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十五次的奧古斯都
活了十五次的奧古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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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名人/編輯推薦
  • ★《移動迷宮》作者詹姆士.達許納推薦
    ★英國約翰坎貝爾紀念獎(John W. Campbell Memorial Award)最佳科幻小說
    ★英國亞瑟克拉克科幻文學獎(Arthur C. Clarke Award)提名
    ★英國Richard  Judy讀書俱樂部2014秋季選書
    ★英國BBC Radio 2讀書俱樂部選書
    ★英國最大連鎖書店WATERSTONE選書
    ★美國奧迪有聲書大獎(Audie Award)提名
    ★美國《華盛頓郵報》2014年度好書
    ★美國《書目》雜誌星級評鑑
    ★英、美亞馬遜4.5顆星好評,超過1500位讀者熱烈討論的「科幻+哲學+懸疑」之作
     
    如果時間可以從頭、記憶可以永存、你可以留給過去的自己一則訊息,
    下一次,你要對自己說什麼?
     
    哈利.奧古斯都安詳地躺在床上,死去。然後又活過來。這已經是第十次了。
    不論他做了什麼事或什麼決定,每當死亡來臨,他的生命就會自動從頭開始,他又變回孩子,同一對父母,同一個身體,上一輩子的記憶,和他學過的所有知識。就這樣,他過了看似一段又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但實際上什麼都沒有改變。不斷輪迴。
    直到現在。
    當哈利的第十一次人生走到盡頭時,一個小女孩出現在他的床邊。「我差點要錯過你了,奧古斯都博士,」她說。「我需要你傳遞一則訊息。世界要毀滅了,我們無法阻止,所以現在要看你的了。」
    接下來的故事,是有關於哈利已經做過的、他將要去做的,以及他如何拯救無法改變的過去和無法擁有的未來。
    有些故事會不斷重複,有些故事,用一輩子也無法扭轉⋯⋯
     
  • 克萊兒.諾斯 Claire North
     
    本名凱薩琳.韋伯(Catherine Webb),獲英國卡內基文學獎章(Carnegie Medal)提名的作家,十四歲時完成第一本書,之後便持續不斷創作。《活了十五次的奧古斯都》是她以「克萊兒.諾斯」的名義出版的第一本作品,不僅獲得讀者熱烈迴響,更獲得約翰坎貝爾紀念獎(John W. Campbell Memorial Award)最佳科幻小說。凱薩琳的另一份職業是劇院的燈光設計師,喜歡大城市、泰式料理、街頭塗鴉,目前住在倫敦。



    譯者:周沛郁
     
    台大森林系碩士,愛在真實世界裡旅行,在幻想世界中遨遊,化身作者和讀者之間的橋樑。譯有《蒙上你的眼》、《我的朋友都是超級英雄》、《畫怪物的男孩》、《美傷》等書。
     
  • 【國際推薦】
    「在所有我讀過的小說之中,這本的精彩程度絕對名列前十名!」──《移動迷宮》作者,詹姆士.達許納
    「不得不佩服作者精緻的構思與策劃,這是我今年看過最好看的小說!」──《北方大道》作者,彼德.漢彌頓
    「時空旅行的新典範,大膽、神奇而且技巧高明!」──《帶來末日的女孩》作者,M.R. 凱瑞
    「這本書就像一部精湛且充滿詩意的科幻驚悚片。」──科幻部落格io9
    「神祕的科幻設定,再加上從哲學角度看生命、記憶和時空旅行,還有令人興奮的結局,從頭到尾一氣呵成,讓人停不下來!」──BITE THE BOOK書評網站
    「將世界末日包裹在一個引人入勝的謎團之中,刺激的情節加上深刻的哲思,一本精采非凡的小說。」──《書目》雜誌
    「扣人心弦的美麗作品。」──《衛報》
    「難得一見的科幻寫作。」──《獨立報》
    「奧古斯都真是個令人著迷的角色,他的故事看十五輩子也不膩!」──HEAT雜誌
     
