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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鳥不知春曉(簡體書)
歸鳥不知春曉(簡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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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體分類: 文學 > 中國文學 > 小說 > 新體長篇、中篇小說
   簡體書文學 > 小說

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目次
  • 書摘/試閱
  • 這個故事,寫得是一群處在青春中的男孩女孩,無論是漂亮的、普通的、富足的、拮据的;還是校園裡單純開朗的少女,早早承擔命運之重的男人……他們在最好的年紀裡用力去愛,用力去恨,用力感受青春,用力真實地生活。
    故事裡四個同寢女孩的大學生涯,也許和你我的並沒有太大不同,有時溫靜明媚,有時風起雲湧。然而青春流逝,或許我們終究會輸給現實,如故事裡的告別與放棄,如故事裡一個隻打了一次醬油的女N 號所說,“我們都不再是少年了,理應習慣人生的懈怠,將憧憬都埋在心底。”
    很難去定義這個故事是悲傷的還是幸運的結局,只因青春本來就是一個求仁得仁的過程,惟願多年後回首,你我都不曾悔恨。
  • 花涼:水瓶座B型血,白日夢患者,在讀研究生。
    90後期刊雜誌寫手,魅麗文化簽約作者。
    作品常見刊于各大知名青春雜誌,已出版長篇小說《夏日歌》。
    愛好是讀各國推理,願以後有好的生活,也有好的夢想。
  • 有生之年

    敢愛的人天真。
    他們天真地以為,只要勇敢,就能得愛。只要得愛,就會永久。
    所以,這類人的愛情,都似飛蛾撲火,但他們深陷其中,全然不知:與這份愛無關的事,天崩地裂都不緊要。稍微沾邊,就用盡全力。

    怎麼能去評判這樣的愛的對與錯呢。
    畢竟,大多數人都曾是一隻飛蛾。
    最敢愛的時候,恰恰是我們最天真的年紀。
    因為心無畏懼,才會無所顧忌。

    春風十裡,人海遙望,相視一笑,柔情蜜意。天空晴朗,世界靜寂。
    每一次約定,都會輾轉難眠。
    每一句誓言,都印刻在心上。
    每一個夜晚,都是漫漫長河。
    喜歡一個人,就以為是一生。
    失去一個人,就虧欠了整個青春。

    花涼一定也是天真的人,才會寫出“歸鳥”這樣真誠而又凜冽的故事。
    阮珊就似你我,認定邵然,追尋的是細水長流,世事紛飛卻演變成轟轟烈烈。
    情深難敵時光如水。原來,有時相逢,不一定能相知一生。
    刻薄如花涼,方能用精巧的文字構架出這段璀璨的青春,給了我們選擇,卻不留我們思考的餘地:你隨著她筆下的故事,只會做出和阮珊同樣的決定。
    故事和我們的青春一樣激烈:沒有平淡的人生,從來不是時光辜負了我們,一直是我們蹉跎了時光。
    只不過,阮珊比我們更決然。

    歸鳥不知春曉。
    定標題時,在我心裡,歸鳥意指我們,春曉象徵愛情。
    人生再難,愛絕對是讓我們無畏前行的力量。
    閱讀完這個故事,縱使有萬千糾結和不忍,往事湧上心頭,也不是讓曾在愛情之中憧憬和迷失的我們,從此放棄天真,是讓我們更果敢,藏存一顆赤子之心,去尋求一生所愛。
    ——這是我們窮極一生,能得到的最大最好的圓滿。
    謝謝花涼真摯的寫作,你一定會擁有天真不渝的愛。
    也謝謝閱讀了這個故事的你,願千帆過盡,你初心不改。

    丐小亥
    寫於“歸鳥”出片前一天

     

  • 序:有生之年
    楔子 那時我們有夢
    第一章 彼時曾相遇,不知天有涯
    第二章 誰的歡喜一塵不染
    第三章 情不知所起
    第四章 陸心之海
    第五章 青春總有段情落入困局
    第六章 琉璃易碎,中意難求
    第七章 何時朝陽再升起
    第八章 怎樣才算情深
    第九章 歲月忽已暮
    第十章 因為風的緣故
    第十一章 夢一場
    第十二章 天佑我的愛人
    第十三章 此生是從你來到我走
    尾聲 願你已放下,常住光明中
    番外 江子城——告別我
    後記 願你我多年後還有夢與愛

