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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時光裏聽過你(全二冊)(簡體書)
我曾在時光裏聽過你(全二冊)(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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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高燃電競+高甜互寵,帶你發現時光裡的記憶。                                                                                

     

    杜拉斯曾說過:“我遇見你,我記得你,這座城市天生就適合戀愛,而你,天生就適合我的靈魂。”                                                                                                              

     

    是千百次回過頭,你再也看不到別人,再美的風景都入不了眼,望來望去,還是他最惹眼。                                           

     

    網路累積閱讀量超5,000,000次,百度搜索超2,600,000次,微博熱議話題超3,700,000次。檸檬影業高價購入。現象級影視劇蓄勢待發。

     

    縱使一身榮耀加冕,都不及你一顰一笑。輸或者贏,我都陪著你。
    媲美《微微一笑很傾城》的超甜電競大神文。晉江高人氣作者耳東兔子暖心之作,傾情上市!
    新增特別番外,精美贈品超值典藏。
             

    多年後蘇盞回到雅江,再次碰見了那個人。
    盛千薇悄悄湊在她耳邊說:“其實我那天都看見了,隊裏給大神辦退役酒會那天,他把你按在洗手臺上親……”
    蘇盞瞥她一眼。
    “我粉他十年,從沒見過他那樣,跟那樣一個人談過戀愛,你這輩子值了吧?”
    值吧。
    談過那麼刺激的一場戀愛。
    接下來,不管她遇到誰,都覺得索然無味,平平無奇。
    忘不了他,也愛不上任何人。

  • 耳東兔子
    言情小說作者。“人生最重要的事不是你現在在哪兒,而是你將要去哪兒。把握機會,活在當下。希望能讓所有人感受到我筆下的靈魂。”
    已出版小說:《藏在時光深處的你》《他從火光中走來》《你比時光更美好》
  • 上冊
    楔子
    第 一 章 
    第 二 章 
    第 三 章 
    第 四 章 
    第 五 章 
    第 六 章 
    第 七 章 
    第 八 章 
    第 九 章 
    第 十 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下冊     
    第 十 三 章 
    第 十 四 章 
    第 十 五 章 
    第 十 六 章
    第 十 七 章 
    第 十 八 章 
    第 十 九 章 
    第 二 十 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番外 
  • 楔子

    2016年春初,雅江市。

    謝山墓園。

    2月末,正是春寒料峭時期,萬物齊吟,南風暖窗,山上的空氣稀薄,霧氣彌漫,圍繞著參天樹木,大地皆為春開。清晨時分,天公不作美,偶爾飄下幾顆雨珠,飄飄停停。雲霧之間,依稀能看見墓園的九十九級臺階,一眼望不見盡頭,仿佛在雲的那頭,似要與天相接,蘇盞走著走著,幾乎以為這是一條通往天堂的林間小路。

    二月春風似剪刀,這話一點兒都沒錯,南邊的風,此刻刮在臉上有點像鈍刀。蘇盞扣上羽絨服的帽子,把花抱在懷裏,捂著手呵了口氣,使勁兒搓了搓,掌心慢慢傳來熱度,這才又重新拿起花,繼續走著。

    每跨上一級臺階,她都在低低念著:

    “Love is patient.”
    愛是恒久忍耐。

    “Love is kind.”
    又有恩慈。

    她低著頭,又跨上一級臺階,輕薄的唇一張一合,默默念著:

    “Love is not envious or boastful or arrogant or rude.”
    愛是不嫉妒,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

    漫無盡頭的臺階,雲煙彌漫,她慢條斯理地走著,偶爾抬頭看一眼,繼續念著;
    “It does not insist on its own way.”
    不求自己的益處。

    “It is not irritable or resentful.”
    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
    ……

    “Love never ends.”
    愛是永不止息。
    ……
    “Enter ye in at the strait gate:for wide is the gate, and broad is the way, that leadeth to destruction,and many there be which go in thereat.”
    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

    終於爬上最後一級臺階,蘇盞抱著花站定,轉回身,看向又高又陡的臺階下,長長吐了口氣,平緩地念出最後一句:

    “Because strait is the gate,and narrow is the way,which leadeth unto life,and few there be that find it.”
    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

    她找到墓碑,墓碑乾乾淨淨,似乎剛剛打掃過。此時,碑前正擺放著一束新鮮的菊花,證明在她之前,有人來過。蘇盞沒有在意,緩緩蹲下,把花放在旁邊,拿手輕撫墓碑上的照片,輕聲開口:“好久不見。”

    墓園安靜,沒有別人,蘇盞把準備好的花放好,又從包裏拿出一小瓶紅酒,沿著墳塚倒了一圈,重新蹲回墓前,說起了家常話。她的聲音柔軟又細膩,輕輕回蕩在墓園,像此刻的綿綿細雨,令人惆悵而又心安。不多會兒,該說的說完了,蘇盞抬頭看了眼灰濛濛的天空,站起身,對著照片中笑靨如花的人兒說:“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她沿著原路從墓園下來,盛千薇正坐在車裏玩手機,見她上來,把手機一丟,人坐直,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剛一見她就想問的那句話:“你怎麼把頭髮剪了?”

    盛千薇大學畢業跟蘇盞一起進了光特工作,在那家吃人不吐骨頭的公司共事半年多,直到蘇盞離開。兩人都還是剛出社會的小姑娘,又在同一個部門,沒幾天工夫就已經是手拉手逛街的情分了。

    “三年前就剪了。”蘇盞在副駕駛座上坐好,望向窗外,不鹹不淡地說。

    她本就瘦,骨架又小,一米六六的標準身高,巴掌大的小圓臉,天生白,皮膚細膩,長得又美,低眉順眼的樣子看上去很乖巧,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她以前長髮及腰,不聲不響的樣子就像個聽話的瓷娃娃,如今剪了短髮,三分幹練七分女人味,但舉止間還是依稀能瞧見當年那個長髮少女的影子。

    盛千薇一雙眼惆悵地望著她,感慨道:“蘇盞,你變了不少呢。”

    蘇盞正靠著副駕駛座觀望車外的風景,聽她這麼一說,轉回頭看她一眼,又重新轉回去:“人哪,總會變的,會長大,會老去。”話裏滿懷對過去的無限唏噓。

    她說這話的時候,車裏正播著《往日時光》,恰好是那句:“……手風琴聲在飄蕩,如今我們變了模樣,為了生活天天奔忙,但是只要想起往日時光,你的眼睛就會發亮……”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很沉默,兩個小姑娘都安安靜靜地坐在車裏,各懷心思。
    其實盛千薇不明白,當初他們那群人明明都那麼好,那麼張揚,那麼坦蕩,那麼瀟灑,
    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蘇盞走了。
    老大變了。

    “……如今我們變了模樣,生命依然充滿渴望,假如能夠回到往日時光,哪怕只有一個晚上……”
    綿綿細雨忽然變成了傾盆大雨,蘇盞收回視線,拍拍旁邊小姑娘的腦袋:“嘿,想什麼呢,還不走?”

    盛千薇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見她面無異色,這才小聲地說:“其實,我都看見了,那天隊裏給老大辦退役酒會的時候,他把你按在洗手臺上親……”

    蘇盞沉默地瞥了她一眼,在見盛千薇之前她就做好了心理建設,明知道會聽見這兩個字,可現在這兩個字就這麼直白地從她嘴裏說出來的時候,蘇盞心裏還是微微一震,要不是這幾年在外面鍛煉得刀槍不入,只怕她此刻裝得再冷淡回到家還是得柔腸寸斷。

    盛千薇忙擺著手解釋:“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碰巧遇見的。”
    其實那天,盛千薇是想借機表白來著,想表達自己對他十年的仰慕之情,權當對偶像的崇拜,他是她迷茫時的精神支柱,不巧,就撞見了那麼香豔的一幕。

    “……”

    “我粉他十年,從沒見過他那樣。”此時盛千薇想來還是有些激動,因為那種吻法真是霸道又深情,隨後她又笑了下,“不管怎麼說,跟那樣一個人談過戀愛,你這一生是不是值了?”

