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圈外人:冷若水回憶錄
永遠的圈外人:冷若水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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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本書為作者在新聞界及外交界工作經歷的記述,新聞界部分主要記述在美國華盛頓實地觀察報導美國與中華民國關係變化的過程,其中包括對美國與中華民國斷交、美國國會制定《臺灣關係法》、以及美國雷根政府發表《八一七公報》的報導,並參閱數年後美國學者出版的相關書籍,以印證及補充作者當時的報導。對於關心這段時期中美關係史,以及有意了解目前美國處理與臺灣關係的法律基礎的讀者,應具參考價值。

      
      作者在外交界工作,雖非職業外交人員出身,但在大學及研究所攻讀的時主要課程都與外交有關,在新聞界工作時報導的主題也是國際事務,對外交工作自有相當的看法。參加外交工作後,因非職業外交人員,而有不同於職業外交人員的感受,記錄下來,或許有助於一般大眾對外交工作的了解。
  • 冷若水

       作者祖籍浙江省海寧縣硤石鎮,民國二十八年十月十日出生於重慶市,民國三十八年五月隨父母自上海來臺後,先後就讀新竹空軍子弟小學、臺北空軍子弟小學,臺北市成功中學初中部及高中部。民國四十六年考入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系,民國五十年畢業。其後於民國六十二年獲美國華盛頓美利堅大學外交學院文學碩士,民國七十七年獲美國哈佛大學甘迺迪政府學院公共行政碩士。

      作者一生先後服務新聞界及外交界。曾任中央社英文部編輯,駐曼谷特派員,國內部記者,駐華盛頓記者、特派員、分社主任,及總社總編輯。民國八十一年自中央社退休參加外交部,先後擔任研究設計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新聞文化司司長及駐匈牙利代表。民國九十三年在駐匈代表任內退休。

  •  代序

    思親憶舊(節錄)
     
      民國九十年十月十一日凌晨,我在匈牙利布達佩斯接到妹妹若雪從臺北打來的電話,告訴我爸爸情況不好,他正趕到醫院去,有進一步消息會立即跟我聯絡,過了一會,又來電話說,爸爸已經走了,但走得很平靜,沒有什麼痛苦。
     
      父親過世,應該是很哀痛的事,但我此時的第一個感覺並不是哀傷,而是感謝。因為自從八月間父親住院,我從匈牙利趕回臺北到醫院去探視他,看到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接著許多管子,聽過醫生的診斷說明後,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臨,只希望父親在走以前不要受太多的痛苦。……
     
      有些朋友安慰我說,父親高壽八十八,福壽全歸,是有福之人。客觀地看,也確是如此。而且,回顧父親的一生,覺得他應該感到滿足,我也應該對他的成就感到敬佩。
     
      如果單從履歷來看,父親在新聞界最高做到《中華日報》副總編輯,其後應淡江大學所有人張建邦先生之聘擔任教授,講授新聞。而我在新聞界濫竽充數近三十年,竟然做到中央社總編輯,後來又轉到外交部擔任發言人及駐外代表。我擔任中央社總編輯後,有一次父親對我說:「從前新聞界的人只知道冷若水是冷楓的兒子,現在大家只知道冷楓是冷若水的父親。」我從他說這句話的口氣,感覺得到他心中的委屈。
     
      雖然我擔任過的職位高於父親,但是,從父親的學歷以及他就業的過程看,他的事業成就比我大多了。在很多地方,我都不如父親。
     
      父親的一生,可說得上充滿了血淚。首先,父親的姓名根本不是冷楓,原名錢淼聲,籍貫也不是身分證上寫的杭州市,應該是浙江省海寧縣硤石鎮人。祖父錢叔和在那裡經營中藥鋪,為小康之家。父親從小天資聰穎,祖父把他送到杭州去念杭州高級中學,這是父親所受過最高的正式教育,許多年後,他被選送到政治大學前身中央政治學校新聞事業專修班受訓,為期只有六個月,嚴格地說不能算是大學教育。
     
      父親雖然只有高中畢業的學歷,但回到硤石後卻成為當地的高級知識分子。他也有知識分子的抱負,一面在當地小學教國文,一面跟幾位朋友集資辦一個刊物來議論時事。誰知第一期就得罪了當地政府,要以叛亂之罪名逮捕父親,幸好父親提前得到風聲,連夜離家出走,逃到上海,從此隱姓埋名,改名冷楓,籍貫也改為杭州,沿用了六十餘年。……
     
      父親因逃避追捕,從家鄉隻身到了上海後,舉目無親,又不敢隨便求職,只能在街頭流落,慢慢隨身攜帶的錢用完了,只好忍受飢餓,接連三天三夜沒有進食,暈倒在街頭,最後被人救起來送到難民收容所去。父親後來對我說,當他到了難民收容所,管理人員給他食物時,因為三天未進食,食道僵硬,第一口食物竟然咽不下去。
     