     

  • 紅日微風吹幼苗,雲外歸鳥知春曉,哪個愛做夢,一覺醒來,窗外蝴蝶飛走了。

    歸鳥不知春曉
    花涼|作品

    楔子 那時我們有夢

    2012年春末。
    咖啡館外面的街道上,櫻花已經開始緩緩落下,飄飄揚揚地,在風中打著卷。
    阮珊不知道是何時走神看向窗外的,拿鐵到了嘴邊就那樣定格住,她盯著外面的長街和落櫻發呆。
    譚北打斷她的思緒的時候她已經不知道愣怔了多長時間,回過神來忙向譚北道歉:“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了。”
    譚北好脾氣地笑笑,將桌子上的甜品往阮珊面前推了推:“這家的年輪蛋糕口碑很好,你嘗嘗看。”
    她點點頭,伸出手來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塊,放到嘴邊嘗了嘗。
    “是很好吃。”阮珊笑了笑,對譚北說道,“你也吃點吧。”
    “我不吃甜點的,愛好就是苦咖啡。”譚北舉起手裡的大號咖啡杯,輕輕晃了晃笑著說道,而後饒有興趣地注視著阮珊,“你剛才在想什麼?”
    “剛才?”
    “嗯,”譚北點了點頭,隔著咖啡館的玻璃窗把目光投了出去,“你看向窗外的時候,有事情從你腦海中閃了過去,是什麼?”
    是什麼?阮珊一時啞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又從哪裡開口。因為剛才從她腦海中閃過去的,不是一件事情,而是很多很多圖片和場景,仿佛按下了無數次快門鍵記錄下來的圖景,每一張上都有著不同的面孔,生動又鮮活,每一張都寫滿了不同的故事,色彩飽滿又豔麗。
    她原本沒打算開口傾訴,如今已經二十七歲的阮珊,早已明白傾訴是一件奢侈而不可得的事情,尤其是對著一個尚且只有幾面之緣的泛泛之交。
    譚北是朋友安排的第七個相親物件,也是唯一一個能見面超過三次的。
    這是她和譚北的第五次見面,先前他們已經聊過太多不涉筋骨的場面話,彼此有著恰到好處的好感,於是就這樣恒溫而穩定地發展著。
    阮珊喝了一口咖啡,抬起頭來看了看面前的譚北,他今日穿著灰色的毛衣開衫,眼中有著微微的笑意,似乎是在鼓勵她說下去。
    阮珊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把目光重新投到窗外,從腦海裡掠過的圖片中挑出了色彩最濃重的那張——
    “我十八歲的時候,沒有想過自己二十七歲的時候還會是單身,那一年,我認識了一個男孩……”
    十八歲,譚北在心裡沉吟了一下,一個很久遠的年紀了。他看向阮珊,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我以為自己會嫁給那個男孩,我甚至無數次設想過與他的婚禮,我們有過最甜蜜的熱戀,也有過激烈的分歧和爭吵……”阮珊的聲音忽然停在了這裡。
    “後來呢?”譚北問道。
    “後來……”阮珊沉吟了一下,忽然從傷感的語調中轉變過來,她吐了吐舌頭,對著譚北嫣然一笑,“後來我們分手了。”
    她是想就此打住這次談話的,因為她在說出第一句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過來此舉的後果。
    如果她不想接下來的好幾周甚至好幾個月都沉浸在傷感低落的情緒裡,她最好不要開口提及往事。
    可譚北卻不願就此打住,他看向她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阮珊沒有回答,只是在心底苦笑了一聲,哪裡有什麼為什麼?她與他的故事裡,沒有天災戰亂,沒有生離死別,太平盛世裡活得好好的兩個人忽然分開,一定是因為不夠相愛。
    趁阮珊發呆的空當,譚北已經站起身去結帳,幾分鐘後大步流星地走了回來,提起阮珊旁邊座位上的包對她說道:“跟我來。”
    阮珊不明所以,放下手裡的咖啡杯便跟在譚北的身後走了出去。
    他為阮珊打開車門讓她坐了進去,而後自己從另一邊上車發動了車子。
