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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西貢僑報報人親筆撰述,赤裸呈現大時代下的越南報業史,同時也是二十世紀共產黨的侵略史!

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台港報業年鑒》統計資料顯示:「越南堤岸(即西貢堤岸區)出版之華文報刊(僑報),數量之多,水準之高,為臺灣、香港外的第三位(大陸未在統計之內)。」
僑報,絕不是暴利行業,甚至不是發財行業;卻是極具風險的事業。

1945年8月,越南共產黨奪下北越,建立政權;自此,西貢僑報也從此被捲進了歷史,萬劫不復。這是南越「反動」政權幾番更迭都沒有達到的目的,「革命」政權一舉便達到了;而且是一次最徹底的滅絕。

相信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或地區的報人,會像西貢僑報報人承受那麼大的壓力和痛苦,承擔那麼大的風險和「罪責」!
漫漫

越南西貢第二代華僑。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初至七十年代中,歷任《成功日報》、《新生報》、《新越報》、《萬國日報》、《新論壇報》、《論壇晚報》等僑報編輯。南越變天後,受徵聘任職越共機關報《解放日報》(華文版)編輯。

七十年代末,世紀大逃亡前,舉家逃亡中國大陸。歷盡投放農場、投奔怒海未果等艱辛,一路顛沛沉浮,晚年終寄居美國,將新作舊稿彙集成書。先後出版:《硝煙下的足印》、《故國‧他鄉》、《回首向來蕭瑟處》及本書。

【序 哭僑報】



一九七五年四月三十日中午時分,以西貢為首都的越南共和國覆滅!
一九七五年五月一日中午時分,在西貢出版的十一家中文僑報被集體封殺!
越南共和國從此走進歷史。
西貢僑報也從此走進歷史。

我何其不幸,見證了這歷史。尤其悲痛的,是見證了十一家僑報中的一家(確切的說是兩家:一日報一晚報)被封殺的全過程。就恍如看到了自己的親人怎樣被人一刀一刀的虐殺,然後「親視含殮」!
那一刻,我的心在哭泣!我的心在滴血!



西貢僑報伴著我成長。
西貢僑報更是將我從一個懵懂少年,栽培、錘煉成為一個正直的新聞從業員。
西貢僑報有我知遇的恩人,有我的良師益友。
沒有西貢僑報,便沒有今天的我。

早在我孩提時代,先父便是僑報的忠誠讀者,每天都要閱讀僑報。偏偏我們住在近郊,不容易買到報紙,先父便每天給我一個「任務」:在上學途中,給他買一份僑報;不管什麼報,但一定要買到。哪天買不到,哪天他便悶悶不樂,若有所失。這是我最不願看到的。但近郊沒有固定報攤,要買報紙只能靠沿途叫賣或派報的報販。叫賣的報販行蹤飄忽,不容易遇上;派報的又大都騎自行車,一閃而過,容易「失之交臂」,又經常沒有多餘的報份可買。這樣一來,買僑報便成為我每天的「艱巨」任務。

但我「樂此不疲」,除了喜歡它的挑戰性外,還可藉此「炫耀」。那時讀報之風還不盛,同學、老師天天見我手執報紙,都對我「另眼相看」,滿足了小孩子的虛榮心;另一方面,我也有「先睹為快」之感,每天把報紙瀏覽一遍,雖然並不認識多少個字,只能讀讀大小標題,似懂非懂,但久而久之,也養成了讀報的習慣。
就這樣,從小學二年級開始,僑報每天都陪伴著我,直至後來我成為一個新聞從業員,僑報和我的關係就更為密不可分了。



我熱愛文學藝術,熱愛新聞工作。僑報在這兩方面都給了我很大的滿足和很多機會。
我在工作中學習,在學習中提高,在提高中接受新的挑戰;循環不息,希望不斷,憧憬不絕;生活充實、豐富、精彩!

僑報報社不但是我安身立命之地,更是我躲風避雨的庇護所。
當拉兵 的魔掌上窮碧落下黃泉般虜掠時,僑報掩護了我。
當戰火將我的家業付諸一炬後,僑報庇護了我和妻兒。
我不僅以報紙為業,更以報社為家。
我將個人與報社融為一體;我們同呼吸共命運!