      到了難民收容所,管理人員發現他受過高中教育,就讓他留在所裡擔任國文教師,才算安定下來,生活恢復正常。
     
      民國二十六年七七蘆溝橋事變後,政府宣布對日抗戰,全國青年掀起參加抗日陣營的風潮。父親時年二十出頭,血氣方剛,自然充滿抗日情緒,跟其他的年輕人一樣想尋找參加抗日的機會,此時共產黨利用青年人的愛國情緒,在各大城市招兵買馬,號稱在延安舉辦了抗日大學,以此引誘青年參加共產黨。父親和大多數的年輕人都不知道這個抗日大學的真相,只為「抗日」這兩個字所吸引,就與十幾位朋友組織起來,集體想從上海前往延安。臨出發前一天,朋友介紹了兩位女青年也要參加,其中一位名叫錢立英,就是後來我的母親。……
     
      民國三十八年五月,共軍逼近上海,五月十六日父親回家對母親說,我已買好船票,明天上船到臺灣去,母親為父親這一突然決定措手不及,表示抗拒。母親說,當年為了逃避日本兵,吃盡苦頭,不想再逃難了。父親堅持說,船票已經買好,明天開船,走不走隨你。母親看到父親的堅持,只好連夜整理行李,面對家裡的衣物,不知從何理起,只能拿些換洗的衣服,裝了兩三個箱子,大多數的家物都裝進一些箱子,藏在天花板上面,心裡盤算著應該會像逃日本人一樣過幾年就能再回來了。哪曉得過了四十幾年之後父親才有機會再走進那間小屋,但是沒敢問那幾箱家物是否仍在原處。……
     
      我在這裡追述這段過程,是為了感謝父親當時匆匆但毅然地把我們從上海帶到臺灣,才使我這五十多年來能安定地就學就業。……
     
      總括父親這一生,實在過得很充實,他從《中華日報》退休後有段時間,退而不休,身兼三職,同時在淡江大學任教,與友人共同主持高雄《臺灣新聞報》的北部營業處,負責發行及廣告,又接辦《日月談月刊》,每件事他做起來都遊刃有餘,而且還有時間打麻將,真教我佩服。但是我似乎從來沒有當面對他表示過欽佩之意,我也很少得到他當面讚賞,我們父子倆的親情,可以說得上是「淡如水」,父子之間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父親往生以後,有些父親生前的朋友看到我都說我的談吐舉動像父親。我自覺沒有刻意模仿,如有神似,只能說是遺傳基因。但我覺得,我的個性比較更像母親。
     
      說到母親的一生,也不尋常。他的籍貫是江蘇省崑山縣安亭鎮(安亭現在已被劃入上海市,隸屬嘉定區)。我的外祖父錢培之在當地經商,頗有地位,但在母親九歲時就與外祖母先後去世,舅舅錢立德當時也不滿二十歲,接下外祖父的家業。母親排行最幼,最得外祖父寵愛,突然失去雙親,受到哥哥與嫂嫂的管教,很不習慣,就在念完相當於初級中學的鄉村師範學校後,一個人到上海去獨立生活,進入上海市務本女中師範科,受到當時上海知識青年抗日情緒高漲的影響,參加了一批要到延安就讀抗日大學的青年,因而認識父親,兩人在跋涉從上海到內地的途中成婚,並且跟隨父親在抵達重慶後停了下來。由於他受過師範教育,就應聘到軍政部兵工署第三工廠子弟學校任教,從此開始了他四十多年的教育工作。……
     
      隨著父親的職務變動,我們從重慶搬到成都,母親也從兵工廠子弟學校轉到空軍子弟學校。由於父母親都有工作,家裡沒有人照顧我,就把我送到可以住宿的托兒所,星期一送去,週末接回來。當時物資缺乏,托兒所只能供應簡單的食物,母親為了維持我的營養,就附送雞蛋給托兒所,指定每天給我吃一個。為了避免托兒所弄錯,每個雞蛋上還寫上我的姓名。過了一段時間後,有一次我週末回到家裡,看到母親在切肉,竟然抓起生肉往嘴裡放,母親看到後,心痛我在托兒所沒有肉吃,就決定不再送我去托兒所,但是留在家裡又沒有人照顧我,就把我送到他執教的空軍子弟學校上學。當時我還不滿五歲,母親擔心我太年幼,不能適應,第一天送我進課堂後站在門外看,發現我居然很規矩地坐下專心聽老師講課,才放心離去。
     
