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個漢子誤終身(上)
撩個漢子誤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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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歡脫滿分作者 君無歡 X 人氣大手繪師 花呼
    ★顛覆古言情小說調性的另類創新精彩之作!
    ★人物個性鮮明!劇情發展無可預料!
    ★切斷你的腦迴路!刷新你的三觀!
    ★2017劍俠奇緣藝術大賞優選繪師花呼 特繪

    貌美扮醜女土匪 錯拐 邪魅變態王爺!
    ──當我男寵!保證你天天有肉吃!
    她欲耍流氓卻失敗,調戲美男反被坑!
    這是一個毫無下限的女主角把自己作死的故事……

    我,楚知璃,一個敬業的女匪幫主,人生目標睡盡天下美男!
    一日天上掉餡餅,竟讓我在路邊撿到了個身受重傷、氣息奄奄的俏公子。
    不趁人之危枉作匪,我二話不說就將他拐回寨裡當男寵!
    沒想到俏公子還是個貞操烈男,動不動就拿刀相向,這是想玩刺激的嗎?我奉陪!
    然而,這公子看起來不僅僅是個小白臉,還能指揮寨裡地牢用刑!
    且手段殘忍、嗜血成性、一言不合就要卸我手臂!好可怕!
    難道他有雙重人格?心存懷疑的我一不小心從其他人口中套出了真相──
    他竟是傳說中那個變態閔王!我這死簡直作得妥妥的!
    美男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此刻起,我決定要離他遠遠的。
    但,我都已經決定要改睡他人了,為什麼閔王還是要拿刀砍我啊?

    人物簡介:

    楚知璃
    年齡:19
    身分:大司馬楚樞之女,前鎮國將軍、允西黑虎寨寨主霍天行義女。
    特點:識小黃書萬卷,學問廣博,武功高強,吃喝嫖賭樣樣皆能,裝得了大爺幹得了群架,是位才華橫溢一等一的大美人。
    性格:聰明無恥的小二貨,為人豪爽不扭捏,大剌剌的且臉皮厚,沒心沒肺的腦子偶爾抽動,願望是睡盡天下美男,時不時腦補成災。

    葉淩止
    年齡:24
    身分:紀國皇上第九子,被封為閔王。
    特點:傲嬌,妖嬈邪魅。
    性格:喜怒不形於色,傲嬌偏執,表面冰冷無情,內心藏有一把火,殺伐果決、陰險腹黑,忽冷忽熱,總是被女主引爆防線。

    楚輕寒
    身分:楚知璃的大哥。
    特點:當朝宰相,是個妹控,對妹妹過度保護溺愛,被親爹罵是個喜歡妹妹的變態,老是干涉妹妹與男主約會。
    性格:眉目清朗如畫,舉止優雅,氣質溫雅寧和,好似不染半點世俗塵埃,實則笑裡藏刀,武功高強,殺人不眨眼。

    葉尚卿
    年齡:27
    身分:紀國皇上第五子,被封為懷王。
    特點:人人稱頌的賢王,風度翩翩、秀美俊麗。
    性格:起初是儒墨君子,寬宏克己,善良優雅,崩潰後變態自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狠虐歹毒。
  • 全職作者,筆耕不息,活躍於知名文學網站。
    讀者心中性別不詳,可男可女可攻可受,實為一枚清新脫俗的小仙女,因與凡人相戀不能相親相近,故而心中不滿,以吃吃吃為樂,長期深夜放毒,半夜三更分享美食宵夜,獲得無數吐槽。
    文風多變,喜好歡脫不走尋常路,又不乏在文中摻雜各色嚴肅爭鬥,相愛相親倍相傷,卻連傷都甜膩的逗趣。
  • 第一章 劫色不劫財
    第二章 公子有陰謀
    第三章 公子要娶我不嫁
    第四章 撲朔迷離的身分
    第五章 土匪生涯結束了
    第六章 相見對面不相識
    第七章 敬酒不喝喝罰酒
    第八章 突如其來的真相
    第九章 雙生女的祕密
    第十章 打翻醋罈子
  • 正值金秋十月,菊花爭豔,銀杏如蝶,我跟匪幫的小弟們蹲在路旁,選擇過往的路人下手。
    「老大老大,林子裡有情況。」方才去撒尿的小弟齜牙咧嘴的朝我跑來。
    我起身,一個大巴掌搧了過去,「叫幫主!」
    小弟笑咪咪地叫:「幫主幫主,林子裡有情況!」
    我昂首,以自認為酷炫狂跩的氣勢揚了揚下巴,「帶路。」
    樹林裡,一個俊美的男子倚靠在樹幹上,潔白的衣衫沾染了些許泥土,肩膀跟手臂上,橫刺斜砍的刀劍傷痕血肉模糊,鮮紅的浸染顯得格外刺眼。
    聽見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走近,男子仍舊慵懶地仰頭靠著樹幹不動,似乎周圍沒有任何人存在,安靜而祥和。
    那漂亮到近乎華麗的面容、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暈染下顯得更加光潔,溫潤得沁人心脾,只是一眼,我的世界就春暖花開了。
    副幫主嘿嘿一笑,道:「幫主幫主,您都是一幫之主了,男寵是不是也應該來一個?我看他就不錯。」
    嗯,這個主意好極了!
