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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者為夫(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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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目次

書摘/試閱

愛一個人可以不要命,但是不可以不要臉
面罩輕紗的神箭隊女官駕臨後宮,將皇后逼瘋,引得三王相爭
後宮險惡,不行就撤

本是將門虎女的洛琳琅,隨母進宮受封,命運發生了驚天轉折。母親死後遭遇將被皇帝後爹封後的危險。戀人樓玉白許諾營救她,卻又被他和情敵一同毀容,埋在雪地。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性情大變,本想跟隨幼年夥伴楚元辰安居邊陲,助他安定邊境,相夫教子。卻又被樓玉白發現,重新陷入過往的痛苦之中。偽裝身份否認從前,卻仍被樓玉白脅迫著帶回京城,再次與宮中的宿敵纏鬥、復仇,逐漸知道了當年戀人背叛的隱秘。幾番誤會掙扎重修舊好的兩人,又再次遭遇因戰火而導致的無奈分離。
一切歸結於一句話:要有多堅強,才能念念不忘?

冷胭,80后水瓶妞一枚,傾慕有風骨之人,最喜古風雅韻,愛玩愛鬧愛睡覺,愛吃愛喝愛旅游。思維天馬行空,幻想一切引人入勝的故事。
筆名的意思來源于一種花。宋代大詩人蘇東坡游覽江都縣北邵伯鎮的梵行寺時,曾寫下《邵伯梵行寺山茶》詩:“山茶相對阿誰栽?細雨無人我獨來。說似與君君不會,爛紅如火雪中開。”山茶花在深冬開花,傲然霜雪,紅顏獨簇,讓人頗為欣賞,又因山茶花大而艷,多為紅色,有“冷胭脂”之美稱。故此為名。
挈子:回憶
 我躺進了這口雙人合葬棺,靜靜地等待著最後一刻的來臨。
 只是當時我絲毫沒想到,世上真的有“峰迴路轉”這回事,也完全不能料到,這樣的奇跡會發生在我身上。
第一卷 驚天霹靂劫禍至
 當一個有名無實的公主就夠如履薄冰的了,在失去身為寵妃的母親的庇護之後,皇帝後爹竟要立自己為後?!本指望兩情相悅的戀人能救自己逃出生天,卻沒想到迎來的是滅頂之災。
第二卷 荊棘密佈重逢路
 被青梅竹馬的兒時朋友所救,本以為回到家鄉後能遠離仇恨和思念,卻不料一場戰事再次將戀人拉至眼前。
第三卷 萬般仇恨皆是誤
 毀滅自己的仇人近在咫尺,卻陷入無窮無盡的糾結和痛苦中,誰來告訴我那樣蝕骨的災難只是夢一場,夢醒之後,我依然可以歡欣地將終身沒入他的懷抱。
第四卷  誰敢回頭望那負心郎
 誰是誰的替身,縱我千般痛恨卻也堪堪承受貌似真愛的重量,曾記得月下相依,你溫潤如水地吻我,耳邊絮語“一對月,一雙人”,如今冷眼看我深卷宮鬥,我又該如何自處。
第五卷  物是人非煙水錯
 知道真相又能如果,撫摸著自己殘破的臉頰……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再見了!我此生唯一愛過的男子,玉白哥哥
第六卷  此情但願長相依
 若世上真有如此濃鬱的愛……不相棄不相欺!踏平所有仇怨糾纏,我們是否能不看繁華只相擁?
第七卷 生不同年,死當同穴
 你曾問我:如果某天你與他,只能救一個,我會救誰?
 我說:救他,而後與你同死……
 玉白哥哥,你聽到了嗎?請等等我……

