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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分之愛
非分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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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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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摘/試閱
  • 一愛再愛,是對還是錯?
    不是仍記得,是從沒忘記。

    當我和你接肩而過,我向你點一下頭,你報以一個只有我才能領會的微笑。剎那間,因為這個笑容,我忽然有一種異樣的默契。原以為對你已中止了的、很努力抽離的一份感情,在我心裏自然而然縫合了。我瞞不了自己的是,我再度戀上了你。
  • 著名流行小說作家。十七歲開始全職寫作。寫書無數,喜歡寫愛情。總是被情所傷,但仍相信愛。
    Facebook 專頁:www.facebook.com/iammonkfung
    微博:www.weibo.com/monkfungleong
  • 第一章  各自的幸福   5

    第二章  你引領我的邪惡指數   29

    第三章  分裂似的思念   47

    第四章  縫合的情感   65

    第五章  在那個地方道別   87

    第六章  舊情事不用重建的   107

    第七章  意亂的迷思   127

    第八章  最寂寥的非分之愛   153

    第九章  換掉的臉孔   175

    第十章  愛情世界裏的悲劇   193

    最終章  最珍惜的永遠曾失去過   219

  • 第三章  分裂似的思念

     

    對於他們兩人,

    我不知自己的心傾向那一邊,

    又或者,

    我正在天平的中央,

    讓自己極力保持平衡……

     

    這就是,

    我一直不欲去承認的内心感受。

     

    1

    用膳完畢,柳樂準時返辦公室,開始下半天的工作。

    電腦旁的手機震起來,是女友思欣的來電。老闆未回到公司,他可輕鬆地接聽。

    「在吃午飯?」思欣問。

    「回公司了。」

    「二時零五分就在公司?」

    「前幾天,老闆突然發神經,準時二時坐在辦公室,我們誰還敢偷懶。」

    「午飯跟誰吃?」

    柳樂如實稟吿:「小松。」

    「兩個人嗎?」

            「這裏是東區其中一個最繁華的商業區,一個人吃飯,會被夥計們隨處亂塞。三四個人行,入了一堆又一堆人,也輪不到我們。」他知道她想問的,是有沒有女同事同行,「所以,還是兩個人吃飯最好,有個照應。」「看你説得多合情合理,簡直像模擬對白。」她笑着説:「我去問問小松,看你倆的供詞會否不符。」

    「放心,我才不敢在法律系髙材生面前作假證供。」他也笑了,「小松怕坐監,他想也不敢。」

    「那就乖。」她清脆的笑聲傳來,「今晚吃飯嗎?我想吃印度菜,在網上找到尖沙咀的一家上樓餐廳,好像蠻不錯。」

    「好啊。」

    思欣功課一直忙,踏入大學年終的一年,更加忙上加忙。兩人上次見面,是兩星期前的事。

    「七時正。」她説出相約地點,「可以?」

    「沒問題,今晚沒OT。」

    放下電話,相隔着一個女同事的小松,坐在大班椅向後滑出,向他苦笑一下,「柳樂兄,你在玩我嗎?」

    「甚麼?」

    小松聽到兩人對話:「喂,我們要夾夾口供吧?」

    「她随口説説吧了。」

    「你怎知道?」

    「因為,她讀法律系,該比普通人更加敏感,聽得出證供的真假。」

    小松想了一下,「也對。愈聰慧的女人,愈會不聞不問。」他好像放心下來,把大班椅推回電腦桌前,繼續工作。

    六時二十分,柳樂開始儲存這天做好的文件,準備關電腦,手機震動起來,是普普的來電。他抬眼一看對面,主任正在落地玻璃的辦公房內翻文件,開放式的辦公室內,每個同事都顯得很沉靜,氣氛嚴肅。

