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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喜歡我(全二冊)(簡體書)
聽說你喜歡我(全二冊)(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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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體分類: 文學 > 中國文學 > 小說 > 新體長篇、中篇小說
   簡體書文學 > 小說

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世間最淡漠男主溫暖告白:愛是陪伴到老的決心。

    吉祥夜感動千萬人治癒之作,字字精修,2017攜神秘獨家番外溫暖上市。
    冷漠傲嬌神經外科醫生VS深情萌寵小學妹
    同名電視劇由劇制文化傾力打造,頂級製作,醫學職業浪漫偶像浪漫劇蓄勢待發!

    聽說你喜歡我?好巧,我也喜歡你。

    六年前,他是灼灼生輝的學長,她是暗戀他的小學妹。
    “你叫流箏?”
    “嗯……是的……”
    “聽說你喜歡我?”
    “呃……這個……嗯……”
    “我們結婚吧?”
    “嗯……啊?”
    六年後,他是年輕的神外主任,是聲名赫赫的教授,而她是新入行的進修醫生,是他的學生。她叫他甯主任,他叫她阮醫生。
    “阮醫生,影印機壞了,把這本病歷謄寫一下。”
    “……”忍!學生就得乖乖!
    “阮醫生,去病理科取下報告。”
    “……”再忍!
    “阮醫生,去門診請張主任過來。”
    “……”還忍!
    “阮醫生,去……”
    “……”忍……忍不住了!“甯主任!有病得治!出門電梯左拐內分泌科!失調就看看專家!”
    他看著她,沒有一絲笑,“做錯了事就得罰!”
    做錯了事?她冥思苦想,她這個勤懇的進修生,時時小尾巴似的跟著他寸步不離,一舉一動皆在他眼皮下,有何機會犯錯?對了,唯一脫離他視線之外不過是前一天被老媽揪著去相了個親……
  • 吉祥夜
    湖南省作家協會會員。青春文學暖愛代表作者。華語言情小說大賽冠軍獲得者。擅長以暖基調的方式來演繹文字背後的波濤洶湧。多部小說簽約影視改編。

  • 第一章  我愛你,就像花開過
    第二章  他不是畫,是她命中註定的遇見
    第三章  人生是一道單選題
    第四章  時光從來都是美好的,並不曾辜負誰
    第五章  不是你的眼裏有世界,而是我的全世界都是你
    第六章  又是一年葉落時
    第七章  寫給聖誕老人的信
    第八章  真正的堅持不是用語言來證明的
    第九章  生活,只需一碗熱湯麵,足矣
    第十章  就我們三個,不要別人了
    第十一章  愛是陪伴到老的決心
    第十二章  記得悲傷,再忘了悲傷
    第十三章  一念一清淨,心是蓮花開
    尾聲:聽說你喜歡我
    番外:終有星光,將你溫暖"

  •   “我叫流箏,因為我媽媽生我那晚,夢到一隻流浪的風箏。你丟過風箏嗎?我小時候丟了好多好多風箏,都不知道最後它們飛去了哪里。”
      “丟過。”
      “你找回來了嗎?”
      “找到了,可是撿不回來了。”
      “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為什麼呢?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找到了卻撿不回來了,等她終於明白的時候,她卻丟了自己那只很重要很重要的風箏。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道星光,偶爾,會在某個孤單的夜裏,將模模糊糊零零落落的回憶點亮。
      阮流箏心裏流淌的是一條星河。
      它屬於一個眼睛裏銀河一般潺潺流動著碎碎星光的男子。
      他從來不笑,眉間的褶皺仿似與生俱來鐫刻在他額上。
      一身白衣總是乾淨而平整,白衫口袋裏永遠插著兩隻筆。
      他有一雙很好看的手,大約是常年拿手術刀的緣故,手指也像手術刀一樣冰冷。
      他不愛說話,偶爾幾句,聲音像冷夜星光裏從容流動的澗水,餘音可回,卻冷漠冰涼。
      她用了很多年去愛他,又用了好些年去忘記他。
      後來,時光漸漸模糊了他的模樣,她站在異地的星空下努力地回想,似乎再拼湊不出他具體的長相,只記得他眼睛裏的星光,很亮,很涼。
      她曾經以為,忘記是一件不那麼難的事,後來的後來,當他對她說“流箏,忘了我”的時候,她才知道,有的人,哪怕窮盡一生的時間,也是忘不了的。
      流走的是光陰,而星光,恒久如初。即便,流星隕落,只剩她一個人的一往情深。
      “你叫流箏?”