    我朝小弟們使了個眼色,道:「本幫主要跟漂亮美人聊聊人生、談談理想,你們都該幹嘛幹嘛去!」
    副幫主領會得透澈,說:「咱們不能擾了幫主泡漢子,今天運氣不錯,山南主幹道上興許能逮到有錢的商販,弟兄們,咱們走!」
    「對對對……是是是。」小弟們相互對視,笑得春色蕩漾,由副幫主帶著往遠處小道走去。
    小弟們離開後,男子終於看向我,他觀察片刻後微微皺眉,死死地盯著我的臉,眸中飽含厭惡。
    我輕輕撫過臉頰,七橫八豎遍布,凹凸不平且質感粗糙,我短嘆一聲:「操!」
    就我這模樣怎麼勾引男人?
    都怪我長得太過傾國傾城,顏值不適合當一個霸氣的土匪,為了在土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我毅然決然地隱藏了自己的美。
    在藥劑的塗抹下膚色暗了,可兄弟們說我依舊是美的,無奈之下,我只好做了一堆假刀疤,貼滿一整張臉,用看上去狠戾的刀疤臉在土匪圈混得風生水起。
    當下,我深刻地意識到,他絕不會被我的美色所打動,因為實在看不到。
    唉,強扭的瓜不甜,沒關係,我有誠意。
    我直接道:「公子,你看起來很美味,我想睡你。」
    他看向我,迫人的寒氣迎面而來,看得我背後泛起一陣涼意,有點腿軟。
    莫不是他把我一片丹心的大實話當成了調戲輕浮之語?
    我熱情似火地盯著他,邪魅一笑道:「別擔心,我會替你療傷,還會給你肉吃,雖然你好像是個啞巴,可我不嫌棄。」
    男子乾咳了兩聲,一手捂住傷口,一手向我伸來,嘴角微微抽動。
    我想,他一定是答應了,還想感謝我願意收留他、替他療傷。
    於是,我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滿腔激動:「公子無須言謝,雖然我們相遇的方式不算美好,但或許一不小心,就能成就一段美滿的姻緣,天地為證,此樹為媒,以後你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家……」
    說到一半時,我感覺到男子掌心內息竄動,我立刻嚇得鬆手,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我悟了,他這是想一掌拍死我……
    俗語有云,碰上牡丹花得做風流鬼,別的不說,光憑這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我就不會輕易放過!
