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光照亮你的心
讓光照亮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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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編輯推薦
  • 目次
  • 書摘/試閱
  • 無論恩典來自於你的上帝或是我的老天爺,在這世界上,總會有光。
    即使在陰暗的角落,也能在隙縫中感受到隨著光線穿透而來的暖意。

    你不必孤單走過深谷,也不必獨自面對巨大傷痛。
    你不需要一個人勇敢、一個人相信、一個人盼望。
    你將被滿滿的愛包圍,這愛如清水,滋潤你乾渴的心靈。
    你的委屈,是你還沒讓光照進你的心。
    那些日常的美好片刻,就能把心裡的黑暗一整個照亮。
    與神同行能夠得到的勇氣、力量與希望!

    李喬、林書煒、曹瑞原、葉浩、鄭俊德 感動推薦

    孩童在地鐵上剝橘子。眼神和藹、留著一口鬍子的男人在轉角握著錫杯。當我們透過信仰的鏡片看生命,日常點滴就能變成希望與力量的來源。在這部鞭辟入裡、以信仰為基礎的散文集裡,安卓雅‧雷諾牧師揭露自身的經歷,帶領讀者們探索日常生活中能尋得的希望與喜悅。她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體驗神蹟,並告訴我們如何將生命看作一趟心靈的歷險──而且,在旅途中,我們從未真正孤單。
    雷諾自身的經歷需要不只一點的信念才能堅持下去。她曾在世貿災變現場的停屍間擔任牧師,並在醫院執行牧師職務,照料臨終病患長達二十多年。她從和乳癌對抗的惡戰中倖存,並照顧她在越戰中精神受傷的兄弟。這些境遇裡的任何一種都有可能動搖她的信念,但她卻在每一件苦難中看見神聖。
    人們很容易就會迷失方向,忘記自己是誰,又為何而來。但每分每秒,無論多難受煎熬,都會幫助我們繪製人生的路,點亮小徑的光,通往一個更能滿足精神層面的人生──只要我們敞開心房,在旅程中懷抱一絲信念。
    這不只是一本寫給基督徒看的書,同時也是一本讓每個人都能感受日常中的奇妙恩典的書。看安卓雅‧雷諾如何感受這個世界,我們也能從中發現,自己可以跳脫既有角度來看待事物。對於日常,我們可以有超越平凡的詮釋。
    無論恩典來自你的上帝或是我的老天爺,在這世界上,總會有光。即便在陰暗的角落,也能在隙縫中感受到隨著光線穿透而來的暖意。

  • 安卓雅‧雷諾(Andrea Raynor)
    畢業於哈佛神學院,為聯合衛理公會的牧師及醫院牧師。自1997年起,她便開始擔任安寧照護牧師,目前任職於康乃迪克州格林威治醫院的居家安寧照護科。她也與紐約和波士頓的遊民合作,曾於紐約、康乃迪克和麻薩諸塞州擔任教堂牧師。
    在911事件發生後,雷諾在世貿災變現場的停屍間擔任牧師,為生還者帶來精神上的慰藉,並支援許多工作人員。她在紐約各地講課,也曾在公共電視和廣播電臺擔任過節目來賓。雷諾出過兩本書:《召喚你回家的聲音(暫譯)》(The Voice That Calls You Home)和《匿名:哈佛的失物招領(暫譯)》(Incognito: Lost and Found at Harvard)。她和家人定居於紐約的威斯特徹斯特郡,並在拉伊(Rye)消防局擔任牧師。

    譯者簡介
    王瑞徽

    淡大法語系畢業,專事翻譯,譯有李查德、約翰‧波恩、派翠西亞‧康薇爾、雷‧布萊伯利、史蒂芬金等作者的系列作品。

  • 國內外推薦
    《讓光照亮你的心》不僅超凡入聖且能深入人心,讓讀者感受到平靜、遠離塵囂。安卓雅‧雷諾牧師是心靈冒險的出色導遊。
    ── 安娜‧尤西姆博士,精神科醫師

    在《讓光照亮你的心》的各個篇章裡,安卓雅串起日常生活中的恩典時刻,如同一條項鍊上的珠寶。每個發現神與神性的觀點及觀察,都向我們展現了如何在她所謂「精神上的仰臥起坐」中每日實踐我們的信仰。
    ── 李‧伍德魯夫(自由撰稿人)

    本人有五十年歲月相信「存在先於本質」,近八十歲以後,貫通「內在性」與「超越性」宗教,並與自然科學連接。於是領會「先天理性」與Logos在存在界的意義。
    ── 李喬(作家)