我跪在皇上斜後方,淚水侵濕了我的面紗。好在所有人都在行禮,沒有人注意到我。我迅速拭了淚,強忍心中憤怒,死死盯著綦珍,恨不得上前將她生吞活剝。
  三跪九叩禮畢,按例要依次上香。然而皇上卻說:“不必上香了,都退下。皇后,留下。”
  眾妃依言退下,我正猶豫這退下的人裡是否包括我,只聽皇上又說:“琳琅,你也留下。”
  諾大的殿中只剩下我們三人。死寂的安靜。
  皇上對著綦珍道:“跪下。”
  綦珍不明就裡,卻仍是跪下了,發出一陣疼痛的抽氣聲。皇上指了指畫像:“別對著朕,給貞烈夫人跪下。”
  綦珍雖依言轉了方向,臉上卻盡是不滿。皇上繼續說:“朕不叫你起身,你不准起來。”
  “為什麼!”綦珍站了起來,又免不了一陣抽氣:“臣妾到底做錯什麼了,皇上要這樣對我?”她惡狠狠地看向我:“是因為這個賤人麼?她到底給皇上施了什麼蠱,皇上要一直這樣縱容她下去嗎!不過是長得像以前那個賤人,難道就配站在這裡看我下跪嗎!”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皇上轉頭望著我,綦珍也呆愣地看著我。我的手緩緩放下:“再說賤人兩個字,我再打。”
  “你!”綦珍震驚,向皇上叫道:“皇上,你不管嗎!有人當著你的面扇了你的皇后一耳光!這傳出去,皇家顏面何在!”
  皇上只是說:“朕叫你跪下,何時讓你起來了?”
  “我為什麼要跪!”
  “你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若不是你,貞烈夫人應該好好安葬在陵墓中,怎會只有這一壇骨灰?”
  我頭皮發麻。那果然是母親的骨灰!不完整的骨灰!是他搜尋回來的嗎?!
  綦珍忽然刷地扯開自己的衣袖,直撕裂到上臂,她的臂膀上赫然一條深長的疤痕,猙獰醜陋地蜿蜒著。她直視著皇上:“這一劍,是你砍的!你已經為她報了仇!我受了這一劍,並未向你報復!我已還了債,我何需跪她!”
  他砍的?傳聞中說他在宮中大開殺戒,是真的?
  他並不接話,只是一味地說:“讓你跪,你便跪著,無需多言。”說罷拉著我向外走去。
  綦珍在他身後大喊:“她再像她,也不是她!她早死了!早死了!再也不會複生了!再也不會!”
  我的胳膊被狠勁用力一捏,幾乎要讓我呼痛出聲。他拉著我急行了幾步,在宮外的回廊上停住。他轉頭凝視我,我仍被母親骨灰一事攪得心緒紛亂,見他如此望我,心中忿恨,開口便是:“皇后說得對,我不是你心裡的那個人!”
  雙肩忽然被他雙手大力捏住。他雙眸泛著怒氣:“你就這麼想回到楚元辰身邊嗎!他是你心裡那個人,是嗎!”
  “是!是!”我也大聲起來:“要不是你非要帶我來京城,我早就嫁給他了!”眼看著他眼中傷痛翻滾,我更是決絕:“你心裡的人早死了,我不是她的影子!你把我擺設在你身邊,讓自己覺得安慰寬懷,覺得和以前沒有分別!你自欺欺人!可笑!”
  雙肩仿佛要被捏碎。我推搡著他:“放手!”他卻絲毫不動,一手抬起了我的臉,強迫我與他對視:“朕現在明白告訴你,你聽清楚!朕不管你是誰,就算是在朕身邊當個擺設,你也必須好好地當下去!朕就自欺欺人了,怎麼樣!”
  “混蛋!”我手腳並用開始踢打他,他卻穩穩不動,只捏著我的下頜,生疼生疼。我一口咬在他手掌的虎口上,嘴裡有了血腥味。
  他眼中的怒氣演變為了哀傷,漸漸松了手,虎口那裡有斑斑點點的血跡。他的聲音突然充滿了頹喪:“不過三年而已,轉瞬即逝的。”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走上了禦輦,漸行漸遠了。
  
