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1/1
絕版無法訂購
對不起,我已婚(簡體書)
  • 對不起,我已婚(簡體書)

  • ISBN13:9787517104612
  • 出版社:中國言實出版社
  • 作者:雲上
  • 裝訂/頁數:平裝/284頁
  • 規格:23.5cm*16.8cm (高/寬)
  • 出版日:2014/07/01
人民幣定價:26.8元
定  價:NT$161元
優惠價: 87140

絕版無法訂購

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第三次遇見,他就舉杯問她:你願意嫁給我嗎?
彼時她工作失意,男友背叛,萬念俱灰中決定孤注一擲。
合約式的婚姻,只求安穩半生,她原以為不會涉及愛情,
卻不想,她引以為傲的婚姻原來也不過是最溫柔的陷阱。
他用深情建造城堡,畫愛為牢,將她捆綁。
然而在不知不覺中,她早已泥足深陷,再無法自拔。


她初出茅廬,性子火爆,結婚前夕卻遭遇男友背叛。
他,成熟穩重,是不可多得的黃金單身漢。
在遇到他之前,她從未想過會和只見過三次的男人談婚論嫁。
她嫁給他,卻收拾好愛情,只想與他過井水不犯河水的婚姻生活,
然而愛情總會在不經意中,慢慢降臨。
因為他一直張開相護的羽翼,她愛上了他,卻忘了他的別有目的。
當那個曾經的摯愛不期出現後,他的深情統統成了笑話,
平地風浪中,這一次她再不會不戰而敗:我才是你唯一的妻子!
雲上,江南人士,愛看書,愛寫字,我慢慢寫,你慢慢看。已出版《寶貝,愛永不遲》、《我在雲上想你》、《我只是怕驚動了愛情》、《許我向前看》。
第一章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第二章
再見,我青春時代愛過的男孩
第三章
我把心停泊進你的臂彎第四章
感謝那是你,牽著我的手
第五章
苦,衝開了便淡
第六章
相愛是讓彼此做自己
第七章
讓時間說真話第八章
愛久見人心
第九章
還好我們回頭,還好愛情發生
第十章
任時光匆匆離去,我只在乎你
第一章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來,小方,再喝一杯!”
“好久沒看到像小方這麼會喝酒的女人了,盡興啊!再喝一杯!”
“怎麼能不喝了呢!這一瓶酒都還沒喝完呢!”
 
煙霧繚亂的酒店奢華包間內,在一桌子滿肚肥腸的男人中間,一個嬌小的女人顯得極為亮眼。
她一身的職業裝,俐落的短髮垂到肩頭,因為醉酒臉龐泛著令人動容的桃紅色,在場的所有男人都眼露精光,笑容不斷,勸酒聲,也愈發地多了起來。
 
方揚在那群男人的勸酒聲下已經喝了大半瓶白酒了,如今酒杯一抵在唇上,她就覺得噁心,已經滿到喉嚨的酒液好像就要嘔出來一般。
可偏偏那群男人就喜歡看她這樣為難的神色,勸酒聲甚至更響了一些。
要命的是她根本不能推拒,坐在她身邊的老闆早就說過,如果能拿下這個單子,不僅是年底的紅包能多拿,連加薪也是能商量的。
她咬牙切齒,看著又湊到自己唇邊的酒杯,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了好幾遍加薪和獎金之後,硬生生地忍住拍桌子的欲望,張嘴一口悶了下去。
圓桌上的那些男人頓時鼓起掌來,笑得那樣開懷。
空了的酒杯被再度填滿,臨著她坐的一個男人說:“來,小方,把這杯喝了,咱們的合同,也就成了。”
忍忍忍!方揚捏著自己的大腿,暗自咬牙,剛想接過酒杯,卻聽到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方揚深吸一口氣,對老闆低聲求道:“老闆,我先去接個電話,你看成不?”
老闆極其不悅地瞪了她一眼:“沒聽他說喝了這杯,單子就拿到了嗎!喝了再去!”
 