      “是……是……”
      “聽說你喜歡我?”
      “嗯……是……我……可是……”
      “那我們結婚吧。”
      “哦。好……啊?”
      故事,從這裏開始,又到哪里結束?
      第一章我愛你,就像花開過
      機場。
      阮流箏一手拿著手機打電話,一手拉行李箱急匆匆地走著。
      電話終於接通,她急問,“媽,我回來了!剛落地!爸在哪家醫院?”
      “箏兒,你爸沒事了,搶救過來了。”那邊傳來媽媽裴素芬的聲音。
      聽到這個消息,阮流箏松了一口氣,接到爸爸病發的電話她慌得立馬就買機票趕回來了,連進的哪家醫院都忘了問。
      “媽,在哪家醫院呢?我馬上過來。”
      “在……”裴素芬有些遲疑,“在……至謙這兒……”說完又唯恐她生氣似的馬上解釋,“箏兒,你不在家,你爸突然犯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至謙到底是自己人,我就……”
      聽到這個名字,她心裏某個地方咯噔一下,隨即一種熟悉的酸痛擴散開來。
      可是,她怎麼會怪媽媽?六年了,她這一走就是六年時間,沒有在爸媽面前盡孝道,爸爸生病,她只有內疚的,哪有生氣的?只不過,“自己人”這三個字……
      呵……早已不是了……又或者,從來就不曾是。
      “媽,我知道了,我就來。”她語氣緩了許多。
      “箏兒,你別急,先回家給你爸整理些東西拿過來。”
      “哦,好的!”
      站在這套聯排別墅的前院,入眼綠蔭滿架葡萄滿枝。記得走的那年,爸爸才將葡萄苗種下,架子上空蕩蕩的,只掛著著幾隻過年時留下的紅燈籠,略褪了色,在風中分外蕭條。
      “爸!您閑著就休息會兒,別老那麼勞累,還折騰什麼葡萄啊!想吃就去買唄!”
      “至謙愛吃啊!”
      這是她走那年和爸爸的對話,“至謙愛吃”四個字,是那些年裏爸爸媽媽生活中最重要的準則,一切都以至謙喜歡為上。
      至謙至謙至謙!
      記憶裏某個已經模糊的影像漸漸清晰起來。記憶深處漫伸出來的一絲絲,一縷縷,合成一個白色的輪廓,遠遠的,有兩點光,如星如幻,影影綽綽。
      驀然,好似響起一個輕柔而又冷淡的聲音:流箏。
      她眼眶一熱,幾欲淚崩。
      手機響。
      一切幻象消失。
      她苦笑,眼角濕痕點點。
      曾幾何時,至謙這個名字,是她生命裏的魔咒,而她,以為六年的時間,已足以讓自己解咒。
      “喂,媽。”電話是媽媽打來的。
      “箏兒,家裏的葡萄已經熟了,你來的時候,順便剪些來。”裴素芬在那端叮囑。
      “好。”腮邊似有些涼意,她伸手一抹,指尖潤濕。
      收拾好東西,她才坐下來喝了口水。
      這個家,還和六年前一模一樣,就連牆上的全家福都還沒取下來。
      她記得很清楚,這張照片是在她結婚後一年拍的,爸爸媽媽坐在正中間,她和弟弟阮朗站在後排兩側,而後排的中間,站著他。弟弟和他很親密,拍照的時候搭著他的肩,而她,小小的個子,挽著他的胳膊,小鳥依人似的靠著他,笑得很甜。
      照片洗出來的時候,爸爸就很喜歡,歎著,這照片就讓人能想到,至謙是家裏的頂樑柱啊!
      是的,她也曾經這麼以為。
      她以為那個站起來筆挺,遇事總能輕而易舉化解的男人,會是生活的中流砥柱,會是她的依靠,可惜……
      呵,大約是她要求得太多吧!至少,離婚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這麼說的,她還想要什麼?