      自此以後,母親到哪裡任教,我就跟著到哪裡上學。所以在抗戰以及國共內戰期間,許多與我同年齡的人都曾有過或長或短的失學日子,唯獨我一直都有學校上。……
     
      其實,我們一家真正說得上是男主外,女主內。父親除了工作外,家裡的事完全不管,都由母親處理。更難得的是,母親直到六十歲退休,從未停止教書的工作,他除了是家庭主婦,還是全職的職業婦女。不僅如此,父親生性外向,喜歡跳舞和麻將,這些活動都要母親陪他。……
     
      母親嚴謹而父親隨興,兩人的個性截然不同,能夠相處幾十年,現在想起來實在不容易。我們從小就被訓示:「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問。」所以從來沒有注意父母之間如何調和。父親直到晚年才有一次對我說:「我們這個家能夠維持到現在,全靠媽媽。」他沒有細說,我也不便問,相信在這句話的後面,一定有許多故事。父親晚年的生活,的確完全靠母親照顧。雖然家裡始終有幫傭,但作息活動,都由已自教職退休的母親管理。
     
      父親於民國九十年十月十一日過世,我從匈牙利任所趕回臺北奔喪,發現母親很鎮定,只是經常獨自流淚。有一位父母的多年好友前來祭拜時叮嚀我們要好好安排照顧母親。我也曾對這個問題深思過,但覺得母親主持了幾十年的家務,日常生活有一定的規律,除了年輕的時候陪著愛玩的父親跳舞,退休後陪父親打麻將之外,沒有什麼休閒嗜好,如果把他接到匈牙利跟我住,我上班後他每天在家裡無事可做,又看不懂當地的電視,一定過不慣,只好決定讓母親留在臺北,但是除了原有的幫傭外,又把父親臥病期間僱用的特別護士留下來,陪伴母親。我在離臺返任時,特別對母親說,家裡佣了兩個人陪你,請你安排他們輪流週休,一定要留一個人陪你。母親口頭同意,但誰知道他對自己太有自信,沒有這麼做,週末仍然讓兩人都同時休假。
     
      不到一年,問題發生了。九十一年的八月間,我在匈牙利接到若雪的電話說,母親在家裡中暑暈倒,已送進醫院急救,但引起肺炎,需要住院。我聽到後,立刻向外交部請假返臺探視。回到臺北,若雪才告訴事情的經過。……
     
      中心診所的主治醫生對我說,母親有嚴重的肺炎,需要用抗生素治療,但最有效的抗生素健保不付,問我們願不願意自費。我和妹妹為了救母親,當然同意。但是後來才知道,這位醫生用的特效藥藥力太強,雖然治好了母親的肺炎,但卻傷到了母親的腦神經,使母親成了半植物人,喪失神智。……
     
      由於母親不能自理生活,我們把原來母親家裡的幫傭和特別護士都轉到醫院來,兩個人輪班全天候照顧他。那位幫傭因為在家裡工作多年,與母親建立感情,對母親的照顧十分細心。……
     
      幫傭張太太是虔誠的佛教徒,心地至為善良,他在我退休以後,可能為了節省我們的開支,就自動辭職,留下菲傭照料母親,但他仍然偶爾到醫院來探視。有一次他來時,發現母親在呻吟,覺得可能是他的腫瘤使他痛苦。張太太就對正在旁邊的金琰說,他會到寺廟去做法事。奇怪的是,就在他做法事的第二天,民國九十五年九月二十二日早上,醫生發現母親心臟停止跳動,母親已在睡夢中平靜地走了。……
     
      父親過世時,母親因為知道父親喜歡熱鬧,主張擴大舉行父親的喪禮,並發新聞及在報上登訃聞。這次母親辭世,我知道母親的個性與父親正好相反,凡事不願麻煩朋友,就主張只辦家祭,不發訃聞。其他則比照父親的程序,火葬後將靈骨安置在萬壽山墓園父親的靈骨旁,讓他們在他們自己早就選擇好的地方一起安息。
     
  • 代序 思親憶舊

    第一章   學了外交幹新聞
    第二章   曼谷的採訪生涯
    第三章   調回臺北跑外交
    第四章   辭職赴美做學生
    第五章   重回中央社行列
    第六章   強忍哀痛的報導
    第七章   見證國會嚴謹立法
    第八章   忍辱負重的歲月
    第九章   《八一七公報》始末
    第十章   難得的總編輯經驗
    第十一章  從「圈外」到「空降」
    第十二章  實驗新聞發言制度
    第十三章  歐洲的東方民族
    第十四章  誠信為外交之本
    第十五章  積極推動實質關係
    第十六章  外交容易內交難
    第十七章  見識國際掮客百態
    第十八章  後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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