方揚咬牙,看著那杯滿滿的白酒,心想忍忍忍,她可真是忍不住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沖那給她倒酒的人吼:“要喝你自己喝!”
老闆喝道:“方揚,喝醉了嗎?”
方揚冷哼:“老娘沒醉,順便再說一句,老娘我不幹了,炒你魷魚!你愛讓誰喝誰喝去,反正老娘不喝!給我滾一邊兒去!”說罷,一邊拿過自己的外套和皮包,不顧一包間的人瞠目結舌的狼狽樣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令人作嘔的地方。
等走出包間,方揚被外面微涼的風一吹,覺得自己滾燙的臉頰涼了幾分,剛剛義憤填膺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不過她完全沒後悔炒了老闆魷魚!
方揚聽手機還在響,掏出來在看到螢幕上顯示的號碼時,她微愣,表情一變就按了拒絕,見那人還鍥而不捨地打過來,她一狠心,乾脆關機了。
她眼眶微紅,拼命眨了眨眼睛,然後苦笑著套上外套一步一步頹然走開,這下好了,她剛沒了男朋友就辭了工作,還有比她更倒楣的人麼?
 
方揚蹣跚著回家,遠遠見電梯門要闔上了便伸手有氣無力地叫:“等一下。”
電梯門在快要闔上的那一刹那重新打開。
一進電梯,方揚就感覺到了一種尤其詭異的氛圍,電梯內原本有一對男女,女人明顯比男人年紀大了許多,卻偏偏裝得柔弱不堪,已經滿是皺紋的手撚了蘭花指搭在男人的臂膀上。
由於那女人刻意擋住了,所以她沒能看到男人的樣貌,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走到了角落,對站在她身前的男人說:“一樓,謝謝。”
那男人按了一樓,卻忽然轉頭朝方揚看了一眼,一雙細長的雙眸似笑非笑,唇角好像揚著,卻又察覺不到絲毫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方揚咽了咽口水,這詭異的場景讓她連方才的那麼一絲頹然都煙消雲散了。
她極力把視線移開,可耳朵卻不能閉上,所以,她聽見那老女人嬌嬌弱弱的聲音說:“彥均,我好像喝多了呢。”
男人只低低地應了聲。
老女人不甘心,繼續說:“彥均,等下送我回家哦。”
男人側過臉看了眼老女人,平靜如水的面龐上看不出半點異樣:“秦董,我也喝多了,不能酒後駕駛。”
方揚咬唇抑制住想笑的衝動,心裡還想著這男人的聲音倒是不錯。
老女人跺了下腳,將滿是白粉的臉湊到了男人的臂膀上:“你捨得讓我一個人回家麼。”
方揚別過臉,唇角的笑容是再也抑制不住了,這老女人也太惡寒了吧。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那被叫作彥均的男人忽然抬眸,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
從前方揚一直不相信眼神可以殺人,可這回她不得不相信了,這男人的眼神就像一把把尖刀,刺得她渾身不爽利,當下她不敢再笑,乖乖挪了挪腳步,側過了身體。
方揚離開的時候那對男女還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霎那,她聽到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說:“秦董,請自重。”
方揚走了幾步,覺得身上還有被人看透的感覺,心裡不甘,回頭沖著電梯做了個鬼臉才走出了酒店。
 
方揚不捨得打車,走了老遠的路找到了公車站牌才坐回了她和陳瀚曾經一起的租處。
陳瀚是她差點談婚論嫁的男朋友,過年的時候已經把人帶回去讓爸媽瞧過了,他們都滿意得很,本來兩家已經在商定婚期了,可沒想到,卻在這種時候被她發現了他和別的女人有齟齬。
她憶起今天下午本想來回來拿份檔,卻不想看到了陳瀚的房門正大開著,他正在那張他們去舊貨市場淘來的舊床上和另外一個女人奮戰。
那另外一個女人和方揚陳瀚也算是認識好幾年了,應該說,三人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不過方揚和薑可柔的關係一直差到極點,而畢業後薑可柔和陳瀚進了同一家公司。
如果不是那個時候領導的電話打過來非要她馬上去酒店,她大概當初就會拎了行李走人,可現在,她還是不得不回去,那個地方是不能再呆了,她向來硬氣,既然陳瀚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他們也就算一刀兩斷了。
 