      是啊,她還想要什麼呢?就連這套房子,也是婚後他買來贈與父母的,不然,爸爸媽媽和弟弟還跟好幾家人擠在大雜院裏。
      離婚的時候,她提過把房子還給他,他不要。
      她太瞭解他,也明白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收回的,而且那時只想速戰速決,快速簽字,所以也懶得廢話。
      大約,她接受他的東西越多,他心裏的愧疚也就越少吧。所以,那些年,她真是接受得太多太多了,多得讓她甚至喘不過氣來。
      借著這一口水的時間,她略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
      爸爸媽媽年事已高,她作為長女,沒有理由再任性地在外漂泊,既然決定了要回來,就必然要做好準備面對即將面對的一切人和事。她以為六年時間,她不會再因誰而起波瀾,可事實上,她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絕情,可是,她再也不想回到過去的生活中去,所以,就算心裏再多的殘灰冷火,也讓它滅了吧。
      如此一想,算是平復下來,她提著東西去了醫院。
      這是一條熟悉的路。
      她也記不得自己曾反反復複走過多少次了,她知道花園裏的噴泉幾點鐘開始噴水,她知道這條路上一共有多少種植物,她知道玉蘭花兒什麼時候開銀杏葉什麼時候落,她甚至知道,種滿銀杏的林蔭道上一共鋪了多少塊地磚……
      她小心地走著。
      陽光耀眼,她撐開了傘,下意識地將傘放低一些,再低一些。那些在她視線的餘光裏匆匆而過的白衣身影,她真不希望有一個是他……
      走進住院大樓,她的傘便不能成為其保護傘了,收了,心下略略慌了一慌。
      住院大樓一樓大廳外的小賣部,還跟從前一樣,老闆娘也不曾換。
      她買了牙刷牙膏之類的生活用品去結賬時,老闆娘瞪大眼睛指著她:“咦?你……”
      她又慌了慌,擠出一個平靜的笑來,“請問多少錢?”
      “哦,一共54塊。”老闆娘又看了她兩眼。
      她給了錢,說了聲謝謝,轉身離開,身後,老闆娘還在嘀咕:“怎麼看著那麼面熟呢?”
      當然面熟,六年前那個常常來等甯醫生下夜班的姑娘,一晚得在這兒買多少零食吃啊……
      忘了好。
      有時候,“忘”這個技能對世人來說,太難修煉。
      單人病房。
      阮流箏敲了敲門,輕輕推開,阮建忠和裴素芬的目光齊齊集中到門口。
      一見是她,裴素芬頓時喜形於色,迎上來,等不及她放下手裏的東西,就將她抱了個結結實實,還未開口說話,眼淚就流了下來。
      “媽,我回來了。”阮流箏被母親的情緒感染,眼眶也熱熱地疼,其實還想對母親說一句:對不起。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裴素芬千言萬語,對女兒的日日思念只化作這一句,而後便上上下下地打量她,邊看又邊流淚,“哎,瘦了!瘦了!怎麼瘦成這樣!”
      在母親眼中,只怕她胖成球也還是瘦的!
      在這心酸而幸福的感歎裏,她看向病床上的父親,叫了一聲,“爸。”
      阮建忠還打著針,臉色也不太好,可是已經沒有危險,也是又高興又激動。
      “去,好好讓你爸爸看看你,他成天就惦記著你呢。”裴素芬把女兒手裏的東西都接下。
      “嗯!”阮流箏走到父親面前,近了,才發現,父親比她走時又老了許多,沖著她一笑之間,還能看見竟已掉了一顆牙。
      “爸。”她哽咽,“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箏兒!你不用擔心!都怪你媽,大驚小怪把你叫回來,耽誤你!”阮建忠說道。
      這番話更讓阮流箏難過,每次打電話回來,父親都是這樣的口吻,報喜不報憂,只怕耽誤她學習和工作。
      “爸,不耽誤,我已經打算回來工作,再也不出去了?”她哽道。
      “真的?”裴素芬聽了這話卻是高興異常。
      “當然是真的,女兒不孝,這幾年都沒能好好陪在你們身邊,現在起,該好好孝順你們了!”阮流箏回頭對媽媽道。
      “那就好!那就好!”裴素芬正把阮流箏帶來的東西一件件收拾好,聽了她的話,喜不自勝。
      陪著父母說了好一會兒話,又問起弟弟阮郎,裴素芬說,也到了畢業的時候了,忙著準備論文答辯,沒告訴他。
      她心裏寬了寬,當初那個調皮搗蛋的少年也終於長大了。
