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勝女王
決勝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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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書摘/試閱
  • 在好萊塢巨星、華爾街富豪與俄羅斯黑幫一擲千金的祕密賭局
    她從青澀單純的新鮮人,變成呼風喚雨的撲克牌女王
    一筆野心勃勃的人生賭注,一場奢華危險的迷失與洗禮

    同名改編電影即將於2018/02/02奧斯卡獎季強檔上映
    金球獎最佳女主角、最佳劇本入圍
    《史帝夫賈伯斯》、《社群網站》金獎編劇 艾倫‧索金/編導
    《攻敵必救》潔西卡‧雀絲坦、《環太平洋》伊卓瑞斯‧艾巴/主演

    地下世界的《穿著Prada的惡魔》+ 女性版《華爾街之狼》

    二十多歲時獨自來到洛杉磯闖蕩的茉莉‧布魯,以為自己應徵上的是普通的商業助理,卻發現這份工作的內容還包括經營地下流動賭場、每週為好萊塢名流舉辦撲克牌賭局,賭局常客的名單令她瞠目結舌:李奧納多•狄卡皮歐、麥特•戴蒙、班•艾佛列克、陶比•麥奎爾……。剛出社會的她,在一場場牌局間,從這些或驕傲或親切的電影界紅人身上認識了人情世故、權謀手腕,學會這個紙醉金迷之地的生存之道,甚至知道什麼樣的音樂、點心與閒聊話題最能夠讓賭客豪爽下注。她的祕密事業擴展成了全美國規模最大、金額最高的地下博弈活動,每場賭局光是小費就數以萬計,洛城的上流社交圈人人渴望收到她的賭局邀請,在她精心布置的牌桌上以六位數字的籌碼宣洩壓力、追求刺激,紐約的財金菁英界也為她傾倒。


    「記得,別被好牌迷昏了。因為翻牌時,妳那一手漂亮的牌可能變得醜到不行。撲克牌是關乎機運、簡單數學和讀心術的遊戲。
    以牌技取勝並非總是有用。世界上最厲害的玩家也難免有時手氣背。走霉運的時候,要懂得見壞就收。
    別忘了,撲克牌不只是遊戲。而是人生的策略。如果妳勇於冒險,請確定妳冒的險是經過精打細算的。」

    然而,當她過著奢華生活、享受著操弄權貴人士於指掌間的成就感,聯邦調查局開始盯上她,兇殘的外國犯罪幫派企圖瓜分她的事業版圖,連曾經照顧提攜她的恩人也滿懷嫉妒地想看她一敗塗地。

    面對名利爭奪、猜忌背叛,她該如何維繫自己一手打造的地下王國?如果輸掉了這一局,又該怎麼做才能夠全身而退?她也問著自己:除了金錢與虛榮,究竟還有什麼原因,使她沉溺在一場又一場的牌局中、不可自拔?

  • 茉莉:布魯Molly Bloom

    生於美國科羅拉多州拉夫蘭市,童年和青少年時期接受滑雪運動訓練,曾獲得北美季軍的競賽成績,並加入奧運國家代表隊。結束短暫的運動員生涯後,她於科羅拉多州立大學主修政治學,計劃攻讀法學院,卻意外進入了地下博弈的世界,在2005~2010年間經營高額撲克牌賭博活動,吸引眾多影視明星、政商名流參加。她現居洛杉磯,專門輔導新手企業家創業。