毫無意外,回家之後陳瀚在,方揚一進自己房間就把所有的衣服都從衣櫃裡拿出來扔在了床上,一件一件地整理著放進行李箱去,他急忙伸手去攔:“揚揚,你要幹什麼?”
方揚覺得自己已經麻木,此時居然也沒打他罵他,只冷冷淡淡地說:“你覺得我要幹嘛?別拿你的手碰我,我還嫌髒呢。”
“那你聽我解釋啊。”陳瀚急道。
“我兩隻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的,你還解釋什麼?陳瀚你給我看清楚,我是方揚,你覺得那種話能騙得了我嗎?我不扇你兩巴掌算你走運!”
“揚揚,那你打我,你別走啊!”陳瀚拉著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方揚把手裡的東西一放,雙手叉腰直勾勾地看著他:“好,你說要解釋,那你說,我聽著。”
陳瀚沒想到方揚居然真的肯聽他解釋,搓著手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揚揚,我知道我錯了,我喝多了才會……揚揚,不能原諒我這次嗎?”
方揚伸手猛地抬手扇了他一個巴掌,“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交往之後我說過的話吧,我說過,我平生最討厭,最厭惡,最恨的人,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人!我也說過,只要被我發現一次就不會原諒,因為原諒一次,男人就可能會讓女人原諒第二次。所以,我們就算了吧。我現在可真慶倖我們還沒結婚。”
說完,方揚再不看他一眼,自顧自收拾東西,將所有屬於她的物品全都打包,不留下她的一絲痕跡。
陳瀚也知道她的脾氣,她此時正在氣頭上,他怎麼解釋也沒有效果,只得說:“那你也不用急著走啊,大晚上的你能去哪裡?”
“總比呆在這髒地方好!”方揚斜睨了他一眼,冷道。
打包了兩個行李箱和一個行李袋,方揚總算把自己的東西都清空了,她看了眼住了一年的房間,忽略掉心中殘存的那一星點不舍,轉身就要走。
陳瀚叫了她一聲:“揚揚,你真的不肯回來了嗎?”
方揚沒說話,扯著唇嘲諷地笑出了聲,然後大步離開,沒有絲毫猶豫。
陳瀚聽著大門被狠狠地關住,發出仿佛哀鳴的聲音,他頹然坐在床上,懊惱地抱住了腦袋。
 
方揚走下樓,已經八點多了。
春寒料峭,尤其是晚上特別冷,不知為何,今晚杭城的風很大,她瑟縮著身體把大衣的帽子扣到了頭上,然後縮了縮脖子,這才覺得暖和了一點。
她的行李挺多的,大晚上的拖著倆行李箱和一行李袋,慢悠悠地走出了社區,然後坐在了公車站牌處的長椅上。
方揚縮著身體坐在那裡,晚上沒什麼人,不過但凡有人經過總會不自覺地看她兩眼,她也不在意,只是愣愣地看著前方不作聲。
公車的司機以為她要坐車,每次都會停下來,等了許久還不見她有動作後才會暗罵一聲,然後關了車門開走。
方揚把收放在了唇邊,吹了幾口氣,然後用力地摩擦了幾下,可雙手依舊冰冷,毫無暖意。她笑笑,把手縮回了長長的衣袖中,然後塞進了毛絨絨的口袋。
其實她並沒有毫不留戀,可比起不舍,她的自尊更勝一籌。
春天的晚上那麼冷,方揚終於在公車站流下了今天的第一滴眼淚,她想,這算是給那段無疾而終感情的祭奠了吧。
 