      “爸媽,該吃飯了,我去弄點吃的來給你們吧?”她想著應該回去給爸爸燉點有營養的東西。
      “不用!晚上再說吧,倒是你,旅途勞累,該回去睡睡。”裴素芬心疼地道,“待會兒吃了午飯,你就回去吧。”
      “我不需要!我先去醫生那問問情況。”她起身,去醫生辦公室找人去了。
      剛好主治醫生在,得知她是患者女兒,便將情況一一說給她聽。其實大致情況她也清楚,父親冠心病有些年頭了,媽媽一直還算照顧得好,不知這次怎麼又發作。還好,醫生說送來及時,並沒有什麼大礙,住一段時間,回去好好休養就行。
      她心裏松了口氣,謝過醫生之後,回病房去了。
      病房門是開的,她剛走近,便聽得裏面傳來男人的聲音,清清潤潤的,極為柔和。
      這聲音和記憶中的某個點一撞,震得她全身一顫。
      這一路躲避著,提著神,卻不曾想,這聲音就這麼突如其來。
      她耳中嗡嗡一片,甚至雙腿發軟。
      她靠著牆壁,讓虛軟的身體有個支撐,讓自己慢慢恢復。
      嗡嗡聲漸漸遠去,他的聲音再一次清晰起來。
      “爸,媽,阮朗的事已經辦好了,你們不用再擔心,尤其爸爸,保重身體為重。過陣子阮朗就會回來,工作的事我也已經給他落實了,到時候去報導就行。”
      他還叫爸媽?!
      而且,阮朗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要他去辦?跟他又有什麼關係?還給阮朗找工作!
      這都什麼事兒啊?!
      她的慌亂被焦灼所替代,恨不得馬上進去問個清楚,只是,這腳步始終邁不出去。
      裏面,裴素芬的聲音響起:“至謙啊,真是不好意思,老給你添麻煩。”
      “不麻煩的,再說,是我應該做的。”
      阮流箏聽見“我應該做的”這幾個字,條件反射起了逆反的心理。她從不曾後悔愛過他,可是,她最恨聽的,就是從他口裏說出來的這句話,而現在,還有什麼是他應該做的?早就沒有了!
      裴素芬深深歎了口氣,“至謙,哎,還是……太麻煩你,是箏兒那丫頭沒福氣。”
      這句話,他沒有回應。
      裴素芬似乎也知這話不妥,轉移了話題,“至謙,你工作那麼忙,往後就不用再給我們送飯煲湯了,真的太麻煩。”
      什麼?是他在送飯?
      “沒關係,我自己也要吃,吃完順便給你們帶來而已。”
      裴素芬再次歎息。
      “媽,我得回科室了。”
      “好好好,你去忙,不用管我們這邊的。還有這個葡萄,家裏自己種的,特甜,拿去空閒時吃著玩。”
      “好,謝謝媽,我晚點再來,爸,您好好休養,什麼事都不要想,有我呢。”
      “我不想,你快忙去吧,別耽誤工作。”
      “嗯,爸媽,再見。”
      阮流箏迅速躲進隔壁病房,凝神聽著他的腳步聲一聲聲從門口過,並漸漸遠去,直到聽不到了,她才松了口氣。
      此時,才發現病房裏的病人和家屬正奇怪地盯著她。
      她大為尷尬,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而後,落荒而逃。
      回到父親病房,裴素芬看她的眼神就有些異樣。
      “媽,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阮朗又怎麼了?”說實話,父母跟他過於親密的來往讓她有些不舒服,可是,看到他們已然蒼老而又無助的模樣,她心中的愧疚蓋過了一切。
      裴素芬便知道,她聽見了剛才的對話,眼見瞞不下去了,只好實話實說,“阮朗離校前跟人打架,把人打傷了,被關進了派出所,派出所通知家屬,你弟弟不敢告訴我們,讓人家打姐夫電話……”
      聽到此,阮流箏不禁皺眉,不僅為這樣一個讓人頭疼的弟弟,也為弟弟一出事就找他的壞習慣
      裴素芬知她所想,忙道,“你也知道,阮朗跟至謙關係好,往年連開家長會都叫至謙去的,學校裏犯了錯也從來是讓至謙去給他當家長……”
      阮流箏頭疼地捏捏眉心,“算了,別說這些了,說事兒吧。”
      回來才這麼一會兒,滿耳朵聽的都是至謙這個名字,真是夠了……
      “至謙就瞞著我們去處理阮朗的事了,醫藥費什麼的賠了……好幾萬……”裴素芬心虛地看看阮流箏,見她沒什麼反應,才接著說,“本來我們不知道,後來是學校直接通知我們的,然後你爸就被氣病了……”
      原來爸爸是這麼病發的!她心裏一直納悶呢!好好地怎麼會發病!?