    譯者簡介
    林欣璇

    臺大外文所畢。曾任職出版社,現旅居比利時,專職筆譯。

  • 過去兩個星期,我聽瑞爾登提過一個叫做「毒牙室」的地方。因為他不准我問問題,特別是在最初談判階段,因此我便自己研究,發現毒牙室是洛杉磯最有代表性的酒吧之一,漆成霧黑色的店面位於日落大道上某個龍蛇雜處的路段,夾在烈酒商店和雪茄店中間。這地方有著一段星光熠熠、肉慾橫流的精采歷史。我查到四〇年代的店主是畢斯・西格爾,當時叫作「旋律室」。一九九三年由強尼・戴普和安東尼・福克斯接管,還請來湯姆・佩蒂在開幕夜表演。一九九四年萬聖節,里弗・菲尼克斯因用毒過量暴斃於此,事發當時戴普和跳蚤 正在臺上表演。
    我也發現二〇〇〇年時,戴普的合夥人安東尼・福克斯因利益糾紛控告戴普。官司還在進行中,福克斯竟神祕失蹤,接下來的混亂中,法庭派人接手毒牙室,那人剛好是瑞爾登家族的朋友,因此他的公司後來有機會經營這間酒吧。當時毒牙室賠了很多錢,他們試著轉虧為盈。我猜交易應該是談成了,因為有一天,瑞爾登一如往常對某人大呼小叫了一個多小時後,命令我去開車,直接駛往毒牙室的停車場。
    停車時,瑞爾登表情嚴肅地面對我,「根據票房狀況和儲貨清單,這地方應該是有盈利的,但過去五年來卻賠到脫褲。員工是一群王八蛋,他們在這裡工作幾百年了,傳聞很多人手腳不乾淨。我可能得把他們全部開除,但是我需要妳先從他們那裡挖出一些資訊,搞清楚這地方是怎麼運作的。」
    說完他就下車了,用力關上車門,我以為車窗玻璃會碎掉。我回神下車時,他已經走過一半停車場了,我一如往常狂奔趕上他。
    我們從側門進入黑色建築物,霎時間,晴朗的洛杉磯不見了,我們身在一個邪門又陰森濕冷的洞窟中,一個留長髮、畫黑眼線還戴禮帽的男人前來招呼我們。
    「嗨,格林先生。我叫巴納比。」他說,伸出手。
    瑞爾登不理他,自顧自走向階梯。
    「我叫茉莉。」我說,代替瑞爾登和他握手,我露出溫暖的微笑,好彌補瑞爾登的無禮。
    「巴納比。」他又說了一次,也報以微笑。我跟著瑞爾登爬上黑漆漆的階梯,員工圍坐在一張桌子邊,每個人看起來都不開心。
    「我是瑞爾登・格林。這裡現在歸我管,接下來會有很多改變。如果有人不喜歡,可以滾蛋。如果你想保住工作,就得好好配合,幫我們順利交接。如果你們可以做到,就不用擔心被開除。
    「這是我的助理,茉莉,今天她會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我需要你們告訴她這裡的事情是怎麼運作的。」
    他轉身離開,我緊張地笑笑。
    「給我幾秒鐘,馬上回來。」我對那群看起來很生氣的人說。
    「瑞爾登,真的假的?你要把我丟在這裡–––你想要我做什麼?」
    「別搞砸就好。」他說,然後一溜煙不見了。
    我忽然察覺自己身穿愚蠢的連身裙和俗氣針織衫。
    我的視線在眼前一張張憤怒的臉孔上梭巡,員工們正熱烈地交頭接耳,他們都一身黑,多數人都有刺青和穿環,戰鬥靴搭配莫霍克頭。他們粗獷、走搖滾風,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說話。我想逃回陽光燦爛的日落大道,不過我深吸一口氣,走到氣沖沖的人群前,最重要的就是設法讓他們對我產生認同感。
    「嗨,大家。」我低聲說,「我是茉莉,我不知道詳細情況,瑞爾登把我留在這裡之前沒人給我任何資訊。不過我知道我可以替你們爭取權利,晚上時我也是幹酒吧服務業這一行的,白天時我忙著不被剛剛你們看到的那個瘋男人叫罵或者開除。不過我還是常常被他叫罵。」
    我聽見幾個人發出悶哼,甚至有一點點笑聲。
    「無論如何,如果我們可以合作,給瑞爾登他想要的,那樣我們都可以保住飯碗。」
    一名畫著深色眼線、腳踩戰鬥靴的女人嫌惡地看了我一眼。
    「妳以為可以搞到妳想要的,然後把我們全都炒了。我一點都不信任妳。」她說,伸出一根黑指甲的指頭指著我的臉,距離近得恐怖。
    「妳說真的嗎?」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山羊鬍男子問。
    「我不知道。」我老實回答,「我無法保證,但我能告訴你們,這是最有機會保住工作的方式,我也保證會幫你們爭取權益。」
    「我們討論一下。」穿著格紋花呢短裙的金髮美女說。
    我走過房間,在一個髒兮兮的包廂裡坐下,假裝看手機。
    一番激烈討論後,兩個人離開房間。
    其他人過來我坐的地方。
    「我叫雷克斯,我是經理,嗯,『前』經理。」他說,伸出手,其他人一一介紹自己。
    那天剩下的時間我和雷克斯一起度過,他解說之前是怎麼經營這裡的,我邊做筆記。我發現他有老婆和一個小孩,已經管理酒吧十年了,似乎人很好。德芙負責排定樂團檔期,她將清單和排程交給我,解釋流程如何進行。那天結束時,我已經有一份完整可行的營運手冊、樂團和經紀人聯絡方式,以及訂貨資料等等。我大大感謝他們,留下我的電話號碼。
    「有事隨時打給我。」我告訴他們,「我這就去跟瑞爾登談,跟他說你們都很幫忙。」不過我內心深處知道瑞爾登可能還是會開除他們,走回公司時,我感覺自己是個糟糕透頂的人。我走進瑞爾登的辦公室,把筆記交給他,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思索如何向瑞爾登陳情,才能再給剛才遇見的那群人一次機會。
    他自己跑來我的辦公室。
    「茉莉,這不是很好。」他宣布,我開始辯解時,他打斷我:「是非常好。」我震驚不已,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我以妳為榮。」他簡短地說。
    為了一句鼓勵之詞、為了一句瑞爾登不覺得我是地球頭號白痴的證明,我等了好久。
    「關於酒吧的員工……」
    他轉身,棕眼閃爍著,他每次要暴跳如雷前,總會露出那個表情。
    「他們怎麼了?」他嚴厲地問。
    「沒事。」我說,痛恨著自己。
    「妳今晚跟我們一起出去。七點前準備好。妳今天表現得很棒。」
    我開車回家,開心之中夾雜著隱隱作痛的罪惡感。
    七點時禮車來接我,幾個老大已經在車裡了。
    「敬茉莉,她終於開始懂個屁了。」
    山姆和坎姆附和,「敬阿茉!」
    我微笑。
    我們在周老爹餐廳前下車,下車時,狗仔隊的閃光燈此起彼落。
    「看這裡。」他們對我大喊,對著我的臉閃鎂光燈。
    「我不是–––」我開口,但瑞爾登拉住我的手臂,把攝影師推開。餐廳為我們留了特別席,漂亮的模特兒、聲名狼藉的名流和瑞爾登幾個爭議纏身但非常有名的演員朋友加入用餐行列。星期五晚上,周老爹的每張桌子都保留給富豪和名人。每回我低頭看桌面,都有一杯新鮮的荔枝馬丁尼等著我。我們離開周老爹,前往洛杉磯最新、最難入場的夜店。每個人都暈陶陶、喜孜孜,而且無憂無慮。我們立刻飛到夜店排隊入場人龍的最前方,被招呼到最好的位置就坐。
    我喝酒喝得很嗨,這得來不費吹灰之力的奢侈、放縱、特權,我幾乎忘記自己是如何拐騙毒牙室的員工信任我,如何利用他們獲取資訊,然後違背了幫他們爭取權益的承諾。
    我抓住瑞爾登的手臂,至少我得試試看。
    他對我微笑,雙眼充滿驕傲。
    這是我自始至終最想要的,感覺棒透了。我讓酒吧員工和我許下的承諾逐漸淡去。