方揚在租好了房子之後,又開始上網找工作,她在校的時候成績就不錯,能力也強,所以沒兩天就找到了。
等到了正式去工作那天,她衣著得體,妝容優雅,一改那個生活中火爆脾氣的方揚,好像成了職場的女強人。
她的頂頭上司在面試的時候就見過,是一個四十左右的女人,那才是真正的女強人,不僅自己對待工作認真嚴謹,對手下的要求更高。
方揚知道經理對她的印象不錯,所以準備繼續維持那個好印象,工作極為盡心盡力,她的努力也不算白費,至少表面上看來,經理很喜歡她。
工作了一段時間後,方揚適應了新公司的新工作,做起來更是得心應手,經理挺看重她的,兩個大客戶都交給了她。
銷售部只有一個銷售與她關係還好,也是剛進公司的大學畢業生,叫胡依,和她一起應聘進來的,對她這麼短時間就被器重感到很羡慕,好幾次都跟她抱怨她出去應酬時被灌酒。
方揚經歷過這些,所以兩人算是有共同話題,一來二去的話,胡依真算是她在公司唯一的朋友了。
 
這天,方揚和胡依一起下班,她走出公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等著的陳瀚。
愣了下之後她撇開了眼神,拉著胡依往公車站走去。
陳瀚見到了她,巴巴地跑了過來叫她:“揚揚。”
方揚皺眉看他,一臉不悅。
胡依笑:“方揚,是你的男朋友嗎?”
“過去式。”方揚冷道,“別管他,我們走吧。”說罷拉著胡依就要走。
陳瀚怎麼肯,又追了上去:“揚揚,給我點時間,我們談談。”
胡依知道自己不好在兩人之間摻和,急忙說:“我先走了,方揚,你自己回家小心點。”說完就急急走開,正好搭上了剛停下的公車,離開了。
方揚知道自己暫時是走不了了,乾脆說:“我不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可以談。”
“揚揚,你這些天過得怎麼樣,我很擔心你,可是,我知道你還沒有原諒我,我……”
“打住!”方揚皺眉,“如果你只需要我的原諒,那麼,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已經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嗎?我不希望被同事發現我和你拉拉扯扯,你也知道我剛剛找到這份工作。”
陳瀚怎肯,拉了她的手,急急道:“我知道你沒原諒我,揚揚,我也不原諒我自己,可是,你不能不給我機會啊,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就錯這一次了,真的,我只錯這一次!”
“陳瀚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我幹乾脆脆走了沒鬧那是給你面子,怎麼說我們也認識那麼多年,以後要是再見面或許還能打個招呼說句你好再見,你還真希望我把你的事情全都折騰出去啊!”方揚壓低了聲音朝他吼。
 
陳瀚哀怨地看她,仿佛是真的捨不得她。
方揚見他這樣,歎了口氣:“陳瀚你說你到底要咋樣?我說過只要你犯錯,我就不會原諒的,我不相信你能忘記,還是你色欲熏心把我的話都拋在腦海了?我不可能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不管是身體還是內心。這點,你是最清楚的。”
陳瀚張了張嘴,好像是想要說話,可是只說了一個“我”字就沒再說了,大概是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來挽回。其實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方揚的性格,只是他總存了那麼一點念想,沒想到果然是他奢求了。
他愣了愣,輕輕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可是我不放棄的。揚揚,我心裡只有你一個,錯誤我只會犯一次的。我下次再來找你。”說罷,轉身,背影寂寥地走開了。
方揚抿著唇看著他漸行漸遠,仿佛他帶著過往無數的回憶一起走遠了一樣。她不是不想原諒,可是,就同她說的那樣,她不希望自己變成連自己都厭惡怨婦——
既然如此,那就在此分道揚鑣,總好過繼續相互折磨來得好。
 
