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確保您的帳戶安全,如接獲三民書局來電詢問滿意度或訂單出錯,要求重新設定。請立即掛掉電話,並致電三民確認或撥165諮詢,永遠不要操作ATM。
  • 香港出版品
    • 文學與哲學

    • 華文文學

    • 世界文學

    • 中國哲學

    • 外國哲學

    • 語言學習

    • 商業理財

    • 正向思考

    • 社會科學

    • 歷史地理

    • 品味生活

    • 旅行地圖

    • 醫藥保健

    • 兒童書籍

    • 藝術與設計

    • 電腦科技

    • 專業/教科書

    • 宗教命理

    • 其他

森莎拉
森莎拉
  • 系列名:亦舒系列
  • ISBN13:9789882013360
  • ISBN9:988201336
  • 出版社: 天地圖書
  • 作者:亦舒
  • 裝訂/頁數:平裝/296頁
  • 出版日:2017/03/31
  • 中國圖書分類:小說
  • 定  價:NT$350元
  • 優惠價:79277
  • 可得紅利積點: 8 點
  • 參考庫存: 目前有庫存
分享:
   香港出版品文學與哲學 > 華文文學

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書摘/試閱
  • 人生在世,最要緊是清風明月、一簞食、一瓢飲,自由自在,與最親愛的人過這短暫一生,任何功名利祿,都不值得拚命爭取。
    時間,真是世上最奇怪物質,無色無形無相,可是日出日落,我們知道它一天一天過去,而且永不回轉。
  • 亦舒,原名倪亦舒,1946年生於上海,祖籍浙江鎮海,五歲來港定居,曾就讀嘉道理小學、北角官小,中學畢業於何東女子職業中學,十五歲開始寫稿,第一篇小說刊登在《西點》,十七歲開始替明報寫稿,當時仍然是一位中學生。中學畢業後,曾在《明報》任職記者及擔任電影雜誌採訪記者和編輯。1973年,亦舒赴英國修讀酒店食物管理課程,三年後學成回港,任職富麗華酒店公關部,後進入政府新聞處擔任新聞官,做了七年便退下,當全職作家及家庭主婦,並移居加拿大。
  • 黑夜,路燈暗澹。