    某個星期五下午,我在辦公室裡翻找文件,想趕快完成工作、早點下班,我和兼差夜店的一個酒保有約。我從來不告訴老大們我有約會,因為他們只會永無止境地嘲笑我。
    「過來!」瑞爾登大叫。
    我做好準備,他正在黃色筆記本上塗滿瘋狂的塗鴉,他有新點子時就會這麼做。在紙上畫出一個個立體方形,直到填滿全部頁面。他有好幾本畫滿方格的筆記本–––這是他釐清思緒的方式。
    「我們要在毒牙室辦一場賭牌遊戲。」他說,盯著筆記本,繼續塗鴉,「時間是星期二晚上。由妳幫忙執行。」
    我知道瑞爾登有時會賭牌,因為我開始幫他工作後,有去送過和取回幾張支票。
    「但我那天要去酒吧工作。」
    「相信我,這對妳有利。」他從筆記本抬起視線,雙眼充滿笑意,好像知道什麼祕密。
    「把這些人名和電話號碼記下來,邀請他們參加。星期二晚上七點。」他吼道,又開始畫起格子。
    「告訴他們買入籌碼一萬美金。盲注是五十和一百美金。」
    我努力抄寫,完全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在我鼓起勇氣問問題之前,我會先自己找解答。
    他開始滑手機,念出名字和號碼。
    「托比・麥奎爾……」
    「李奧納多・狄卡皮歐……」
    「陶德・菲利普斯……」
    隨著清單越來越常,我的眼睛也瞪得越來越大。
    「他媽的不准說出去。」
    「我不會說。」我向他保證。
    我盯著自己的黃色筆記本,我的字跡寫下的那串名字和電話號碼屬於地球上最出名、最有錢有勢的人。希望我能搭時光機回到十三歲的自己身邊,在那個雙眼發光、心花怒放地看著《鐵達尼號》的女孩耳邊說出這個祕密。
    回家時,我上網搜尋了瑞爾登指示我邀請玩家時用的單字和詞彙。例如他告訴我「盲注是五十和一百美金」。我發現所謂的盲注是指比賽開始時的強制賭金。有分「小」盲注和「大」盲注,必須由莊家左邊的玩家下注。
    然後他說:「告訴他們買入籌碼一萬美金。」參賽金是玩家參加遊戲時必須先支付的最低金額籌碼。稍微了解之後,我開始打簡訊。
    嗨,托比,我叫茉莉。很高興認識你。