    當下的世界是很難讓人安靜下來的,於是我們變得焦躁、破碎而不快樂!
    往自己內心深處尋去,感知宇宙的寧靜!臣服於造物主的運行!
    於是完整的自己在哪裡,永恆的喜悅也在哪裡。
    ── 曹瑞原(導演)

    上帝在文字裡,在轉角裡,在你需要的時候,你只要願意,都能發現祂存在端倪。
    上帝顧念,在最小的事上,最小的你。
    ── 鄭俊德(閱讀人主編)

  • 獎賞
    血橙
    父親的眼睛
    Mysterium Tremendum et Fascinans
    神聖的躊躇
    在轉角遇見上帝
    藏在星星中
    光之聖者
    盼望
    母親對母親
    基米的家
    祈福
    心靈的女兒
    天鵝的降服
    最後的呼叫
    薰衣草的共鳴
    敲天堂的門
    抉擇
  • 二〇〇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紐約市充滿節慶的繁忙氣氛。人行道擠滿了人,商店櫥窗妝點得璀璨亮眼,人們攜家帶眷漫無目的地四處亂轉。似乎人人都卯足了勁想讓這段詭異而不幸的日子變得正常。我發現這現象很值得慶幸,但也很讓人不安。距離天崩地裂的那天已過了三個月,然而生活繼續拖著我們前進,就像拖著綁在車尾的錫罐。這便是這個充滿聖誕過後購物人潮以及到世貿災變現場看熱鬧的人的群魔亂舞區──一臺摔壞了、看不見的噪音製造機,只有我聽得見聲音──給我的感覺。這不是任何人的錯──不是那對帶著相機的年輕夫妻,不是那個把孩子扛在肩上的父親,不是那個兜售世貿中心照片的男子。問題出在,對我來說,他們身處的世界已經不存在。一切都是虛幻,直到我通過世貿災變現場的安檢站。這時我終於能呼吸,這時我終於感覺自己有了歸屬感。
    熟悉的卡車隆隆聲和機具輾軋聲取代了警戒區外的噪音。烤栗子的香氣和溼水泥的味道在我嘴裡混合,很快地將被不容置疑的腐敗臭味所取代。朝著死者──不是你的親人,而是別人的──走過去是相當奇怪的一件事。更奇怪的是,唯有在這裡我才感覺到自己真正活著。這是在世貿災變現場工作的一個心照不宣的祕密。大家累斃了,但充滿生氣。工人們很氣憤但沒有怨懟,朋友與同事遭到蹂躪但沒有被擊垮。我在消防員的眼裡、在警員們緊繃的下巴看見這些。不過,話說回來,才經過短短三個月。也許徹骨的疲憊還沒真正到來,也許心還沒全然粉粹──或者也許世貿災變現場已經自成一個小島,裡頭的居民說著一種祕密的語言。在這裡,大家述說著故事,不必擔心遭到批判,或者得到充滿好意卻討人嫌的意見。不必字斟句酌以避免刺激聽者。沒人會畏縮或轉過頭去,沒人會要求我們融入一個期待我們做回從前的自己的世界。禁區外面是正常狀態,和照常過生活的人們。而柵門外也有著哀傷和勇敢的人們,存活者和一整個國家的同情憐憫。當輪班結束,我不捨地離開小島時,我會為了那些從沒有機會做抉擇的人、那些我會為他們的破碎遺體祝禱的人,以及那些我鞋上沾著、肺裡吸著他們灰燼的人們,踏步離開。
    我在這裡的臨時停屍間──通常被稱作T-Mort──擔任牧師。這是一輛簡陋的長方形活動拖車,一發現遺體和殘肢,就會送到這兒來。這裡是那些失蹤者漫漫回家路的第一站,地磅站。在這裡,遺骸被逐一登錄、拍照、祝福。祈福是我的工作,當然也是在我之前交班,以及在我之後接班的牧師的工作。我們以八小時輪一次班的方式運作,組成一個持續不斷的祈禱之輪,每天二十四小時不停轉動。我們之間可以互換,也不分宗教。我們在黑暗中點燃一支閃爍的蠟燭,提醒自己和別人,生命仍然具有意義,上帝並沒有遺忘我們。當燭光被絕望撲滅──照例會有的情形──我們便懷著大無畏的希望,竭盡全力再度把它點燃。
