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俠傳奇之天人
原振俠傳奇之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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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含天人、迷路)
    被活埋三小時的日本軍官、四天未飲水的遊擊隊員、冰雪中三天毫髮無傷的女明星……在人類無法存活的環境下,不可思議地活下來了,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共通點?
    什麼人能在根本不可能存活的情形下活著?
    在絕對不可能和事實存在之間
    是不是表示人類的知識有一個缺口?
    或是,人類所知的全錯了?
    ※天人:
    輕見醫學院學生原振俠,選擇了因交通事故而逝世的輕見博士做為作業報告主題,原因是三十年前的一件奇異事件!輕見小劍曾是戰場上被原振俠父親救起的俘虜,然而在他獲救前,竟已在滿是泥漿的濕土中遭活埋了三小時!人的腦部只要缺氧三分鐘就會導致死亡,輕見有什麼可能在那種情形之下仍然活著?為了解謎,原振俠不惜盜墓取屍,輕見博士消失的頭部X光片,究竟藏有什麼秘密?

    ※迷路:
    亞洲富豪王一恒連續三年接獲一份奇特的請柬,邀請他到夏威夷群島的針尖峰下,將會發生意想不到而又樂於見到的事。原本不以為意的他,在第三年終於燃起了好奇心,他與另四名同樣接獲邀請的世界級大亨通訊,意外發現中東的尼格酋長竟已赴約,然而尼格酋長竟自此離奇失蹤。此時,王一恒的外甥疑似精神失常,口口聲聲說他的妻子已不是她,而是從阿拉伯來的……
  • 倪匡,本名倪聰,字亦明。浙江鎮海人,1935年生於上海。1957年移居香港。學問皆靠自修而來。在偶然的機會下,他開始用筆名「岳川」為《真報》寫武俠小說,並逐漸由業餘寫作轉為職業寫作。六十年代初,在金庸的鼓勵下,他開始用筆名「衛斯理」寫科幻小說。第一篇小說名為《鑽石花》,在《明報》副刊連載,從此開始他的寫作生涯。倪匡寫作範圍極廣,包括武俠、科幻、奇情、偵探、神怪、推理、文藝等皆有涉獵,自進入文壇以來,迄今寫了三十年,一個星期寫足七天,每天寫數萬字,自稱是全世界寫漢字最多的人。最令人稱奇的,是他可以寫三十年而靈感不斷、題材不盡,且是暢銷的保證。出版界流傳一個笑話:即使倪匡寫的是無字天書,也會迅速售清。充其量下次購買倪匡的作品時,看清楚是不是無字天書續集罷了。倪匡的廣泛興趣、過目不忘的本領,以及鍥而不捨的研究精神,使他所寫的各類作品深入人心。尤其他的科幻小說已成當代經典,結構嚴謹,馳情入幻,又帶啟發性,常使人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 天人 目錄
    序言
    第一部 原林中尉的日記 
    第二部 一幅神秘的白綾
    第三部 美豔絕倫的女郎
    第四部 戰場上的奇蹟
    第五部 致人於死的「神秘力量」
    第六部 原振俠又有發現
    第七部 不可思議的結果
    第八部 美麗女明星偷了人頭
    第九部 黃絹感到一股寒意
    第十部 暴風雪中的重逢
    第十一部 黃絹要去尋找「天人」
    第十二部 神秘的主宰力量
    第十三部 揭開天人的秘密

    迷路 目錄
    序言
    第一部 奇怪請柬三度出現
    第二部 尼格酋長離奇失蹤
    第三部 外科醫生突然失常
    第四部 黃絹調查尼格失蹤
    第五部 原振俠助黃絹偵查
    第六部 陳維如迷糊殺嬌妻
    第七部 酋長迷路變成陳太太
    第八部 五度空間靈魂離體
    第九部 王黃約會各展奇謀
    第十部 一死以求靈魂會妻
    第十一部 遂心意王一恆赴約
