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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海豚的女孩【全新版】
賣海豚的女孩【全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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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分類文學作品 > 小說 > 長篇小說

商品介紹
  • 商品簡介
  • 作者簡介
  • 編輯推薦
  • 書摘/試閱
  • 他愛我,我愛你,你愛她,她愛他……
    最複雜的關係裡,有著我們最純粹的愛情。

    張小嫻筆下最令人不捨的堅強女孩,多角戀情經典重現!

    從前以為,我們無法一起是因為你太壞,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是我太好。

    第一眼見到翁信良,沈魚就愛上他了。
    只是沒想到,早已被搶先一步,
    不過瞬間的誤差,就決定她即將擱淺的命運。
    沈魚傾盡所有力氣,奢求遙不可及的溫柔,
    但愛情從來就不公平,尤其是扮演替代品的時候,
    往往,最癡情的最是委屈,最得寵的最早放手。
    直到心碎離去之後,沈魚才終於領悟,
    原來,磨蝕一段愛情的,是光陰;治癒愛情創傷的,也是光陰,
    最該好好珍惜的,永遠只有自己。

  • 張小嫻

    全世界華人的愛情知己。她以小說描繪愛情的灼熱與冷卻,以散文傾訴戀人的微笑與淚水,至今已出版超過四十本小說和散文集。她對人性的洞察,使她開創了一種既溫柔又犀利的愛情文學。每一字句都打到心坎,讓數以千萬的讀者得到療癒,而我們也能從她的作品豁然明白,愛情的得失從來就不重要,當你捨棄一些,也許得到更多,只要曾深深愛過,你的人生將愈加完整。
  • N/A
  • 「各位先生女士,這是一場亡命表演!」
    翁信良第一天到海洋公園報到,剛剛進入公園範圍,便聽到透過擴音器的宣佈。他在日本那邊的海洋公園當過三年獸醫,知道所謂亡命表演是跳水藝員高空跳水。在梯級上攀爬的是一名黑髮的黃種女子,她穿著一件粉綠底色鋪滿橙色向日葵圖案的泳衣,背部線條優美,一雙腿修長結實,烏黑的長髮束成一條馬尾。她一直攀爬到九十米高空,變成一個很小很小的人。女郎面向觀眾,輕輕揮手,她揮手的動作很好看,好像是一次為了追尋夢想的離別。
    翁信良看得膽戰心驚。
    跳水隊員在池中等待女郎跳下來,群眾引頸以待。女郎輕輕地踏出一步,三百六十度轉體,她從九十米高空上以高空擲物的速度迅速插入水中,池水只是輕輕泛起漣漪。
    女郎冒出水面的一刻,獲得熱烈的掌聲,她的名字叫于緹。
    于緹在翁信良身邊走過,意外地發現這個陌生的男人長得很好看。她回頭向他微笑。
    翁信良看著她的背影,她從九十米高台躍下的情景突然變成了一連串慢動作,在翁信良的腦海中重播一次。

    翁信良第一個任務是到海洋劇場檢查一條海豚。
    海洋劇場正有表演進行,四條海豚跟著音樂的節拍在水中跳韻律泳,穿螢光粉紅色潛水衣的短捲髮女孩隨著音樂在岸上跳起舞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線,兩邊嘴角移向臉頰中央,好像一條海豚,她彷彿是第五條海豚。女孩倒插式跳到水中,跟其中一條海豚接吻,她接吻的姿態很好看,她手抱著海豚,閉上眼睛,享受這親密的接觸,她好像跟海豚戀愛。
    翁信良著手替患病的海豚檢查。
    「牠叫翠絲。」
    跟海豚接吻的女孩回來了,她輕輕地撫摸著翠絲的身體。
    「牠跟力克是戀人。」女孩說。
    「力克?」翁信良檢查翠絲的眼睛。
    「你是新來的動物醫生?」

