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達夫作品精選03:遲桂花【經典新版】
郁達夫作品精選03:遲桂花【經典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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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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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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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摘/試閱
  • ※《遲桂花》創作於1932年,是郁達夫晚期作品,被譽為是郁達夫在藝術上最精緻成熟的小說,也被認為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不可多得具有濃郁抒情味的小說之一。包括〈遲桂花〉、〈二詩人〉、〈逃走〉、〈楊梅燒酒〉、〈她是一個弱女子〉、〈碧浪湖的秋夜〉、〈瓢兒和尚〉、〈唯命論者〉、〈出奔〉共九篇精彩故事。
    ※遲的不是桂花的芳香,而是未酬的壯志;郁達夫將對現實生活的不滿化作文字,將理想的幻滅轉為實際的行動,使文人的囈語不再是無病呻吟,而是如遲桂花一般純真無邪,亦如遲桂花一般撩人思緒,讓人久久難以忘懷。
    ※五十年早逝的青春,三段糾葛的婚姻,讓郁達夫的人生與寫作風格與其他作家有截然不同的風格,由於經常發表抗日言論及文章,不幸於蘇門答臘遭日人殺害。郁達夫的小說帶有強烈浪漫主義色彩,亦深受日本文學影響。被譽為「亞洲現代主義文學的先驅」。
    桂花般緩緩飄香;
    詩歌般耐人尋味;
    藝術般深刻雋永;

    現實的不滿批判 理想的追求幻滅
    浪漫主義第一人 憂鬱文學代表作

    《遲桂花》創作於1932年,是郁達夫晚期作品,被譽為是郁達夫在藝術上最精緻成熟的小說,也被認為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不可多得具有濃郁抒情味的小說之一。包括〈遲桂花〉、〈二詩人〉、〈逃走〉、〈楊梅燒酒〉、〈她是一個弱女子〉、〈碧浪湖的秋夜〉、〈瓢兒和尚〉、〈唯命論者〉、〈出奔〉共九篇精彩故事。以郁達夫一貫浪漫多情的手法,為讀者敘述了一個個令人沉醉的世界。


    綠酒紅燈江上樓,幾回欲去更遲留。
    危檣獨夜憐桃葉,細雨重簾病莫愁。

    於這一個西下夕陽東上月的時刻,獨立在山中的空亭裏,來仔細賞玩景色的機會,卻還不曾有過。
    我看見了東天的已經滿過半弓的月亮,從背後又吹來了一陣微風,裏面竟含滿著一種說不出的撩人的桂花香氣。

    書中描述出身書香門第的翁則生曾留學日本,躊躇滿志。後因家道中落,自己又患病輟學,從此在老家靜心養病。恢復健康後,為使母親安心,便答應娶親,也使他想起多年未見的老友郁達夫,便邀其前來參加他的婚禮。郁達夫如約前來,被翁家的美景所吸引,更為翁的妹妹純潔、可愛、善良,宛如山中的遲桂花一般清新所傾倒,而寫下此文。
  • 郁達夫(1896~1945),原名郁文,字達夫,浙江富陽人。七歲入私塾。九歲便能賦詩。1911年開始創作舊體詩,並向報刊投稿。1914年入東京第一高等學校預科後開始嘗試小說創作。1921年與郭沫若、成仿吾、張資平等人成立新文學團體創造社。七月,第一部短篇小說集《沉淪》問世,震撼當時文壇。1922年自東京帝國大學畢業後歸國。五月,《創造》季刊創刊號出版。1923至1926年間先後在北京大學、武昌師大、廣東大學任教。在魯迅支持下,主編《大眾文藝》。1938年至新加坡,主編《星洲日報》等報刊副刊。1942年日軍進逼新加坡,逃至蘇門答臘。1945年突然失蹤,據傳被日軍憲兵殺害。《沉淪》、《銀灰色的死》、《春風沉醉的晚上》、《遲桂花》等皆為其著名小說。
  • 二詩人
    逃走
    楊梅燒酒
    她是一個弱女子
    遲桂花
    碧浪湖的秋夜
    瓢兒和尚
    唯命論者
    出奔
  • 外面吱吱唧唧的鳥聲喧噪得厲害,我滿以為還是夜半,月明將野鳥驚醒了,但睜開眼掀開帳子來一望,窗內窗外已飽浸著晴天爽朗的清晨光線,窗子上面的一角,卻已經有一縷朝陽的紅箭射到了。急忙滾出了被窩,穿起衣服,跑下樓去一看,他們母子三人,也已梳洗得妥妥服服,說是已經在做了個把鐘頭的事情之後。平常他們總是於五點鐘前後起床的。這一種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山中住民的生活秩序,又使我對他們感到了無窮的敬意。
    四人一道吃過了早餐,我和則生的妹妹,就整了一整行裝,預備出發。臨行之際,他娘又叫我等一下子,她很迅速地跑上樓上去取了一枝黑漆手杖下來,說,這是則生生病的時候用過的,走山路的時候,用它來撐扶撐扶,氣力要省得多。我謝過了她的好意,就讓則生的妹妹上前帶路,走出了他們的大門。
    早晨的空氣,實在澄鮮得可愛。太陽已經升高了,但它的領域,還只限於屋簷,樹梢,山頂等突出的地方。山路兩旁的細草上,露水還沒有乾,而一味清涼觸鼻的綠色草氣,和入在桂花香味之中,聞了好像是宿夢也能搖醒的樣子。起初還在翁家山村內走著,則生的妹妹,對村中的同性,三步一招呼,五步一立談的應接得忙不暇給。走盡了這村子的最後一家,沿了入谷的一條石板路走上下山面的時候,遇見的人也沒有了,前面的眺望,也轉換了一個樣子。朝我們去的方向看去,原又是岡巒的起伏和別墅的縱橫,但稍一住腳,掉頭向東面一望,一片同呵了一口氣的鏡子似的湖光,卻躺在眼下了。遠遠從兩山之間的谷頂望去,並且還看得出一角城裏的人家,隱約藏躲在尚未消盡的湖霧當中。
    我們的路先朝西北,後又向西南,先下了山坡,後又上了山背,因為今天有一天的時間,可以供我們消磨,所以一離了村境,我就走得特別的慢。每這裏看看,那裏看看的看個不住。若看見了一件稍可注意的東西,那不管它是風景裏的一點一堆,一山一水,或植物界的一草一木與動物界的一鳥一蟲,我總要拉住了她,尋根究底的問得它仔仔細細。說也奇怪,小時候只在村裏的小學校裏念過四年書的她——這是她自己對我說的——對於我所問的東西,卻沒有一樣不曉得的。關於湖上的山水古跡,廟宇樓臺哩,那還不要去管它,大約是生長在西湖附近的人,個個都能夠說出一個大概來的,所以她的知道得那麼詳細,倒還在情理之中,但我覺得最奇怪的,卻是她的關於這西湖附近的區域之內的種種動植物的知識。無論是如何小的一隻鳥,一個蟲,一株草,一棵樹,她非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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