    第十二部 轉移空間重逢黃絹
    尾聲
  • 天氣已經相當涼,落葉在空地上,隨風飄轉,一輛大巴士駛到空地上,停下,自車廂中傳來歡樂的笑聲,衝破了深秋的寂寥,在車身上,掛著一幅白布的橫幅:「輕見醫學院學生實習團」。在車上的年輕人,全是輕見醫學院的學生,其中之一,是中國留學生原振俠。
    當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原振俠正和幾個同學大聲在唱歌,車子一停,已有幾個同學急不可待地要下車,井田副教授,一個樣子十分嚴肅的學者,大聲宣佈:「請等一等,我有幾句話要說!」車廂裏頓時靜了下來,井田副教授清了清喉嚨,道:「各位同學,今天我們到醫院去作的實習,相當特別,各位已經受了三年正式的訓練,如果不是要求太嚴格的話,對一般的病例,已經可以診治……」
    出名調皮的原振俠低聲講了一句:「當然,可惜還要再受兩年苦!」
    同學都忍著笑,井田副教授瞪了原振俠一眼,想訓斥他幾句,但是又忍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原振俠這個中國留學生能進入輕見醫學院,當然入學考試的成績優異,但是聽說原振俠的父親,和輕見博士是交情十分深的朋友,輕見博士去年因為一宗意外而死亡,可是雙方的交情人所共知,原振俠雖然調皮,仍不失一個好學生,所以井田教授便忍了下來。
    原振俠伸了伸舌頭,不敢再說什麼,井田副教授繼續道:「大家到醫院的檔案室去,翻查病例的醫療方案,當然,這些檔案上的病人,是早已逝世了的,每人找一份檔案,將自己設想成為當時的主治醫生,要作一份報告,報告自己作為主治醫生,對這個病人的醫療過程!」
    車廂裏立時響起了一陣交頭接耳的議論聲,這是極有趣的事,在沉悶的醫學課程之中,倒不失是一項調劑。井田副教授講完之後,示意司機開車門,學生魚貫下車,走在原振俠旁邊的,是他的一個同宿舍好朋友,羽仁五朗,五朗悄聲問:「原,有一些很著名的人物死在醫院,你準備揀哪一個當你的檔案?」
    原振俠眨了眨眼,一副神秘的樣子,道:「我揀輕見小劍博士……」
    學生已經列好了隊,由井田教授帶著隊,向醫院走去,羽仁五朗一聽得原振俠這樣說,將眼睛睜得老大,道:「什麼,輕見博士?」
    原振俠道:「是啊!」
    五朗用肘輕碰了原振俠一下,道:「那像話嗎?誰都知道輕見博士是在一樁交通意外中喪生的,車禍發生得極其猛烈,一列火車碰上了博士的座駕車,重傷之下,當場死亡,還有什麼醫治方案可作報告的?」
    原振俠笑了起來,笑容中充滿了狡獪,道:「那才好,我可以偷懶,報告上只要寫上:送抵醫院,已經死亡,八個字就夠了!」
    五朗不以為然地搖著頭,這時候,隊伍已經進入了醫院的建築物,帶頭的井田副教授已經向一邊樓梯下走去,原振俠將聲音壓得極低,道:「最主要的是,我不相信輕見博士已經死了。」
    五朗陡地一震,失聲道:「你說什麼?」
    醫院中是應該保持安靜的所在,五朗由於突然的吃驚,那一句話的聲音相當大,引得每一個都向他看來。五朗顯得十分不好意思,忙低著頭向前走下了幾級樓梯,才對原振俠說:「又來惡作劇了!」
    原振俠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正經神態,道:「不是惡作劇,是真的!」
    五郎發急,道:「可是,去年,你和我,全校學生,都參加過博士的喪禮!」
    原振俠道:「是,我們也看到過博士躺在棺材裏,可是,他可能沒有死!」
    五郎瞪著原振俠,他和他這個好朋友的性格,截然相反,十分穩重踏實,所以當他瞪著原振俠的時候,不由自主,大搖其頭。
    原振俠將聲音壓得更低,道:「一個人可以被埋在泥土裏超過三小時而不死,在理論上說,他也就有可能躺在棺材裏一年,而仍然活著!」
    五郎叫道:「瘋--」他才叫了一個字,立時又壓低了聲音,連叫了七八聲「瘋子」。原振俠嘆了一聲,道:「那是真的,我父親和輕見博士是好朋友,不知道多少年前,在緬北戰場上認識的!」五郎雙手掩著耳,不願聽,也加快了腳步。