    一輛最平常不過的深棕色房車裏,坐着一對年輕男女。

    他們不是情侶。

    在車裏已經呆了好一會,駕駛位的女子輕輕移挪腰身,舒展筋骨,身邊的男子臉容瘦削清秀,一雙精靈大眼聚精會神看牢路前一所住宅。

    街上一點聲音也沒有,流浪貓輕輕踏過草坪。

    這一夜,恐怕又要空等。

    兩人十分沉着,一句對白也無,全神貫注守候。

    時間:凌晨三時半。車窗只開着一條縫子透氣,有寒意。

    忽然,女子看到天空飄雪,緩緩小片小片,猶疑落下,有些遇暖氣又往上升一兩呎,最終掉落地上融化。

    大眼兒説:「初雪。」

    女子微笑:「你是詩人。」

    她打開房車天窗,看雪飄。

    那所屋子仍然沒有動靜。

    這時車內無線電話響:「今夜仍然白守?」

    大眼兒答:「為誰風露立中宵。」

    那一頭的同伴笑,「你是坐着的吧。」

    大眼兒答:「肚子餓了,去找吃的。」

    她身邊的女子説:「慢着。」

    只見屋宇二樓一盞小小燈亮起。

    「屋主梳洗準備休息。」

    另一頭的同伴説:「也有可能整裝外出,請密切注意。」

    女子取過一塊能量巧克力,放進嘴裏,金睛火眼那樣屏息看牢二樓。

    車廂又恢復靜寂。

    雪漸漸大了。

    二樓燈熄。

    車裏兩人剛想鬆口氣,忽然,看到前門打開,一個穿黑色長大衣身形瘦小男子閃出。

    大眼兒連忙拍攝傳真,「大拓,事主作男裝打扮。」

    「明白。」

    「此去有兩條路,大拓,請到橡樹路包抄。」

    「終於忍不住現身。」

    又一個意外,「有人接應。」

    只見一輛軍用吉甫車自路口駛入,停在屋子門口,那人迅速上車。

    「大拓,我與圓周決定慢駛跟蹤,請知會後援。」

    「整條馬路只得你與疑犯兩輛車,如何跟蹤。」

    「所以要叫後援。」

    吉甫車駛得極快,圓周不徐不疾跟在後邊。

    忽然,在轉角處,駛出兩架跑車,年輕司機喧嘩,像是酒會散場,也駛在吉甫車後,這是後援。

    「車往阿崗昆國家公園駛去。」

    「餘程交給我與大拓。」

    「力高,我有點不安。」

    「即將可以人贓並獲,結束十多天辛苦工作。」

    吉甫車駛進公園大門,這是一座面積三百多公頃的保護區,連管理員都不可能走遍每一角落,圓周正要放慢車速。

    忽然前面有大燈亮起,一輛車子對着他們頭對頭直衝過來。

    大眼兒大叫:「不好,疑犯掉頭要與我們同歸於盡。」

    圓周臨急應變,急踏刹車,扭動方向盤,寧願鏟向路邊。

    但車頭燈光越來越強,刹那間圓周看到車子前座兩個乘客。

    「大拓,力高,怎麼會是你們?」

    電光石火間,分別坐兩輛偵察車內四名同組幹探撞成一堆。

    金屬車身迅速似塑膠般捲曲粉碎,團成一塊,翻滾落山坡。

    圓周沒有聽到任何響聲,她內心出乎意料平靜,看到最後一幕是大拓與力高驚疑眼神。怎麼可能!橡樹路與三十五街是兩條平行線,永遠碰不到一起,對方的車從何而來。

    來不及了,車子停止翻滾,圓周漸漸失去知覺。

    原來死亡並不可怕。

    只是,如何向其他同事交代呢?嚴重罪案組戰績最彪炳的四名高級探員,竟喪生在一項荒謬的交通意外。

    不知過了多久,圓周聽見有人叫她:「醒醒,醒醒,同我説話!」是力高的聲音。

    她睜開眼睛,想坐起,這時,覺得腰後劇痛,啊,癱瘓了 。

    力高像是知道她想什麼,用力扯她的腿,「你沒事,只是皮外傷。」

    圓周張嘴説話,發不出聲音。

    「幸虧大拓千鈎一髮之間大力刹車。」

    「小的呢,小的?」

    年輕瘦削的大眼兒叫小的,圓周聽到他呻吟叫痛。

    「我們四人都留得性命。」

    大拓把受傷較重的伙伴搬離車廂放雪地上。

    只見四周白茫茫視程只得兩三呎,什麼都看不清楚,約莫知道是曠野。

    「這是國家公園範圍?」

    「快用通訊儀。」

    力高把背囊裏儀器工具取出,兩枚照明燈,一把自動手槍,電話,瑞士多用軍刀,以及若干乾糧和瓶裝水。

    通訊儀器全部失效。

    力高怪叫,「我們在何處?」

    小的呻吟:「痛──」

    大拓打開他衣服,看到左邊袖子一邊殷紅,整條手臂剖開,可見筋骨。

    小的需要緊急護理,可是一片白茫茫,往什麼地方找醫院。

    大拓替小的用襯衫包紮,他是組長,坐到一邊沉思。

    「我們有兩枚照明燈,可以招到注意。」

    「且慢,相信警方已在尋找我們。」

    「大拓,如何發生撞車事件。」

    「我不知道,」大拓聲音仍然鎮定,「這是一宗最尋常不過追蹤事件:車子正在行駛,忽然看見車頭燈,前座赫然是圓周與小的,刹那間兩車已迎頭撞上,幸虧沒有着火燃燒。」