陳瀚說還會來找她,方揚雖然不相信,可還是存了心的,他的確又來過幾次公司門口,她看到了後就沒像第一次那樣出去,而是讓與她一起的胡依先出去把他給打發了,這才出公司。
胡依出於好奇,問過一次,方揚隨口就帶了過去,這種事情,她還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方揚原本以為陳瀚會這樣算了,可沒想到他在這事上居然那麼鍥而不捨。
這天,方揚正在準備和一個客戶談判的資料,可合同最重要的一頁居然不見了,她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翻找了幾遍都沒找到,心想或許是落在家裡了,中午的時候就打了車回家找。
可房間裡也被她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那薄薄的一頁紙,她懊惱之下只能先回公司。剛想出門,方揚卻見室友林然居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以為她是因為剛才的動靜覺得厭煩了,便道歉:“對不起啊,我剛剛在找東西,是不是吵到你了?”
林然搖頭:“沒什麼。”
方揚謝過,剛想出門,卻聽林然叫住了她:“對了,昨天有人來找過你,你不在,他在你房間裡坐了一會兒才走的。”
方揚頓了頓,瞪大了眼睛問:“是不是一個頭兒高高的男人,剃著小平頭的?”
林然點點頭。
方揚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恨恨地想,這男人怎麼會做出這種低賤的事情來!
 
方揚也顧不得很多,當下就打車去了陳瀚的公司。在車裡的時候她就打電話給他,電話一通她就罵:“陳瀚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你是不是想我丟工作啊!我沒了工作你就滿意了嗎?我告訴你,你再做什麼我都不會回心轉意的!別讓我更恨你!”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方揚以為他在想著要怎麼回擊自己,繼續說:“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吃著鍋裡的看著碗裡的人,我嫌你髒,我不可能讓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再來碰我,一下都不可能!還好咱沒結婚,要真結婚了再發生這事兒,我想著你那玩意兒放過別的女人那裡再來碰我,真他X的噁心啊,我想都不願意想!給我出聲!你把我那合同紙拿走了吧?賤死了你都!我快到你公司樓下了,給我滾下來!”說完她大口喘著氣,見司機從後視鏡瞟她,她瞪了回去,罵:“看什麼看,沒看見過女人啊!”
司機吃了鱉,移開眼神,專注開車。
電話那頭總算開始出聲了,可是,居然不是陳瀚低聲下氣道歉的聲音,而是一個低沉略顯喑啞的男聲,他說:“抱歉,陳瀚在忙,我現在讓他接聽。”
聽完這話,方揚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天哪她剛剛說了什麼!她居然對一個陌生人說了那樣的話!她翻了個白眼,抵著窗戶就想把頭撞過去!
司機又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猶猶豫豫地說:“這位姑娘,有事兒你也別想不開啊。”
聽到這話,方揚臉更紅了,她訥訥說:“哦,我沒想不開。”
電話應該是轉到了陳瀚手裡,他熟悉的聲音說:“是揚揚嗎?我剛剛沒空接電話,讓人幫忙接了。”
方揚的鬥志又起來了,她恨恨地低聲說:“你的手機憑什麼讓別人接!我現在不想跟你多扯,快滾到公司門口來,我有事情找你!”
陳瀚聽了急忙興高采烈地應了,對那個無端端受了方揚一通罵的人說:“經理,我女朋友找我,我得下去一趟。”
馮彥均面色不變,淡然地點頭:“去吧。”
 