    我們全都是自願到這兒來的──牧師、消防員、緊急救護技術員(EMT)、警察、建築工人。光是這點便足以將我們緊緊牽繫在一起。大家的理由各自不同。有個消防員當天休假,可是他的兄弟還得值勤。當雙塔倒下,他答應母親一定要找到哥哥,否則絕不離開。搜索了兩週,他找到一條帶有他哥哥熟悉刺青的腿。一條腿。這也是他終於能帶回家向母親交代的──還有承諾的達成。還有一名警員,從事發後就每週六天、持續不斷地在遺址的同一個轉角工作。回家後,他努力擋住的那些意象湧了出來,在他夢裡縈繞不去。只有在世貿災變現場,他的心跳才能恢復正常。在這裡,他沒有空閒多想他看到的東西。等這份工作一完成──如果真有完成的一天──他知道那些陰魂便會找上他。
    我到這兒來──不只是世貿災變現場,也包括停屍間──是我從不曾懷疑的一個抉擇。雙塔倒下的那一刻,我的心便已飛來了。兩週後,當一位聖公會主教要求我到這兒來替他輪值夜班,我的其餘部分便跟了來。我和其他神職人員一樣很想幫忙。我想我比其他人感覺更適合這工作的原因在於,安寧病房牧師的工作讓我對死亡有深入了解。能夠參與救援工作──能夠做點什麼──遠遠凌駕了事前的深思熟慮。感覺就像衝進黝黑的森林裡去尋找一個失蹤的孩子。在熱血奔騰的當下,你不會考慮裡面可能有熊或狼。一旦到了那裡,工作規模的浩大,不知會發現什麼東西的恐懼,還有迷失自己的可能性,以及埋伏在暗處的絕望無助,才終於一股腦兒向你襲來。
    主教第一次派我到世貿災變現場,是輪值午夜到早上八點的班。在正常情況下,尤其是這個時段,我從紐約市北郊的住所開車只要三十五分鐘左右就能到達。然而,那天晚上,我知道在我抵達災變現場之前的部分道路會被封鎖。若是搭地鐵,又不確定出站後距離現場會有多遠。跳上車就像閉著眼睛跳下懸崖。我只能朝著大致方向躍下,管不了如何著地或者會在哪裡著地。
    我還記得,當我把車子開出車道,街道好安靜。從後照鏡看過去,街坊的房屋有如一整排巨大的嬰兒床,所有居民都正安穩地窩在裡頭。那種牢靠穩固的感覺很讓人安心──等我回來,所有一切和所有人都還會在那兒。我想像我的手指輕拂過每一棟房子,像是親吻道晚安或者祝禱。但是我只輕輕說了聲「明早見」,然後拐彎上了高速公路。
    接著我開始想現實的問題。我擔心該如何到達那裡,還有通過警衛關卡時會不會發生問題。我也不確定這工作將會帶來什麼後果,但這時我還無法想像──更別提擔憂──可能的風險或者各種長遠的影響。我只是一頭栽進森林裡去尋找某種失落的東西,儘管我還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沿著羅斯福快速道路,我趕在遇上路障之前盡可能往南開。接著我把車停入一座二十四小時停車場,然後找到地鐵站。
    當我走下樓梯,通過驗票閘門,站內靜得可怕。我踏在水泥地上的腳步引起巨大的回音,聲音從昏暗的牆面彈回,宣傳著我的到來。我突然驚覺到一個事實:我正在午夜裡孤零零一個人走在曼哈頓下城某處的一個荒涼的地鐵站裡。光是想到自己在地底下,我已經口乾舌燥、心臟狂跳。雙塔倒塌時數千人被擠壓、埋入地裡的畫面永遠銘刻在我腦海,我們都已經看過不知多少次了,驚駭的感覺依然鮮明。我感覺耳朵裡的血液開始跳動起來。這一刻,我不清楚到底何者比較可怕──遇上搶劫,還是在又一次攻擊中被埋在水泥裡。而無論哪一種,似乎都眼看就要發生了。
    所幸,終於有兩道光束出現在隧道深處,後面緊跟著一路頂著兩只大燈前進的列車。儘管我很慶幸我不是列車上的唯一乘客,裡頭的乘客卻稀稀落落的。換作九一一事件之前的任一個夜晚,情況肯定很不一樣。肯定有很多人準備在晚上出門找樂子,在街頭藝人的音樂中快活地聊天。紐約的某些地區總是要到午夜過後才會真正醒來。如果這個時段連紐約人都待在地面上,那麼我跑到地底下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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