  • 前言
    這是我寫給你的。
    我的敵人。
    我的朋友。
    你知道,你一定已經曉得。
    你失敗了。
     
    第一章
    第二次的大災變發生在我第十一世,一九九六年的時候。我正在經歷尋常的死亡,在一陣溫暖的嗎啡渾沌中逐漸失去意識,而她像一塊冰塊滑下我背脊似的,打斷了這片渾沌。
    她七歲,我七十八歲。她的金色直髮綁成長辮子垂在背後,我則是一頭銀白,應該說頭上還殘存一些銀白頭髮。我穿著一件病人服;她則是鮮藍的學校制服和一頂毛顫帽。她坐在我床邊,兩腳晃呀晃的,凝視著我的雙眼。她檢查了貼在我胸膛的心電圖儀,觀察我會從哪裡切斷警報,摸摸我的脈搏,然後說:「奧古斯都先生,我差點錯過你了。」
    她說著一口標準德語,但她可以用世上任何語言對我說話,聽起來都還算體面。外面下著雨,白色及膝襪讓她開始發癢了。她搔搔左腿後面,邊搔邊說:「我得傳個訊息回到過去。不過時間在這裡幾乎不重要了。既然你正好快死了,我要請你把這訊息送到你出身的俱樂部,我就是這樣收到訊息的。」
    我試著說話,但話語在我舌頭上衝撞成一團,於是我沒說什麼。
    「世界要毀滅了。」她說。「這訊息從孩子傳給大人、再由孩子傳給大人,從一千年以後經過世世代代往回傳。世界要毀滅了,而我們無法阻止。所以現在要看你的了。」
    我發現泰文是唯一能清楚地從我嘴裡吐出的語言,且說得出口的詞彙似乎只有:為什麼?
    不,我急著又問,為什麼世界要毀滅了?
    有什麼關係?
    她微笑了,我用不著說,她就了解我的意思。她貼向我,在我耳邊低語:「世界要毀滅了,世界一向注定毀滅。但這個結局來得愈來愈快。」
    這就是結局的開端。
     
    第二章
    我們從頭開始。
    在了解這一切從何開始之前,俱樂部、大災變、我的第十一世和之後幾次死亡(都不大平靜),這一切都毫無意義,不過是綻放而消殞的一陣暴力,是平白無故的報應。
    我叫哈利.奧古斯都。
    我父親是勞利.愛德蒙.胡恩,我母親是伊莉莎白.李德梅爾,不過在我第三世之前,我對此一無所知。
    不知道該不該說我父親強暴了我母親。法律要評估這個案件,會有些困難;陪審團可能被有心人士左右。我聽說她懷了我的那個晚上,他在廚房找上她時,她沒尖叫,沒抵抗,甚至沒說不要。憤怒和嫉妒也算某種激情,而在不名譽的二十五分鐘激情裡,他藉著廚娘報復了他不貞的妻子。由這個角度來看,我母親沒有被強迫,話說回來,一個年約二十歲的女孩,在我父親家裡工作、住在那裡,未來全繫於他的錢財和家族的善意,我會說她其實沒機會抵抗,她的處境對她的脅迫,其實不亞於抵在喉嚨的刀。
    等到我母親的肚子開始明顯的時候,我父親已經回法國服役去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剩餘的時間他就在那裡,在蘇格蘭衛隊擔任一個平凡的少校。一場戰役中,整個軍團可能在一天之內被殲滅,平凡其實是頗令人嫉妒的成就。因此在一九一八年秋天把她逐出家裡的,是我的祖母康斯坦絲.胡恩,她連封推薦信也沒給她。之後將成為我養父的男人用他的迷你馬拉車載我母親到當地的市場,把她留在那裡,她錢包裡只有幾先令,此外就是她得到的建議─找那一郡其他的貧困小姐幫忙(對我而言,我的養父比任何有血源關係的親戚更像我真正的家長)。
    我母親有個表哥名叫阿利斯泰,雖然只共享八分之一的遺傳物質,但他豐厚的財富卻彌補了血源關係的不足,他讓我母親在他位於愛丁堡的造紙廠工作;然而,她逐漸變得笨重,愈來愈無法完成工作,於是職等大約低他三階的年輕幹事就悄悄開除了她。她走投無路,只好寫信給我生父,但精明的祖母攔截了那封信,把信毀了。就這樣,一九一八年的新年,我母親花了最後那幾便士買了愛丁堡威福利到新堡的慢車車票,在柏立克以北大約十哩的地方開始分娩。
    我出生在火車站的女廁,在場的只有一個名叫道格拉斯.克蘭尼希的工會成員和他妻子普魯登絲兩人。據說站長站在門外,阻止不知情的婦女闖進女廁,他兩手揹在腰後,積了雪的帽子拉到眼睛上,我一向想像他看起來像帶著兜帽的惡人。時候那麼晚,又正值節日,急救站沒有醫生,醫生花了三個多小時才到達。醫生來得太遲。他到的時候,地上的血已經凝結,普魯登絲.克蘭尼希把我抱在懷裡。我母親過世了。我只看過道格拉斯描述她去世狀況的報告,不過我想她是失血過多而死,她的墓碑上寫著「莉莎,一九一九年一月一日過世─願天使引導她朝光明而去。」殯葬業者問克蘭尼希太太墓碑該刻什麼,她才發覺她從來不知道我母親的全名。
    我突然成了孤兒,他們為了該怎麼處置我而爭論一番。我相信克蘭尼希太太其實很想把我當自己的孩子撫養,但經濟考量和實際狀況並不允許這樣的決定,何況道格拉斯.克蘭尼希對法律的解讀一板一眼,而且對於道德規範自有一番見解。他高聲說,這孩子有父親,而父親有權撫養這個孩子。事情原來可能更複雜,幸虧我母親身上帶著即將成為我養父的派崔克.奧古斯都的地址,大概是打算請他幫忙,讓她見我的生父勞利.胡恩。於是他們詢問了派崔克這個男人是否是我的父親,結果在村裡造成不小的騷動,因為派崔克和我養母哈莉葉.奧古斯都兩人結婚很久,膝下無子,一個邊陲村莊裡無後的婚姻總是激烈辯論的主題,畢竟保險套的概念在進入一九七○年代許久之後仍被視為禁忌。
    這事太震撼,一下就傳到了胡恩莊園,那裡住了我的祖母康斯坦絲,兩個姑姑維多利亞和雅莉珊卓,表哥克雷蒙,還有莉迪亞,也就是嫁給我父親的怨婦。我想我祖母一定立刻就猜到我是誰的孩子,明白我的處境,但她拒絕為我負起責任。結果是我的小姑姑雅莉珊卓表現出其他親人缺乏的關心與同情,她明白我母親真實的身分一旦水落石出,大家很快就會懷疑到她的家族頭上,於是找上派崔克和哈莉葉.奧古斯都,提議如果他們願意收養這孩子,視如己出,在胡恩家族親自見證之下正式簽署文件,平息婚外情的任何謠言(因為最有權威的就是胡恩莊園的人)─她就親自保證他們每月得到一筆錢彌補他們的辛勞,用於養育孩子所需,而且在他成長過程中,她會確保他得到恰當的福祉─當然不會太好,但也不會是私生子的悲慘狀況。
    派崔克和哈莉葉爭論了一陣子,然後同意了。我被取名為哈利.奧古斯都,被當成他們的孩子養大,直到第二世的時候,我才開始明白我從哪裡來、我是誰。
     