    我知情識趣地往後挪動了兩下,不言放棄道:「當我男寵的事,你不再考慮考慮?」
    男子又想抬掌,我連忙豎起三根手指以表決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即使以後有了新寵也不會忘卻舊人,我發……」
    誓字還沒出我口,就見遠處驚鳥飛起,六、七個黑衣人手持大刀,朝這邊衝了過來。
    我早就察覺他並非普通人──諸國貴族們喜歡的冰絲料衣衫、束髮的白玉冠和腰間的玉珮都彰顯著其身分顯貴。
    不知他是招惹了什麼禍端,逃難至此,還被追殺不放。
    「公子莫怕,我來保護你!」危急時刻,美男需要我,我要用我高強的武功跟機智的頭腦征服美男的心!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看著我的眼神卻突然變得有點怪,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我並不在意這些細節,或許他緊張起來跟別人不一樣。
    眼見黑衣人殺氣騰騰的衝來,本著護食的原則,我不假思索地張開雙臂將他擋在身後,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就在這時候,附近的大樹上突然跳下了一群青衣劍客,大概二、三十個人,攔截住了黑衣人。
    他們很快打鬥了起來,黑衣人各個武功不凡,青衣劍客們也不甘示弱,組成一圈堅不可摧的圍牆,團團困住幾個黑衣人,不給黑衣人們任何出牆的機會。
    不管是那六、七個高手贏,還是那二、三十個耍劍的人勝出……嗯,我表示都打不過。
    倒吸一口冷氣,我轉頭瞪他,「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算了,我也不指望一個啞巴能回答我的問題,沒時間跟他商量,我抓起他的手臂就要跑,可一拉卻沒拉動。
    從見到他開始,男子就不動如山,除了想給我來一掌時動的右手臂、看我的時候轉動的脖子,他再沒動過任何地方。他的雙腿一直疊在一起,沒換過姿勢,也沒見他壓久了腿麻不舒服。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蹙眉道:「站……站不起來嗎?」
    「不用管我。」男子已經沒辦法再無視我,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
    原來他會說話!哎呀,好虐,不是啞巴竟然是個殘廢……
    我安慰他道:「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從小娘親就告訴我,做人不能有歧視,你長得漂亮,即使半身不遂、不能人道,也可以當花瓶養眼,大不了我再找個既漂亮又中用的。」
    他聞言,臉色就像生吞了十隻癩蛤蟆那樣難看,「妳滾!」
    「我不!」我倔強!
    黑衣人們武功再高、戰鬥力再強,也抵不過青衣劍客的群攻,尤其是這種圍起來打的戰術,他們很快就被解決得差不多了。
    「快上來!」沒辦法了,我不管他樂不樂意,起手就把他往自己背上背。
    他身體僵硬,神色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如水的樣子,他雖然沒有配合,可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身體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急急忙忙間,我發現他好像在打一些手勢……
    我剛要質問,就看他嘴角輕輕勾起,漾開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道:「手抽筋了,活動活動。」
    瞬間,我血脈竄湧、呆若木雞,三魂七魄像是全部都被掠奪了。
    蒼天啊!大地啊!他怎麼連活動個手指都這麼好看!
    青衣劍客們解決完黑衣人本要衝過來,可臨近時突然止住了腳步,但手中的利劍仍緊緊握著,並沒有鬆懈的意思。
    我來不及分析那麼多,背起他邁開步子就往林子裡跑去。
    山路十八彎,作為山中土匪,我熟悉各種崎嶇小道,加之我不惜耗費內力提速,青衣劍客們就算隨後追趕也不是那麼容易。
    最後我實在跑不動了,找了塊大石頭將他放在後面,我累成一灘爛泥,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他在一旁看著我,像是在觀察什麼有趣的事物,如墨色暈染的丹鳳眼總是透著冰寒之氣,讓人對上就忍不住打哆嗦。
    我被他盯得極其不自在,坐起身開口道:「你惹的人看起來很厲害,我們幫隸屬允西第一寨黑虎寨,寨主是我老爹,他可疼我了,做我男寵挺安全的。」
    「哦?黑虎寨寨主是妳爹?」他看上去頗有興致。
    我道:「那當然,老爹的黑虎寨可是允西最厲害的山寨,裡面的高手不比剛才那兩波人少,光是像我這種隸屬的匪幫就有十八個,量他們不敢輕易亂來,寨裡還有神醫,你半身不遂這毛病如果不是天生的,那應該能……」
    話還沒說完,他就從地上站起來了……
    「你……你的腿……」我一下子愣住了。
    他走近我,慢條斯理道:「我從未承認過殘疾,是妳誤會了。」
    「……」搞了半天,我累死累活、自損內力背著他滿山跑,差點跑掉大半條命,是自己閒得沒事找事囉?
    我怒了,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重的侮辱,我從地上竄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就開罵:「你這個卑鄙無恥不要臉的王八蛋!」
    他被罵了也不生氣,反倒嘴角微揚,道:「只是想看看人除了醜,還可以有多蠢,很有趣,不是嗎?」
    「長得醜就得被你耍嗎?我是醜瘋你全家了還是怎麼了?」滿滿的人身攻擊,戲弄人還有理了?怪我囉?
