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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裡的幸福餅【全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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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簡介

作者簡介

書摘/試閱

我們放下尊嚴,放下個性,放下固執,
都只是因為放不下一個人……

張小嫻寫給那些年最美的錯過與最痛的重逢。

愛情有十分的酸,一分的甜,
沒有那十分的酸,怎見得那一分的甜有多甜?
原來,我們都不過在追求那一分的甜。

別離若是為了重聚,
重聚之後,真的可以永遠不要悲傷嗎?
到最後才明白,我們的愛和傷痛,是因為世上只有一個他……

夢想成為一流設計師的蜻蜓,對新聞主播文治一見鍾情,但是兩人卻總是一再錯過。她想表白情意時,他另有交往多年的女友;最終她心碎離開,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然而他們從未忘記彼此,經過重重波折,他們終於下定決心要在一起。沒想到此時老天卻對他們開了一個莫大的玩笑,文治選擇回到遭逢意外的前女友身邊,蜻蜓則遠走異鄉。
也許是呼應心底的祈願,也許在他們之間,真有一條命運的線緊緊相繫,分離兩地的他們竟然再度相見,兩個人又一次握住了對方的手……
時光錯漏,歲月流轉,他們總是流落在其他人的生命裡,而這一次,他們能夠得到最後的幸福嗎?
全世界華人的愛情知己。她以小說描繪愛情的灼熱與冷卻,以散文傾訴戀人的微笑與淚水,至今已出版超過四十本小說和散文集。她對人性的洞察,使她開創了一種既溫柔又犀利的愛情文學。她的新浪和騰迅微博擁有超過八千萬名粉絲,那些溫柔細膩的字字句句撫慰了我們,而我們也從她的作品豁然明白,愛情的得失從來就不重要,當你捨棄一些,也許得到更多,只要曾深深愛過,你的人生將愈加完整。

●張小嫻愛情王國官網:www.crown.com.tw/book/amy
●張小嫻臉書粉絲團:www.facebook.com/iamamycheung
●張小嫻新浪微博:www.weibo.com/iamamycheung
●張小嫻騰訊微博:t.qq.com/zhangxiaoxian