    魯蛇!我心想,把「很高興認識你」刪掉。

    我將在星期二舉辦一場撲克牌局,晚上七點開始,請帶一萬美元現金。

    太高高在上?

    買入籌碼一萬美金。所有玩家都會帶現金。

    太隱晦?

    盲注是–––

    茉莉,別再左思右想了。他們都是人類,妳不過是在提供牌局的細節而已。我打了一封簡單的簡訊後按下送出,強迫自己去洗澡,準備約會。我悠哉地擦乾身體、抹乳液,不過卻忍不住一直偷瞄房間那頭的手機。
    最後我終於忍不住了,衝過去拿起手機。
    收到我簡訊的每個人都親自回覆,多數人幾乎是立刻回傳。

    我加入
    我加入
    我加入
    我加入……

    一陣甜美的震顫竄過我的身體,忽然之間,我和酒保的約會似乎變得非常無趣。


    接下來幾天,我試著弄清楚該怎麼舉辦最完美的牌局。關於這項主題的資訊不多,我上網搜尋了「賭客通常都聽哪種音樂?」之類的問題,然後自己做了歌單,包括〈賭徒〉和〈夜行人生〉這種明顯到很尷尬的選擇。
    我一邊試播歌曲確定流暢與否,一邊試穿衣櫥裡每件衣服,鏡中倒影每換上一件衣服,就露出失望的表情。我看起來像來自小鎮、涉世未深的年輕女孩。在我的幻想中,我會穿著購自羅迪歐大道最貴店家的合身黑裙、一雙Jimmy Choo細高跟鞋(Jimmy Choo是瑞爾登送禮時的第一選擇),以及一對香奈兒珍珠耳環。不過現實中,我穿了件背後有蝴蝶結的海軍藍連身裙,搭配大學時查德送我的海軍藍高跟鞋,已經有點陳舊了。


