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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玉(簡體書)
碾玉(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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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體分類: 文學 > 中國文學 > 小說 > 新體長篇、中篇小說
   簡體書文學 > 小說

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華語才情作家雲葭,致敬民國愛情大師張恨水之作
    勵志/青春/唯美/虐戀

    一個是看似驕縱任性,實則聰慧過人的千金小姐
    一個是外表放蕩不羈,實則心系家國的翩翩少爺
    當兩個人同住一個屋簷下,註定撞出火花!

    留洋少女VS救國青年的互懟,互寵,互虐日常
    他是外人眼中的風流公子,卻獨獨包容她,保護她,寵溺她,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掀開層層偽裝,她身邊的每個人似乎都有另一重身份,迷霧重重下,誰才是真正的隱藏者?

    上海名媛玉晚辭家世顯赫,容貌出眾,性格寧折不彎。父親玉正揚因好友紀司令蒙冤慘死,不得以納了紀司令的姨太太樂心蘭為妾,以保紀家遺孤紀澤宇。他對紀澤宇寵愛有加,遠勝於親生女兒晚辭。晚辭不滿父親偏愛,卻反被父親送遣送德國留學。

    十年後,晚辭歸來,機緣巧合救下神秘男子齊遠,暗生情愫,齊遠喜歡的卻是玉家養女蘇淩之。晚辭遭受打擊痛苦不已,彼時陪在她身邊的,竟是她一直厭惡的紀澤宇。他是外人眼中的浪蕩公子,卻獨獨包容她,寵溺她,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掀開層層偽裝,晚辭身邊的每個人似乎都有另一重身份,迷霧重重下,誰才是真正的隱藏者?


     

  • 雲葭
    作者、編劇,出生于西子湖畔,寫文十年,已出版上市17部作品。
    長篇小說:《蘇染染追夫記》《下一個天亮》《簾卷西風》《醉流年》《誰在記憶裏流連》《回憶停在那一邊》《相思焚城》《預謀失戀》《致親愛的你》
    詩詞鑒賞散文集:《最美古詩詞》
    詩詞故事隨筆集:《莫失初心》《莫問歸處》
    個人文集:《謝謝你,讓我成為更好的自己》
  • 第一卷 相思雨

    第二卷 舊時夢

    第三卷 拾豆蔻

    第四卷 又一春

    第五卷 花事了

    番外一 桃花祭

    番外二 玉漏遲

    後記 在紅塵裡

  • 第一卷 相思雨

    01

    晚辭將桌上的錦盒一一打開,站在她身後的小桃和阿繡禁不住發出了“哇”的驚呼,就連父親的那兩位見慣了好東西的姨太太也都露出了豔羨的神色。這些個錦盒中的東西,無一不是價值連城:極品東珠項鍊,老坑陽綠翡翠雙鐲,祖母綠耳墜,紅寶石戒指,點翠發簪……

    晚辭淡淡地掃了這些禮物一眼,直到她打開最後一個盒子,眼神才有些許變化。

    那是一把白底的雙面真絲刺繡團扇,扇面上仙鶴群舞,有的引吭高歌,有的輕揮翅膀,有的回頭凝視同伴,每一隻都繡得栩栩如生,畫面絕美,宛如仙境。扇柄是黑檀木所制,上面刻了一個小篆體的“山”字。

    晚辭拿起扇子細細觀賞,蔥根一般的指尖從扇面上撫過,竟捨不得再放手。

    “淩之你看,這扇面繡得真別致,頗有宋徽宗《瑞鶴圖》的神韻。”

    蘇淩之接過團扇,輕輕扇了幾下風,讚不絕口:“繡工確實了得,用著也很稱手。”

    “古書上說,仙鶴聞降真香則降。傳聞徽宗作《瑞鶴圖》,也是因為宮中多焚降真香,群鶴盤旋宣德門。這扇面上的鶴繡得這般逼真,若是真焚一爐降真香,它們可是真的能飛出來吧。”

    “你若有這個興致,不妨試試看。”

    晚辭拿過扇子,輕拍蘇淩之的額頭:“鬼丫頭,跟你說笑呢,這仙鶴哪能真飛出來,你當是話本故事呢。”

    “話本故事不都是有原型的麼,什麼木石之約啊,金玉良緣啊。你記不記得露易絲和她男朋友相識的故事?也很傳奇啊!”

    姐妹二人正打趣,一旁穿紫紅繡牡丹花旗袍的美豔婦人湊過來瞅了一眼,不屑道:“這扇子能值幾個錢?滿大桌子禮物,隨便拿一樣不比這扇子貴重多了!”

    晚辭掩嘴笑:“如姨有所不知,這可不是普通的扇子,它出自蘇州刺繡大師謝坤山之手。”

    另一位穿格子旗袍的美婦人聽了,眼前一亮:“可是那位傳說中專給慈禧太后做繡品的謝坤山大師?”

    “月姨說得不錯,你老家在蘇州,應該見過謝大師的繡品吧?”

    “我也是略知一二,哪比得上大小姐見多識廣。就算是謝大師的繡品擺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能認出來哩。”月姨拿起扇子端詳,“這把扇子竟有這麼貴重?”

