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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百種甜(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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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人氣作者卡比丘經典之作
    音樂天才歌手顧真VS傲嬌心機總裁傅堯
    真漂亮與假天真全程撒糖


    你做英雄/雪中送炭/我很喜歡
    給我舉燈牌/錦上添花/我也喜歡


    傅堯連珍重都藏得那麼深。
    藏在顧真二十三歲的跨年夜;
    藏在顧真二十四歲的第一場演唱會;
    藏在顧真二十五歲的綜藝決賽;
    藏在顧真二十六歲活動現場隔壁的高樓;
    藏在顧真二十七歲的音樂節;
    藏在成百上千的熒光棒的後面,做漫天星海裡的一小顆。
    傅堯藏起來,鄭重其事地一個人待了那麼久,
    才敢在顧真的二十八歲的生日會上,
    說:“我是你的歌迷,祝你生日快樂。”

  • 卡比丘

    江浙姑娘,巨蟹座女生,喜歡喝奶茶。
    愛用文字記錄所思所想,愛讀書,愛寫故事。
    此前曾創作多個中短篇故事,文筆平實可愛,文風溫馨治癒,廣受讀者喜愛。
  • 第一章  意料之外的重逢
    第二章  馬瑞布的海風
    第三章  甜甜圈與小秘密
    第四章  念念不忘
    第五章  無條件信賴
    第六章  衣帽間大新聞
    第七章  可愛到眾人皆知
    第八章  飛來橫禍
    第九章  暗藏於心的猜忌
    第十章  屬於他的美好夏夜
    第十一章  難以控制的心跳
    第十二章  遲到五年的音樂劇
    第十三章  祝你生日快樂
    第十四章  不盡人意的分別
    第十五章  顧真的公關危機
    第十六章  貼心回禮
    第十七章  重翻舊夢
    第十八章  把珍重藏起來
    第十九章  迫不及待的回程
    第二十章  鏡頭下的你我
    第二十一章  被直播的惡性事件
    第二十二章  陪伴著你
    第二十三章  笑容是所有
  • 第一章 意料之外的重逢

    “師傅,這個放那兒就行,不用拆!”蘇宛懷裡抱著一個花瓶,轉頭看見裝修公司的工人要把紙箱拆開,趕緊喚了一聲,“不用拆的!”
    顧真把花瓶從經紀人蘇宛手裡接過來,低聲說:“你休息一會兒吧,聲音都啞了。”
    “不行,”蘇宛斷然拒絕,“你看著我不放心,我再下樓看看,還剩一車東西呢。”
    她說罷便又往門口走,顧真只好也跟著她出去,邊勸道:“宛宛,搬個家而已……”
    他們坐電梯下樓,七八個搬家公司員工站在地下車庫的電梯口,肩上都扛了各種大件小件,顧真的助理小淩手裡抓著門禁卡,要給他們刷卡上樓。
    “還有多少?”顧真詢問搬家公司老闆。
    老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再搬個兩三趟就好了。”
    “一會兒我再回去一趟,”蘇宛拉了拉顧真的袖子,道,“你就待在這兒,我給你開視頻,你再檢查下有什麼遺漏的。”
    “太誇張了,”顧真皺了皺眉頭道,“又不是什麼——”
    “搬家是大事,”蘇宛打斷他,“你沒有發言權。”
    顧真不擅長跟人爭辯,更不擅長跟蘇宛爭辯,眼見蘇宛穿著細高跟鞋走到搬家公司的卡車旁邊去數箱子,只好又跟了過去。

    顧真這回搬家搬得十分匆忙且被動,全因他碰到的一起突發的惡性事件。
    上週六清晨,顧真出門,在家門口看見一個快遞盒子,上面用紅筆寫著“顧真收”,他毫不設防地蹲下來掀開蓋子,只見裡頭放著一具鴿子的屍體。
    鴿子死了有一段時間了,難以形容的惡臭混著香水味,直沖顧真的鼻尖。
    顧真幾年前給一個動物保護組織寫過一首公益歌,就叫《亡鴿》,知道這首歌的人並不多,因此,把盒子放在他家門口的人不但恨他,也十分瞭解他。
    顧真看著盒子愣了三秒,打電話給經紀人蘇宛,讓她立刻報警。
    這是顧真入娛樂圈七年來碰見的最離奇詭異的事情。
    畢竟,此前粉絲為娛樂圈的藝人評選關鍵詞時,顧真得票率最高的詞就是“幸運”。