    大日子來臨,我幫瑞爾登和公司四處跑腿,並利用差事間的空檔去拿起司拼盤和其他點心。
    那一整天玩家們不斷傳簡訊給我,頻率接近煩人的程度。他們想知道有誰確定會參加。每次手機亮起來,我都覺得興奮頭暈。這就像接到妳十分愛慕的男孩傳來的簡訊,不過感覺甚至更好。瑞爾登把我在辦公室留到很晚,處理一個新開發案的結案文件。
    我幾乎沒時間吹乾頭髮、化點淡妝,只能穿上令人失望的平凡服裝,決定要加倍親切、有用、專業,好彌補一點也不優雅的裝扮。我帶著歌單和起司拼盤衝到毒牙室,試著點幾根蠟燭、擺好幾盆花飾,讓房間看起來更引人入勝。不過這裡看起來仍然是毒牙室的地下室,花朵和蠟燭改變不了太多。
    最先出現的是擔任荷官的迪亞哥,他穿著卡其褲和筆挺的白襯衫,跟我握握手,露出友善微笑。瑞爾登是在離洛杉磯不遠的康莫斯賭場認識他的,迪亞哥已經在賭場與私人賭局中擔任莊家超過二十年,任何玩牌時會發生的事他也許都見怪不怪了。不過就算他有多年經驗,也料不到這場遊戲即將如何扭轉我們所有人的人生。
    「妳準備好了嗎?」他問,拿出一張綠色的絨布桌。
    「大概吧。」我回答。
    我看著他迅速點數和疊高籌碼的手勢。
    「你需要什麼幫忙嗎?」我禮貌地詢問。
    「妳會玩牌嗎?」他逗我,「妳看起來不太像賭客。」
    「不會,」我回答,「這是我第一次參加賭局。」
    他大笑,「別擔心。我會幫妳的。」
    我的呼吸輕鬆了些,我需要所有我能獲得的幫助。
    下一個出現的是戴禮帽的巴納比,瑞爾登沒開除的一小批人之一。他負責看門,我把名單交給他,強調只能放名單上的人進場。
    「沒問題,親愛的。」
    「其他人都不准放行。」我三番兩次強調。
    「抱歉,巴納比,我知道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只是緊張,想要一切完美。」
    他用一隻手抱抱我。
    「別擔心,美女,會比完美還完美。」
    我感激地微笑,「但願如此。」