    「車上還有什麼裝備,全部取出。」

    力高爬進車廂,取出毯子、電筒、繩索等雜物。

    圓周側耳細聽,希望有直升機螺旋槳啪啪聲,但是四周靜得只得他們四個同伴呼吸聲。

    忽然小的説:「看。」

    他平躺,只看到天空,圓周仰頭,發覺濃霧已經散去,一輪明月,滿天星斗。

    力高凝視月亮,「我的天,這不是我們的月亮。」

    「你説什麼?」

    「這不是我們的星空,北半球冬季,當空的應是獵戶星座,腰帶上三顆星閃閃生光,它在何處?」

    「月亮上一點陰影也無。」

    「連最大最明顯的隕石坑寧靜海都找不到,簡直像一方銀盤,比超級月亮還要大。」

    小的喘氣,「我們到了什麼地方?」

    「剛才濃霧籠罩,我們仍能視物,就是這個神秘月球照明。」

    大拓不發一言,他用最原始的望遠鏡,仔細探視四周環境。

    小的聲音軟弱,「有無止痛藥?」

    力高説:「你這人當初怎會加入重案組。」

    圓周代答:「因他是過目不忘的電腦奇才。」

    大拓把望遠鏡交給力高,力高知道有內容,一看,「噫,那是一間民居的燈光,照三角測量,應在三公里以外,並不是很遠。」

    大拓吁出一口氣。

    小的聲音微弱,「你們快去求救,不要理我。」

    圓周沒好氣,「這種時候使什麼苦肉計,力高,看看哪隻車門可以當雪橇用。」

    力高檢視,「全部扭曲,我們輪流揹着小的走。」

    大拓凝視那點燈光。

    圓周説:「走到該處,有個固定位置,才放照明彈。」

    各人點頭。

    圓周先揹起小的,他比想像中重,她一聲不響,朝那點火光方向走。

    雪下得大了,外衣濕透沉重,圓周打哆嗦,背上小的忽然停止説話。

    「小的,小的,同我説話,你第一次吻女孩是幾歲,抑或,你從未親吻?小的。」

    這時,她腳一軟,摔倒地上,與小的滾地葫蘆。

    力高連忙扶起兩人,接力損着小的。

    圓周説:「大拓,我起碼走了一公里,為何燈光不見接近?」

    大拓沉着,濃眉下雙眼仍然炯炯有神,叫同伴放心,這時,圓周發覺大拓一臉血污,人人都有損傷。

    他們向前走。

    像是多走三倍路程,才漸漸接近那所民居,約莫看得到輪廓。

    「大拓,一路上環境,你腦袋都記住否?」

    大拓答:「全部錄像在腦。」

    「你是奇才,你也不屬於這地球。」

    這時,看那輪月球,彷彿又大了百分之十左右。

    「到了沒有。」

    「噓,近了。」

    屋子背後有一排樹林,正是他們先前在公園門口見過大小,葉子已經落清,枝椏特別淒清。

    「是一間什麼樣的屋子?」

    力高答:「英式十八世紀初期農式草頂,一共三進,右邊是馬廄,左邊是農場,當中住人,唉,如果有一碗香濃熱湯就好了。」

    「什麼鐘數?」

    「電子錶都停頓,大拓,你一向戴鏈條手錶。」

    大拓回答:「我們的時間清晨七時,走了三個小時。」

    「月亮還沒有下去。」

    「不,不,我看到曙光,那邊應是東方。」

    這時,一線橘紅晨曦光彩緩緩呈現,天空變幻成薔薇色。

    圓周深深吸口氣,「真沒想到這麼美麗。」

    大拓揹着小的,終於走到門口。

    圓周已用盡所有力氣,跪在雪地跌倒,不知不覺,雪已經有呎許深。

    圓周忍不住落下眼淚。

    力高扶起她,低聲説:「振作,由你敲門。」

    圓周點點頭,抹去眼淚,手指僵硬全不聽話,她臉青唇白,敲兩下。

    力高情況不比她好許多,他揚聲:「有人嗎?請開門,我們需要幫忙。」

    只有大拓沉得住氣,如果屋主願意開門,那真是天下第一好心人,來歷不明的四人身形高大,一身血污,不知道是被人追殺還是追殺人,就算讓他們在馬廄留宿:他們也願意。

    半晌,聽不到屋內有聲響。

    力高氣餒,平時辦案,一到現場,大喝一聲「警察」,即時舉腳踢開屋門,

    這是他的強項,一次兩邊門鉸全踢鬆,往屋裏倒,把疑犯壓倒在地,今日他勢頭被打倒。

    他們聽到細碎腳步聲。

    有救了。

    力高出示警章,「我們四人是警員,受傷迷路到此,盼望援手。」

    説得再明白沒有:迷途。

    幹探如此狼狽,荒謬之至。

    有人在小窗張望。

    大拓怔住,那是一雙晶瑩閃亮年輕女性美麗大眼。

    眼睛誠然是靈魂之窗,一閃之間,大拓覺得門內是一名秀美少女,且善良樂只見她用木碗盛出熱湯,分給諸人。

    果然,門輕輕打開。

    大拓説:「謝謝你們。」

    把小的抱着走入。

    他們與屋內暖氣接觸,已軟倒在地,大拓先把小的放平,解開濕衣。