方揚雖然覺得自己對司機說了重話,倒也沒有那種“不用找零”的覺悟,那是有錢人的專利。她乖乖地伸手接了零錢,放進零錢袋,這才走向陳瀚的公司門口。
陳瀚的運氣也是杠杠滴,一畢業居然就進了這家杭城有名的公司工作,雖然職位不高,但是慢慢總是會升的。方揚每次想及此,就覺得鬱悶,想來在學校的時候,她和陳瀚的學習和能力是差不多的,或者她更出色一點,憑什麼他就能進這公司?她只能怨自己不是男人,當初這家公司招聘的時候只招三個女人,其餘都要男人,方揚去得晚了,就是這樣錯過的。
現在想來,如果當初她也進了這公司,那如今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麼多混帳事兒了?
方揚搖搖頭,不讓自己再想下去。
陳瀚接了方揚的電話後馬上就滾下了樓,巴巴地等在公司門口了。一見到方揚走近,他就急急迎了過來,諂笑:“揚揚,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
“是你個頭!”要是以前,她肯定會叮囑他以後別讓別人接電話,可這會兒她和他沒什麼關係了,以後估計也不會再給他打電話,也就不說這茬了,直接道:“我那合同紙是不是你拿走了?”
陳瀚低了頭,小心翼翼地看她的神色:“你老是不見我,我想……”
方揚剛剛在電話裡已經把話全都罵完了,這會連罵都罵不出來,只咬著牙說:“還給我。不然以後我見都不想再見你一面。”
陳瀚想拉她的手,可她迅速地躲了過去,瞪眼:“還不去拿!”
陳瀚歎了口氣,巴巴地上樓了。
 
方揚只覺無奈,因為怕要等好一會兒,乾脆就坐花壇邊上等了。
等了一會兒後看到有人從樓裡出來,她急忙站起來迎上去,看到人後她立馬頓住了身形。
來人不是陳瀚,不過也算是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方揚原本不大會記得只見過一面的人物,實在是這人比較有殺傷力,而且那天電梯裡的情景一直讓她忘不了,不過說起來更讓她忘不了的,是他說的那句:“秦董,請自重。”
方揚咽了咽口水,奇跡般地發現,記憶中的那個聲音,仿佛和剛剛電話裡的那個低沉喑啞的聲音融合在了一起,該不會……
不過她還沒那麼傻,這會跑上去問剛剛你是不是接了我的電話啊,那豈不就是告訴他,自己就是那個無緣無故讓他聽了一頓罵的彪悍姑娘了麼!
方揚剛想轉身躲一躲,心想好在她存在感不是很強,這會兒應該不會引人注目。可惜的是,陳瀚居然就在這時候跑了出來,見她轉身還以為她要走,急忙叫:“方揚!”
方揚在心裡罵了他一句,轉身看他:“哦,東西拿來了?”
陳瀚跑過來把東西塞到了她手裡,低低地說了聲:“對不起,揚揚,給你惹麻煩了。”
方揚冷哼了一聲,剛想走,沒想到那個“自重”的男人居然走了過來,更沒想到陳瀚居然朝他點了點頭,十分恭敬地說:“馮總。”
敢情這男人還是他們公司的老總啊!
“女朋友?”那個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陳瀚笑著說:“嗯,是。”
方揚仿佛在馮總的眼睛裡看到的嘲笑的意味,急忙說:“你亂說什麼,我們分手了!陳瀚!搞清楚,我們分手了!”
陳瀚哀求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希望她不要繼續說下去。
方揚哪裡管,哼哼了一聲:“東西拿到了,那我就走了,希望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尤其是不要再做這種幼稚的事情!”說罷轉身走開,不過她留了個心眼,豎起了耳朵想聽那個馮總會說什麼。
果然,馮總又說話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強求的好。”
陳瀚還說了什麼方揚沒聽清楚,也不想再聽了,反正以後不管是陳瀚還是那個馮總,都不會再和她有任何關係!

購物須知

為了保護您的權益,「三民網路書店」提供會員七日商品鑑賞期(收到商品為起始日)。

若要辦理退貨,請在商品鑑賞期內寄回,且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商品、附件、發票、隨貨贈品等)否則恕不接受退貨。

大陸出版品因裝訂品質及貨運條件與台灣出版品落差甚大,除封面破損、內頁脫落等較嚴重的狀態,其餘商品將正常出貨。

無現貨庫存之簡體書,將向海外調貨:
海外有庫存之書籍,等候約20個工作天;
海外無庫存之書籍,平均作業時間約45個工作天,然不保證確定可調到貨,尚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