  如泉看著我嘴邊的血跡,驚詫不已,還以為我受了傷,拿了傷藥來給我。我搖搖頭讓她退下,心裡一片空茫。呆望著窗外的雪花好久,從天明到漆黑。
  我隨意吃了一些點心,想起母親的骨灰就放在迎菡宮內,心焦地想要去一趟,卻又怕被發現,當場揭穿身份。猶猶豫豫便到了二更,心一橫,換了黑色的緊身短打衣衫,潛了出去。
  順利地繞過了很多巡視的侍衛,來到迎菡宮的後門。前門守衛太多,而後門守衛稀鬆,並且這裡還有一個隱藏在亭台水榭之間的秘密通道,那是以前他和我一起開闢的,不過是為了好玩,我喜歡躲在裡面讓他找不到,看他著急地尋我。其實這些一花一草的遮蔽,都是他親手置辦,怎會不知道呢?不過是為了逗我開心罷了。
  思緒紛雜之間,已經從通道中潛入了迎菡宮的正殿。眼見著那青花瓷壇近在眼前,我急急地奔了過去,雙手顫抖地捧住了,就想抱著母親大哭一場。然而心中萬千悲憤感慨,都哽在喉中,卡住了我的聲音,讓我良久發不出一個聲響。
  忽然,門外侍衛沉聲行禮:“皇上金安!”腳步聲已經非常近,大門被侍衛推開。
  我慌忙放下瓷壇,躲進畫像後方的幕簾裡。薄薄的簾子,能清楚看見他正在走近。而我躲在簾後的陰影裡,無聲無息。
  他皺眉看了看瓷壇,伸手將它正了正位置,恭敬地上了三炷香,又行了叩拜之禮。而後,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畫像對面,很久很久,沒有一點聲響。
  我靜靜立著,不敢輕動一下。
  “其實——”他忽然出聲:“我並不在意她到底是不是她。”他對著畫像喟歎:“自她離開,我就當她死了。從她心裡有了別人,她就不再是我的恒寧了。”
  什麼?什麼心裡有了別人?
  “我以為我可以很灑脫,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可再次看到一個眉眼酷似的人,我還是忍不住,就是要把她留在身邊。”他對著畫像輕笑,笑聲裡有著慘澹的愁怨:“她說我很可笑。夫人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
  仿佛有一根針,紮在我的心上,沒有流血,但卻刺痛地疼。
  他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夫人,你總是說自己命途多舛,不能為夫君守節,淪落宮中,甚至不敢奢求能與夫君同葬。但我卻羡慕你至極。起碼你的心,從始至終,都是屬於一個人的。”他嗤笑了一聲:“不像我。”
  我皺起了眉頭。似乎,他是在說我背棄了他?他的言語之間,宮人的閒談之間,不止一次提到他的怨恨——到底有什麼隱情,是我絲毫不知的?
  是綦珍的誹謗陷害?是綦珍讓他誤會了我什麼?但,即便是天大的誤會,他就能對我下如此狠手嗎?就能對母親的慘況視而不見嗎?
  即便你的恨足夠你殺了我洩憤,也不該對母親被分屍視而不見。我還記得,母親對他一向關懷有加,曾親手縫製衣袍和長靴給他,做一大桌他喜歡的飯菜,專門為他慶賀生辰……而他,也待母親為至親一般,常常讓母親開懷大笑,十分欣慰。那時,我們跟一家人,沒有分別。
  我被惆悵和揪痛包裹,沒注意到他起身走了過來。他正對著我的方向,雙手在瓷壇邊擺弄著什麼。我緊張得連喘息都減弱了,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他將手中的物件拿起來,細細觀看。那是一頂頭冠,明珠鑲嵌,金絲纏擾,做成眾星拱月的獨特樣子,在燭火下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我認得這頭冠。
  