    值吧。

    談過那麼刺激的一場戀愛。

    再往後,她無論遇上誰,都覺得索然無味,平平無奇。

    忘不掉他,也愛不上任何人。

    蘇盞的新電影開機,作為編劇她走了十幾個地方采景,雅江是最後一站。
    第三天,製片方也來了,蘇盞被拉去喝酒,屋子裏坐了一溜兒的電視臺領導,小輩們紛紛上演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的絕活,蘇盞出了名的不會說話,就安靜坐著,撐個門面。觥籌交錯,幾杯下肚,她腦子已經有點昏沉沉了,好不容易撿了個空隙,於是跟領導請示去個廁所。等她上完廁所出來,已經不想回到那個紙醉金迷的包廂,轉身決定到酒店門口去抽支煙。

    大衣被她落在了包廂,她上身只穿著一件寬鬆的薄線衫,小腳長褲,短靴,一雙腿又長又直,就這麼倚著酒店門口的石柱,點了支煙,仰著頭,吐出一口煙霧,一雙眼冷漠地看著來往的行人。

    而此時,路邊正停著一輛車,圍著三個男人,蘇盞一眼就看到了那道身影,僅是一個側影,她肯定,那是他。雅江本就不大,相遇是早晚的事。她轉過身,用肩膀頂著柱子,抽了口煙,吐著煙霧,眯著眼,開始細細打量起來。太久沒見,她目光貪婪,仿佛那是一片幽幽深海的浮萍。

    那人倚著車門,側對著她,正跟面前的兩個男生說著話。他頭髮似乎又短了點,額前有幾根碎發微微垂著,卻擋不住飽滿的額頭,五官英挺,那是一張清俊柔和的臉,上身穿著一件乾淨修身的白襯衫,衣領規整地翻著,露出一截白淨的脖子,襯衫袖子被他卷了幾下搭在手肘的位置,長褲皮鞋,禁欲感十足。

    能把白襯衫穿得這麼禁欲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三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彎了下嘴角,俯身探進車窗,取了包煙出來,抽了支捏在手裏,在煙盒上輕輕磕了磕,摸了兩下褲袋,發現打火機在西裝口袋裏。有一個男生拿出自己的打火機,送到他嘴邊。

    那人微微偏頭,火光在黑夜裏瞬亮,照得他半張臉更清晰,側面的弧度看上去更柔和,煙含在嘴裏,他隨後又靠回車上,扯開了領口的第一顆扣子,仰著頭吐了口煙霧。

    他這時候的樣子,才有點像從前,那個略帶點痞氣的男人。
    蘇盞把煙擰滅,扔進垃圾桶,轉身上樓回包廂。不能再看下去了,回憶這東西,有毒,碰不得。

    以前,他很少穿白襯衫,喜歡穿連帽的線衫或者衛衣,然後走在路上永遠都是扣著帽衫的帽子,戴著口罩。而現在,他穿著正兒八經的修身西裝,襯得整個人精神又帥氣,卻比以前少了痞氣,多了光風霽月。

    又在包廂裏坐了兩個多小時,領導們才意興闌珊地準備離開。
    蘇盞陪到最後,全包廂大概只有她還清醒著,連她組裏的製片人也醉得一塌糊塗,就差把她往那些個領導的床上送了,到底是知道她的脾氣和名氣,也不敢太過分。

    她架著製片人的胳膊給人扶進電梯裏,後者有點喝高了,面色通紅,站都站不穩,嘴裏還在念個不停:“小蘇,有些話我得給你捋捋,現在你有名氣,大家願意買你賬,等你哪天沒有名氣了,就是你去求別人的時候。王處看得進你,也是你的福氣,別把自己看得多清高,清高能當飯吃?”