    顧真十九歲出道發行第一張專輯時,正逢歌壇衰敗前的最後盛世。幸運的是,他抓住機會一炮而紅,中間經歷過起起落落,但最終還是站上了娛樂圈食物鏈的頂端,就算在華語樂壇式微的當下,顧真也是一位風雲人物,他沒有緋聞,平日也甚少露面,但演出票價和電子專輯銷量依舊遙遙領先。
    他寫了幾百首歌,從抒情曲到電子樂,樂評人說他是被上帝眷顧的人,甚至有人說“顧真就是歌壇奇跡”。
    顧真的好運遠遠不只是事業,他還長了一張漂亮得能夠讓人忽略他聲音的臉,擁有比富裕更高一層的家境,和把他捧在萬尺高空、不願叫他觸碰凡塵俗世的身邊人——例如經紀人蘇宛。

    他給蘇宛打電話時,蘇宛就在他家樓下等著,要接他去拍新歌的MV。
    蘇宛接了他的電話,不到兩分鐘就出現在顧真面前,她看著顧真的表情,嚴厲得讓顧真覺得蘇宛才是那個二十七歲的男青年,而自己是她十八歲的妹妹。
    當天下午,顧真的姐姐就來了電話,語氣強硬地要求顧真搬到家裡給他買的新房子裡去。
    顧真原來的房子所在小區建得早,私密性和安保都有些跟不上了,警察調取監控查了很久,還是沒找出嫌犯的半點痕跡。
    原本顧真家人就勸過他很多次,要他換個地方住,但顧真意志堅定,他喜歡原來的住處,怎麼都不願意搬,這一次是真的嚇到了,才和蘇宛一起匆忙將東西打包整理了,忙亂地搬了家。

    為了躲開狗仔的視線,搬家安排在淩晨四點。
    顧真家不大,東西也不多,但他收藏了不少貴重的樂器和古董畫,拆裝都十分不便,搬家公司動用了三輛卡車,十幾個工,花了人兩個多小時,才把東西都搬上車,浩浩蕩蕩地開到在城市另一端的顧真的新家。
    蘇宛數完了最後一輛車上的箱子,手機響了她都沒拿起來,只是指了幾個箱子,對工人說先搬這些。
    顧真站在一旁,碰了碰裝畫的木架子,湊過去想碰一碰露在外面的釘子,手臂被蘇宛戳了一下:“別亂摸。”
    “你怎麼不接電話?”顧真慢悠悠地收回了手。
    “是你姐。”她看了一眼屏幕,簡短地對顧真說了一句,然後才接了電話,和顧莘聊起搬家的情況。
    顧真聽得無聊,便走回了電梯口,剛按開門,便看見一張他從未想過還會再見的臉。

    傅堯也愣住了,隔了三五秒,才對顧真扯出一個笑臉:“好久不見!”
    顧真還是愣著看他,傅堯比五年前更高了,聲音也低了,發自內心的笑意讓他略顯淩厲的眉眼顯得無害而友善,傅堯笑起來露八顆白牙,好像從沒有跟顧真疏遠,依舊是熟人。
    片刻恍惚後,顧真回過神來,剛想打招呼,一聲動物的嗚咽從傅堯身後傳出來,一隻大金毛硬生生地從門和傅堯之間擠出來,猛地一蹦,撲向顧真,巨大的衝力把顧真推倒在地。
    “Robin……”顧真坐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臉和脖子被濕熱的舌頭舔得發癢,耳邊都是Robin的呼吸聲,這感覺太熟悉又太溫暖,叫他忍不住笑起來,揉著Robin蓬鬆的毛,把它抱得更緊了些。
    傅堯穿著運動衛衣,站在一旁,抱住手臂扯著嘴角看他們:“Robin,真的主人在這兒呢。”
    “顧真!”蘇宛幾乎變了調的尖叫突然破空而來,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踩地聲,“你怎麼了?!”
    顧真把埋在Robin柔軟毛髮裡的臉抬起來,看到蘇宛失措的表情,抬手示意她冷靜:“沒事,你別急,碰見熟人了。”
    蘇宛驚疑地看著還在舔顧真的大狗,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傅堯,高聲說:“你別嚇我啊……”
    她這幾天被顧真的事弄得睡也睡不好。
    顧真做音樂很厲害,很認真,能為一個八拍的編曲跟製作溝通幾個小時的細節,但是碰到有關他的私事,反而經常糊裡糊塗,對什麼都不上心。
    這次收到裝了鴿子屍體的盒子,顧真也冷靜得像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一樣。