    柳樂把手機放進褲袋內,三步併兩步走到茶水間,在微波爐前壓低聲音接聽。

    普普的聲音氣急敗壞,「柳樂,你可以現在來新屋嗎?」

    柳樂慶幸還有十分鐘就是放工時間,「我盡快趕來。」

    冒雨趕到普普的新居,只見單位的鐵閘和木門張揚地開着,有一張雙人真皮沙發橫在屋內和走廊之間,屋內傳出爭吵聲。

    柳樂側着身子,勉強橫過那張紫色的沙發,只見普普和安琪在客廳對峙着,好像為了甚麼而各執一詞,兩人面色也不好看。

    有個搬運公司工人,站在劍拔弩張的二人之間,一臉不知如何是好。

    安琪交叉着雙手,對工人説:「別多説,這沙發我們决定不要。退款也好,換過另一款傢具也好,總之,現在搬走!」

    普普生氣得青筋暴現,「這張沙發,是森美買的,你怎可擅作主張?」

    「我弟弟是為了結婚才買,現在婚結不成,還要它來幹甚麼?」

    聽到這裏,柳樂已按捺不住,向無情的安琪開炮。

    「請别忘記,普普才是最大的受害人!是你的好弟弟一走了之,才會把今天弄到一圑糟!」

    安琪盯柳樂一眼,再把視線轉向普普,臉上全無愧意地説:「你知道,我弟弟最討厭紫色的嗎?」

    「我當然知道。」普普説:「但我喜歡,森美就肯為我買下來!」

    安琪冷笑一下,「無論怎樣,那是森美出的錢!既然你得物無所用,難道退貨就不合理?」

    柳樂準備開口,一把尖鋭的嗓子,卻比他早一秒響起:

    「你那個無良賤男弟弟,把普普折磨個半死!你居然敢為一張沙發與她爭論?」

    三人轉頭向門口看去,破口大罵的,是剛走進門口的郭泡沫。

    她想從沙發和牆壁的間隙擠進來,但身形偏胖的她,實在無法寸進。終於,她踢掉鞋子,踩上沙發上再跳下來,直衝到安琪面前,憤怒得像要殺死她一樣。

    「森美一日未現身交代,普普的身份仍是他的未婚妻!」

    安琪不是省油的燈,她不躲不避的跟郭泡沫對視着,一臉有恃無恐。「這不代表,她有權決定我弟弟的財產!」

    這時,搬運工人神情萬般無奈地開口 :「各位,我們的貨車停在樓下,還要趕去別的地方送貨,麻煩幫一個忙,你們找個人簽收吧。」

    安琪強硬的堅持:「請你們把沙發拿走。」

    郭泡沫和搬運工人又咆哮起來。

    柳樂束手無策,轉頭想安慰一下普普,卻發現她不在了。

    走進睡房,只見普普坐在可宏觀整個維港的落地玻璃窗前,注視着朦朧的窗子。

    她把下巴放在膝蓋上,用兩手捂住了雙耳,恍如要對這世上的一切不聞不問。

    窗外下着大雨,豆大的雨珠順沿着玻璃滑落。

    有如凝鏡,她一動也不動,玻璃上的雨線倒映在她身上,使她整個人似被淚水充滿了。

    柳樂站在睡房門外,不敢再驚動她。

    她一雙眼,是他一生中見過最悲痛的眼神。

    事到如今,她還要承受森美留給她一個接一個的打擊。柳樂已分不清自己是憤怒、是悲哀,抑或是……心有不甘?

    他聽到自己對自己大聲的怒吼:夠了……請不要再折磨她了!我願意為她承擔一切!

    柳樂用力咬一下牙,走出客廳,見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在吵,他卻用異常平靜的語氣揚聲:

    「這張沙發我要了!」

    郭泡沫、安琪和搬運工人一同望向柳樂,全屋頓時靜下來了。

     

    2

    搬運工人把沙發安置後,柳樂在家樓下截了計程車,火速趕去約會地點找思欣。

    兩人約在七時,現在已接近八時了,思欣並沒致電或傳信息問他為何遲到,他也不敢致電吿訴她原因,只覺有口難言。

    他想過給她寫信息,我會遲來一會之類的,但他腦內空白一片,騰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司機車速夠快,他沒有可投訴的。在車廂內的他,靜下想想,自從普普出事後,他心緖不寧,無疑忽略了思欣。