但晴天霹靂,南越變色,西貢變天。當歷史大逆轉、時代大倒退的序幕剛剛揭開,集體封殺僑報竟成為丑表功者 的重頭戲。我親眼目睹僑報在明火執仗下被劫收!在長槍短銃下斃命!
我彷彿看著親人被集體屠戮!雖然不見淋漓的鮮血,卻死得很淒涼,死得很屈辱!
我見證了這令我椎心泣血的歷史性的一刻!



三十多年過去了,這歷史性的一刻,常在我腦際浮現。
三十多年過去了,似乎還沒有人為這歷史性的一刻留下任何記憶;但另方面,卻有人藉著權勢賜予的話語權,肆無忌憚地歪曲這段歷史,竟將十一家僑報的集體被封殺,強說成「全部自行停刊」。這不啻將「集體他殺」誣捏為「集體自殺」!
與此同時,當前還有一種很時髦的論調:主張集體失憶,拒絕回首過去;要一切向前(錢)看,大步向前(錢)走。

當然,每個人都有權根據自己的價值觀、自己的利益需要,來決定對歷史的態度。也許我對僑報的感情太深,也許我太執著「飲水思源」的訓誨,我無法遺忘,也無法緘默。為了填補這歷史性記憶的空白,更為了還原歷史的真實,我義無反顧地站出來作證,並莊嚴起誓:我的每句「證詞」,都是百分之百的真話;我的每段回憶,不管現在還是將來,對自己還是對別人,都不會感到內疚!



在這本書裡,我還以較多筆墨論述僑報五十七年的篳路藍縷、以啟山林的歷程,有早期、中期及近期,每個時期有每個時期的艱難困苦。五十七年來,雖說也有發展也在壯大;但始終離不開「掙扎求存」的挑戰。可見僑報的存在充滿變數,危機四伏,極為嚴酷!

然而,幾許風雨泥濘,怎樣坎坷曲折,都熬過去了;最後,卻逃不過政治魔掌的野蠻追殺和徹底滅?!
能不令人悲憤填膺!
能不令人唏噓痛惜!

──二○一一年孟冬 於美國奧羅蘭市

序 哭僑報

十一家僑報因何集體消失?──揭穿「全部自行停刊」的謊言
神來一筆 須先釐清三點 
落井下石 僑報沉冤千古 
劫收大員 竟是本報記者 
刻意歪曲 謊言有利「大局」 

西貢僑報的滄桑劫難 
報史從頭說 《南圻》第一家
故國烽煙起 華僑讀報殷 
藉抗戰統戰 左報鋒芒現 
爭輿論陣地 得失有玄機 
戰後好時機 僑報競奮起 
《太平洋》崛起 危機變轉機
每天十四家 稱冠東南亞 
無奈成配偶 有幸各揚鑣 
西貢變天日 僑報滅絕時 
回首來時路 風雨知多少 
一場暴風雨 《亞洲》成試點
強迫配成雙 半數要停刊 
此情待追憶 當時未惘然 
勞燕喜分飛 兩廂長廝守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巨款作抵押 輿論被阻嚇 
一幅裸女圖 整垮萬國報 
蠅頭小鉛字 令僑報蒙冤 
鐵蹄踐踏下 也難免出岔 
無良包工頭 炮製文字獄 
披政治外衣 掩無恥行徑 
暗殺與爆炸 以「華運」制華 
只要槍在手 殺便有理由 
僑報夜歸人 生死一瞬間 
秋後算總帳 多人把命償 
禍福大逆轉 命運誰能料 
難捨忘年戀 苦海卻無邊 
「華運辦」導演 文革式批鬥 
嗚呼報才子 淒涼身後事 
文化人何罪 卻要槍下喪 
特工濫殺戮 幸運神救人 
六六斷腸時 報人添哀思 
炸藥手榴彈 向報社進犯 
恐怖陰影下 政治夾層中 
蓋棺未定論 歷史誰評說  