    提燈少女走近,説不出好奇,凝視他們。

    他們也訝異看牢少女。

    她只得十六七歲模樣,似未成年,相當懂事,立即取來毛毯,還有幾杯熱茶。

    圓周連忙顫抖剝下濕衣,裹住毯子,一邊喝茶,一邊落淚。

    少女臉龐只得手掌大小,靈巧可愛:她對躺地小的特別關注,取來一把剪子,鉸開襯衫,把他左臂傷勢暴露。

    圓周第一個驚呼,那傷口四周肌肉在短短數小時已經發黑壞死。

    照西醫標準,可能要切除。

    小的張大眼,氣若游絲,忽然看到一張秀麗如天使小臉,他居然渾忘苦楚,竟這樣説:「你好,我叫王的確,請問芳名?」

    眾人啼笑皆非。

    那少女微微笑,令他們有感,她不可能是壞人。

    少女示意力高把小的放到長凳上,用毯子蓋住。

    小的輕輕説:「我聞到肉湯。」

    其餘三人進屋已聞到香氣,只是不好開口。

    茅屋內是大統間,左邊是廚房,灰燼上放着一隻像女巫用大鐵鍋,裏邊就是湯。

    屋子雜物齊全,但是打理整潔,少女似在此住了一些時候。

    力高問:「你父母呢?可有兄姐?」

    少女不語,他們發覺,少女並未開口講話。

    他們面面相覷,怪,詭異,雪夜迷途幹探在茅舍裏遇見不説話的美少女。

    只見她用木碗盛出熱湯,分給諸人。

    圓周説:「是鮭魚薯茸湯!」

    彷彿知道有客人要來。

    力高的肚子咕咕響,少女又捧出整條新鮮熱烘麵包,他們三人放下身段,大口咀嚼。

    小的掙扎,「我呢,我呢。」

    力高扶起他,給他喝湯。

    小的忽然想起在家千日好,卻老是推辭母親做的湯,鼻子通紅。

    少女盛來一盆熱水,用毛巾輕輕拭去小的臉上血污,小手溫柔,小的懷疑他已經死亡,去到更好的地方。

    然後,趁諸人忙着吃,少女煮沸剪刀及消毒其他用品。

    大拓警惕,她要幹什麼。

    少女坐近小的身邊,舉起剪子,朝壞死的肌肉剪下,小的慘叫。

    力高本能拔出腰間手槍。

    大拓連忙用手臂阻止。

    少女示意他們一人一邊按住小的。

    大拓一個眼神,表示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

    他倆一人按小的一邊身子。

    這小的苦不堪言,嚎叫不已,拼命掙扎。

    少女不動聲色,順手抄起一隻瓶子,大力敲小的額角,卜一聲,小的中招暈厥。

    圓周退後一步,呵也只好如此。

    只見少女不徐不疾,用剪刀除去腐肉,用清水沖洗,像處理一條魚般,剝清裏邊,撒上一些瓦罐裝着的白色粉末。

    大拓把所有步驟記在心中。

    少女把油燈放近一些,取出一枚針,穿上線,就那樣,一針針把傷口縫攏。

    圓周看得發默,少女手指纖長靈活,手勢極快,針法是十字繡,一共縫兩層,先是肉,後是皮。

    她手法嫻熟,像縫衣衫一般。

    做完,剪完線,鬆口氣。

    她鼻尖有汗珠,想也盡了全力。

    圓周走前,「謝謝你。」

    她微笑不答,盛水叫他們洗臉。

    圓周一聞,竟是蜜糖水,蜜有癒傷去毒功效,圓周心中感激。

    因少女不説話:他們也維持緘默。

    圓周歸納了幾點:一,屋裏沒有電與自來水,只用油燈與井水;二,少女打扮樸素,長袖長裙;三,她似聽不懂他們言語,可是聰敏領悟到他們需要;四,她一人獨居。

    力高説:「我外出放求救訊號?」

    圓周看着訊號管颼一聲升空:在半空炸開,冒出灼目白光,像有人在天際按動閃光燈,一連三下,每次在高空停留數秒,才緩緩散開。

    力高喃喃説:「搜索救援組應該看到。」

    他們回到室內。

    力高訝異,平時最醒覺的大拓靠在牆上盹着,而小的呼呼睡得熟透。

    他在圓周耳邊問:「那白色粉末是何物。」

    圓周在他耳邊講了一個字。

    接着:她打一個呵欠,呵,今日是何日,死裏逃生,如此折騰,前所未有,也該休息了,明日再作打算。

    幸虧他們一共四個人。

    圓周一向輕睡,半夜起碼醒一兩轉,這次實在累得虛脱,一夜睡到天亮,沒有夢,不可思議。

    她與力高前後被大拓推醒。

    茅舍窗戶打開,透入新鮮空氣。

    不明所以:不知恁地,圓周覺得愉快,而且精神充沛,一躍而起,準備應付新的一天。

    這也是前所未有之事,往日,每天早上,像大多數都市人一樣,圓周都賴床,不願起身,嘴裏喃喃抱怨:又是沉悶一日,又幹辛勞工作,不知多久沒有放假,有假也不知往何處,可否一眠不起……苦水連篇,但不是今日。

    力高也語氣輕鬆,「各位早,有什麼打算?」

    大拓比較沉着,「主人家呢?小的呢?」

    是,小的去了何處?