    在誠品書店等候的思欣,正坐在一角,低頭在看一本英文小説,他在她對面的小圓櫈坐下,她才抬起眼的看他,微微地一笑。

    他用盡量輕鬆的語氣説:「很抱歉,有一份文件出錯,我要留在公司處理。」其實,説謊的他,心裏內疚得很。

    思欣合上書,搖搖頭的微笑,「沒關係,這本書的情節很吸引,我都忘了時間。」

    柳樂鬆口氣,「出發了?」

    「好,我也餓了。」她合上書。

    他真誠道歉,「為了懲罰我的遲到,這一頓晚飯由我付錢。」

    「嘿,這個不必多提。」

    思欣選的餐廳很好,在山林道的一家商廈內,是正宗的印度菜館,更闢了一個小小的舞台,有兩個樂手演奏異國風情的音樂,氣氛熱鬧。

    思欣點了幾個菜,由於口味問題,柳樂一開始吃不慣,但見到她吃得開懷,不知是否出於補償心態,他很快也被感染了,愈吃愈多。

    由於食物辛辣,兩人也點了印度啤酒。她兩頰緋紅,醉態畢現。

    走出餐館,兩人在尖沙咀的店舗逛了一會,柳樂問:「來我家嗎?」

    「不啦,今晚返宿舍趕寫一篇論文。」

    「你天天也要趕論文吧。」

    「我不怕論文。」她説:「我只怕今晚太疲累了,明天沒精神上一整天的課。」

    「你好像很確定,只要你來到我家,就會很疲累?」

    她笑着向他單一眼,「任何形式的懷疑,總有一定理據。」

    「我會把你的話,視之為一種恭維。」

    兩人相視而笑。

    在車站道别,臨別前,他請她回家給報個平安,她説沒問題。

    他看着車子開行,思欣在車上轉頭看他,見他站着不動,揚手示意他快離開,他把兩手放進衣袋內,仍是朝她靜靜的微笑,直至車子在眼前完全消失為止。

    回家路上,他回想起二人很溫馨的相處,不知不覺在會心微笑。

    其實,他知道,縱使兩人已過了最狂熱的熱戀階段,但他依然喜愛她。

    至於普普,兩人既經歷了熱戀,有過一段平淡期,到最後就是反覆吵架的冰河時期,但總結一下,回憶仍是甜多於苦,所以,他才會難以決絕地放下她。

    這時,手機響起收到簡訊的聲音,他有點希望找他的是普普,一看卻是思欣回到宿舍報平安的信息。

    他等了一整晚,並沒有收到普普傳來的隻字片語。

    令柳樂困惑的是,他由單純地等一個人,變成兩種分裂似的思念。

    他不知自己的心傾向那一邊,又或者,他正在天平的中央,讓自己極力保持平衡……這就是他最不想承認的深切感受。

     

    3

    三年多前,跟普普分手後,柳樂陷入一種猶如活死人的狀態。

    雖然,他也不是不吃人間煙火,也早知難有延至永久的初戀。可是,當噩夢成真,滿以為做足了心理準備的他,還是給打沉了。

    本來,自中學畢業後,他在一家電訊公司當銷售員,一向安分守己,業績算得上是數一數二。但失戀後的第二個星期,一次遇上顧客的惡意挑釁,他卻忍不住脾氣,跟顧客在店内對罵。事後,雖然他後悔莫及,但上司為保商譽,要求他自動離職,他就此丟了工作。

    在那段感情和工作也掉了的雙失日子裏,為了害怕自己坐在家中會發瘋,也為了省點錢,他每天都拿着平板電腦,走到自修室使用免費的Wi-Fi服務,瘋狂的上網,看網上漫晝或打機等等。

    多去幾天,會發現佔着座位的,來來去去都是同一批常客。他發現,思欣每天都坐在同一個座位,拿着一本厚厚的書本和MacBook Pro在寫文。而柳樂總愛坐靠牆的一個座位,死命的霸着自修室只得幾個的電掣位,簡直好像一個要用盡政府資源的「復仇勇者」。