附錄

老報人的嘆息──謹以此文紀念「九‧一」記者節 
無悔無怨 不及手上選票 
相形相映 華僑不及外僑 
欺人欺己 四海如何同心 

在黨報的日子裡 
扼殺僑報 華運辦當急先鋒 
善變記者 當劫收僑報大員 
曇花一現 中越兩黨報並存 
身不由己 薄命憐卿甘作妾 
「革命」報紙 不在乎信息多少 
否定文革 將毛澤東拉下馬 
仗勢濫權 血染風采也黯然 
報社頭頭 垂簾聽政隱幕後 
威脅恐嚇 舊報人都是罪人 
獨而不秀 要向孔方兄求救 
力挽狂瀾 全賴蔣介石出山 
醜化老蔣 挖空心思也徒然 
矯情作狀 無人入住豪華房 
頤指氣使 總編如黑道頭子 
調任記者 筆名被偷偷除掉 
工人心聲 一鳴驚爆滿堂彩 
真話難宣 迂迴委婉費心思 
晴天霹靂 烏雲壓頂罪〈心聲〉 
孤軍奮戰 直面橫逆無所懼 
據理力爭 反而被停職審查 
拒絕誘惑 不透露新聞來源 
言者無罪 阮文靈一錘定音 
急流勇退 北上世紀大逃亡 
總編心結 要為〈說心聲〉平反 
高層權鬥 筆者險成階下囚 
瀟瀟灑灑 咖啡香裡喜相逢 

【報史從頭說《南圻》第一家】

越南華僑大部分聚居越南南方(簡稱南越),南越華僑又大都集中於西貢與堤岸(簡稱西堤,後來官方統稱為西貢;變天後,又改為胡志明市)。越南僑報則以堤岸(即後來統稱的西貢堤岸區)為中心。為方便表述,本文統稱「西貢僑報」。
西貢僑報歷史悠久。據資料記載與僑報前輩憶述,西貢第一家僑報,也是整個中南(印支)半島的第一家僑報,是一九一八年創刊的《南圻日報》。

《南圻日報》雖是第一家僑報,但並不是第一家華文報。第一家附有華文的報紙,是法籍越南人創辦、以越南人為主要讀者對象、於一九○五年在河內創刊的華、越文週報《大越新報》(DaiVietTanBao)。
由法籍越南人創辦的第一家附有華文的報紙,這在中越文化交流史上,是饒有意義的一頁;可惜,這一頁珍貴歷史幾被湮沒,後世已沒有人提及。

繼《南圻日報》後,是一九二零年「雙十節」創刊的《華僑報》。該報最初為一位法國牧師安德列所創辦,後轉由越南華僑岑琦波、余群超(奮公)、陳肇基(祺)三人接辦,報名依舊,只加了個「日」字,即《華僑日報》。但好景不常,三位接辦人中的余群超,因意見不合退出,於一九二五年自立門戶,創辦《群報》,與《華僑日報》打對台。

一九二九年元旦,一家由中國國民黨人創辦的《民國日報》異軍突起。報壇由雙雄逐鹿轉為三強鼎立。《民國日報》亦是中國國民黨人在越南辦的、帶有黨性色彩的第一家僑報。

【故國烽煙起華僑讀報殷】

進入三十年代,國是日非。一九三一年,爆發「九‧一八事變」;一九三二年,爆發「一‧二八事變」。華僑心懸故國,關心時事,閱報人數大增,為僑報的發展創造了有利條件。報紙的出版如雨後春筍。

為因應新形勢,《民國日報》易名為《民報》;《群報》亦一分為二,衍生出《中華日報》與《公論報》。相繼出版的還有《真報》、《時報》、《華南報》、《環球報》、《掃蕩報》、《群星報》、《奮鬥報》、《娛樂報》、《百樂門》、《正氣報》、《僑眾報》、《中國日報》與《遠東日報》等。

《中國日報》與《遠東日報》,堪稱僑報的不老松。《中國》更是老大。由僑商、廣肇幫幫長梁康榮於一九三○年創辦,至一九四一年日軍南侵,越南淪陷,大多數僑報本「漢賊不兩立」精神,自行停刊,僅餘《中國》、《中華》及《僑眾》三家。在日軍鐵蹄下,《中華》、《僑眾》尚能「有所為有所不為」,與日方虛與委蛇;梁康榮則不願「落水」而引退,由兩位「太子」梁華琛與梁華炯「共治」。