    信良吹出一串音符,池裡的四條海豚同時把頭插進水裡,向翁信良搖尾。
    沈魚吃了一驚:「牠們為什麼會服從你?不可能的,牠們只服從訓練員。」
    翁信良繼續吹著音符:「牠們知道我是新來的獸醫,特地歡迎我。」
    沈魚不服氣:「不可能的。」
    翁信良笑說:「海豚是很聰明的動物,科學家相信,不久將來,能夠和人類說話的,除了猩猩,便是海豚。」
    翁信良吹完一串音符,四條海豚又安靜下來,沈魚滿腹疑團。她還是不明白海豚為什麼會服從他。
    下班的時候,翁信良看到沈魚坐在公園外的石階上。
    「你還沒有告訴我,我的海豚為什麼會服從你。」沈魚說。
    這時于緹也下班了。

    「這是我們新來的動物醫生。」沈魚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翁信良,妳呢?」
    「我叫沈魚,這是緹緹,她是高空跳水的。」
    「我剛才看過。」
    「我們打算吃飯,你來不來?」沈魚問翁信良。
    「好,去哪裡?」
    「去赤柱好不好?」沈魚說。
    他們剛好趕及在夕陽下山前來到赤柱。
    「亡命跳水員中,我還沒有見過中國女子。」翁信良說。
    「緹緹的爺爺和父母都是雜技員,她膽子大。她不是公園的雇員,她是跳水隊的雇員,她每年只有一半時間留在香港表演。」沈魚說。
    「我習慣了四海為家。」緹緹說。
    沈魚連續打了三個噴嚏。

    「妳沒什麼吧?」翁信良問她。
    「我有鼻敏感,常常浸在池水裡,沒辦法。」沈魚說。
    「妳為什麼會當起海豚訓練員呢?」
    「我喜歡海豚,又喜歡游泳,順理成章吧。你為什麼會做獸醫?」
    「我小時候養了一條狗,我爸爸死了,後來,媽媽也死了,我的狗還沒有死,一直陪了我十四年,然後,有一天,牠患病了,終於離開我,我哭得很厲害。本來打算當牙醫的我突然改變了主意,想當獸醫。」

    第二天早上,沈魚對著海豚吹著相同的一段旋律,可是海豚並沒有乖乖地向她搖尾。
    「不是這樣,還差一點點。」翁信良提著藥箱出現。
    「翠絲怎麼樣?」翁信良問沈魚。
    「你看!」
    翠絲跟力克在水裡翻騰,牠看來已經痊癒了。
    「海豚有沒有愛情?」沈魚問翁信良。
    「沒有人知道。」
    「我認為有。你聽聽,牠們的叫聲跟平常不一樣,很溫柔。牠們的動作都是一致的。力克對翠絲特別好。本來是米高先愛上翠絲的。」
    「米高是另一頭雄性海豚?」
    沈魚點頭,指指水池裡一條孤獨的樽鼻海豚:「但力克打敗了米高,在動物世界裡的愛情,是強者取勝的。」
    「人類也是。」翁信良感慨地說。

    「不。太剛強的人會失敗,弱者不需努力便贏得一切。」
    「動物對愛情並不忠心,海豚也不例外。」
    「忠心也許是不必要的。」沈魚說:「男人有隨便擇偶的傾向,他們對性伴侶並不苛求,賣淫是全球各地男性也需求甚殷的一種服務。」
    「我沒有試過。」翁信良說。
    沈魚噗哧一聲笑了:「為什麼不試試看?」
    「我從來沒有想過。妳不介意妳男朋友召妓的嗎?」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會試一次。」
    「我曾經陪朋友去召妓,他有心臟病,怕會暈倒,要求我在附近等他。」
    「結果他有沒有心臟病發?」
    「沒有。那一次,我在街上等了兩小時。」
    「你女朋友沒有罵你?」
    「我那時沒有女朋友。」
    「現在呢?」
    「現在也沒有。」