    隊伍已來到了檔案室的門口,檔案室主任和幾個工作人員在門口,表示歡迎,原振俠越隊而出,舉著手,高叫道:「請把輕見博士的檔案給我!」
    原振俠這樣大聲一叫,所有的人都向他望來,原振俠的花樣多,在學院裏是出名的,幾個女學生充滿興趣地望著他,看他又玩什麼花樣。
    井田副教授皺著眉,道:「原君,輕見博士是重傷致死的!」
    原振俠大聲回答:「我知道,我想找出重傷致死的原因,也想研究一個人在重傷之後,是不是還可以作最後的努力挽救!」
    井田副教授悶哼了一聲,心中已決定了不論原振俠如何寫報告,都不會給他合格的分數。
    檔案室主任看到副教授沒有作什麼獨特的表示,也就點了點頭,向原振俠道:「請跟我來!」
    原振俠跟在主任的後面,檔案室中,全是一個一個的鋼櫃,其他的同學已經在檔案室職員的帶領之下,各自隨便取了一份檔案,原振俠跟著主任,來到一隻鋼櫃之前,打開了鎖,拉開了一個抽屜來,道:「院長被送到醫院來之際,已經証實,所以只是循例拍了光片,完全沒有診治的經過!」
    原振俠開玩笑似地道:「可能這些光片也沒有人看過,是不是,誰也不會對死人的光片感興趣的!」
    主任自抽屜中取出一隻大大的牛皮袋來。紙袋上寫著「輕見小劍屍體光片,共二十張」。主任將紙袋翻了過來,笑道:「看,真的沒有人看過!」
    原振俠也注意到了,紙袋的封口上,有著光室所貼上的薄薄的封條,根據醫院的規則,如果主治醫師或是會診醫師,看過那些光片的話,要在紙封後面加以說明,簽字,而且封條也不會完整,如今簽名欄中完全是空白的,那就証明沒有人看過。
    原振俠將紙袋挾在脅下,抬起頭找到了羽仁五朗,他來到五朗的身邊,道:「剛才我告訴你的事是真的,是我父親告訴我的!」
    五朗悄聲道:「你抽了大麻?」原振俠輕輕的打了五朗一下,道:「才不,我可以將詳細的情形告訴你,不過你要請我喝啤酒!」
    五朗現出極度疑惑的神情來,看來,原振俠不像是開玩笑。
    五朗想了想,雖然上過他無數次當,但是聽他如何胡說八道也很有趣,何況,請他喝啤酒,也很有趣,沒有什麼大的損失,所以他就點了點頭。
    井田副教授已經大聲在宣佈:「每個人都有檔案了?先看一下,有問題,儘管提出來。」
    原振俠並沒有打開紙袋,仍然將紙袋夾在脅下,東走幾步,西看兩眼,副教授在半小時之後宣布:「列隊回學校,報告明天就要交上來!」
    學生鬧哄哄地離開了檔案室,離開了醫院,回到宿舍,原振俠一直沒打開過那紙袋,羽仁五朗很用功,一回到宿舍,就在桌邊,仔細研究他帶回來的那份檔案。
    晚上,五朗和原振俠一起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館,當侍者斟滿了啤酒,原振俠大大地喝了一口之後,五朗才道:「你可以說說什麼三小時被埋在泥土裏不死的經過了?」
    原振俠當然不能再推辭,他已經喝著啤酒,他就開始他的敘述,說得很詳細,但是他說得再詳細,也詳細不過原林中尉在當時事發時所記下的日記。
    原林中尉,就是原振俠的父親。
    還是來看看原林中尉接下來的日記吧。
    四月十八日,陰雨(雨看來永遠不會停止了。)
    一天的急行軍,向北推進了三十公里之處,已經決定可以和右翼攻過來的友軍會合了,友軍的炮火聲也可以聽得到了。
    勝利在望,心情當然興奮,但是,又見到了輕見小劍,更令人感到一種莫名的、詭異的振奮,那是一種極度奇異的感覺,感到我一生的命運,會因此改變。
    在激烈的戰爭中,猛烈無比的炮火之下,幾乎沒有生還者,也沒有俘虜,俘虜只有一個,就是昨天在那樣奇特的情形之下被救出來的那個日本軍官,他的名字是輕見小劍,我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是他自己講出來的。
    昨晚,在擔架抬起之後,例行任務進行之際,我一直不斷地在想,怎麼可能呢?人怎麼可能在這樣的情形之下,還能活著呢?