    他沒有半點理虧的樣子,道:「我倆皆屬甘願,談不上誰耍了誰。」
    我:「……」
    大家都知道,我心胸寬廣,寬廣到容不下一根繡花針,所以從來沒人想不開跟我結梁子。
    「這不會也是裝的吧?」我趁其不備,一掌拍上了他肩膀的傷口。
    他措不及防地後退數步,發出低沉的吃疼聲,背部撞到一側的樹幹上,傷口再次裂開,血不停流出,血腥味蔓延開來。
    看他接著吐了一大口血,臉色慘白、表情痛楚,虛弱不支的從樹幹滑落在地,我就知道他受了嚴重的內傷,立刻傻眼。
    只不過賭氣想教訓教訓他,讓他受點皮肉之苦,沒想到弄出如此震撼的效果。
    我想,總歸是要留著夜來歡愉的一朵嬌花,不能沒搞上床就先搞夭折了。
    於是我上前一步,「你……」抬手間,不知道哪裡突然竄出了一個青衣劍客手持利劍,二話不說就殺氣騰騰的朝我劈了過來。
    臥槽?這位兄臺,你確定目標是正確的?被追殺的人好像不是我啊!
    我趕忙轉身避開,快速抽出腰間短劍,剛要反擊,就聽見樹下俏公子忍著痛,艱難出聲:「住手,不得無理!」
    青衣劍客立刻停手,退到他身旁,蹲下身查看他的傷口,還從懷中掏出丹藥讓他服下。
    我:「……」
    原來青衣劍客們是他的人。
    雖然我醜是假的,可他有一點說得沒錯,我蠢!他還毫不客氣的用實際行動一次又一次地證明我的蠢!
    「你究竟是什麼人?到此有何目的?」
    起初不問,是因為老爹曾經說過,來允西為匪的人都有不為人知的過去,既然不欲被人知又何必追究,套用在他身上也是一樣的道理,可如今苗頭不對,不得不問。
    俏公子自覺坦誠:「我是專程來見霍寨主的,我的人之所以能追上是因為我沿路丟下了碎銀塊做記號,妳跑得太專注,沒能及時發現。」
    我:「……」又怪我囉?
    「這是信物。」他從袖籠掏出一塊玉牌,展示在我眼前,「妳既然是霍寨主的女兒,不知識不識得?」
    當然認識,我也有塊一模一樣的,我就是憑藉此玉牌,獨身一人來到允西認爹的。
    猶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我娘三年前過世了。」
    「我知道。」
    老爹拿著玉牌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瞧我時沒有過多表情,只是眼神稍稍停留了片刻。
    不叫人不禮貌,可我還沒醞釀好到底該如何稱呼他。
    叫霍寨主?似乎不太親近;叫叔叔?好像不太嚴謹。
    我乾脆豁出去了,撲通往地上一跪,喊:「爹!」
    這一喊,把老爹嚇到了,「孩子,別瞎喊!我不是妳爹!」
    我不解道:「你若不是我親爹,那我娘房間的暗室裡,怎麼會有你的畫像?還有你寫給我娘的情書,我都偷……嗯,反正就是看過。」
    「我跟妳娘是清白的!」他也不知道是害臊羞的還是被氣的,從臉紅到脖子。
    既然他不肯承認,我只好將娘的親筆書信扔到了他的懷裡。
    娘親過世後房間一直保留,有下人打掃,當我想娘親的時候,就會去房間裡小坐一會。
    這封信的落款年月,是在生我之後沒多久,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沒有寄出,就放在密室角落的暗格裡,我也是幾個月前才發現的。
    「我一身戎馬,傷了身子,注定給不了妳娘子孫滿堂的幸福,當年妳娘許諾,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沒想到她真的說到做到,妳爹那老賊頭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吧。」他看完信後,感嘆一聲,「以後叫我老爹就好。」
    我激動地叫:「老爹老爹,我也想當土匪,像你這麼厲害的土匪,給我個幫主當當吧!」
    「妳娘生前溫婉賢慧、知書達理,那老賊頭到底是怎麼教導妳的!」老爹濃密的劍眉用力擰在了一起,不凶,反倒很愁。
    我咧嘴笑道:「慣的。」對,我心知肚明。
    不管老爹怎麼哄我趕我,我就是死抱著他的大腿不肯離開,非要踏上土匪這條不歸路。
    最後老爹答應我,混得下去就讓我留下來,混得好就讓我當幫主。我也爭氣,用自身能力向老爹證明自己的確是一個當土匪的好料。
    現在看來,老爹外頭舊情人的小崽子還不少吶!