    週末晚上,沈魚在緹緹家裡。
    「妳又情緒低落?」緹緹問她。
    沈魚只是有些傷感,她愛上了翁信良,可是她看出翁信良愛上了緹緹。
    「緹緹,妳需要一個怎樣的男人?」
    「跟我上床後,他願意為我死掉的男人。」緹緹舐著螃蟹爪說。
    「哪有這樣的男人?只有雄蜘蛛會這樣。」沈魚說,「我想要一個我和他上床後,我願意為他死掉的男人。」
    「有這種男人嗎?」緹緹笑著說。
    「還沒有出現。」
    緹緹弄好了一大盤的螃蟹麵,說:「我要先洗一個澡。」
    「我也來!」沈魚說。
    她們兩個人泡在浴缸裡。

    「你覺得翁信良怎麼樣?」緹緹問沈魚。
    「長得英俊,沒有安全感。」
    「妳是不是喜歡翁信良?」
    「不是,怎麼會呢?」沈魚潛進水裡。她突然感到後悔,她為什麼不肯坦白呢?因為她剛強,她認為那麼容易喜歡一個男人是軟弱的表現,她總是被自己誤了。
    「那妳呢?妳喜歡翁信良嗎?」沈魚問緹緹。
    「還不知道。」緹緹說:「喜歡一個人,是需要一份感動的。」
    「或許有一天,他會感動妳的。」
    「是的,我一直等待被男人感動,我不會感動男人。」緹緹說。
    「誰願意感動男人?」沈魚說:「那麼艱苦。」

    早上,沈魚從電視新聞報導裡看到一條樽鼻小海豚擱淺的消息。時至今天,動物學家仍然無法解釋海豚擱淺的原因,普遍以為海豚和蝙蝠一樣,會發出音波,接到音波反射後再行動。如果牠追魚到近海,會因海水混濁而使音波反射紊亂,不知方向,誤闖河川而在沙灘上擱淺。
    還有另一種說法,海豚接近陸地,是為了到淡水洗澡,牠身上長了寄生蟲,而寄生蟲一碰到淡水便會死,所以海豚要冒險到陸地洗澡,不幸與寄生蟲玉石俱焚。
    沈魚寧願相信第二種說法,像海豚那麼聰明的動物,仍然願意為泡一個淡水浴而冒生命危險。牠容不下身體上的瑕疵,寧願一死,也要擺脫寄生蟲。
    政府將擱淺的小海豚交給海洋公園處理。
    翁信良負責將海豚解剖,製成標本。

    這天,沈魚走上翁信良的工作間,那條可憐的樽鼻海豚躺在手術枱上,等待被製成標本,四周散發著一股血腥味。
    「關於海豚擱淺,還有第三種說法嗎?」沈魚捏著鼻子問翁信良。
    「也許是牠不知好歹,愛上了陸地上的動物,卻不知道自己在陸地上是無法生存的。」翁信良笑著說。
    「陸地上的動物?會是什麼?人類?無論如何,這個說法比較感人,海豚為愛情犧牲了,不幸被製成標本,肉身不腐,一直留在世上,看顧牠所愛的人。」沈魚說。
    「妳好像很多愁善感。」翁信良說。
    沈魚後悔為什麼她不肯向緹緹承認自己喜歡翁信良。她可以騙緹緹,但騙不到自己。

    「妳看!」翁信良指著窗外。
    是緹緹在半空跟他們揮手。
    翁信良的工作間就在跳水池旁邊,他可以從這個窗口看到緹緹攀上九十米高空,然後看到她飛插到水裡。她幾乎每天都在他的窗前「經過」。
    沈魚跟緹緹揮手,她發現翁信良看緹緹的目光是不同的。
    「我走了。」
    「再見。」
    「再見。要花多少時間才可以把牠製成標本?」
    「大概半個月吧。」
    「到時讓我看看。」
    「好的。」
    窗外,緹緹「經過」窗口,飛插到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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