    所以,當任務一完成,回到駐地之際,我就問:「那個日本軍官呢?」一個隊員道:「在,已經將他身上的泥全洗乾淨了,他完全沒有受傷,不過不肯說話!」
    隊員一面說,一面指著一個帳幕,我立時向帳幕走去,這時,正下著密密的小雨,我掀開帳幕,先抹去臉上的水,就看到了他,他本來坐在一隻木箱上,只穿一條內褲,樣子看來很可愛,一看到我,就霍地站了起來,道:「輕見小劍上尉,軍醫官,編號一三三四七。」
    在他被抬走的時候,我曾經告訴他,他已經是我軍的一個俘虜,他一見到我就這樣報告,那是一個俘虜應該做的事,我揮了揮手,令他坐下,道:「你的名字寫成漢文是--」
    他立即俯下身,用手指在地上寫出了「輕見小劍」四個字,即使是在帳幕之中,地上的泥土也是十分濕軟的,要用手指在地上劃出字來,是十分容易的事。
    看到泥土的濕軟,我自然而然,想起他被埋在泥土中的事情,一個隊員將對他的初步檢查交給我,任何稍有醫學常識的人,都可以看得出這個人正常,十分健康,我心中有很多疑問,不知如何開始才好,想了一想,才道:「你看來很健康。」
    他挺直了身子,道:「是,我一直很健康。」
    我又問:「你是在什麼樣的情形之下,才被埋進泥土裏去的?」他的神情很惘然,反問道:「我……被埋進泥土裏?」
    我怔了一怔,將我發現他的經過,向他說了一遍,他搖頭,道:「我完全不記得了,當時我正替一個傷兵裹傷,突然間砲彈落下來、爆炸,我就變得什麼也不知道了!」
    輕見小劍這樣回答我的問題,聽起來無懈可擊,但是,他是在戰事結束之後三小時才被發現的,這又怎麼解釋呢?
    我接過隊員遞過來的聽診筒,輕見順從地俯過身來,我仔細聽了好一會,他的身體完全正常。我只好帶著疑問離去。
    回來之後,想了很久,只想到一個可能,決定明天好好去問一問輕見。
    四月十九日 陰雨
    由於戰爭的進展很快,輕見小劍這個俘虜無法移交給上級,所以仍然留在隊裏,老實說,我也有點私心,想將他留在隊裏久一些,因為在這個人的身上,似乎有著說不出的怪異。
    今天一見到他,他又立正,向我報告了一遍他的軍階、編號,我拍了拍他的肩頭,表示友好,同時遞過一支煙給他,在戰場上,香煙是極其奢侈的物品,他表示了極度的感激,一點著,就貪婪地抽著。
    我才一開始,就切入正題,道:「輕見上尉,你在濕軟的土中,被埋了至少三小時,只有一隻手露在泥土外面,你知道不知道?」
    輕見聽得我這麼說,開始表現出十分疑惑的神情來,道:「這是不可能的,任何人不可能在這樣情形之下還活著。」
    我道:「這是絕對的事實,要不是我經過的時候,你露在土外的那隻手,抓住了我的足踝,我根本就不知道有人被埋在土下。」
    輕見現出一個十分滑稽的神情來,攤開自己的手,看著,道:「這……好像不很對吧,就算我在土中埋了三小時而不死,我露在土外面的手,怎麼會知道你在旁邊經過?中尉,這好像太古怪了吧?」
    我苦笑,道:「這正是我想問你的問題!」
    輕見神色怪異,像是在懷疑我這樣說法,是另有目的的,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我是一個俘虜,而對方的長官這樣問我,我也會那樣想。
    我把昨天想到的一個可能,向他提出來,道:「請問,你是不是受過特殊的體能鍛鍊?我的意思是,譬如日本忍術中有一種功夫,是對呼吸的極度控制,印度瑜珈術中,也有相類似的的功夫--」