    “這個時間段咖啡館裡人太多了,”途中他對阮珊說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見阮珊沒有說話,他轉過頭來看向她的眼睛:“我有很多時間,可以聽你講完過去的所有故事。”
    車裡沉寂了一會兒,之後阮珊輕輕地歎了口氣:“去我家吧。”
    阮珊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八點,他們已經在地毯上坐了將近七個小時。
    阮珊站起身來走進書房,一會兒捧著一個木盒子出來,她把那個木盒子在譚北的面前打開,裡面的照片散落在有著暗紅色花紋的地毯上。
    譚北隨便拿起其中一張,是阮珊和一個女孩的合影,照片上的阮珊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長裙,頭髮隨意地綰在腦後,正是青春無敵的年紀,隨便一站眼角眉梢都是風情。至於旁邊的那個女生,即便是用如今已經閱盡千帆的譚北的眼光來看,也是極其少見的美女,皮膚在陽光下幾近透明,鼻子高挺,下巴頦尖尖,和阮珊那種平和的美麗不一樣,她是肆無忌憚的那種美,是帶有侵略性的那種美,像夏季的龍捲風一樣。
    “這就是宋斐斐。”阮珊伸出頭去,看了看那張照片說道。
    譚北點點頭,又拿起另外一張照片。
    是一張四人的合影,除去阮珊和宋斐斐,剩下的兩人應當就是沈夢和蔣可瑤了。
    即便在阮珊的敘述裡沒有對外貌的描繪,可譚北依然能憑直覺區分出來。個子小小、體形很瘦弱的那個應當是沈夢,蔣可瑤應當是穿著白色蕾絲連衣裙的那個。四個人手挽著手,阮珊和宋斐斐站得近些,她們的身後是夏季正怒放著的薔薇。
    “這是大二時候拍的。”阮珊微微笑了笑。
    “看上去真年輕啊,”譚北說道,“看你們的眼神裡都是憧憬,覺得世界都是你們的。”
    譚北後來又連續翻看了很多張照片,有合影也有單張照片,有生活照也有阮珊和宋斐斐去拍的藝術照,有故事裡出現的人,也有故事裡沒有出現的人。
    然而,他並未在那些照片裡見到男主人公。
    那個叫邵然的男生,如今應當已經長成一個將近而立的男人。
    “沒有他的照片嗎?”譚北問道。
    “沒有了,”阮珊輕輕咬住嘴唇,“我出國的前夜都燒掉了。”
    窗外一場春雨正在進行,房間裡彌漫著說不上來的懷舊氣氛,兩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裡。
    打破這沉默的是阮珊的手機鈴聲,她伸手從茶几上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沈夢”。
    “阮珊,”沈夢的聲音在那邊響起,“我前幾天才回來,明天一起去看看宋斐斐吧。”
    阮珊在電話這邊“嗯”了一聲:“那明天再聯繫。”
    “沈夢打來的。”掛斷電話之後,阮珊擺弄著手裡的手機對譚北說道,“說明天一起去看看斐斐。”
    譚北愣了愣:“當年你扇她耳光的時候,不是說終老不相見嗎?”
    阮珊咧開嘴輕笑:“是的,當年我是恨極了她,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過她,恨不得她去死,恨不得這一輩子躲她躲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再見到她。
    “可是,都會過去的,”阮珊輕輕歎了口氣,“再強烈的愛恨,都會過去的。”
    “你對邵然也過去了嗎?”譚北拋出了這個問題。
    阮珊愣了愣,而後是一聲歎息,在這個春夜的房間裡輕飄飄地回蕩著。而後她不知怎麼想起了北島的一句詩——“那時我們有夢,關於文學,關於愛情,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們深夜飲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第一章 彼時曾相遇,不知天有涯