    圓周想:我的天,他已失救,少女把他拖出屋外安葬。

    力高出門叫:「小的,小的!」

    「這裏,我在淋浴。」

    馬廄旁是浴室,柴火堆上大鍋正熱氣騰騰燒開水,少女把冷熱水注入噴壺對開,遞給小的,小的在屏風內沖身。

    他高興地説:「等一下輪到你們。」

    少女轉過頭來,臉容在朝陽下顯得晶瑩似玉,她笑靨如花,朝各人點頭,他們看得呆住,這不折不扣是一個小仙子。

    三人跟随她到農場,她拾起雞蛋,又餵群雞,把蛋拿給圓周看,圓周説:「呀,還熱乎乎呢」,她隨即坐小櫈上教圓周擠羊奶,忽然,一隻小豬跑出來,力高不由自主忙追,竟然沒捉到,嘻哈笑,腳一滑,摔倒,不沖身也不行。

    大拓在一旁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少女招手,示意他們吃早餐。

    圓周説:「我先用衛生間。」

    小的換了衣衫出來,雙目恢復神采,大拓放下心,把他借用的襯衫袖子捲起看傷口,輕輕解除紗布,看到手臂紅腫皮膚,呎許長X X X X縫線,小的郁動手臂,這樣説:「還有點炙痛。」

    大拓沉着説:「她救你一命。」

    「她是古方神醫。」

    「可有問她姓名?」

    「她一直沒有説話。」

    大拓仰看天空,救援還沒有到。

    他們三人輪流淋浴梳洗吃早餐。

    少女招呼甚是妥善,每個人都有乾淨舊衣物替換。

    換下的髒衣,由力高與圓周合作,先用沸水煮一會,再到屋後山澗沖洗。

    力高忽然説:「世外桃源。」

    「看,這邊是私人菜田,小溪有游魚。」

    「你説,現代人的煩惱,是否因為擁有太多生活太方便?」

    「我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開啟虛幻電腦──」

    大拓站他們身後,「可是不想回去了?」

    力高轉身,「我們三人都是光棍,除出你,大拓,你有妻有兒。」

    圓周咕噥:「這上下他們不知焦急到什麼地步。」

    大拓沉默不語。

    力高説:「奇怪,今晨我竟不大擔心是否回得去。」

    「公園有多大,三百公頃左右,一定找得到。」

    「這少女,不知何故流落在此,孑然一人,頗淒涼,可否把她一起帶走?」

    轉頭看見小的幫她繞毛線,似兩小無猜。

    「全屋不見一本書,罕有。」

    圓周感慨,「我們四人兩個博士、兩名碩士,不見得比她快樂。」

    「大拓好文才,回去寫一本奇遇記。」

    「我去幫手收割蔬菜。」

    力高看到門鉸有損壞,要來工具箱,幫着修理,他發覺工具全是約百年前製成品,釘子逐枚由鐵匠手工所製,釘頭成小小方形。

    他們像走過時光隧道,回到太初,生活簡樸自在,與大地結成一片。

    陽光把積雪漸漸融掉。

    圓周與少女帶回魚獲與蔬菜,「本來還有兔肉,但主人家搖手説要放生。」

    大拓看牢少女粉紅色臉龐。你是誰?你為何一個人流落這裏?多久了?可想念家人?可否説話?

    少女轉頭,大拓連忙看往別處。

    傍晚,力高説:「還剩一枚照明焰火。」

    「今夜趁天空明朗放掉。」

    「大拓,我們在何處?」

    「我們在阿崗昆國家公園迷途。」

    「但願如此。」

    太陽下山,大拓站觀夕陽,那隻捲尾小豬忽然走近,被大拓一把抓住後腿提起,牠嘩嘩叫,大拓放下,笑想,有空非得與五歲兒子到農場探訪。


首頁公司簡介異業合作人才招募圖書館採購/編目門市公告&三民禮券兌換處好站連結三民‧東大‧弘雅圖書目錄古籍‧古典圖書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