    輕見的常識相當豐富,我還沒有講完,他已經道:「中國武術中內功的一項,也有類似的功夫,叫『龜息』,是不是?」
    我連連點頭,道:「是,你曾經--」
    這是我昨天想到的唯一解釋,忍者的壓制呼吸也好,龜息也好,瑜珈術也好,都能夠使人的體能,得到極度的發揮,這種情形有一個專門名詞,稱之為「超體能」。如果一個人曾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雖然被埋三小時而絲毫未損,仍然事屬怪異,但決不是全無可能的事。
    輕見笑了起來,大聲道:「沒有,絕沒有,而且我也不相信我被埋了那麼久,中尉,你和我都是醫生,我們都應該相信現代醫學!」
    他反倒教訓起我來了,這真令我有點啼笑皆非,接著我又和他談了一點閒話,他告訴我很多關於他個人的事,他出身在一個很富有的家庭,如果不是戰爭,他早已是一個很成功的醫生了,可是戰爭--
    提起戰爭,每一個在戰場上的人,都有不同的牢騷,也不必細述,經過和他詳談之後,雙方之間,算是建立了一種友誼,我是抱著目的的,這個人,一定有他極度與眾不同之處,才會有這種不可能的事發生在他身上。他對我感到親切,可能是因為他是俘虜,希望得到較好待遇?誰知道,反正我一定要繼續不斷地觀察這個人。
    四月二十日 晴
    天居然放晴了,昨晚在帳幕中,和輕見作了竟夜談。這個人,如果不是敵軍,真可以做好朋友,我們已經約好了,不論他被轉移到何處,都要保持聯絡,他已經相信了自己曾被泥土埋了三小時,我們也決定如果環境許可,將進行共同的研究,研究的課題,就是超體能,這個課題如果能深入研究,人的能力高度發揮,人類的進步會演變成怎樣,真是難以想像!
    原振俠喝下了最後一口酒,望著五朗,道:「現在你才明白我為什麼要揀輕見博士來作研究了吧?」
    五朗眨著眼,原振俠握著拳,用力揮了一下,道:「他是一個怪人,一個有著超體能的怪人!」
    五朗神情駭異,道:「那麼,令尊和博士的研究,後來有沒有--」
    原振俠道:「由於種種原因,戰爭結束之後十年,他們才又取得聯繫,當時,輕見小劍已經是日本十分著名的醫生,我父親卻潦倒不堪,住在香港的木屋裏,輕見曾請我父親去過日本,也曾傾談過,但是兩人間的地位相差實在太遠了,共同研究變成了不可能的事,博士曾邀請我父親在醫院服務,或許為了自尊心,父親也拒絕了,一直到父親去世,他們都維持著相當深厚的友誼,但當年的理想,當然無法實現了!」
    五朗嘆了一聲,轉動著杯子,原振俠湊近他,道:「父親常向我提起博士的事,我來日本之初,就一直想好好研究他,當參加完他的喪禮之後,當晚,我真想去把他的屍體偷出來詳細地去研究!」
    五朗素來知道原振俠膽大妄為,可是也不知道他大膽到這種程度,當場嚇得直跳了起來,搖著手,連話也講不出來。
    原振俠卻若無其事,笑道:「你怎麼了,當年在戰場上的事,難道不值得去研究。告訴你,你是我心目中,去偷盜屍體的助手!」
    五朗的臉發白,仍然連連搖著手,原振俠高興地大笑著,搭著五朗的肩,一起回到宿舍,原振俠拿起了毛巾,就向浴室走。五朗在聽了原振俠的敘述之後,心中自然也好奇萬分,他順手拿起那裝有光片的紙袋來,拆開,將一疊光片抽了出來,才看了第一張,他的臉上,就出現了古怪莫名的神情,臉上的肌肉,在不由自主的抽搐著,終於,他發出了一下極可怕的叫聲:「原!」
    原振俠並沒有聽到五朗所發出的那一下可怕的叫聲,首先聽到的,是左右兩間房間的同學,和恰好在走廊中經過的另一個同學。