    1
    阮珊第一次見到邵然還是在2002年的冬天。
    紛紛揚揚的大雪天,她裹著從宋斐斐那裡搶過來的圍巾和帽子,帶著滿心的不情願在校園裡給來來往往的男生女生髮宣傳單。要不是一條厚實的大圍巾把她的嘴巴都給裹住了,路人肯定會看到她噘得老高的嘴。整個校園裡飄蕩著的都是刀郎的聲音——“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帶走了最後一片飄落的黃葉……”
    音樂聲很響,阮珊只得把嗓門提高一些:“同學你好,請關注一下24日的聖誕晚會……”
    “同學你好,請看一下這個……”
    被宋斐斐拉去在聖誕晚會上表演節目也就算了,居然還要頂著暴風雪幫她發宣傳單,越想越鬱悶的阮珊把手伸進口袋裡去掏手機,準備打個電話抱怨一下。可因為戴著手套的緣故,手機沒能在手裡拿穩當,還沒按下解鎖鍵就已經從手裡滑落,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坑。
    “哎呀!”她叫了一聲,正準備彎下腰去撿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笑聲,阮珊不用回頭也知道那人是韓煒。
    她沒顧得上去撿,回過頭來白了韓煒一眼,以示對他這種幸災樂禍的行為的譴責。誰知道韓煒根本不接收她的信號,反而還揮了揮手朗聲道:“好久不見。”
    什麼好久不見,真是神經病!阮珊在心裡嘀咕著,昨天不還一起吃了火鍋嗎?
    正準備把這句話說出來,韓煒又指了指學校的大門處:“等會兒去那裡吃吧,那裡的石鍋魚很棒。”
    阮珊瞥了一眼,他指的是學校門口的一排餐廳中人均消費最高的那家。小氣了二十來年的人,今天怎麼忽然這麼大方?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阮珊的大腦飛速運轉著,但轉念一想,不吃白不吃,便大聲應答道:“好啊。”
    剛應答完後背忽然被人拍了一下,阮珊回過頭去,隔著迷蒙的風雪看到眼前站著一個挺拔的男生。阮珊參考自己一米六八的身高,目測他的身高在一米八二到一米八五之間。只見他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大衣,脖子上隨意地搭著一條煙灰色的圍巾。
    風雪迷蒙,他的長眉薄唇和挺拔的鼻樑卻異常清晰。
    “你的手機。”他對阮珊笑了笑,把從地上撿起來的那部手機遞給阮珊,阮珊急忙伸手去接,可手上的那個防水的滑雪手套還是沒有拿住,手機還沒有在她的手中待上三秒鐘,便一個跟頭又紮了下去。
    她急忙把手套抽掉,彎下腰去撿。誰知此時那個男生也正彎下腰去想要幫她撿,手機的體積不大,他們的手幾乎是同時觸摸到手機的。
    落在雪地裡的手機是冰冰的,一直戴著手套的阮珊的手也是冰冰的,這個只穿著一件毛衣和風衣的男生的手,卻是炙熱的。
    兩隻碰在一起的手同時縮了回去,而後那個男生笑了笑又重新伸過手去把手機撿起來遞給她。
    阮珊也眯著眼睛對他笑。還沒來得及道謝,韓煒已經走到了她身邊。阮珊一邊接手機一邊瞥了一眼韓煒,問道:“為什麼今天要請我吃飯?”
    “誰要請你吃飯了。”韓煒看了看她說道,而後把臉轉過去看向幫她撿手機的男生,對他笑了笑,伸出手來幫他拍打了一下肩膀上的雪花:“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吧。”
    阮珊還沒弄明白情況,韓煒又看著她補充了一句:“你剛才那種表情還真是變化多端,我根本就不是在和你說話,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阮珊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剛才韓煒是在和自己身後的這個男生說話,她又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生,男生察覺到了阮珊的目光,也微微對她笑了笑。
    “帶我一起去嘛。”阮珊忙把視線從男生的臉上移開,轉過身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哀求韓煒。
    “喲,你不是昨天和我一起吃火鍋的時候還發了頓脾氣,發誓再也不和我一起吃飯了嗎?”韓煒吸了吸鼻子,把臉轉向別處。
    “那是因為你知道我最愛吃金針菇,還專門和我搶。”阮珊不甘示弱地反駁道,“韓煒,你如果不帶我去的話我就把你在學校蹺課打遊戲的事情告訴你媽。”
    “好啦,帶你去帶你去,平時喊你和我一起吃飯也沒見你這麼積極。”看不穿小女生心思的韓煒說道,而後指了指面前的那個男生說,“這是我暑假認識的朋友,邵然。”
    映襯著身後紛紛揚揚的雪花,他整個人顯得格外乾淨,他對阮珊笑了笑伸出手來:“喜歡吃金針菇的話,待會兒專門點一份。”
    阮珊笑得嘴都合不攏,伸出手握住了邵然的手,沒等韓煒介紹就自我介紹起來:“我叫阮珊。”
    “阮玲玉的阮?”
    “嗯。”阮珊點頭。
    如果不是旁邊站著韓煒,其實阮珊的手是想在邵然的手掌裡多停留一會兒的,為他手心裡足以融雪的溫度。