蜻蜓對文治一見鍾情,但是因為文治另有交往多年的女友,她只能黯然離開。然而,他們從未忘記彼此。在蜻蜓為好友良湄縫製雨衣時,兩人又一次相遇……

  那天,我為良湄縫雨衣時,縫紉機的皮帶忽然斷了。這部手動縫紉機是爸爸留下的,少說也有二十年歷史,雖然功能比不上電子縫紉機,但是我用慣了,反而喜歡。用手和雙腳去推動一部縫紉機,那種感覺才像在做衣服,尤其是寒夜裡,穿上文治送給我的那雙灰色的羊毛襪,來來回回踏在縫紉機的踏板上,彷彿在追尋一段往事。所以,我一直捨不得把它換掉。
會修理這種縫紉機的人已經很少,我到附近的修理店碰運氣。
外面下著雨,我穿上雨衣走到街上,跑了好幾間修理店,他們都說不懂修理這種古老縫紉機。
最後,我跑到一間五金零件店找找有沒有縫紉機用的皮帶,如果有的話,說不定可以自己更換。
走進店裡,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專心在貨架前找釘子。
暌違一年多,那是文治的背影,我站在他後面,不知道是否應該上前跟他相認還是應該離開。外面的雨愈下愈大,相認也不是,走也不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站在他身後,像個傻瓜一樣佇立著。我們總是在雨中相逢,不是我們控制雨水,而是雨水控制我們。
「小姐,麻煩妳讓一讓,妳阻塞著通道。」店東不客氣地驚醒了我。
文治回頭,看到了我。
我們又重逢了,相認也不是,走也不是。
「很久不見了。」他先開口。
「你在買什麼?」我問他。
「買幾口釘子,家裡有一只櫃門鬆脫了。妳呢?」
「我那部縫紉機的皮帶斷了,我看看這裡有沒有那種皮帶。」
「這種地方不會有的,妳用的是手動縫紉機嗎?」
「是的,算是古董。」我笑說,「無法修理,就得再買一部新的,我已經找了好幾個地方。」
「我替妳看一看好嗎?」
「你會修理縫紉機嗎?」我驚訝。
「我家以前也有一部。」
「你現在有時間嗎?」
他笑著點頭:「如果妳願意冒這個險,不介意我可能弄壞妳的古董。」
「反正不能比現在更壞了。」我說。
「妳的縫紉機放在哪裡?」
「在家裡。」
「良湄說妳剛從威尼斯回來。」
「已經回來兩個星期了。外面正下雨,你有帶雨傘嗎?」
「我來的時候,只是毛毛雨,不要緊,走吧。」文治首先走出店外。
從威尼斯回來,本打算把房子重新收拾一下,所以雜物都堆成一個小山丘。
「對不起,沒有時間收拾。」我把雜物移開。
「看來只有把斷開的地方重新縫合。」他走到縫紉機前面仔細地研究。
「這樣的話,皮帶會短了一截。」
「所以要很費勁才能把皮帶放上去,妳一個女孩子不夠力氣的。」
我坐下來,把皮帶重新縫合,交給文治。
他花了很大氣力把皮帶重新安裝上去,雙手有兩道深深的皮帶痕。
「妳試試。」他說。
我坐在縫紉機前面踩著腳踏,縫紉機動了。
「行了。」我說。
「幸好沒有弄壞。」他笑說。
「我倒一杯茶給你。」我站起來說。
那個用雜物堆成的小山丘剛好塌下來,幾本相簿掉在文治腳下,文治替我拾起來。
「對不起。」我說。
「不要緊,我可不可以看看?」
「當然可以。」
我走進廚房為他倒一杯茶。我努力告訴自己,要用很平靜的心情來面對在我屋子裡的他。
我端著茶出去,文治拿著相簿,怔怔地望著我。
「什麼事?」我問他。
「這個是我!」他指著相簿裡的一張照片說。
那張黑白照片是我四歲時在灣仔一個公園裡拍攝的。我坐在鞦韆上,鞦韆架後面剛好有一個年紀比我大一點的男孩走上來拾起地上的皮球。
「這個是我!」文治指著照片中那個男孩說。
「是你?」
我仔細看看那個男孩。他蓄一個平頭,穿著一件印有超人圖案的T恤、短褲和一雙皮鞋,剛好抬頭望著鏡頭,大概是看到前面有人拍照吧。
他的眼睛、鼻子,愈看愈像文治。
「我也有一張照片,是穿著這身衣服拍的。」文治連忙從皮夾裡拿出一幀他兒時與爸爸媽媽一起在公園裡拍攝的照片給我看。照片中的他,身上的衣服跟我那張照片中的男孩子一樣。
「照片的背景也是這個公園。」文治興奮地說。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照片中的他。在一九八三年之前,我們早就見過了。一個拾皮球的男孩,在一個盪鞦韆的女孩身後走過,竟在差不多二十年後重逢。
我忽然明白,為什麼我一直毫無理由地等他回來,他本來就是我的。
「我以前常到這個公園玩。」文治說。
「我也是。」
他望著我,剎那之間,不知說什麼好。
候鳥回歸,但是一直在這裡的人,卻另有牽掛,重逢又怎樣?我們不可能相擁。
「茶涼了。」我說。
他接過我手上的茶杯。
「有沒有去探女朋友?」我故意這樣問他。
他果然給我弄得很難堪。
原來他還沒有離開她。
「我遲些可能會去紐約工作。」我告訴他。
「要去多久?」
「如果那位設計師肯聘用我的話,要去幾年,我正在等她的回覆。」
他惆悵地說:「希望妳成功。」
「謝謝。」
「我不打擾妳了,如果縫紉機再壞,妳找我來修理。」他放下茶杯說。
「好的。」我送他出去。
「再見。」
「謝謝。」
我目送他進入電梯,忽然想起外面正下著滂沱大雨,連忙走進屋裡,拿了一把雨傘追上去。
我跑到大廳,文治已經出去了。
「文治!」我叫住他。
他回頭,看到了在雨中趕上來的我,突然使勁地抱著我。
「不要走。」他在我耳邊說。
多少年來,我一直渴望他的擁抱,我捨不得驚醒他,捨不得不讓他抱,可是,他誤會了。
「我是拿雨傘來給你的。」我淒然說。
他這時才看到我手上的雨傘,知道自己誤會了,立刻放手。
「對不起。」他難堪地說。
「雨很大,拿著。」我把雨傘放在他手上。
「謝謝。」他接過我手上的雨傘。
「我回去了。」我說。
「再見。」他哀哀地說。
「謝謝。」我跑到大廈裡,看著他打著雨傘,落寞地走在路上。
「文治!」我再一次跑上去叫他。
他回頭望著我。
「這次我不是拿雨傘給你!」我撲進他懷裡。
「妳可以等我嗎?」他突然問我。
「我不介意──」我回答他。
「不。」他認真地說,「我不是要妳做第三者。我過去那邊跟她說清楚──」
我沒想到他願意這樣。
「我現在立刻回去電視臺請假,我這幾年來都沒有放假,應該沒問題的──」
「你不需要這樣做──」
「如果不需要這樣做,我也用不著等到現在。」他輕輕為我抹掉臉上的水珠,「我不想再後悔。答應我,不要走。」
我流著淚點頭。
「妳回家吧,我現在回去電視臺。」

第二天早上,我到機場送他。
「我只去兩天,跟她說完了就回來。」他告訴我。
我曾經埋怨他太婆媽,不肯離開一個他已經不愛的女人,他大可以打一通長途電話就跟她說清楚,但他選擇面對。我不介意當第三者,他卻不想欺騙任何人。我還有什麼好埋怨呢?
「我到了那邊會打電話回來給妳。」他抱著我說。
我凝望著他,不忍說別離。
「你會回來的,是不是?」
「當然啦。」
「事情真的會那麼順利嗎?」
「妳不相信我嗎?」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世事總是有很多變數,如同明天的雨,不是你和我可以控制的。」
我不捨得讓他離開,我很害怕他不再回來。重逢的第二天,我就把他從手上放走,讓他回去那個女人身邊。她會不會不讓他走?他看到了她,會不會忘記了我?
「要進去了,我很快就回來。」他摩挲著我的臉說。
我輕輕地放手。
「再見。」他深深地吻我。
「文治──」我叫住他。
「什麼事?」他回頭問我。
「買一些玻璃珠回來給我好嗎?什麼顏色都好。」
「為什麼突然愛上玻璃珠?」他笑著問我。
「沒什麼原因的──」我說。
他跟我揮手道別。
我並沒有突然愛上玻璃珠,只是希望他記著我,希望他在旅途上記著他對我的承諾。
那璀璨繽紛,在掌心上滾動的玻璃珠,也像承諾一樣,令人動心。

也許在他們之間,真有一條命運的線緊緊相繫,蜻蜓和文治終於下定決心要在一起。然而,這一次,文治能夠實現他的承諾嗎?而一直等待文治的蜻蜓,能夠得到最後的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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