兩人均為「識時務」的「俊傑」,配合日軍特務機關出版的《新東亞報》(華文),為「大東亞共榮圈」相互唱和。抗戰勝利後,《中華》、《僑眾》相繼停刊,《中國》則繼續出版,但業務不振;後增出晚刊《中國晚報》,仍無力挽狂瀾。延至一九五六年,這家最老的僑報終於走進歷史,版權易主。巧的是,接辦的黃允洲也是原廣肇幫幫長,也是「父子兵」上陣:父為社長,大公子黃乃芹任總經理。易名為《建國日報》。

僑報另一株「不老松」為《遠東日報》。該報於一九四○年三月廿九日(黃花崗七十二烈士紀念日,後定為中國青年節)創刊。創辦人為潮裔僑商朱繼興,首任社長蔡文玄。初期的編輯部人員大多聘自國內,連排字工人亦大多來自潮汕。實力雄厚,陣容強盛。甫面世即不同凡響。

豈料創刊僅一年零三個月,日軍鐵蹄便踏上越南;該報搶在日軍兵臨西貢前夕的一九四一年六月廿九日,毅然發表〈最後一頁〉告別書,宣佈停刊,直至一九四五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的九月十一日復刊。由朱聞義(朱繼興之侄)出任社長。至六十年代中,由其哲嗣朱烈登「接棒」,一直出版至一九七五年五月一日(西貢變天後翌日)被封殺。

由創刊至五十年代末,該報在僑報中一直獨領風騷,進入六十年代,開始出現老態。

【藉抗戰統戰左報鋒芒現】

抗日戰爭全面爆發,西貢僑報亦有不同發展。除上述所列親國民政府的各報刊外,左派僑報亦應運而生。它們都高舉抗日救亡大纛,實則是開展「統戰」宣傳;但全都因為鋒芒太露,無法見容於法國殖民當局。
率先亮相的,是一九三八年除夕創刊的《越南日報》,維持了十個半月,一九三九年十月十七日被查封。

在《越南日報》被封之前的一九三九年二月,另一家左派僑報《全民報》搶灘登陸,且「左」氣更盛,創刊不久,銷量便直線上升,曾一度達到五千份。成為當時銷量最高的僑報。但也只是「紅」了一年又四個月,於一九四○年六月被封閉。
類似《全民》之接力《越南》,另一家號稱唯一一家由華僑工人創辦的《僑眾報》(與前面所說的《僑眾報》不同,前者是日報,此為三日刊),已做好接力準備,於一九四○年三月創刊。豈料壽命更短,僅僅生存了三個月,便與《全民報》幾乎同時被關閉。後來,兩位負責人周湘亮與何伯翔,因參與反法反日鬥爭而被捕犧牲!

至一九四六年下半年,國共內戰全面爆發。中共打天下,除了靠槍桿子還要靠筆桿子。佔領海外輿論陣地,當屬必不可少之舉。肩負此「重任」,在這一時期先後亮相的左派僑報,計有: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此前遭法殖民當局查封的《越南日報》,以「急先鋒」的姿態捲土重來。仍以「越南」冠名,只少了個「日」字,即《越南報》。但也只有一年壽命,於一九四六年十二月,再度被封閉。這次的打擊更重:六七名高層負責人遭驅逐出境到香港。

這期間,《全民報》也曾復刊,卻與《越南報》相反,在報名上添了個「日」字,成為《全民日報》。不過,氣勢已今非昔比,且維持了不久即自行停刊。
一九四七年八月,在西貢陷日時仍繼續經營,戰後卻自行停刊的《中華日報》,也在此時復刊。仍沿用原名。但復刊僅七個月便遭查封,總編輯等負責人亦被遞解出境至香港。

一九四八年,國共內戰進入決戰階段。隨著三場主力戰──即中共稱為三大戰役的遼瀋戰役、淮海戰役(徐蚌大會戰)與平津戰役的結束,大局底定,中共勝券在握。左派報人大受鼓舞,《時代報》(雙日刊)應運而生,但同樣不能持久,僅數月便遭封閉。但負責人沒有被驅逐出境。社長鄭明(鄭衡)「壯」志未酬,「紅」心不已,一九四九年元月,再出版《南亞日報》;但亦難逃被封殺的厄運,於同年七月七日停刊。這是左派僑報公開出版的最後一家。此後,轉為「地下作業」,屬「另類刊物」,在此不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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