    2
    還沒有到吃飯的時間,三個人先去學校門口的咖啡館找了一張桌子坐下,服務員過來的時候阮珊本來想點卡布奇諾的,可想到平日和宋斐斐在咖啡館點卡布奇諾的時候總是被她用嘲笑的語氣說,只有少女才會喝這款。她不想在邵然面前表現出對咖啡一竅不通的樣子,便也跟邵然一樣點了杯意式濃縮。
    阮珊剛喝下第一口的時候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偷偷拿眼睛瞄了一眼邵然,他卻是極其習慣,與韓煒一邊交談一邊喝著,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然後他注意到了阮珊的表情,對她笑了笑:“喝不慣?”
    阮珊吐了吐舌頭連連點頭:“太苦了。”
    “小姐,”邵然沖著服務員揮了揮手,那個女生笑眯眯地走了過來,連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時候,也沒肯把視線從邵然的臉上挪開。
    “一份白朗寧蛋糕。”他對服務員說道。
    一會兒的工夫,那一塊小小的蛋糕就被端了上來,是極其精緻的小點心,白色的奶油上面灑滿了碎碎的巧克力沫。
    “如果覺得太苦的話,就配著白朗寧蛋糕一起吃,白朗寧蛋糕的口感很甜,可以中和Espresso的苦味。”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那一小塊蛋糕推到了阮珊面前。
    咖啡館裡開著暖氣,邵然的黑色風衣和圍巾都已經脫摘下來搭在椅背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手臂伸向阮珊面前時,袖口有一排整整齊齊的扣子。
    阮珊點了點頭,按照他所介紹的吃法,先是輕輕咬了一口蛋糕,而後再喝上一小口咖啡。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一小杯咖啡喝完之後,阮珊開始歪著腦袋問韓煒——其實她的潛臺詞是:你怎麼會認識這麼優秀的人?
    阮珊有個做古董生意的叔叔,小時候她曾跟著叔叔生活過幾年,跟著叔叔出入酒桌飯場,沒有學會甄別古董的技術,倒是學會了看人。叔叔曾把人和古董相比,說有的人像銅器,即便鏽跡斑斑也不掩內在的風骨;有的人像木雕,透露著市儈老朽的氣息;有的人是名瓷,精緻美麗卻沒有什麼內在的東西……而有些人,第一眼見到就可以知道,是玉。
    邵然給阮珊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柔和,然而光華卻從內至外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我暑假的時候不是去了趟紐約旅遊嗎,”韓煒說道,“邵然那時候也在紐約,我們是在古根海姆博物館閒逛的時候認識的,挺聊得來,正好他也是這個城市的,就說好等他回國了來找我。”
    “你還去古根海姆博物館啊?”阮珊忍不住拿韓煒打趣,“你回來之後給我看照片,裡面不都是各種和美國姑娘的合影嗎?我還以為你是去看美國妞的呢。”
    “都不耽誤。”韓煒笑了起來,邵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還回美國嗎?”韓煒問邵然。
    “不回去了。”邵然說道,“我暑假那邊的研究生課程已經結束,已經回國開始工作了。”
    “你都工作啦?”阮珊接了一句,“可你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大呀。”
    脫下羽絨服外套的阮珊裡面穿著一件鵝黃色的毛衣,要不是她個子高高,發育也不錯,看上去倒還真像是剛讀高中的小姑娘,邵然看向她:“你十七歲?”
    “才不是呢,”阮珊抗議道,“過完年就十九啦。”
    “我大你六歲。”邵然笑笑,“按照三歲一個代溝的說法,我們之間有兩個代溝。”
    “我早熟,智商高,三歲的時候爸爸帶我去醫院查腦電圖,醫生就說我的大腦已經發育到六歲的水準了。”阮珊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嗯,”韓煒點頭,“之後就停留在六歲的水準上再也沒有發育了。”