    第三章
    據說我們這種生命不斷重複的人,人生有三個階段─否認、探索和接納。
    這樣的區分且寬鬆的形容背後藏有許多層次。比方說,「否認」可以進一步區分成各種老套的反應,例如:自殺、沮喪、瘋狂、歇斯底里、孤僻和自我毀滅。我和幾乎所有的時輪之人一樣,在我前幾世經歷過其中大部分的過程,那些記憶就像與胃壁結合的病毒一樣,縈繞我心。
    對我而言,轉換到接納的過程苦不堪言。
    我的第一世平凡無奇。我和當時所有年輕男性一樣,被徵召去打第二次世界大戰,是個普通的步兵。我在戰時的貢獻微薄,戰後的人生也沒有比較突出。我在戰後回到胡恩莊園,接下派崔克的職位,照顧莊園附近的土地。我和養父一樣,成長過程中愛上了這片土地,像是雨後的氣息,荊豆種子一股腦噴上天時,空中那種突然的嘶嘶聲。即使我感到和社會脫節,充其量不過是獨生子女少了兄弟的那種感覺;隱約覺得孤單,卻沒有相關的經驗讓那感覺變得確實。
    派崔克過世時,我的職位真正確定了,只是當時胡恩家的財產因為揮霍與怠惰,幾乎已經完全用鑿。一九六四年,國民信託買下了那片土地,我也包括在內,於是我的餘生都在引導攀緣植物穿過房子周圍蔓延的高沼澤,看著宅邸的牆緩緩陷入潮溼的黑泥巴裡。
    我死於一九八九年柏林圍牆倒下的時候,獨自在新堡的一間醫院過世,那時我離了婚,膝下無子,只有國家養老金,臨終時仍然認為自己的父母是早已過世的派崔克和哈莉葉.奧古斯都,而我死於我生生世世的剋星─多發性骨髓瘤。腫瘤在我體內擴散,直到身體停止運作。
    我再度誕生在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地方─於一九一九年的新年出生在柏立克的女廁,且前一世的記憶全都在,我的反應自然使我陷入頗為老套的瘋狂。成年人的意識在我兒童的身體中完全恢復時,我一開始感到困惑,然後痛苦,然後懷疑,然後絕望,然後厲聲大喊、尖叫,最後,我以七歲之齡被監禁到聖瑪格救濟療養院,我也覺得自己該去那裡。關了六個月後,我跳出三樓窗戶自殺。
    事後回顧,我才知道三樓的高度通常不足以保證可以讓我迅速、相對而言不痛苦的死亡,我很可能摔斷下半身所有的骨頭,意識卻完好無損。幸好我的頭先著地,事情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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