    那個恰好自走廊盡頭處浴室浴罷的同學,突然之間,聽到五朗發出的驚叫聲,由於叫聲聽來是如此可怖,整個人都怔呆了。
    在他們怔呆之間,好幾間房間的門打開,有人探出頭來問:「什麼事?什麼事?」
    那同學指著五朗宿舍的房門,道:「誰知道五朗在搗什麼鬼?」
    (請注意,以下所發生的事,至少有八個人以上,可以証明,所以是絕對的事實。)
    就在那同學講了這一句話之後,房間中就傳來了一下沉重的重物墜地聲,一聽到了這下聲響,人人都可以知道房間中有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了,那同學--他的名字是井上--離房門最近,立時去推門,可是門卻在裏面下了鎖。
    一般來說,學校宿舍中的房間,是絕對不下鎖的,尤其當房間裏有人在的時候,而剛才五朗的叫聲自房間中傳出來,証明他在房中。
    井上一下子推不開門,就一面拍著門,一面叫:「五朗,發生了什麼事,五朗?」他叫了兩聲,門內沒反應,就開始用力撞門,未能撞開,幾個同學一起用力撞著,舍監也聞訊趕來了。
    直到這時候,原振俠才赤著上身,搭著毛巾,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在淋浴過程中,水聲掩蓋了嘈雜的人聲,所以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出浴室,他看到那麼多人聚集在他房間的門口,有三個同學正在用力撞著門,他呆了一呆忙奔過去,嚷道:「怎麼啦?什麼事?」
    各人七嘴八舌,原振俠只弄清楚,五朗忽然叫了一聲,接著有重物墜地的聲音,當井上要推門進去看的時候,門卻在裏面鎖著。
    原振俠一面聽著眾人雜亂無章的敘述,一面也參加了撞門,在四個小夥子一齊用力頂撞之下,門終於「嘩啦」一聲,被撞了開來。
    原振俠可能由於用的力氣最大,門一撞開,他一時收不住勢子,整個人向前跌了進去。他想站穩身子,可是卻一腳踩在一樣十分滑的東西上,以致整個人向前直撲了出去,跌倒在地上。
    原振俠根本沒有機會弄清楚令他滑倒的是什麼東西,他才一仆倒在地,就看到了羽仁五朗。五朗就在他的前面,也倒在地上,臉正對準了原振俠,五朗的臉色煞白,神情充滿了一種極度的詭異,口張得很大。作為一個醫科三年級的學生,原振俠的視線一接觸到五朗的臉,幾乎就立即肯定︰五朗已經死了!
    原振俠還未曾定過神來,自他的身後,已經響起了幾下驚呼聲,顯然是別人也看到了房間中的情形,因而驚呼了起來。
    原振俠來不及起身,立時令側臥著的五朗平臥,抓住他的雙手,進行人工呼吸,另一個同學走過來,用力敲五朗的胸脯,他們全是醫科大學的學生,對於急救,有一定的常識。
    原振俠一面進行人工呼吸,一面不斷叫著五朗的名字,他實在不相信,五分鐘之前,還是鮮蹦活跳的一個人,會在突然之際喪生!
    可是事實擺在面前,五朗的呼吸停止,心臟不再跳動,瞳孔也開始擴散,他死了!
    原振俠十分吃力地站了起來,耳際嗡嗡作響,只是盯著五朗詭異絕倫的臉,心中所想到的只是一點--生和死的界限,竟然是如此脆弱,一下子由生到死,生命就這樣消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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