      “錢是他出的?”阮流箏僵著臉問。
      “是……”裴素芬在女兒面前底氣不足,忙又道,“後來不是你爸病了嗎?就一直沒顧得上這事兒……”
      阮流箏並沒有埋怨父母的意思,只是問清楚了,她自己好有個計較,也知道該怎麼做。
      “那工作的事又是怎麼回事?”她接著問。
      “你弟弟不是學音樂的嗎?他想唱歌,想當歌星、演電影,然後至謙就給他介紹進他朋友公司了……”
      “我知道了。”她明白。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覺得相當無力,好像這六年的逃離完全徒勞無功,一切又回到原點。她千方百計的,就是想跟他劃清界限,再無任何瓜葛,偏偏的,她的家人跟他反而聯繫得更加緊密了……
      這種感覺很難受,胸口好像壓了一座大山,不堪負荷,喘不過氣來。
      世間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而現在的她,拿什麼去還?
      她不說話,裴素芬也覺得十分壓抑,女兒不喜歡跟至謙再有過多糾葛她是知道的,可一切也並非她所預料。
      “箏兒。”躺在床上的阮建忠說話了,“那錢,我們還是要還給至謙的,工作的事,是你弟弟自己求的至謙,如果你不喜歡,就不要他去好了,現在這種關係,實在不能再給至謙添麻煩。”
      “爸,當然,錢我會還的,阮朗的事,等他回來我跟他說。您別操心這些了,總之,現在我回來了,一切都有我呢。”她在阮建忠身邊坐下,柔聲勸慰。
      她永遠都不會責怪家人,尤其是父母。這段失敗的婚姻,是她自己的過錯,因為她,父母已經傷透了心,六年在外,將父母置之不顧,更讓她內疚,所以,既然是她的責任,她自己就該擔起來。
      驀地,注意到她來時放在床頭的包,明顯年輕人的款式,那剛才他來時看見了嗎?他那樣一個心細如發的人,會沒注意到?若是看見了,會不會猜到,她已經回來了?
      他說晚點來。
      這個晚點是多久?下班時?吃晚飯時?還是晚上?
      阮流箏為此坐立不安,一直在思考和假設怎樣去面對和他的重逢,第一句話又該說什麼。
      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也違背了自己之前撲滅所有殘灰冷火的設定,但是,內在的情緒上的東西似乎有點難以控制。她可以若無其事地守在爸爸窗前看著點滴瓶,卻無法阻止心內無數個想法的碰撞。
      三四點鐘的時候,裴素芬的手機響了,就在阮流箏手邊。
      她側目一看,來電顯示:至謙。
      “媽,接電話。”她心頭莫名其妙一跳。
      “你不接?”裴素芬正在疊衣服,放下衣服過來,看了眼手機,明白過來,“喂,至謙?”
      裴素芬手機聲音很大,醫院又安靜,她完全能聽見他在那邊說話的聲音,只是聽不清內容。
      她刻意走開了。
      “哦,好好,你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忙得過來的,現在……”裴素芬突然不說了,看了阮流箏一眼,“至謙,你好好工作就行,我自己可以回去做飯的,真的。”
      “至謙說他臨時加了個手術,沒時間來送飯了。”裴素芬掛了電話說。
      阮流箏算是松了口氣。
      她猜測,大約裴素芬那句“現在”之後是想說,現在流箏回來了之類的……
      其實媽媽倒是太小心了,說和不說都無所謂,她和他總是要再碰面的。
      而且,身在醫院裏,和他就隔幾個樓層,她出出進進的,碰到他的幾率實在太大。
      此刻,她的確是這麼認為的。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她每天都在做著偶遇的準備,卻再也沒有見過他。
      是刻意?還是真的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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