    阮珊從桌子底下準確地找到了韓煒的腳,用她穿著馬丁靴的腳狠狠地踩了上去,韓煒“啊”了一聲之後阮珊又飛快地把腳收回去,笑眯眯地轉過頭來看著韓煒:“怎麼啦?”
    “哼。”韓煒白了她一眼,低下頭喝咖啡。
    晚上吃飯點餐的時候,邵然倒還真記住了剛才的玩笑話,專門要了兩份涼拌金針菇,在阮珊和韓煒的面前各擺了一盤:“這下你們兩個就都滿意了。”
    韓煒的推薦確實沒錯,這是一家味道很棒的餐館。三個人去的時間比較早,還沒有什麼人,半個小時的空當已經坐滿了人。
    韓煒向邵然打聽著關於他工作上的一些事情,邵然一邊回答著一邊也會兼顧阮珊的情緒,偶爾也會和她說上幾句。
    中途邵然出去接了一個電話,阮珊在桌子下面踢韓煒的腿:“喂,他有沒有女朋友?”
    “幹嗎?”韓煒一邊往嘴裡塞一塊魚肉一邊白了阮珊一眼,“你不是被你們系稱為最難追的嗎?長得不怎麼樣,脾氣倒挺大,上次追你的那個學長不是被你恐嚇得再沒敢出現在你面前嗎?怎麼現在自己貼上去啦?”
    “切,”阮珊狠狠地踢了韓煒一腳,“就是問一下不行啊。”
    “女朋友有沒有我倒是不清楚,不過肯定是不缺女孩喜歡的,”韓煒瞟了阮珊一眼,“江湖險惡,我勸你最好不要不知好歹。”
    “有這麼對待朋友的嗎?”阮珊佯裝生氣板起了臉,韓煒忙把一大塊紅燒茄子塞進她的嘴裡:“好啦,好啦,吃東西。”
    冬季的餐館裡熙熙攘攘,帶著人間煙火的鬧騰勁,他們點的那份小火鍋正冒著熱騰騰的白氣,以至於很多年以後,無論什麼時候阮珊想起她和邵然的相識,眼前總是會有這麼一股白氣彌漫開來,似乎也彌漫了她的大半個青春。
    旁邊的椅子上還放著中午準備發出去的宣傳單,快吃完飯的時候阮珊拿起一張塞給邵然:“24號有沒有時間?來我們學校看聖誕演出吧。”
    “24號?是……下週四,晚上嗎?”邵然翻看著那張宣傳單問道。
    “嗯。”阮珊點頭,“七點到十點,不過你最好七點四十之後過來。”
    “為什麼?”邵然笑了笑,看著阮珊問道。
    阮珊吐了吐舌頭:“我被朋友硬拉著上去表演,是在七點半的時候,你最好還是不要看我上去唱歌,絕對慘不忍睹。”
    邵然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把那張宣傳單折疊了一下,放進外衣的口袋裡:“我應該有時間過來。”
    韓煒的眉頭輕輕皺了皺,趁著阮珊拿出手機看短信的時候,拉了拉邵然的衣袖壓低聲音問道:“你下周週三到週五不是應該在北京嗎?”
    “我可以週四晚上坐飛機回來,看完再飛回去。”邵然的聲音也壓得低低的,但韓煒卻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亮亮的,裡面好似閃爍著鑽石的光芒。
    九點多的時候三人結伴走出了飯店,邵然的車停在學校門口的停車場裡,上面已經落滿了一層薄雪。他與韓煒各點了一支煙,站在雪地裡交談了一會兒,阮珊沒有站在他們身邊,而是圍著那輛車轉來轉去。
    雪已經停了一會兒,藏藍色的天空上懸掛著一彎月亮和幾顆亮晶晶的星子。
    邵然後來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路上有積雪的緣故,車開得很慢,開出十幾米之後他回過頭來,還能看到裹得嚴嚴實實的阮珊站在那一片月亮的清輝裡又蹦又跳地向他招手,仿佛是篤定他會回過頭來一樣。
    路上鮮少行人,邵然把車開得極慢,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鈴聲大作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宮蕊”的名字,邵然看了看,沒有伸手去接。
    回到家他把車停在車庫門前,從車庫裡拿出清潔工具準備掃一下車頂上的積雪,正準備掃上去的時候,忽然被車頂上的一串數字吸引了。
    十一位元數字,看樣子是用樹枝畫上去的,每一個都歪歪扭扭,但還是辨認得出。
    邵然笑了笑,也無須掏出手機去記,他看了三遍,便將那一連串數字記在了腦海中,也頓時對剛才和韓煒站在雪地裡聊天時阮珊圍著車上躥下跳的行動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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