    難道我要多一個不同父不同母卻同老爹的哥哥了?不可不可……絕色難求啊!他可是要當我男寵的人!我得想個辦法。
    「給我瞧瞧,這年頭騙子太多,萬一是假的怎麼辦?」我胡說八道:「前兩天還有人拿一塊假的來認親,被老爹打斷腿扔出去了。」
    他怔了一下,「認親?」
    「嗯,不然呢?」我繼續胡說:「老爹年輕時候也風流倜儻過,送出去不少玉牌,有心人肯定會偷偷摸摸作假來占便宜,你可千萬別怪我多心,這也是為了你的兩條腿著想,別再裝殘廢,到時真被打殘了。」
    「……」他面無表情地對視著我,看上去根本聽不明白。
    這時候,一旁的青衣劍客道:「主子,這個女人不可信。」
    俏公子說:「我知道,可她是霍寨主的女兒,理應尊重。」
    想要見老爹,我是極少選擇中的一個,想必他是知道的。
    十八匪幫都建在南山頂瘴林後的崖旁,黑虎寨在崖下,須穿過常年飄散瘴毒的林子才能達到,沒有服用寨中藥師獨門祕製的解藥,再深厚的內功也很難挺過一半的路程。
    而且瘴林內多機關布陣,就算是找到高人做對了解藥,不被瘴毒毒死也會被機關玩死,運氣好的也只能迷失在林子裡等死。
    「你們必須相信我,也只能相信我。」我盈盈一笑,「識得這玉牌的人少之又少,十八幫的幫主們也就兩、三人而已,如果我散播消息給識得玉牌的人,說有人行騙想要混入、刺殺寨主,你們能見到我老爹的機會又有多少?」
    青衣劍客掃了我一眼,感慨道:「看她的臉,就一副惡煞樣,若不喜血腥,怎能傷成如此?面由心生,她定是陰狠。」
    我:「……」喂!你夠了!
    「可能是上輩子修得福報才能當霍寨主的女兒,沒想到修福報能修成如此尊容,實屬難能可貴,應該讚美,休得胡言。」俏公子沒有溫度的眸子裡看不出是何種情緒。
    我:「……」說好的尊重呢?
    「這位青衣服的小哥哥,老子除了血腥還是個流氓呢!你家主子要想見我老爹,就得當我男寵給我糟蹋!」我本想委婉點,客客氣氣矇矇騙騙的你情我願,大家面子上都好過,但他這是在逼我撕破臉!
    「主子有信物,總會有辦法的。」青衣劍客覺得我羞辱了他的主子,對我怒目而視。
    一個受重傷的人不可怕,反應遲緩不說,虛弱得一巴掌就能暈過去,難搞定的是對我保持高度警惕的青衣劍客,可他智商夠不夠就說不準了。
    於是,我突然朝遠處大喊一聲:「老爹!」
    這招數雖然老套卻很管用,青衣劍客果真很傻很天真的往身後看。
    我趁空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虛弱的主子手裡搶過了玉牌。
    青衣劍客很快反應了過來,對我發起攻擊,我一個迴旋轉身,避得驚險,腳才剛站穩,就迫不及待的將搶來的玉牌扔在地上,運內息將它跺了個粉碎。
    「現在信物沒有啦!」雖然跺得腳丫子疼,但我心裡可爽了!你們欺人太甚,我讓你們好看!
    「殺了妳!」眼見信物被毀,俏公子急怒起身,目露凶光,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斷。
    「若是殺了我,老爹定不會放過你,我爛命一條不打緊,有你這位色嬌身美的俏公子陪葬,也算不枉此生。」我看似無所謂,心裡著實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其他的青衣劍客肯定就隱藏在附近,等待他們主子的命令。單單一個還好對付,如果二、三十個一起群毆我,那我瞬間就會被捅成一個蓮蓬一命嗚呼。
    青衣劍客提劍對著我道:「她身上一定有入林子的解藥!」
    「有解藥又怎樣?瘴林裡機關密布、布陣重重,入得了出不去,就算有本事能通過又怎樣?身分都無法證明。」硬碰硬不是最佳選擇,我警覺的向後退了幾步,觀察周圍的情況。
    「哦?」俏公子眉角一挑,含冰帶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我,「隨了妳的意便是。」
    「主子怎能受她屈辱?」青衣劍客阻攔。
    俏公子道:「見霍寨主要緊,無妨。」
    嗷!終於成了!我開心得差點就地翻幾個跟斗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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