    顧莘告訴過蘇宛,根據顧真早年看心理醫生的反饋,顧真平時的情緒波動比普通人弱,但一旦被影響,反應就會比普通人強,簡單地說,如果將顧真的情緒比作彈簧,他屬�彈性限度和彈性係數都很小的那一種。
    他自己不怎麼懂得愛惜自己,蘇宛只好替他操心,光是給警局的電話就打了七八個,請他們務必查出恐怖盒子的來源。
    這會兒她剛交代完事回過頭,就看見顧真被一條碩大的金毛撲在地上,像被咬著脖子似的,蘇宛腦海裡那條繃得太緊的弦一下斷了,幾乎控制不住音量,只想抓著顧真的肩膀晃他,問他哪怕乖一點點行不行。
    顧真見蘇宛眼睛都紅了,立刻站起來,身上的土也來不及拍,急急往前半步,摟著蘇宛的肩認錯:“不是故意嚇你的。”
    傅堯識相地彎腰牽起了Robin的繩,把它拉到安全距離外。
    蘇宛定了定神,嚴厲地瞪了顧真一眼,瞥了瞥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傅堯,小聲問他:“這是你哪個熟人,我都不認識?”
    “前幾年去馬瑞布住時的鄰居,”顧真簡短地解釋,又說,“好了,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待車裡不上去,總可以了吧?”
    蘇宛看了看在一旁興奮跳躍著,想往顧真身邊蹭的Robin,不情不願地點點頭,說:“我去讓小淩盯緊些。”
    把Robin拉得緊緊地走過來,對顧真道:“我先去遛Robin,你住幾樓?”
    “1902。”顧真說著,又半蹲下去摸了摸Robin,才看似隨意地問傅堯,“你呢?”
    傅堯低低地笑了:“1901。”

    坐進保姆車,顧真受到了蘇宛的拷問,蘇宛連番提問,問他怎麼認識傅堯的,兩個人什麼關係,還有那條狗為什麼對他這麼親熱。
    顧真入行這麼多年,早就在媒體的長槍短炮下歷練出來了,他打起精神,開著玩笑半真半假地把話題扯遠,從新家到老房子,顧真和蘇宛拉鋸了半個多小時,到最後還是沒讓蘇宛套出真話。
    兩人拉鋸到最後,蘇宛來了一句:“不過傅堯這個名字我還真有點兒耳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顧真看了看蘇宛的側臉,見蘇宛正皺著眉回憶,不以為然地順著問:“是嗎?”
    “他是做什麼的?”蘇宛問他。
    能住在這種高檔公寓,又住在顧真家隔壁,怎麼也不會是普通人。
    “不知道,”顧真老實說,“不過他還小呢,才二十四歲。”
    蘇宛雙眼一眯,剛想再細問顧真,一個工作電話打進來,等她接完,顧真家也到了,她只好打住話題,和顧真一起上樓。
    他們在顧真家看了一圈,確定沒有遺漏,便兵分兩路,顧真去錄音棚,蘇宛則去新家幫他安置家具和物品。
    不知為什麼,顧真這一天很不在狀態,新歌怎麼錄都不滿意,又覺得曲子編得有問題,把所有人都召過來,在錄音棚待到近十點才回家。
    司機把車開上高架,和顧真的舊房子是兩個方向,顧真看著一晃而過的路牌,呆了呆,才想起自己搬家了,又想起傅堯和Robin。沒想到五年後,竟然還是和傅堯住了門對門。
    不知該說是緣分很好,還是運氣很爛。

    顧真的新小區叫蘇堤,從進車庫到上樓進屋,要刷兩次指紋一次卡,小區到處佈滿監控,這嚴防死守的,讓顧真有點兒風聲鶴唳的感覺。
    他打開門,屋內空無一人,蘇宛已經走了。
    蘇宛知道顧真工作時不愛被打擾,九點多時給他發了信息也留了紙條,告訴他家裡整理完畢,催他早些回家睡覺。
    顧真把包丟在一旁,換了鞋走進去,左右看了看,他能感覺出來,蘇宛費了一番工夫,想把搬家對顧真的影響減到最小。
    新家佈置得和他以前的房子差不多,灰色調的軟沙發和柔軟厚實的地毯,一個大櫃子貼牆放滿了書和CD,鋼琴放在客廳到餐廳的回廊裡,背靠著顧真去年在美國拍到的那幅抽象畫。
    顧真走到落地窗邊,將窗簾按開,看樓下深夜的街上,車燈還是熱熱鬧鬧地攢動著,這座城市像一台永動機,人潮洶湧前仆後繼,永無靜止之時。顧真站了一會兒,心裡紛繁地掠過很多音符,想著今天那幾支讓他不滿意的編曲,覺得頭疼得要命,剛脫下外套想要去洗澡,門鈴響了。
    顧真歎了口氣,走過去開門,傅堯和Robin站在門外。
    傅堯手裡擰了一袋東西,撐著門框對他笑了笑:“歡迎入住。”
    顧真側身讓他進來,又指指地上兩雙拖鞋,道:“你可以穿藍色的。”
    Robin就沒有拖鞋了,它興奮地竄進屋內,繞著顧真歡快地轉圈,顧真坐在沙發上,Robin乖巧地蹭過來,趴在顧真懷裡,熱切地嗅著顧真,顧真心裡的郁氣全被它掃空了。
    “是不是太晚了?”傅堯開口問顧真,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拿出裡面的盒子,是一盒甜甜圈,“剛知道這家在國內也開了分店。”
    顧真看了一眼,包裝盒上印著他們以前常去的那家店的店名,顧真和傅堯一致認為那是全加州最好吃的一家甜甜圈店。