    晚上六點四十五分,我站在前門等候。一邊緊張地捏著裙子,開始忸怩不安,不知道該怎麼招呼玩家。我知道他們的名字,但那表示我應該介紹自己嗎?
    夠了,我在腦海裡說,閉上眼睛,幻想自己最理想的模樣,試著冷靜下來。
    「茉莉・布魯,妳穿著夢想中的裙子,妳自信無畏,妳會非常完美。」當然這些都不是真的,但我希望是真的,我睜開眼、昂起下巴、放鬆肩膀。登場時間到。
    第一個抵達的是陶德・菲利普斯,《重返校園》和《醉後大丈夫》系列的編劇兼導演。
    「哈囉,」我說,熱絡地伸出手,「我是茉莉・布魯。」我給了他一個真摯的微笑。
    「嗨,美人,我是陶德・菲利普斯,見到妳本人真好。」他說。
    「買入籌碼可以交給妳處理嗎?」他問。
    「沒問題。」我說,瞄著厚厚一疊百元美鈔。
    「你想喝點什麼嗎?」我問。
    他點了一杯健怡可樂,我到吧檯後方放下那一大疊鉅款。
    我送上他的飲料後,開始數鈔,金額是一萬美元沒錯,我把它收進收銀機,標記陶德的名字。我覺得很酷、坐立難安,更覺得經手那麼多錢實在很危險。其他玩家也開始陸續抵達。
    布魯斯・帕克自我介紹,也把買入籌碼交給我。我的資料顯示他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高爾夫球具公司的創辦人之一。鮑伯・薩法是地產大亨,菲利普・惠特佛來自歐洲一個歷史悠久的貴族世家,他母親是魅力四射的超模,父親是曼哈頓最有名的花花公子。瑞爾登衝進來,一如往常的「喔耶!」打招呼。下一個出現的是邋遢的胡斯頓・克提斯,托比和李奧納多緊跟在後。我打直肩膀,盡可能自然地微笑。我的胃緊張亂顫,只好告訴自己他們只是人而已。我自我介紹,接過玩家的買入籌碼,詢問他們要喝什麼。我和李奧納多握手時,他從帽子下方對我露出一個邪笑,我的心跳加快了些。托比也很可愛,似乎非常友善。我完全不了解胡斯頓・克提斯的背景,只知道他涉足電影業。他有雙和善的眼睛,散發某種不太一樣的特質,似乎不屬於這群人。接著出現的是史蒂夫・布里爾和狄倫・賽勒斯,兩人皆為好萊塢名導。
     房間裡張力十足,感覺不太像毒牙室的地下室,反而比較像運動競技場。
     瑞爾登狼吞虎嚥吃完一個三明治,對著現場眾人大喊:「開賭吧!」


     我驚嘆不已地在旁邊觀看,這一切實在太超現實。我站在毒牙室角落,清點一百萬美元的現金!我四周不僅眾星雲集,還有知名導演和呼風喚雨的商業巨擘。我感覺像夢遊仙境的愛麗絲,正墜落兔子洞。
     迪亞哥排開十張牌,玩家抽牌決定座位,這項步驟似乎格外隆重。
     大家都坐好後,迪亞哥開始發牌,我猜測這是給玩家上更多飲料的好時機。我掛上最燦爛的笑容,走到桌邊發送飲料和甜食,奇怪的是,我沒獲得溫暖的回應。
     菲利普・惠特佛拉著我的手,對我耳語:「別跟準備出牌的人說話,大部分的人無法一邊思考一邊玩牌。」
     我感激涕零地道謝,暗暗記在心裡。
     除了點飲料,牌局進行時沒人跟我說話,於是我有時間仔細觀察。坐在桌邊的十個人暢所欲言,電影明星和導演談論好萊塢,瑞爾登和鮑伯・薩法分析不動產市場,菲利普和布里爾彼此調侃,極盡滑稽之能事。當然,他們也聊賭局本身,我感覺像一隻停在宇宙最機密、最大咖的俱樂部牆壁上的蒼蠅。
     那晚結束時,迪亞哥清點每位玩家的籌碼,瑞爾登說:「如果你還想受邀參加下次遊戲,記得賞點小費給茉莉。」
     玩家魚貫離場,他們感謝我,有些人親親我的臉頰,每個人都往我手裡塞鈔票。我溫暖微笑,也感謝他們,試著不讓雙手顫抖。
     他們都離開時,我頭暈目眩地坐下來,用顫抖的手數了三千美金。
     比鉅額小費更棒的,是我現在知道為什麼自己會來洛杉磯忍受瑞爾登的壞脾氣、三不五時的酸言酸語、羞辱的雞尾酒女侍制服和毛手毛腳的下流男子。
     我想要五光十色的生活和壯麗的冒險。我想要的,沒人會主動奉上,我不像兩個弟弟那樣生來就能出類拔萃。我等待機會,不知為何也深信終有一天會等到。我再次想到路易斯・卡羅的愛麗絲說:「我沒辦法回到昨天,因為那時候的我是另外一個人。」我懂這簡單句子蘊含的無窮深意,因為過了今晚之後,我再也無法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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