不敢認為,我們的天父對待他的孩子會比世上的主人惡劣。因而在這件事上我一無掛慮。我學會了針線活,考慮到必要的時候,或許可以靠它來維持生計。我有很多主內熱心的弟兄姊妹,毫無疑問,如果我對他們表示想接些針線活,他們肯定會給我些。剩下的主會供應,我所要做的就是按照他的旨意行。

  回到格拉斯哥,我的身體遠沒有恢復。我堅持每天去鹽市一帶探訪缺衣少食的孤兒,每天探訪二到十個不等。天父一定覺得我太虛弱,每天除了探訪外就不能再做什麼,因而這段日子也沒有接到針線活。不久,我便知道上帝為什麼打發我到這個地方來。在這裡,我受到很多強烈的質問,而他們問我的第一個問題幾乎都是:
  「哪個教會派你來的?」
  「沒有教會。」我答道。
  「誰派你來的?」
  「沒人派我。」
  「你來這裡有薪水嗎?」
  我說:「沒有。」
  「那你為什麼來這裡?」
  我說:「因為我愛你們。我已經得救,也希望你們得救。」

  在貧民窟裡,我為他們讀經禱告,護理病人,生火做牛排,沏茶,掃爐灰,看孩子。看到我做的這些,他們很快就打開家門接納了我。同時,也向我敞開他們的心門。起初,我所屬教會的長輩們不放心我這樣一個年輕女孩去那麼險惡的地方。一位長老告訴我,在那樣的地方暴露身份會有危險,恐怕禍患隨時會臨到頭上。但我覺得那是上帝的事。

  上帝差遣我來這裡,他會負責的。在鹽市服事的三年半時間裡,我從沒有受過半點人身攻擊。只要我在場,也從沒有人說過半句難聽的粗話。三個月後,上帝以奇妙的方式供應我──我不知道錢從何處寄來,但上帝供應我一無所缺。

一天,幾位教會長輩找我談話。他們說,我這樣做也許是上帝的呼召。他們希望在這個事工上同工,問我願不願意接受他們每週數目不多的奉獻款?我告訴他們,我不願受任何規則約束。我必須以自己的方式依靠上帝所賜的智慧,什麼時候工作?怎樣工作?一刻也不離開上帝的帶領。如果他們的奉獻,意味著我將置於他們掌管之下,我不得不拒絕他們的好意;但如果他們願意說明,不管數目多小,而仍然給我充分的自由,我會為他們的加入感到欣喜。從那時起到我去中國的三年半時間裡,他們一直支援我,幫助我,但從不干涉我。上帝就以這種方式供應我。

  沒過多久,我開始明白,我就是上帝要透過這種方式鍛造的那個人。有生以來,我對罪和罪人充滿憎恨和恐懼,一個惡人會讓我心中充滿厭惡。直到我被主差派到鹽市服事,周圍全是那些完全失喪的人,我才開始將罪與罪人分開─恨惡罪,卻要愛罪人。他們有人性,一旦碰觸到愛,會立刻做出回應。

此情此境,讓我感覺到,唯有上帝的恩典才能使我把罪和罪人分別開來。據我所知,那段時間只有兩個人悔改信主,但上帝已經讓我這個孩子進了他自己的學校,他培訓我,讓我在執行,交付給我一生的工作中能夠應用這些功課。我從沒停止過對上帝的感謝,為了這些年我與罪惡所打的交道,還有我在那裡學到的信心功課。一直以來,我從未失去過當初的異象──就是我一生的工作在中國,只是我必須等候上帝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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