    顧真不是沒想過和傅堯再見面的場面,畢竟當初他們的斷聯,斷得堪稱莫名其妙。
    最早的時候,顧真反省過自己,是否在無意間言行失當,暗地裡得罪過傅堯。當他翻來覆去回憶都覺得問心無愧時,心頭有過怒火,甚至想當面質問傅堯。但五年後的現在,顧真再見傅堯,卻並沒有那麼大的情緒起伏了——只像見到個小學死黨,關係曾好過,但也僅僅只是曾經好過。
    傅堯拆了個一次性手套給顧真,又問他:“要不要我幫你戴?”
    顧真看他一眼,一言不發地把手套接過來,傅堯拿著手套的左手一收,右手不小心碰了一下顧真的手。
    顧真跟觸電似地一縮手,瞪了傅堯一眼,傅堯只碰了一下,就把手收回去,沖著顧真笑笑:“不好意思嘛。”
    他把手套放在顧真腿邊,舉手投降:“你自己戴。”
    顧真戴好手套,抓起一個白巧克力味的甜甜圈吃起來。
    傅堯看他不準備招待自己,就自己跑去吧台倒了杯水回來,他一邊挑選甜甜圈,一邊問顧真:“你為什麼突然搬家?”
    顧真吞下嘴裡的甜食,盤著腿看傅堯,又摘下手套放在一旁,道:“很複雜。”他擼了一把Robin的毛,也問傅堯,“你怎麼來國內了?還帶了Robin回來,要常住嗎?”
    “大哥,我回來兩年了,”傅堯歎口氣,道,“你是不是一點也不關心科技和財經新聞?”
    顧真默默看了看他,傅堯袖子捋在手肘,露出肌肉條理分明的小臂。
    傅堯挑挑眉,眼神和以前一樣熠熠生輝,自然又自信地迎接顧真無聲的審視。傅堯曬成小麥色的皮膚,到了深夜冒出些胡茬的下巴,和比五年前更成熟英俊的臉,都在提醒顧真,傅堯比以前成熟太多,成熟得讓顧真慚愧自己白長了年紀。
    “你又不是不知道,”顧真老實地說,“我不看新聞的。”
    “我大學畢業就來了,”傅堯咬一口甜甜圈,含糊地說,“就是把Robin運回來有點兒麻煩。”
    顧真點點頭,給Robin順毛,Robin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傅堯吃完一整個甜甜圈,也摘下手套,對Robin打個響指,Robin立刻從顧真身上起來了,四腳挺直,尾巴還是一晃一晃的。
    “挺晚了,我們先走了,”傅堯指著還剩下的甜甜圈,道,“留給你。”
    顧真站起來送他,誰料傅堯突然回頭,嚇得顧真往後一蹦,差點跌倒在沙發上。
    傅堯一把抓著他的手臂穩住他,低頭說:“對了,顧真,留個電話啊?”

    顧真像是思考了半分鐘,才低聲地說出個“好”字——全世界大概也只有傅堯這個老朋友,一句話就能要到顧真電話。
    傅堯鬆開顧真的手臂,對他說:“多大個人了,站著都摔跤。”
    顧真恍若未聞,他拿出手機,和傅堯換了號碼,目送傅堯帶著Robin走出門,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氣,又吐出來,走回去把甜甜圈的盒子合上,放進冰箱,走進浴室。

    新房子浴室的玻璃很大,佔據大半面牆,光線明亮,顧真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低頭把T恤脫掉,又重新抬頭看。
    五年,不論是幼童或是老人,青年或是壯年人,時光都能留下些印記,但是時間在顧真身上,好像是停滯的。
    顧真看著鏡子裡的青年,一張面無表情的漂亮臉蛋,一雙長又大的眼睛,近乎純黑色的瞳仁,和純黑色的頭髮,白得剔透的皮膚,紅嘴唇,尖下巴,還有瘦但不見骨的身體,他看了自己二十七年,早不想再多看。
    他閉了閉眼,有些胸悶地把衣服丟進洗衣籃,走進淋浴間。
    今天不是萬事順暢的一天。
    顧真打開噴淋頭,任由溫水澆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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