  從前在宮中,母親和我的生辰,太后都是絕不允許大肆慶祝的,而且在生辰的這一天,先皇必須陪伴在側,不准許前來迎菡宮。想來先皇也是知道他不在宮中時,母親多番遭人欺淩,為免更生事端,便默允了,每次都是生辰過後數日,才前來宮中賞賜一番。
  母親和我倒落得清閒,在生辰時親自下廚準備豐盛飯菜,再對坐小酌一場。到了後來,便有了他的加入,像是家人一般,每每必到。
  及至一次我的生辰,正趕上綦珍第一次出宮狩獵,打了不少獵物,浩浩蕩蕩地回宮慶賀。當晚有小範圍家宴,邀請了甯北王參加。而此時的甯北王,卻安坐在迎菡宮小廚房內的馬紮上,給母親打著下手,壓根兒沒有提被邀出席家宴的事情。
  待得飯菜擺滿了一大桌,剛斟了第一杯酒,便有宮人在門口焦躁地張望,對著環雲不斷使眼色。環雲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時便有些神色不安:“娘娘,宮中今晚的家宴,邀了王爺出席。那邊已快開席了,現在還不見王爺,太后已有些不悅了。”
  母親訝異地看向他:“怎麼不早說呢?慶賀的心意到了就好,若是開罪了太后,可有你受的。快去吧,不礙的。”
  我雖不喜太后綦珍,然而不能不顧及他的安危,也說:“玉白哥哥,你快去吧。這些菜都給你留著,你要留著肚子回來吃哦!”
  他卻並未起身,只是笑笑:“不過是邀約罷了,又不是聖旨強命,不去也罷。”又轉頭對門口的宮人道:“你不必驚慌憂心,可按我原話回稟。”
  母親想阻攔那宮人,卻被他微笑制止。母親搖頭歎息:“何必如此。在這宮中隨心所欲,實為不智。敷衍一下就能過關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他仍是笑笑,卻不再接話,端了滿杯敬向母親:“謝謝您。”母親也不再多言,也舉了杯子:“謝什麼呢?如此客氣。”
  他的眼風稍稍飄向了我,似乎微紅了臉:“謝您的一切。”說罷一仰而盡。
  母親笑得開懷,飲盡了酒,揶揄地看著他:“你這謝謝,可真是謝得古怪。”
  他倒是坦率地笑開了,溫柔地看向我。我的臉火燒似的燙了起來,不敢看他們倆,直接捏著杯子喝了下去。
  飯後,母親入內室休息去了,我和他坐在回廊下,望著天上的明月。終是忍不住地問:“怎麼沒有禮物?”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性子還是這樣急。禮物當然有,不過因為材料太難找齊,所以還在準備中,估計過一會就能送來。”
  “什麼禮物這麼費工夫?”我來了興致,見他老神在在故作神秘的樣子更是不依不饒地要他告訴我。他拗不過我,從懷裡掏出個物件,展開給我看,是一份圖紙模樣的東西。上面畫著一頂頭冠,點點明珠為星,無瑕白璧做月,配以金絲銀線做出流雲追月的效果,光是看這圖樣,便覺得精緻異常,溢彩流光。
  然而等到夜色闌珊他打道回府,也沒等來這件禮物。他很疑惑,切切安慰了我一番,保證第二天一定給我帶來。
  我將那圖紙看了一遍又一遍,才還給他,送他出了宮。
  卻沒想到我剛看見迎菡宮的正門,陪伴我的環雲便提醒道:“公主,好像是大公主在門口。”
  正是綦珍。她頭頂上的珠玉璀璨耀眼,即使在黑漆漆的夜裡,被月色一照,也奪目得讓人難以移開雙眼。我更是驚得挪不開步,她頭上的冠束,竟與我才看過的圖樣一模一樣!難道玉白哥哥派人送頭冠來時,被她搶去了?
  還不待我發問,綦珍傲然地開口:“你是想問,這頭冠怎麼在我這裡?明白告訴你,這本就是我的東西,是甯北王送給我的禮物,慶賀我初次狩獵成功。要不怎麼一直沒有給你?為何一直說禮物沒有準備好?給你看了看圖樣,你就覺得這是真心為你準備的了?真是可笑啊,三公主。”
  我的一舉一動,一個念想,一句說話,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而玉白哥哥的所有行徑,到底是在她的監視中,還是他自己告訴她的?
  我分不清。只能愣愣地望著她頭觀上的玉璧出神。
  綦珍顯然很滿意我的呆愣,又走近我說道:“方才你還在得意吧,他為了你的生辰,不出席我的慶功家宴。但其實,你也能猜到,這不過是在我的允許之下,給你的一點甜頭罷了。畢竟,父皇希望你母親高興,我自然不能駁父皇的面子。”
  她的話,我並沒聽進去。我只盯著那頭冠上的一方玉璧,其內有雜色繚繞。玉璧邊上的點點明珠,也是大小不一,顏色繁雜,不若那圖樣上的一般純澈。而這整個頭冠,手工雖也精巧,卻全然不能與那圖樣上的巧奪天工相提並論。
  我頓時心內清明。綦珍不知是如何剽竊了圖紙,又是如何趕工做出了這一頂有形無神的頭冠,到我面前炫耀。
  我望著她那得意的眉眼,輕笑道:“我可沒有大公主那麼多想法,我只在乎做法。今晚,我看到的只是玉白哥哥留在了我的身邊,而你身邊,空空如也。再者,這頂破頭冠,你若是喜歡就一直戴著吧,忘了告訴你呢,這是玉白哥哥送給我的頭冠最初的草樣,最後的成品,可比這個好看千百倍呢。”
  綦珍的臉色泛白,咬牙切齒就要再度開口,我提前出聲:“還有,即便這宮中全都是你的眼線,你也不可能完全知道一切你想知道的。這一點,你在宮中這麼多年,還不明白?”我轉身走進了迎菡宮,沒有回頭看一眼,只聽到她在我身後重重地跺腳。
  第二天我一起身,便看見桌上端正地放著一頂頭冠,與那圖紙上分毫不差。環雲說,這是玉白哥哥天還未亮提早進宮送來的,囑咐環雲放在我的屋內,他放下禮物就上早朝去了。我看著這璀璨的頭冠,欣喜不已,然而更讓我歡喜的,還是頭冠後部的數十條金絲流蘇,細細舒展平鋪在一處,顯現出雕刻在上面的四個字:矢志不渝。影影綽綽地在流蘇上搖擺,像是含羞帶臊。
  細細碎碎的聲響拉回了我的思緒。他撫摸著頭冠上垂墜的流蘇,忽地緊緊一攥,咬牙道:“不渝,不渝!我送出了我的不渝,而你呢?你呢!”
  我的心被狠狠撞擊,又被生生掐住。我再也忍不住,身子動了一動,就想奔出去與他當面對質。然而只是這微微一動,他便停住了動作,望向我的方向,隔著那一道簾——
  “是誰?是誰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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