    一個傍晚,相隔四個位子的思欣,走過去他座位「借電」,他只是無聊地替外置充電池在充電,當然説沒問題。為了MacBook的充電電線拖不了那麼遠,他提議兩人不如互換位子,思欣感激不盡。

    翌日早上,兩人在自修室遇見,互相點頭道早安。思欣要去洗手閗,柳樂替她看守着手提

    電腦。柳樂溜去買咖啡,她也替他看着滿桌的雜物。他回來時,送她一罐冰凍的藍山咖啡,替她打打氣。

    兩人的感情,就在那種無聲的氛圍中培養。

    幾天後的中午,趁着一時至二時,自修室容許讀者離開座位吃飯,兩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離座,彼此笑笑就同行了。

    在自修室附近找了一家快餐店,兩人分工合作。思欣負責霸位,柳樂負責買餐。兩人邊吃邊談,他對她沒甚麼想隱瞞,交代了自己的身世,告訴她他是個無望的雙失青年。

    思欣告訴他,她即將升讀港大法律系二年級,趁七和八月,她逼令自己每天也坐在自修室惡補法律知識。他眼前一亮,對她的堅毅表示敬佩。

    「其實,我小時候的志願不是做律師。」她卻説:「我想成為獸醫。」

    「那麼,為甚麼要向法律界發展?」

    「因為,在幫助人們和幫助動物之間,我選了前者。」思欣説:「我爸爸以前開食店,是那種特許經營的加盟店。由於對法律沒一點知識,最後,被騙了很多錢,儲了半輩子的老本也沒有了。那時,我心裏暗下一個決定,我要熟知法律,那麼,才能保障自己和家人的權益。」

    柳樂看着臉上有種硬朗的她,沒想到她勤奮努力的背後,更有個動人故事。

    兩人愈説愈多,他從她身上知道很多他不能想像的法律知識,教他眼界大開。

    她説:「萬一你偷了東西,不幸被抓住了,你可以用『我剛吃了感冒藥,神志不清,拿了貨品忘了去付錢』為由,就大有可能脱罪。」

    「真的嗎?」他瞪大雙眼。

    「凡事不一定百分百準確,但這個標準答案,可以用作指標。」她説:「總比表現得慌張失措好,只會令入罪機會大增。」

    「説得也是。」他笑着説:「我下次偷竊時會注意。」

    「另外,訂立合約也是沒意義的。」

    「為甚麼?」

    「因為,約可立,亦可毀。」她説:「所以,無論是口頭上,抑或白紙黑字,同樣不可信。」

    「真慘,我對婚姻的憧憬完全沒有了。」

    思欣笑了笑,想起甚麼説:「對,我讀到一課,提到一個點子,教我很驚訝。」

    「沒想到法律也可應用在日常生活裏,這次長知識了 。」他説:「快告訴我。」

    「如果犯法了,可以一直用各種理由申請延遲聆訊,有很多的案件,也由於這樣拖延,到最後便不了了之。」

    「甚麼叫……不了了之?」

    「因為,原吿死掉了,法庭便只能宣吿終止聆訊。」

    柳樂怔了半响,「就這樣……簡單?」他不懂如何形容。

    「對啊,只要疑犯或原吿其中一方死掉,審訊就會結束。」

    「原來如此啊!」他突然想到很多新聞內容,確實所言非虛。

    她告訴了他很多關於法律的有趣事,也吿訴他很多該注意的法律灰色地帶,令他目不暇給。

    跟她一起步回自修室,他對她有了異樣的好感,他對自己説,這個女人很精彩,你最好不要錯過她。

    也許,他也相信,在她身上,他也可以找到令他振作起來的動力。

    兩人就這樣做了情人,在一起安安定定的,轉眼就快兩年。

    直至,宣佈結婚消息的普普,打破他好不容易才建好的平靜。

     

    是男人總愛尋找初戀的情意結嗎?

    可是,

    如果當初是不堪入目的,

    又何來這種念念不忘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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