    蘇盞只當作沒聽到,在他面前晃著手道:“您還成嗎?我給您找代駕?”
    領導一揮手:“你到底聽進去沒?”
    見她還是沒反應,領導這才不滿地嘀咕了一句:“這臭脾氣,不知道誰給慣的。”

    那個人正在外頭抽煙呢,她在心裏默默地想。

    電梯在五層停下。

    叮咚——
    門緩緩朝兩邊打開。

    蘇盞架著領導的胳膊靠在電梯的後壁上,聽見聲音,她眼瞼一抽,下意識地抬頭,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剛剛幫他打火的男生。

    心跳、呼吸驟停。

    剛剛只敢隔著夜色偷偷打量的人,現在如此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完完全全暴露在燈光下。這麼近看,他頭髮短了很多,精神了許多,一雙黑眼仁平靜無波,眼眶很深,皮膚白了,五官更加硬朗,成熟了許多,此刻搭配著白襯衫黑西褲,腳上一雙鋥亮的義大利手工定制皮鞋,修身的正裝襯得身體的線條更為流暢。

    早就說過。
    他會是全世界穿西裝最好看的男人。

    徐嘉衍正在打電話,電梯門打開,他抬頭往裏面掃了眼。

    四目驀然相對。

    沒有預想中的震驚。
    沒有預想中的驚喜、狂怒。

    他看向她的那雙眼眸中,讓人讀不出任何情緒。
    蘇盞記得,他是一個脾氣暴躁,沒什麼耐心,更不會掩藏情緒的人。而她徹底意識到,他的冷漠與疏離,都是發自內心。他從容不迫地走進來,目光只淡淡地從她身上掠過,很快就別開,走到電梯另一邊站著,繼續打電話,權當她是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

    他不太說話,一直都是電話那頭的人在說話,他很有耐心很好脾氣地低聲發出單音節。
    “嗯。”
    “好。”

    蘇盞記得,以前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他的耐心都用來喂狗了。

    他掛了電話,電梯持續往下,裏面只有他們四個人。
    男生忽然問那人:“你等會兒去接我姐嗎?”

    “嗯。”
    “那我跟你一起去,你不會怪我打擾你們吧?”

    徐嘉衍這才側頭看了他一眼,一貫玩世不恭的語氣戲謔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通情達理了?”

    男生嘿嘿直笑。

    電梯到達一樓。

    叮咚聲傳來。

    “徐嘉衍。”

    這一聲是從齒縫間叫出來的,她幾乎快要把自己的牙齦咬出血沫,可到底還是沒控制住自己。

    人只停了一瞬,沒應答,也沒回頭看她。

    蘇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可就是覺得,如果不叫住他,有什麼要在她心裏消失,沉沒,然後不見。

    全世界仿佛都靜了。
    似乎在等什麼宣判。

    下一秒,徐嘉衍繼續邁開步子,一言不發地離開。

    男生追上去:“好像有人在叫你。”
    “你聽錯了。”他平靜得仿佛沒有見過她。

    蘇盞閉了閉眼。
    滿意了吧,這場鬧劇你滿意了吧?
    她使勁兒咬牙,終於嘗到一點兒腥味。
    不回來多好啊,采景哪里不可以采,為什麼偏偏選了這裏?

    其實她早就明白。
    不過就是想著再見他一面。

    她垂在身側的手,又握了握。

    現在,見到了。
    滿意了吧?
    該死心了吧?
    那奄奄一息的希望終於可以撲滅了吧?

    莎士比亞曾說過:“不速之客只有在告辭之後才受歡迎。”

    是該跟過去徹底告別了。

    電梯門重新合上,蘇盞還未回神,領導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小蘇,你認識啊?”
    蘇盞腦子裏全是那人修長挺拔的背影,他走得極快,毫不猶豫,仿佛在逃離她這片荒地。

    隨即,她低聲笑了下,不語。
    一眨眼,一滴淚水啪嗒落在手背上,她自己也愣了。

    怎麼就哭了?
    叮咚——
    電梯提示音再次響起,到了地下一層,蘇盞忽然說了一句:“是他。”

    領導沒懂,一臉發蒙地看著身邊的小姑娘。
    她輕嘲地一笑,眼裏還閃著瑩瑩淚花,那小模樣真令人心疼。

    “您剛剛不是說,我這臭脾氣誰慣的嗎?
    是他慣的。”

    是誰說有多愛就有多恨?她不知道當初的徐嘉衍到底愛不愛她,她只知道,
    當時的他,是真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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