    晚辭點頭:“謝大師生平繡錦緞居多,手作的扇子卻只有那麼幾把。他去世之後,留下的繡品也就成了奇貨可居的寶貝,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

    一陣掌聲打斷了眾人的交談。晚辭回頭一看,臉色微變。

    門口男子穿一身白色西裝,高大挺拔,相貌俊朗,實打實的翩翩貴公子長相。如姨本來想說些什麼的,一看到他,馬上把話咽了回去,臉色非常難看。

    白西裝男人笑著開口:“晚辭妹妹好學識,不過一把扇子,居然能說出這麼多典故來,又是降真香又是宋徽宗的。佩服,佩服。”

    “你是?”晚辭打量了他幾眼。聽他話中的意思,像是在門口聽了有一會兒了。

    小桃提醒她:“大小姐,這是大少爺啊。”

    大少爺?紀澤宇?

    晚辭著實吃驚了一番。月姨和如姨明明說紀澤宇是個聲名狼藉的主兒,怎麼沒人說他長得這麼好看?她不由得扼腕歎息,真是白白糟蹋了一副好皮囊!

    她上午一到家,如姨和月姨就迫不及待把這些年發生的事都說給她聽了。提到紀澤宇,她們可沒少說吝嗇挖苦的話,說他是上海灘出了名的浪蕩公子,成天無所事事,除了進賭場就是逛妓院,大把大把往外花錢。月姨還咬牙切齒地對她說,再這樣下去玉家遲早要被他給敗光。

    晚辭聽完,不由得細細回憶了一番。她隱約記得第一次見紀澤宇是在八歲那年的驚蟄日。父親把蘭姨和紀澤宇領回玉公館,說他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她聽了之後老大不高興。于她而言,蘭姨母子就是這玉公館的入侵者,她不喜歡他們,自然也不會給他們什麼好臉色。

    那時候的紀澤宇還是個病歪歪的少年,其貌不揚,偶爾還會被她欺負。真沒想到她去德國這些年,他的變化這麼大。

    晚辭沉默了一會兒,琢磨著該怎麼應對這位紈絝少爺。結果沒等她說話,紀澤宇先開了口:“這把謝坤山大師手作的扇子,妹妹可喜歡?”

    “不錯,看著挺順眼。”

    “喜歡就好,也不枉我費了一番苦心思。”

    “這扇子是你送的?”

    “是啊。”紀澤宇挑了挑眉,“有什麼不對嗎?”

    “既然你挖空心思準備了這麼大一份禮,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醜話說前頭,我好歹是這玉公館的大小姐,你這份禮我受得起,所以你也不用指望我因此就欠了你什麼。”晚辭面不改色,短短幾句話將彼此的距離拉開了個徹底。

    她嘴上這麼說,可畢竟只是十七八歲的少女,得了稱心的東西心裡還是歡喜的。借著她回國的機會,那些想巴結父親或是外公的人源源不斷地往玉公館送禮。她和淩之坐著拆了半天禮物,也只有這把團扇和她的心意。

    紀澤宇見他這位名義上的妹妹如此厲害,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他上下打量晚辭,眉眼間全是笑意:“這禮物本就是送給你的,哪來的欠人情一說。妹妹不用客氣。”

    “那是自然,我以後對你也不會客氣。”

    “妹妹這些年在德國過得好嗎?”

    “挺好的。”晚辭狡黠一笑,“看不見你和蘭姨,我這心情也特別舒暢。”

    月姨和如姨坐山觀虎鬥,掩不住滿臉得意,她們早就巴巴望著晚辭能早日回國整治整治紀澤宇母子了。

    紀澤宇卻並不在意,眼角依舊掛著笑:“怎麼,剛回家就給我臉色呢?我退一步你就進一步。我說晚辭妹妹,你至於嗎?得罪你的是我媽,我又沒招你惹你,你別把氣往我身上撒啊!”

    晚辭心中冷哼,誰讓你是他兒子呢,不撒你身上撒誰身上啊!她走到紀澤宇身旁,掩嘴道:“別老一口一個妹妹地套近乎,我們沒那麼熟。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去去酒氣吧,看你這樣兒,剛從哪個花樓找樂子回來?”

    “你看,又挖苦我了不是!”

    “我可沒瞎說,你這滿身的酒氣,不是喝花酒是什麼?我本來還挺餓的,這下好了,熏得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

    紀澤宇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好好好,我這就去洗,你們慢慢聊。”

    看到紀澤宇就這樣走了,月姨臉上一下子有了神采:“哎喲我的大小姐,太解氣了!你是不知樂心蘭和她這兒子平時多跋扈啊,可是在大小姐你面前還不是得夾著尾巴做人!”

    “月姨說笑了,我哪有心思跟他們吵!”她不過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她不是那麼好欺負的,省得以後他們給她臉色看。

    “你不跟他們吵,難保他們不會欺負到你頭上來。”如意憤憤不平,“我們大小姐心善,可那紀澤宇卻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他?”晚辭不屑地笑了笑。紀澤宇怕是每天和他那些紅顏知己纏綿都來不及,哪有時間理會她啊!如若不然,他剛才對她也不會是這樣的態度了。

    兩位姨太太心知這位心高氣傲的大小姐並未將紀澤宇當回事,也不方便多說什麼,生怕說太多了反而惹得她心煩。

    月姨殷勤道:“大小姐坐了這麼長時間的郵輪,長途跋涉必定累壞了,喝點茶就回房歇息吧。你和淩之的房間我可是吩咐下人天天打掃的,什麼東西都沒動過,就等著你們回家呢。”

    “月姨費心了。”

    “見什麼外啊,我可是一向都把你們當親閨女的。”

    晚辭笑了笑。她心裡很清楚,月姨和如姨雖不見得是真心待她好,但素來尊重她,對蘇淩之也寬容,不似樂心蘭那般叫她生厭。她們偶爾有點小心思,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維持起碼的禮節。不管怎麼說,她們也算是她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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